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劫鏢
修仙苟长生 作者:佚名
第7章 劫鏢
“啊?几点了?”林瀟从睡袋中坐起来,揉揉眼睛。
“都晌午了,快吃饭吧,不然一天一顿饭会把身体搞垮的。”大牛对饭有一种执著,可能是体型大不经饿。
“好。”林瀟刚准备拿阳薯,就听货车前面的陈娃一声惊呼:“你们看。”
林瀟和大牛同时伸长脖子向前看去,前方有很多人,这会儿正在路边休息,看样子也是准备吃午饭。
“这些人是谁?”大牛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走鏢的。”陈娃做了两年的货郎,也算见多识广。
“鏢局?”林瀟眼睛瞪大,好傢伙,他最早知道鏢局这个词还是金老爷子书里的《福威鏢局》,这次见到真的了。
“这下好了,我们回青阳县的安全没问题了。”陈娃眉开眼笑。
“什么意思?”大牛问道。
“走鏢的人里面有高手,很少有人敢惹他们,那些不开眼的妖兽更是出来一个死一个。”陈娃说道。
“我们远远跟在他们身后,这一路就安全无比。”陈娃叫停了斑驼兽,他打算休息一会儿,等会和鏢局的人一起走。
就在三人停在鏢局后面不远处休整时,鏢局这边一个趟子手发现了林瀟三人,他来到正在吃饭的鏢头身旁:“朱鏢头,后面来了三个送货郎跟在队伍后面,要不要让他们滚开。”
朱鏢头挥了挥手:“不必了,都是苦钱的,就让他们跟著吧。”
围在一起吃饭的刘鏢师笑著说道:“还是鏢头心慈,要是我就让他们滚开,不然就要交鏢钱。”
说完围在一起的眾人哈哈大笑,纷纷夸讚朱鏢头,朱鏢头淡然一笑,他走鏢多年见识过各种人和事。
早就对仗势欺人没什么兴趣了,后面那三个人无非就是想借鏢局威势保护自己。
...
林瀟三人正在货车里眼巴巴的看著前方的鏢队,陈娃这会儿明显心情变得很好,表情都轻鬆了不少。
“林瀟,你吃完等会儿下午接著睡吧,晚上也不用守夜了,有鏢队在还守什么。”陈娃拿出一个大饼子说完直接开啃。
“你小子不是说晚上再吃吗?吃完就没了!”大牛没好气的说道。
“哎,鏢队脚程快,要不了四天就能到青阳县。”陈娃毫不在意的说道。
“大牛哥,你別管他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估计等会儿他们就出发了。”林瀟心情也很轻鬆,笑著对大牛说道。
果然,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阵喧譁声,鏢车队伍人员各就各位准备出发,陈娃连忙放下手中大饼,招呼斑驼兽跟上。
...
第二天下午,林瀟和大牛並排躺在货车里,陈娃坐在车头控制斑驼兽,这两天他们跟著鏢队再没操过心,除了尿尿就没下过货车。
“林瀟,再给俺唱一首歌唄,你唱歌还怪好听嘞。”大牛拍拍林瀟,让他再唱一首歌打发打发时间。
林瀟无语,他成音乐播放器了,昨天偶然哼了一首歌被大牛听到就缠著他唱歌,林瀟都快把他会的歌都唱了一遍。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林瀟刚开了一个头耳边传来陈娃的惊叫:“臥槽,那是什么!”
林瀟被陈娃的惊呼声嚇了一跳,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和大牛一起翻身坐起来朝前看去。
只见鏢队前方有一只大鸟,恩,林瀟不认识他认为那是一只鸟,鸟上好像站著一个人,三人伸长脖子眯眼想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车队最前方,朱鏢头带著一眾鏢师神情紧张的盯著前方的青头鹰,这只青头鹰是九品高阶妖兽还差一步就能达到八品。
朱鏢头走南闯北,从鹰头顏色和大小能看出来,远远看到鹰背上站著一个人,他双手抱拳对此人说道:“请问来者何人,挡我鏢队意欲为何。”
“哈哈哈哈哈...”鹰背上传来一阵大笑:“朱洪,乖乖放下鏢车绕路离开,今日饶尔等一命。”
朱鏢头眉头深皱,他深吸一口气道:“阁下既然知道我名,那就知道我等是信义鏢局的鏢师,抱歉,信义鏢局从不退缩,阁下是否能划个道,怎样才能放我等离去。”
鹰背上的人身影一闪来到鹰头上,成年青头鹰是八品妖兽,这只青头鹰还没成年,鹰头正常情况无法承受此人的重量。
显然此人用了手段,才用脚尖点在鹰头上:“既然尔等不愿离去,今日全葬在此处吧,儿郎们!杀!”
此人没有任何废话,连盘道都不愿意直接开杀,隨著他话语落下前方嚎叫著衝出一片黑影,这些黑影全是一个个穿著黑衣拿著长刀的盗匪。
“马勇山!原来是你,你竟敢劫我们信义鏢局的鏢车!”看清鹰头上站的人朱鏢头火冒三丈。
马勇山是青阳县外一个知名的盗匪头头,而信义鏢局是青阳县最大的鏢局,里面高手无数。
平日里这些盗匪劫到信义鏢局会默默离开,今天不知怎么居然敢硬碰硬。
“哈哈哈...不过是一个大武师,谁给你的胆子敢和我如此说话!”马勇山猖狂大笑。
听到马勇山的话朱鏢头瞳孔紧缩,他从马勇山散发的威压上感到一股压力,这之前只有在总鏢头身上感受过。
“你是武宗?!”朱鏢头惊疑不定。
“呸,狗屁的武宗,老子是神仙,武宗来了老子照样斩杀不误。”马勇山说这话的时候,盗匪已经衝到鏢队前方。
“儿郎们,杀!”马勇山说完脚尖轻点一跃来到朱鏢头身前,一把黑色长刀出现在手中朝朱鏢头砍去。
“杀!”朱鏢头大喊一声,紧了紧手中的双斧,迎著长刀劈去。
“砰!”
仅一个照面,朱鏢头被马勇山砍飞了出去,直接撞到第一辆鏢车上,驼鏢车的驮囊兽被撞飞出去趴在地上不停嘶吼。
第二辆鏢车的驮囊兽受到惊嚇想往后跑,奈何它身上套著韁绳套挣脱不掉,只能嘶吼不断。
朱鏢头双手撑地爬起来,他双手颤颤巍巍嘴中不停地咳血,身旁的两把斧子此时已经全是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