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寧溪,你是不是没有打掉孩子?
离婚当天怀孕,季总悔红了眼 作者:佚名
第38章 寧溪,你是不是没有打掉孩子?
等了好几分钟,季景行都没回来。
她解开安全带也下了车。
“手机没信號了。”
寧溪刚说著,就见季景行举高了手机。
他应该也发现了。
再看他的车,引擎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但就是发动不了。
“迈巴赫也这么不经造?”
她哀嘆一声。
豪车也不过如此,该拋锚还是拋锚。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手机也完全没了信號。
季景行站在马路边观察著前后的公路。
“这是高尔夫球场下山的路,等一等会有过路的车。”
言下之意是要向他们求救。
寧溪也没反驳什么,只不过……
她默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可我记得上山的路,好像不是这里。”
林东远带她来的时候,她没有看到森林,反而还有一些花海什么的。
听说是私人的花圃,专门供货给酒店和商超的。
“是吗。”季景行修眉微挑,对这一片不是很熟悉。
他打球只有三个固定的球场,眼前这个他还是第一次来。
顾远桥给他发的照片里有球场的名字,他也是一路摸过来的。
寧溪忽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而这预感,很快就成了事实。
因为他们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別说是救援了,他们连一个活人都没看到!
而且在树林里缺少光照,温度逐渐下降。
寧溪冻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喷嚏。
“阿秋!”
季景行毫不犹豫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带回了车上。
在车里至少还暖和点。
寧溪揉了揉鼻尖,后怕的问他,“你是季家的继承人,应该很快会有人来找你吧?车上是不是有什么gps定位什么的?”
“没有信號。”季景行只答了一句。
再加上江辞知道他来找寧溪,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来找。
至少几个小时內不会。
“那我们……”寧溪的脑洞开始变大,“这森林里有野兽吗?”
“……”
“季景行,你该不会是故意整我的吧?这么多年从没见你的车出问题啊!偏偏在这个时候?”
“……”
季景行扶额。
车打不著火,无法使用空调。
等到晚上温度会持续下降,以他和寧溪穿的如此单薄的衣服,冻感冒都是小事。
就连江辞打算什么时候来找他这个老板。
寧溪在那胡思乱想了半天后发现根本没啥用。
最后她存了必死的心。
反正也没事干,就一边等死一边和身边的队友聊起了天。
“喂,你当初为什么娶我啊?真的就因为我和柳南絮长的有点像?你也太草率了吧?”
寧溪长嘆一口气。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两年了,从来没跟季景行说过。
现在也快死了,问清楚也好做个明白鬼。
季景行的思绪也在这一刻被打断。
他僵硬的转过头,脸色铁青。
“谁告诉你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寧溪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顾远桥,还有厉渊,连柳南絮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你也觉得和她长的像?”季景行挑眉。
寧溪托著下巴认真的思索片刻,“眼睛是有点像。都是双眼皮,圆溜溜的。”
“哼。”季景行冷哼一声,“照你这么说,全世界和你像的人不少。”
寧溪一怔,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她更是疑惑的盯著季景行,“那你到底为啥选我?我既没背景,也没光环,就是个普通女孩……”
“你並不普通。”季景行丟出几个字。
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回到几年前。
在奶奶以死相逼要他从相亲女孩的照片中选一个出来之前,他就曾见过寧溪。
应该还是在他年少的时候,有一次去工厂视察。
一所大学的老师带著学生过来观摩,她就在其中。
长长的头髮被绑成了高高的马尾,看上去很是利索。
身上穿著学校的制服,眼神有些胆怯,又带著强烈的求知慾。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强烈的青春气息。
一瞬间就吸引了季景行的目光。
但那时也只是匆匆一瞥,双方都没有交流,甚至连对视都没有。
谁也不会想到,在此后的几年,他们的人生轨跡会相交。
后来季景行也经歷了许多事情,人也逐渐长大,变得更加成熟。
然而在工厂那擦肩而过的一面,却深深的埋藏在了他的心底。
所以当他在相亲女孩照片里发现她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
娶她。
她就是他这一生的妻子。
命运的齿轮,在很早之前就开始转动了。
只是身为当事人的两人,谁也没有察觉而已。
季景行沉思的片刻,寧溪还在自顾自的问著。
“啊?季景行,你看咱俩別扔在这种荒山野岭,很可能下一秒连命都没了,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真没劲!”
她的喋喋不休唤回了季景行的思绪。
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这是高尔夫球场山下,不是荒山野岭。放心,不会有野兽。”
来打球的都是上流阶层,没人会在周围潜伏危险。
球场的主人也不会那么蠢。
寧溪也不信他的话……
毕竟相信男人一个字,倒霉三辈子!
她琢磨片刻,又问,“你为什么要我去季氏工作一年啊?还想折磨我?”
季景行冰著一张脸,“你又为什么去和茂?”
“免得你看著我彆扭!”寧溪快人快语。
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心里想什么就都说了出来。
季景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还没等他说什么,寧溪突然双手捂著嘴,表情变得十分痛苦!
大抵是车內空气不太流通,她的胃开始翻江倒海。
也来不及解释更多,她推开车门就蹲在地上狂吐起来……
“呕……”
季景行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迅速下车帮她拍著后背。
“怎么了?”
“……”寧溪摇摇头,又开始疯狂的乾呕。
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个什么东西来。
反倒是把她自己吐的天旋地转的。
这该死的孕吐!!
寧溪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季景行眸光越来越深。
等她好不容易舒服点了,耳边又炸开一道晴天霹雳!
“寧溪,你是不是没有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