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击重伤
修仙苟长生 作者:佚名
第365章 一击重伤
沙虫首领没有搭理池修远,它在回想事情经过,焦急返回的『炎狱熔甲兽』,那股遁地而走的妖兽气息。
“嗡——隆隆隆!”
沙虫首领在湖底咆哮,顿时炸起大片水花,它明白了,就在他们打生打死时被人捷足先登了。
是那个小子,一定是他!
原来林瀟刚来绿洲外围时就被沙虫发现了,沙虫生於沙海中,即使它们有火属性依然在沙海中如鱼得水。
两年多前,沙虫首领的手下一条六品初阶沙虫给它匯报,有一个修士在绿洲附近的沙海中修炼,修士疑似是金丹真人,首领让手下监视那名修士。
那名修士自然是林瀟,林瀟在沙海中待了將近两年时间,苦修士的状態让沙虫首领对他放鬆警惕,哪知突然有一天手下急忙前来稟告。
林瀟居然打开绿洲钻了进去,沙虫首领连忙赶来,它没有惊动林瀟,隱藏在沙海外观察林瀟到底在干嘛。
妖识虽然透不进绿洲,但它能看到林瀟在绿洲里依然是苦修士那副状態,可以確定林瀟只是无意中进去的,当即放鬆了许多。
首领召集族人埋伏在沙海之下,用沙海隱藏气息,等林瀟出来再把他抓住,逼迫林瀟交出破开结界之法。
然后它们便等来池修远三人,接著便是之前的事情。
赤焰毒蛟不止一次发现那条监视的六品初阶流火沙虫,流火沙虫每次感觉被发现都会藏进沙海深处,赤焰毒蛟还以为它被自己嚇跑了,小蛇也是这样给林瀟描述的。
“你哪只眼睛见到我拿到炎狱熔火了?”沙虫首领『隆隆』一声怒吼,带著所有族人撤退,空气中还残留『炎狱熔甲兽』和那条蛇的气息,只要顺著追过去一定能找到。
沙虫首领衝出绿洲带著族人风风火火离开,池修远並没有阻止,他在脑中快速思考,虽然他得到的信息比沙虫首领少,可推断也差不多,有一只妖兽带著异火跑了。
可恶!
“池道友,找到异火了吗?”隨著沙虫离开傅承安隨之赶来。
“没有,异火应该被妖兽抢走了,走,我们快追。”池修远说完衝出湖水,朝著流火沙虫大军追去。
傅承安和赶来的丹修子呆若木鸡,他们辛辛苦苦找的东西没了,傅承安反应最快,拉著丹修子跟著池修远而去。
...
炙焰沙海,绿洲西北800里。
『炎狱熔甲兽』和林瀟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即使他贴了轻身符也不行,轻身符对现在的他基本没用,实属鸡肋。
眼看著就要被追上,刚才『炎狱熔甲兽』秒杀六品初阶流火沙虫给林瀟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一定不能被追上,不然可能会翻车。
『畜生,是你逼我的!』
林瀟心中发了狠,全身气血翻涌,血液加速流动,浑身穴窍有热气散出,时隔二十五年《血元功》——开启!
隨后从地下一衝而出,速度提高五成,他现在不是周吴的面貌,即使被路过修士发现也无所谓,所有锅全由血魔教来背。
『炎狱熔甲兽』流火的兽瞳死死盯著前方逃窜的身影,它发现自己和林瀟的距离正在逐渐拉大,按照这样的速度最多几千里就会失去林瀟的踪跡。
『炎狱熔甲兽』愤怒嘶吼一声,全身流动的火焰如同泼了汽油,熊熊燃烧,它消耗体內属於炎狱熔火的灵力本源,要开始拼命了。
『炎狱熔甲兽』不过是炎狱熔火大部分灵力所化,失去了本体它將没有补充来源,早晚一天会消散在天地间,一定不能让林瀟跑了。
“不是吧,大哥!”林瀟欲哭无泪,他从储物戒拿出一套衣袍穿上,就看到刚要拉开的距离又被逐渐接近,这畜生怎么也爆气了啊。
“主人...”
“说。”
“我来挡下它,你跑吧,它的目標不是我,等我打不过会跑的,应该会没事。”
“......”林瀟皱起的眉宇逐渐鬆开,他是真没想到胆小怕死的赤焰毒蛟能说出这种话。
这话骗骗顾凡还行,赤焰毒蛟不过和六品初阶流火沙虫差不多,真要把它留下大概率也是被『炎狱熔甲兽』秒。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打不过它。”林瀟神识看到距离他不足五百丈的『炎狱熔甲兽』,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什么?”赤焰毒蛟没反应过来。
“小蛇,抓稳了。”林瀟大吼一声,还没等赤焰毒蛟有所反应,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锈跡斑斑的残破小斧。
林瀟施展《灵电疾行术》中的身法技巧在空中拐了个弯,速度丝毫不减,举起手中小斧朝著『炎狱熔甲兽』砍去。
『炎狱熔甲兽』见到林瀟居然回头和它战斗,已经变成一个大火球的『炎狱熔甲兽』亮出圆圆的弯角朝著林瀟撞去。
“炎阳灭世!”
林瀟把自身的剑意凝聚在小斧上,虽然武器不对打不出最强伤害,也比直接砍强多了,他手中的小斧在颤抖,满是锈跡的斧身不停掉落一块块碎屑。
砰——轰——!
小斧凝聚出巨大斧影斩在『炎狱熔甲兽』头上,碰撞声响彻天际,林瀟如同在看一场慢动作电影,他看著手中的残破小斧在和『炎狱熔甲兽』相撞下一点点崩裂,破碎,直到最后只剩半截斧把。
也许小斧有著天大的来歷,但它终究太过残破了,这一次,小斧完成了它的最后一战。
小斧虽然破碎,它的伤害也打出来了,『炎狱熔甲兽』被小斧劈飞十几丈远。
『炎狱熔甲兽』站在空中晃了晃头,由於它不是真正的妖兽,所以没有痛觉,只觉得头有些懵。
林瀟这边就惨了,他和『炎狱熔甲兽』之间相差太多,即使开著《血元功》依然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在空中翻滚著轰飞出去。
他被轰飞出去二百多丈,勉强停在空中,口鼻中鲜血狂涌而出,嘴角掛著血跡,面容扭曲。
他的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著,骨头已经折断,皮肤全是裂痕,露出了里面的血肉,鲜血汩汩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