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沈家女儿还活著
雨夜的那场面出现在眼前。
那天下雨,送她回来的人不是沈鬱白。
傅寒声猜到了。
上次突如其来的暴雨,他怕她没伞去医院接她。
她的同事却说她请假了。
当时看见的那辆车不是沈鬱白的,只是型號和沈鬱白一样。
傅寒声唇线拉直,眼神晦暗不明地紧紧盯著男人。
男人倒是模样坦荡。
“好,我们下次见。”
说完,他不经意朝著傅寒声笑。
傅寒声眼眸漆黑。
一个比沈鬱白更让他紧张害怕的人出现了。
回去的路上,只有疾驰的车辆叫囂声。
车內安静。
洛南初假装睡觉。
到地方家楼下,她就睁开了眼。
“谢谢。”
依旧是带著距离的语气。
傅寒声心臟砰然跳动,无法自控。
她的態度令他害怕,紧张。
什么时候开始,她身边多了这么多异性。
电梯內,傅寒声主动开口。
他想问那个男人是谁。
可是他以什么立场。
傅寒声隱忍,克制。
面带微笑,將所有的疑惑咽下。
“晚安。”
如此“懂事”的傅寒声,让她放鬆。
终於,她愿意扬起一个微笑面对他。
“晚安。”
她出了电梯口。
傅寒声紧紧盯著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合上,他折返回自己公寓的楼层。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吴助理。
让吴助理去调查今晚出现的那个男人。
傅寒声明白了患得患失,害怕的感觉。
吴助理的动作很迅速。
傅寒声洗漱完出来就来电了。
屏幕在昏暗的屋內亮起。
“傅总。”
“他叫徐敬西,京大的教授,博士毕业,今年任职第一年。”
“和沈夫人是同事,所以来参加沈夫人的生日宴会。”
“去查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傅寒声冷冷地说。
吴助理道,“是。”
关了手机,傅寒声看向窗外那些盆栽。
搬到她家楼下后,傅寒声按照她家的格局改动了公寓。
连装修风格都和她家一样。
阳台的盆栽被他照顾的很好。
走到阳台,他慢慢地浇水。
浇完水,他抬起头向上看。
楼上的灯亮著。
傅寒声在想,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
他想知道,但不敢打扰。
怕她厌烦他。
即使他討厌今晚的那个教授,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个教授比沈鬱白更让人感到厌恶。
他的眼神,充满了掠夺。
浇水结束,吴助理的电话又打来了。
“傅总。”
“南初和徐敬西是校友,不久前在咖啡厅见过面。”
“几天前京北下雨,南初回学校领资料,和徐敬西遇见了,徐敬西送她回家,还给了南初小姐雨伞。”
傅寒声眼底神色晦暗不明,用力地捏著手机。
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道,“好。”
“我知道了。”
洛南初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多男人了,最近他才发现。
一种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占据他的大脑。
……
沈家。
沈母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
【你的女儿还活著。】
收到信的时候,只有沈父在身侧。
沈母瞪大了眼,捂著嘴。
寄信的方式和时间过於诡异,她又害怕又惊喜。
今早她就收到了一通电话,对方的声音经过消音。
听不出男女。
“沈夫人,生日快乐。”
“有一份令您期待的礼物送给你。”
她並未当回事。
今天確实是她的生日。
这封匿名信件的到来,掀开了她掩饰已久的情绪。
泪水溢出,红了眼眶。
漆黑的夜里,她左顾右盼。
沈鬱白回公寓了。
沈启在书房。
她迫不及待地带著信跑进书房。
“沈启。”她喊著丈夫的名字。
沈父皱眉,让她小心点別跑。
“我今早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听不出男女,声音被后期处理过。”
“在电话里,这个人祝我生日快乐,还说有一份生日礼物要给我。”
“我刚刚收到一封匿名的信。”
她將信递给沈父。
沈父看见信先是震惊,喜悦。
再是大惊失色。
沈父正想命人去调查信的来源。
信的背面就写著:
【三日后,我会告诉你答案。】
沈父平静下来,和沈母说,“再等等看。”
这三天內,沈母焦急不安。
沈鬱白从父亲口中得知这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著那封信的出现。
就好像有人故意放出了鱼饵,等著鱼上岸。
沈鬱白並没有告诉沈父,洛南初就是沈家的女儿。
那些事情太过扑朔迷离,还有他梦中发生的一切,如果直接告诉洛南初,洛南初会不会觉得他疯了。
沈鬱白道,“爸。”
“三天后你信到了你告诉我。”
信被沈鬱白用密封袋装起来了。
或许上面还留有对方的指纹。
次日,沈鬱白到沈氏工作。
他接手沈氏后,沈父几乎是退休的状態。
沈鬱白管理公司的方式和沈父不同。
沈氏进行了大洗牌。
京北不少人都看著沈鬱白的这一切举动。
有人看好他,也有人希望沈氏这座大山能毁在他手上。
年斯时到ms集团找傅寒声时,提到了沈鬱白对沈氏的改动。
“沈鬱白倒不是个花瓶。”
傅寒声点头。
沈鬱白做得这些变动,都在傅寒声的意料之中。
年斯时笑著说,“看来。”
“沈鬱白不仅是做医生的料子。”
傅寒声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他满脑子都是徐敬西。
徐敬西和她大学就认识了?他怎么不知道。
年斯时拿走了文件后离开了傅寒声的办公室。
……
三天后,那封信按时到来。
这三天內,沈母百般煎熬。
徐敬西在去上课的路上碰见沈母,恭恭敬敬地称呼道,“老师。”
沈母微笑点头。
“敬西。”
沈母步履匆忙,面色焦急。
徐敬西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神情。
她急匆匆的赶回家。
一直等候著那封信。
沈父命人去查,但没查到背后写信的人是谁。
说明对方有备而来。
沈父的理性告诉他死人不能復生。
可是又怀著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他的女儿还活著。
邮递员来时,沈母立刻跑了过去。
她颤抖著手胡乱拆开信封。
信中的內容令沈母惊讶,她捂著嘴。
沈父紧紧皱眉看著信中夹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