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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回家》吹哭几万人!瞿能:这仗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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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
    第26章 《回家》吹哭几万人!瞿能:这仗没法打了,我想找妈妈!
    正统朝。
    德胜门外。
    “逮虾户”的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盪。
    顾沧海站在那口巨大的棺材上,看著天幕中那个年轻狂妄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沧桑的笑意。
    “那时候,是真狂啊。”
    “不过……”
    顾沧海抚摸著手中那把已经有些斑驳的嗩吶,眼神变得深邃:
    “光靠狂,是贏不了真正的硬仗的。”
    “李景隆是个草包,好对付。”
    “但瓦剌大军里,可不仅有草包,还有像瞿能那样的硬骨头。”
    “对付硬骨头,不能硬啃。”
    “得攻心!”
    就在这时。
    天幕画面再次闪烁!
    那激昂的飆车神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
    极其悠扬、极其婉转、却又透著一股子钻心刺骨悲凉的——风声。
    【叮!疯批前传·战役篇最终回!】
    【名场面十九:嗩吶退千军!】
    【李景隆跑了,五十万大军崩了。】
    【但大明还有忠臣!还有猛將!】
    【老將瞿能,带著最后的精锐,想要力挽狂澜!】
    【面对这群真正的死士,顾沧海没有再用棺材板衝锋。】
    【他拿出了那把大杀器——嗩吶!】
    【顾沧海:没有人能在我的bgm里打败我!】
    【因为我的bgm,能把你的魂儿给勾走!】
    画面定格。
    建文元年,隆冬雪夜。
    北平城外。
    尸横遍野,血染红了白雪。
    李景隆的主力虽然溃散了,但在战场的另一侧,还有一支孤军!
    那就是朝廷大將——瞿能!
    他和他的儿子瞿郁,带著几千名红著眼睛的精锐,死死地咬住了燕军的侧翼!
    他们没有跑!
    哪怕主帅李景隆已经跑得连內裤都不要了,他们依然在衝锋!
    “杀!!!”
    “为国除贼!”
    “活捉朱棣!斩杀顾沧海!”
    瞿能浑身是血,手中的大刀早已卷刃,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冰冷!
    这是个真正的军人!
    是那种为了命令,可以流干最后一滴血的铁血硬汉!
    朱棣看著这支不要命的部队,头皮发麻:
    “先生!这瞿能疯了!”
    “李景隆都跑了,他还打个屁啊!”
    “咱们的人也累了,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啊!”
    顾沧海站在尸堆上。
    看著那个在乱军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的瞿能。
    眼神中闪过一丝敬意。
    “是条汉子。”
    “可惜,跟错了主子。”
    顾沧海拦住了准备带人上去硬拼的张玉和朱能。
    “別去了。”
    “杀了他,太可惜。”
    “而且……”
    顾沧海指了指周围那些虽然在衝锋、但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的南军士兵:
    “他们的心,早就乱了。”
    “李景隆那一跑,已经把他们的魂儿给带走了。”
    “现在支撑他们的,只是一口气。”
    “老子要把这口气……”
    “给他泄了!”
    说完。
    顾沧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收起了双斧。
    把那把一直別在腰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嗩吶,拿了出来。
    他独自一人。
    没有带一兵一卒。
    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两军对垒的最前沿!
    站在了一座由尸体堆成的小山上!
    寒风吹动他的红白道袍,猎猎作响。
    “瞿將军!”
    顾沧海没有大喊大叫。
    他只是把嗩吶凑到了嘴边。
    “別打了。”
    “天冷了。”
    “该回家了。”
    呜——!!!
    一声高亢入云、却又百转千回的嗩吶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
    不像之前的《逮虾户》那么狂躁。
    也不像《好运来》那么喜庆。
    它带著一种……
    直击灵魂深处的悲伤!
    那曲调,极其熟悉,却又极其陌生。
    那是后世著名的萨克斯神曲——《回家》!
    但是!
    顾沧海用嗩吶吹出来了!
    眾所周知,嗩吶这个乐器,那是流氓头子!
    它能把喜事吹得更喜,也能把丧事吹得更悲!
    当那首本来就自带“下班、放学、回家”属性的曲子,通过嗩吶那极具穿透力的音色演绎出来时。
    一种名为“想家”的生化病毒,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嘀——呜——嘀——呜——
    那声音,像是老母亲在村口的呼唤。
    像是妻子在灯下的嘆息。
    像是孩子在梦里的啼哭。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著那些南军士兵的心头肉!
    “呜呜呜……”
    正在衝锋的一个南军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捂著脸,跪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娘啊!”
    “我想回家……我想吃娘做的麵条……”
    “我不打了……呜呜呜……”
    这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原本杀气腾腾的衝锋阵型,瞬间瓦解!
    无数士兵扔掉武器,抱著头,在风雪中哭成了一片泪海!
    李景隆跑了。
    他们被拋弃了。
    现在又听到这首勾魂夺魄的曲子。
    那种委屈,那种绝望,那种对家的思念,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不准哭!”
    “都给我站起来!”
    “那是妖术!是靡靡之音!”
    瞿能骑在马上,双眼赤红,挥舞著马鞭,想要抽打那些溃兵。
    但他发现。
    连他自己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连他身后的儿子瞿郁,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
    因为这首曲子……
    太特么犯规了!
    它不讲道理!它直接攻击你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这时。
    嗩吶声停了。
    顾沧海放下嗩吶,站在尸山上,静静地看著瞿能。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杀气。
    “瞿將军。”
    “好听吗?”
    “这是老夫送给你那位刚刚战死的副將的。”
    “也是送给你的。”
    顾沧海指了指身后那无尽的黑夜:
    “李景隆那个废物,早就带著亲卫跑回山东了。”
    “把你,把这几千兄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这冰天雪地里。”
    “你还在这儿拼什么命?”
    “为谁拼命?”
    “为那个把你当弃子的主帅?还是为那个把你当炮灰的朝廷?”
    这一连串的反问。
    字字诛心!
    瞿能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大刀仿佛有千斤重。
    他知道。
    顾沧海说的是真的。
    李景隆真的跑了。
    他现在就是一支孤军,一支必死的孤军!
    “顾沧海……”
    瞿能咬著牙,声音沙哑:
    “你可以杀了我。”
    “但我瞿能,绝不投降!”
    “投降?”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老夫没想让你投降。”
    他拍了拍身边那口空荡荡的棺材(虽然此刻不在身边,但意象在):
    “老夫这口棺材,太小了。”
    “装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也装不下那么多想家的冤魂。”
    顾沧海转过身,背对著瞿能,挥了挥手:
    “走吧。”
    “带著你的儿子,带著剩下的兄弟。”
    “回家去吧。”
    “这大过年的,別让你娘倚门框上等著了。”
    “趁著老夫现在不想杀人。”
    “滚!”
    这一个“滚”字。
    没有了之前的霸道。
    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分量。
    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强者的怜悯。
    瞿能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毫无防备的老人。
    只要他现在衝过去,一刀就能结果了这个大明第一反贼。
    但是。
    他提不起刀了。
    真的提不起来了。
    那一曲《回家》,已经把他的心彻底吹碎了。
    “爹……”
    身后的瞿郁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哭道:
    “咱们……咱们走吧……”
    瞿能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那张刚毅的脸庞滑落。
    “哎——!!!”
    他长嘆一声。
    这一声嘆息,嘆尽了英雄末路的无奈。
    “撤!”
    “全军……撤退!”
    瞿能调转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尸山上的背影。
    拱了拱手。
    没有说话。
    带著剩下的残兵败將,消失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那一夜。
    没有刀光剑影。
    只有那一曲迴荡在北平城外的嗩吶声。
    一支嗩吶。
    胜过十万雄兵!
    天幕之上。
    这一幕“音乐退敌”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种悲凉,那种无奈,那种战爭的残酷与温情。
    深深地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只布鞋,轻轻地敲打著地面。
    “嘀——呜——”
    老朱嘴里,竟然也哼起了那个调子。
    虽然跑调跑到了姥姥家。
    但他眼角的泪光,却是真的。
    “好曲子啊……”
    “真特么好曲子……”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咱当年打仗的时候,要是能听到这曲子……”
    “咱估计也想回凤阳放牛了。”
    “这顾疯子……”
    朱元璋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他是真的懂人心啊。”
    “杀人容易,诛心难。”
    “救心……更难。”
    “他放走了瞿能,看著是放虎归山。”
    “但这只虎,心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咬人了。”
    一旁的朱標,早已哭成了泪人。
    “父皇……这仗打得……太苦了……”
    “是啊。”
    朱元璋嘆了口气:
    “所以,咱才不想让大明再有战乱啊。”
    “可惜……”
    “子孙不肖啊!”
    正统朝。
    德胜门外。
    天幕上的画面彻底结束。
    那段属于靖难的、属於顾沧海年轻时代的传奇,终於画上了一个句號。
    顾沧海站在棺材上。
    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
    前方的地平线上。
    瓦剌大军的先锋,那如同黑云压城般的铁骑,已经清晰可见!
    轰隆隆——!
    马蹄声震碎了大地。
    杀气遮蔽了天空。
    也先的帅旗,在风中狰狞舞动。
    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师!比当年的瞿能还要凶残百倍!
    “太师。”
    安如意策马来到棺材旁,神色凝重:
    “他们来了。”
    “这次……还要吹《回家》吗?”
    “回家?”
    顾沧海看著那群面目狰狞、眼神贪婪的瓦剌骑兵。
    冷笑一声。
    他猛地把嗩吶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
    是他重新举起的那两把宣花大斧!
    “这群畜生,听不懂人话。”
    “跟他们吹《回家》?”
    “那是对牛弹琴!”
    “对付这种没人性的东西。”
    “只有一种音乐他们能听懂!”
    顾沧海猛地一跺脚!
    脚下的棺材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那就是——”
    “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脑袋搬家的声音!”
    “小的们!”
    顾沧海转身,面对著身后那百万大军。
    面对著那三千安家军。
    面对著那八百死士的后代。
    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靖难的故事讲完了!”
    “现在!”
    “轮到咱们来写故事了!”
    “告诉也先!”
    “这北京城!”
    “就是他的坟场!”
    “全军——”
    “衝锋!!!”
    “杀!!!”
    百万人的怒吼,匯聚成一道钢铁洪流!
    在顾沧海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的带领下。
    向著瓦剌大军,发起了决死的反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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