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麻烦让开
霍爷的小心肝,糖糖今天又变美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麻烦让开
晚会后台。
唐樱脱下演出长裙,换回自己的便服,脸上还带著未完全散尽的舞台妆,却已显出几分疲態。
阿芬跟在她身后,手里抱著保温杯,嘴里还在嘰嘰喳喳地回味著刚才的盛况。
“姐,你没看到,刚才你唱完,台下那些香江的大老板、大明星,全都站起来鼓掌了!掌声停都停不下来!”
唐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接话。
荣耀与讚美,她上辈子已经经歷得太多。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需要她全力以赴去完成的工作。
工作结束,就该回到属於自己的安静里。
保姆车平稳地驶过跨海大桥,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在窗外流淌,像一条打翻了的银河。
回到下榻的半岛酒店,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酒店大堂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比白天少了几分人来人往的嘈杂,更显出几分古典的静謐。
空气里流淌著若有若无的钢琴曲。
唐樱和阿芬刚走进旋转门,脚步就顿住了。
不远处的休息区,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
邓光宗。
他双腿交叠,手里拿著一份晚报,姿態从容。
听到动静,他放下报纸,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唐樱身上。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上带著那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的微笑。
唐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想绕开走。
可还没等她转身,大堂另一侧的廊柱后,又走出来一个人。
霍深。
他依旧是晚会上的那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扯得有些鬆了,周身都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一出现,大堂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硬如冰,目光却都牢牢地锁在同一个人身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邓光宗先一步走了过来,“演出很精彩,唐小姐。”
霍深也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唐樱面前,“,有时间一起吃个宵夜?”
唐樱还没来得及回应。
邓光宗已经笑著开了口,他的话,是对著唐樱说的,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霍深。
“宵夜太油腻,对嗓子不好。倒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百看不厌。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唐小姐同去山顶一观?”
“抱歉,两位。”
唐樱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疏离的微笑。
“我累了,需要休息。”
一句话,乾脆利落地拒绝了两个人。
她谁的面子也没给。
说完,她冲两人微微頷首,算是尽了礼数,然后转身,带著阿芬就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深抬脚就跟了上去。
邓光宗伸手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依旧带著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未到达眼底。
“霍总。”
“穷追不捨,可不是绅士所为。”
“绅士?”
霍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我从来不是什么绅士。”
下一秒,他掏出一张房卡。
將房卡在邓光宗眼前晃了晃。
“我也住这里。”
邓光宗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了一丝裂痕。
霍深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撞开他的手臂,在电梯门即將合上的最后一秒,闪身挤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邓光宗探究的视线。
轿厢內,空间狭小而密闭。
金属的四壁,映照出三个人沉默的身影。
阿芬贴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唐樱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霍深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带著侵略性的气息,几乎充满了整个轿厢。
他盯著唐樱的侧脸。
她精致的下頜线,在灯光下勾勒出冷淡的弧度。
身上的香气,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和邓光宗,什么关係?”
唐樱的眉心微蹙,转过头正眼看他。
“霍先生,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叮——
电梯到达了指定的楼层,门应声而开。
唐樱抬脚就要往外走。
一只手臂,却猛地横在她面前,按在电梯门框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霍深欺身而上,將她困在了自己与电梯壁之间。
“你和邓光宗,到底是什么关係?”
唐樱却依旧平静。
淡淡地看著他拦在身前的手臂。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要听真实的答案!”
“真实?”唐樱忽然笑了,“如果我说,就是报纸上写的那样呢?”
轰——
霍深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报纸上写的?
酒店密会,金主疑云?
他死死地盯著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跡。
“麻烦让开。”唐樱又说。
“你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霍深固执地拦著,不肯放手。
“我已经回答了。是你自己,假装听不见。”
说完,她伸出手,覆上了他拦在身前的手臂。
將他的手从门框上拨开。
带著阿芬,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电梯门,在霍深面前,缓缓地,无情地合上。
金属门壁上,映出他失魂落魄,满是狼狈的身影。
回到套房,厚重的房门隔绝外头的一切。
阿芬终於敢大口喘气,她拍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嚇死我了,姐……刚才在电梯里,我大气都不敢出。”
她一边说,一边给唐樱倒了杯温水。
唐樱接过水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
千万盏灯火匯成的光河,璀璨夺目,却驱不散她心头的烦闷。
“姐,”阿芬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小霍总他,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这个问题,让唐樱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喜欢?
唐樱长长地嘆了口气,將水杯放到窗边的矮几上。
她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
是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还是对自己曾经弃如敝履的东西,如今却被別人捧在手心,从而產生的不甘?
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霍深的心思,像一团被猫玩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
从上次在《大燕宫词》剧组,他顶替龙套演员来拍那场吻戏开始,唐樱心里就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今天晚上,再一次看到他的身影……
千里迢迢从京城飞来香江,只为看一场晚会?
这个猜测,在今晚,被彻底证实了。
唐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搞什么呢?
她一心只想搞事业,离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远远的,怎么最近反倒开始走桃运了?
先是邓光宗。
现在,又加上一个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