第135章 弄死她算了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弄死她算了
晏姜本来想告诉女儿,她要是住得不习惯,可以打电话给付遥,让付遥把人接过去住几天。
想到付遥势单力薄的,黎家那边要是再作蛾,根本不是对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妈妈,妈妈你和傅叔叔要快点回来接我哦。”
……
晏姜又陪著聊了一会儿,直到女儿的情绪彻底平復下来,才依依不捨地掛断。
结束了视频通话,晏姜看到上官雋发过来的几张照片,是黎饮宴签过字的,放弃呦呦抚养权的文件。
晏姜看著那些文件,心头一松,眼泪再也止不住落了下来。
*******
老太太在傅衢京抱著晏姜回房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
不过她一直没出去,因为觉得这是孙女和傅衢京之间的事,自己这个老太婆实在不好插手。
可看到傅衢京在孙女和曾孙女视频的时候,一个人跑到外头的屋檐下吹冷风,身上的湿衣服都没顾得上换,还是没忍住,拿了毯子出去,“天气冷,別冻感冒了。”
傅衢京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老太太会出来,“抱歉,把您吵醒了。”
“没有,平时这个点老太婆本来就要起夜的。”老太太摇头,看著傅衢京把毯子披上,“你別怪姜姜,她从小就被父母拋弃,我又是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老太婆,这些年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所以才会一遇到事,就想著从自己身上找价值去做交换……”
刚才那边的房间门没关,老太太听了全程,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也猜到了傅衢京脸色这样难看的原因。
“我没怪她。”他只是妒忌,妒忌黎饮宴拥有她那么多年,也恼怒出事之后,她不是第一时间想著求助自己,而是要用身体跟自己做交易。
老太太看他脸色虽然难看,但的確是没有生孙女气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原本还想宽慰几句,帮忙缓解一下两人的关係,余光瞥见孙女端著薑汤从厨房出来,不说了,默默地拄著拐杖回了房,把门反锁了。
……
晏姜一直在客厅站著,等老太太回房了,才走上前,去拉傅衢京的衣服,“你喝点薑汤,回房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別感冒了。”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些话有多伤人了。
看都没看她一眼,傅衢京径直转身回了房。
晏姜自知理亏,不敢有任何的意见,像个小尾巴似地跟了上去。
一进门就看到傅衢京脱了湿衣服,灯光下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晏姜虽然之前也没少跟傅衢京亲密过,但这么直白清楚地看到他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脸颊瞬间就红了,下意识地想要逃。
下一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又鼓著勇气进去,“傅衢京,薑汤凉了就没效果了……”
这一次,傅衢京没有调头就走,接了她递过去的薑汤一饮而尽。
见他不再不理不表格,晏姜还以为他气消了。
连忙上前一步去道歉。
话还没来来得及说出口,傅衢京就已经转身躺回了床上。
他还是不肯理自己。
晏姜有些泄气地垂下眸,脑子快速地转动,想著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傅衢京消气。
突然眼前一暗,四周顷刻间黑了下来。
傅衢京把灯关了。
晏姜站在角落里,孤零零的像一个被彻底拋弃的孤魂。
两人认识以来,除了最初见面那回,这还是傅衢京第一次表现得如此冷漠。
晏姜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心里说不上来的委屈,但她知道这不能怪傅衢京,是她自己惶恐之下口不择言,说话伤了他。
暗暗吐纳一番,她將堵在胸口的那股压抑咽下去,关了门放下碗,鼓著勇气钻进充满了男人专属清冽气息的被窝里。
她不想傅衢京心里难受。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晏姜故意弄出声响来。
可背对著自己的男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冷冰冰的模样让晏姜胸口又开始犯堵,心头那股委屈也越来越浓。
她从来不知道,傅衢京生起气来,自己会这么难受。
甚至比起知道黎饮宴出轨的时候还要难受……
她深吸口气吐出,咬著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地靠了过去,抱住男人的背,“对不起……我没有把你当金主的意思……我只是一听到呦呦被带走……太急了才脱口而出……以前黎……”
话还没说完,下顎就被狠狠地住了。
傅衢京居高临下,在窗外不断划过的闪电中恶狠狠地餐著他,“以前?以前怎么样?以前你是不是用同样的方法求过黎饮宴?”
他每说一个字,眸底的冷意就增加一分,指骨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他答应过你几次?嗯?说啊!他答应过你几次?”
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提和黎饮宴的以前!
她是不是真想死?
“我跟他——”晏姜想说自己没有跟黎饮宴开过那样的口,也不可能用身体跟黎饮宴做交易,因为她根本就没办法接受黎饮宴的靠近,除了傅衢京,好像其他的男人,她都没办法接受。
傅衢京却一个字也不想听,直接翻身侵了过来,“闭嘴!”
他怒吼著,慍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咬出来的,“要用生孩子做交易是吗?好,我成全你!”
语毕,狠狠地低头。
他的力道非常大,动作更是蛮横。
晏姜被牢牢地禁錮著无法动弹,呼吸间全是他盛怒的气息,身体更是因为傅衢京的强势疼得额际直冒冷汗。
但她却没有反抗,双手抓著他的肩膀,尽全力地放鬆自己,让他能够进行得顺利一些。
她希望傅衢京结束后就不要生气了。
但是真的好痛。
她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这么痛,好像被人拿刀把身体劈开一样……
傅衢京看到她柔弱顺从的模样,非但没有消气,心头的怒火反而更盛了。
脑中全是她躺在黎饮宴怀里的画面,动作愈发地蛮横起来,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女人弄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