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满含深情的靠近她
离婚当天怀孕,季总悔红了眼 作者:佚名
第56章 满含深情的靠近她
院长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表情,但话语是轻鬆的。
“手术很成功,太太请放心。季总那一刀所幸捅的不深,没有伤及肾臟,只是切断了动脉,失血过多造成的晕厥。等麻药过了他就会醒过来。”
听到季景行没有生命危险,寧溪那高度紧绷的神经才终於放鬆下来。
“太好了……”
她呢喃著,腿上有些发软。
“小溪!”杨云韶赶紧过来扶著她,又看一眼活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也鬆了口气。
至少没有丟掉性命……
很快季景行被送进了vip病房。
整一层楼都被封闭了,只有他一个病人。
寧溪一直在床前守著他,直到季綰綰带来了她的衣服。
“嫂子,大哥没事了,我帮你看著他,你先换个衣服吧。”
寧溪执拗的不想去,季綰綰乾脆將她推进了卫生间。
趁著她换衣服的这段时间,季綰綰拉著杨云韶告状。
“妈,我听保鏢说了,伤我大哥的人叫韩栋,好像是为了柳南絮吧?那个女人真是个祸害!”
杨云韶顿时严肃起来,“这件事情你別管了,我和你爸会处理。”
孩子们自由恋爱她不管,实在要离婚再娶她也没辙!
但季家可不能出这样的祸害!
“还有,这事儿別在你奶奶跟前说。她知道了又得来医院,她腿还没好全。”杨云韶又嘱咐。
“我知道!”季綰綰有些无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分寸!”
——
季景行这一觉睡了很久。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很真实,就好像是他曾经亲身经歷过的事情一般。
梦里他19岁,那会儿还在国外求学。
偶尔回国,待的时间也不长。
有一次是二弟又发病了,很严重,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父母打电话叫他回来看看弟弟。
那段日子他经常在医院住院部的后楼看书。
那里有为病人专门建造的休息区,绿植花草,休閒书屋,还有小型的游戏室。
国外的功课算不上繁重,但他学的东西很多,很少有真正空閒的时间。
每天下午四五点,他都会看到一个女孩背著书包从书屋外路过。
炎热的夏天,女孩扎著头髮,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她的皮肤很白,穿著百褶短裙,很是俏皮可爱。
两人並没有交集,直到一天下午,女孩突然来了书屋。
当时书屋只坐了三三两两的几个人,但女孩却选择了在季景行身边坐下。
因为他的位置是靠窗的,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的绿植。
她放下书包,拿出了初二的课本和练习题。
写的还是数学。
季景行淡淡的扫了一眼,女孩做题的速度不算快,几乎都是正確的。
她的手臂很是纤细,手腕上戴著个粉色的手錶,能打电话那种。
写了十来分钟的作业,手錶就响了。
里面传出一个顽皮男孩撒娇的声音。
“姐,我要吃冰激凌,你给我买……”
女孩压低了嗓音回答,“浩浩乖,你现在不能吃冷的。我给你买个橘子好不好?”
“不要嘛,我要吃冰激凌!”
“周姨知道了会骂我……”女孩很是为难。
两人拉扯了一番,最后女孩还是答应了买冰激凌。
她麻利的起身收拾作业本。
动作大概是有点快,掉了一本在地上。
季景行下意识弯腰去捡,却正好扫到作业本上端端正正写著的几个字。
寧溪。
初二三班。
季景行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黑眸骤然的缩紧!
是……寧溪?!
他震惊中,女孩已经抽走了他手里的作业本,“谢谢哥哥!”
季景行下意识的抬眸想要看清楚她的脸时,女孩快速的跑开了。
留下季景行一人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之后场景快速的切换。
又是一天下午,寧溪照旧过来做作业。
这次她弟弟没有打电话求她买零食了,她安安静静的做著作业。
全程她都没有跟季景行有过任何的交流。
但却在离开的时候,变戏法似的从粉色的书包里掏出一颗苹果。
丑丑的,小小的,只比她的拳头大一点。
她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有些青涩的看他,
“大哥哥,这颗苹果送给你,祝你平安幸福!”
季景行看著她红彤彤的笑脸,心底深处的某一块地方,逐渐变得柔软。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拿了那颗苹果。
“我爸说吃了苹果就会平安,会健康!我弟弟已经康復了,以后我也不用来了。你也要加油哦!”
说完这些祝福的话,她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季景行看著她瘦瘦小小的身影走在阳光下,又盯著手中的苹果发呆。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才试探著轻咬了一口。
外表其貌不扬的苹果,没想到吃起来竟这样甜。
季景行的嘴角缓缓上扬起一抹弧度。
寧溪,原来我们这么早以前就遇见过……
难怪我在工厂看到你的那一眼,会觉得熟悉。
即便那些记忆淹没在了时光洪流之中,可我的身体依旧认出了你。
命中注定,我们会在一起。
“滴……滴……”
耳畔突然有些声音变得清晰。
季景行眉梢微动,逐渐醒过来。
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医院。
他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左手食指夹著心电图的探测器,右手打著留置针。
微微抬头,想要坐起来,又看到寧溪伏在他床边,似乎是睡著了。
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来,算时间应该是六七点。
她就这样守了他一夜吗?
意识到这一点,季景行心房里原本缺失的一角好似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
很温暖。
他很快想起了梦境中的一切……
摘了手指上的探测器,他情不自禁的轻抚著寧溪的脸颊。
小心翼翼,又满含深情。
想要靠近,又怕惊扰了她。
他想將她抱到床上来睡,身子才微微一动,左侧后腰的伤口就被牵动。
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饶是季景行,也疼出了一脑门的汗。
可他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那么干忍著。
他刚躺回床上,寧溪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