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给南初介绍对象
今晚傅寒声回了老宅。
老太太坐在客厅里戴著一副老花镜仔细研究著一摞照片。
照片整齐摊开摆在桌上。
见他回来,老太太朝他挥手。
“来。”
“帮南初挑挑。”
“哪个小伙子帅一些。”
傅寒声还见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他隨意扫了一眼,嗤笑道,“都挺一般的。”
老太太皱眉,不解。
“怎么会呢,那你看看,这好像是你的高中同学,家世也不错。”
傅寒声漫不经心回答,“不行。”
“他人不行。”
“这个呢,这个你觉得怎么样?”老太太又抽出另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傅寒声的好友,不算熟悉,但有过接触。
他摇摇头。
“长得不够好看。”
老太太觉得颇有道理的点了点头,拿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一共有两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
照片上是沈鬱白。
穿著白色大褂和一身学士服。
这个叫沈鬱白的孩子她最为满意了。
家世和南初旗鼓相当,虽比不了傅家,陈家在京北也是名门望族,书香世家。近些年才靠从商崛起。
沈鬱白也是医生,又和南初在同一家医院工作,两个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我觉得这个医生可以,和南初在同一家医院。”
“我晚上看见他们走在一起,一看就已经认识了。”
“说不定呀,这小子还对我们家南初有意思。”老太太满意地说著。
傅寒声冷哼,“哪里可以了?”
“两个医生在医院恋爱和太监和宫女搞对食有什么区別。”
老太太怒地瞪他一眼。
“你给我闭嘴。”
只有沈鬱白给了他极大了威胁感。
傅寒声往沙发那一靠,样子閒散,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
“您瞧瞧,两个都是医生得多忙?”
“沈鬱白前脚刚到家,后脚医院打个电话他就得走了。”
“一个白班,一个夜班,上哪培养感情去?”
老太太心底觉得他分析的对。
“怎么挑来挑去,也没有一个合適的呢。”
傅寒声起身,捞起在沙发上的外套掛在手上。
“您老就別操心了。”
他离开了,老太太还在拿著照片看。
“要不介绍陆家那小子给南初认识认识?”老太太故意悠悠地说。
傅寒声身子一僵,立马否认。
“不行。”
看见他慌乱的样子,老太太觉得真有意思。
这次终於知道急了。
以前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
陆錚接手了傅寒声在景色园公寓新房的装修。
傅寒声让他自由发挥,不要太过分就行。
在装修设计上,陆錚不像傅寒声那样,喜欢冷色调。
房子是用来住的,应该暖色调。
“对了,你按照南初的审美来弄。”
陆錚点头。
“我保证给你找到一名好的设计师,好好替你监工。”
陆錚离开前,傅寒声特意叮嘱他一句,“別让她看见你。”
小白兔受惊了,就可能会偷偷溜走。
他要保证万无一失。
陆錚挑眉。
“我明白。”
“一定不让你失望。”
装修有条不紊的开始,进度挺快的。
洛南初发现楼下最近在装修,她每次路过16楼都能听见声音。
楼下的素质很高,並没有在她睡觉以及周末时间赶进度。
並且楼下的工人还上来和她沟通。
“小姐你好,我们楼下正在装修。”
“你要是觉得打扰到你下班休息的时间和我们说一声哈。”
洛南初点点头,笑著说,“没有打扰。”
她觉得搬家真是搬对了。
房东好,邻居还有素质。
工人回到16楼和陆錚说,“楼上的那姑娘也挺有素质的,说没吵到她。”
陆錚让装修队的今天可以收工了。
装修队走前,陆錚提醒他们,“在周末和早上八点之前都不要动工。”
带队的头子保证不会。
这家人给的钱多,他们也不想乱赶进度。
傅寒声特意和他说了,洛南初早上八点才上班。
除了每天给傅寒声匯报房子的装修进度,陆錚大把时间还投入进了自己的新店里。
他有钱,但是也爱钱。
捨不得花自己的钱。
所以要让傅寒声和年斯时给自己投资。
洛南初从医院出来。
在电梯里偶遇到了沈鬱白。
他们打了招呼,一起乘坐电梯离开。
最近京北的天越来越冷。
她戴著手套,围巾。
路边各种商贩在吆喝。
“卖糖葫芦咯,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卖烤地瓜,烤地瓜十五块钱俩个。”
街道的摊子,不到六点就漆黑的天,吹起的冷风充斥著冬天的气息。
洛南初瞥了一眼糖葫芦,有些心动和犹豫。
沈鬱白停下了脚步。
“你要吃什么味道的?”
“啊。”洛南初反应过来。
“草莓和山楂。”
沈鬱白对老板喊,“老板。”
“我要一串草莓,一串山楂的。”
老板吆喝,“好嘞。”
“您拿好。”
他们没有抢著付钱。
洛南初默默让沈鬱白付了钱。
在下一个路口,她让沈鬱白等一等。
进去巷口的奶茶店买了两杯热奶茶,另一杯递给了沈鬱白。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
“我点的五分糖,常温。”
沈鬱白接过奶茶,他们指尖轻轻触碰。
温热的气息在相互传递。
洛南初立即收回了手。
“这是他们家的招牌。”
“你试试看。”
沈鬱白立马插下吸管,喝了一口。
他笑起来,眉眼舒展。
“谢谢。”
洛南初期待的看著他。
“好喝吗?”
他点点头。
“好喝啊。”
这家奶茶店是她最喜欢的牌子,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给喜欢的人,这是人的天性。
洛南初给傅寒声买著这家店的奶茶,开心地和他分享。
可等来的是他冷淡的一声,“太甜了。”
“我不喜欢。”
和他结婚后,她想方设法的討他开心。
只为了能让他淡化他们之间的不愉快。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傅寒声並没有因为她的討好和示弱就改变冷漠的態度。
婚后的一个月,宋非晚在国外拍戏吊威亚时出事,
傅寒声就远飞国外。
这一走,两年没有回来过。
再见面是他抱著浑身带血的宋非晚出现在妇產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