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强大的前辈
修仙苟长生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强大的前辈
“死人妖去死吧,老子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如你所愿,你敢伤我们,大师兄定会把你扒皮抽骨炼魂百年,尝尽世间千苦万苦!”莫韞『呸』了一声咒骂道。
“哟呵呵,就冲你这小废物的这句『死人妖』,我一定会格外关照你,把你炼成鬼灵,让你日日夜夜伺候我。”白凤娇捂嘴娇笑,两只狭长的眼眸中带著阴毒。
“你他...”莫韞的问候还没说完,所有人齐齐看向仙音谷外的天空中。
“那是!!!快退,快退,强敌来袭!”一名双手抱胸昏昏欲睡的邪修猛地睁大眼睛,盯著天空中衝著他们而来的三丈火刃惊恐道。
“诛!”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三丈火刃带著仿佛能焚天灭地的威势斩向眾人,完全无视了发疯衝上前阻挡的阴魂。
当四名邪修发现火刃后,连忙命令阴魂大军去阻挡,自己则暴退逃向仙音谷內,可这终究是徒劳的。
白凤娇嚇了一跳,因为他发现火刃是冲他来的。
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籙,手掐指诀符籙激活变成一堵土墙。
飞剑穿过一只只嗷嗷嘶吼的阴魂,只要火焰燃烧到阴魂身上,『炎阳剑诀』的威力加上『蚀魂咒印』,阴魂瞬间变成一股黑烟消散在天地间。
白凤娇看见这一幕已经嚇傻了,他的底牌就是阴魂大军和游魂,这名修士居然和之前杀掉的筑基修士不一样。
飞剑所过之处,火焰蔓延,炽热的高温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白凤娇激活的符籙土墙,如同一张薄膜『波』的一声被飞剑穿过,土墙失去了灵力,碎成一地土沫。
而飞剑的速度没有任何降低,甚至还快了两分,白凤娇怎么可能跑的过飞剑。
白凤娇瞳孔地震,边逃跑边祭出一张大红手帕,这张手帕是他定製的下品攻击法器,飞剑斩在手帕上,发出『啪』的一声。
原先手帕被灵力控制,如同一张钢板,被飞剑击中的下一刻,手帕断开了和白凤娇的连接,被击出几十丈远,变成一张软软的普通手帕模样。
白凤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眼看飞剑离他不到两丈,关键时刻激活身上的防御法器想保一命。
白凤娇发誓,如果能逃出生天一定会躲起来,秘境结束前再也不出来了。
咔嚓~
防御法器破碎的声音传来,白凤娇狭长的双眼中全是绝望,飞剑从他背后一穿而过。
三丈的火刃把不足1米6的白凤娇劈成两半,尸体落在地上燃烧起熊熊烈火。
不到一息时间,只剩两堆骨灰留在原地,风一吹骨灰隨风飘散。
从发现火刃来袭,到白凤娇死亡只用了四息时间。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
阴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边逃跑边操控游魂攻击天空中的林瀟。
可惜,游魂並不会飞,只能站在林瀟脚下释放黑雾,无能狂怒。
林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飞剑燃烧著火焰,如同一只噬人的恶魔追向一名男修。
林瀟则朝其它两个方向分別一指,两枚拳头大小的火球朝著阴姬和另一名逃跑的男修射去。
两枚火球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两人,两人神色大变,一只只阴魂挡在火球的必经之路上。
嘭~嘭~嘭
火球在穿过百十只阴魂后熄灭。
『果然还是不行吗!』林瀟摇头。
这些邪修就是麻烦,虽然对方仅是炼气修士,却掌握阴魂大军。
如果不是他,任何一名新晋的筑基修士都不一定会贏。
林瀟又一次伸手一指,阴姬和男子见状鬆了一口气,他们刚刚利用阴魂破了林瀟的术法,无非再来一次。
霹雳~两道闪电从天空劈下。
“啊~”男修惨叫一声,身上的防御法器被雷电劈的四分五裂,防御法器挡住了大部分伤害,男修虽被劈的全身焦黑还在咬牙逃跑。
阴姬面色苍白,她的防御法器挡住了这道雷电,可她看了一眼手腕上满是裂纹的手鐲,心中冰冷,再来一次恐怕就要不行了。
『唉,麻烦!』林瀟嘆了口气。
一道剑光闪过,飞剑飞回林瀟面前,第二位男修已经被『炎阳灭世斩』斩成飞灰。
可这次男修的阴魂、游魂挡在面前,消耗光了『蚀魂咒印』,林瀟抓著剑柄在剑上再次刻画咒印。
隨后飞剑被他朝著阴姬的方向掷出,手指一点一道雷电凭空出现,落在第三名男修身上。
男修这次没有法器守护,『啊』的一声惨叫,声音戛然而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尸体连抽搐一下都没有。
林瀟又扔出一颗火球,没了主人控制阴魂纷纷避让,尸体『嘭』的燃烧起来。
恩,死透了!
等林瀟回过头,阴姬也被飞剑一分为二,连同脸上的脓包燃烧成灰烬。
林瀟不管满地嘶吼的阴魂、游魂,收取四人的储物袋,取出白骨小幡一剑劈成两半,又用自己的白骨小幡收取三千多只阴魂。
收取游魂的时候有些麻烦,林瀟动用《归元诀》强制压下躁动的游魂,让它们不能反抗这才全都收入白骨小幡中。
...
“好强!这是哪个宗门的前辈?”观战的修士惊呼道。
他们刚赶来就见到这一幕,炼气修士的神识范围有限,只见到林瀟收取阴魂的一幕。
“该不会是邪修吧?不然他为什么收取阴魂?”灵木宗一名弟子小声说道。
“放屁,休得胡言!老子早就来了,刚才那四名邪修都是这位前辈斩杀的。”赤焰宗的一名修士怒斥道。
闻言,灵木宗的弟子瞬间噤声,生怕被林瀟听见。
“那不是严师兄的飞剑吗?为何会在这位前辈手中?”一名灵风谷的修士指著林瀟操控的飞剑疑惑道。
“张师弟慎言,严师兄死在流沙谷,被邪修杀了!”同为灵风谷弟子连忙说道。
生怕同门惹祸上身,这位前辈一看就不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