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蒙福特覆灭
修仙苟长生 作者:佚名
第524章 蒙福特覆灭
漂亮国时间16:22。
凯罗来那州。
蒙福特庄园的哥德式尖顶在烈日下投下森冷阴影。
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掠过修剪整齐的灌木,贴著庄园外围的电子围栏疾闪而入。
地面巡逻的机械狗群刚发出刺耳警报,便被迸射而出的凌厉剑意绞成碎片。
金属残骸坠落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只发出细碎声响便停止颤动。
庄园监控室里,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值班的金髮技术员推了推眼镜,疑惑道:“我是不是看错了?画面里什么异动都没有,难道系统故障了?”
林瀟佇立在庄园中央喷泉广场的最高处,银色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周身縈绕著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蒙福特庄园占地极广,他不想打草惊蛇,沉下心神展开神识,如无形之网般扫过每一寸建筑,务必將庄园內的人数清点得清清楚楚,確保无一漏网。
神识游走间,他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全是刑具的审问室,寻欢作乐的炮房,以及收藏古董的古董室。
特別是古董室,里面的好东西不计其数,林瀟没有时间一一研究,等结束再说。
监控室。
技术员正“噼里啪啦”敲击著键盘,逐屏检查庄园监控,试图锁定异常源头。
突然,一道蓝光爆闪,四名技术员瞬间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监控室內的屏幕与仪器遭蓝色电光侵袭,电线短路疯狂闪烁,隨即陷入彻底黑暗。
解决了监控中枢这个大麻烦,林瀟不再隱藏身形,提著长剑径直穿行庄园。
他的走和普通人不一样,每迈出一步身影瞬息间掠过数十米距离。
不论遇上谁,皆是一剑斩杀,经验老道的保鏢小队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便已身首异处。
他不再刻意隱匿行踪,也不用费心处理尸体。
没有刻意围猎佣人,遇到隨手杀之。
从管理团队的住所杀到附属別墅群,再从別墅群一路杀向庄园主宅。
所过之处,只留下横陈的尸身与飞溅的血痕。
酒窖。
『哐当』一声酒窖大门四分五裂,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抖了一下。
男人很快恢復正常,看了眼缓缓走来的面具人,伸手示意坐下再聊。
“有意思,不愧是蒙福特家族现任家主,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林瀟笑道。
老蒙福特拿著酒瓶倒了杯酒,推到林瀟面前,酒为深琥珀色,酒瓶一看就是陈年老酒。
“这是1902年的马德啦酒,据说现存的不超过百瓶,而我的酒窖里却有331瓶,哦不,今晚过后只剩330瓶了,请!”老蒙福特说著做出请喝的手势。
林瀟摇头失笑:“你酒窖里的酒在我眼里全是垃圾,对我而言,无论十块钱一瓶的廉价红酒,还是千万级的藏品,本质上並无差別。”
老蒙福特眼中闪过恼怒之色:“既然先生觉得我的收藏都是垃圾,难不成你有什么惊世佳酿?”
林瀟语气平淡:“惊世佳酿倒是没有,不过这里所有的酒加起来,都抵不上我自酿的一杯果酒。”
老蒙福特认为自己受到了羞辱,呼吸急促了几分,最后还是鬆开紧握的拳头:“面具先生,你需要多少钱可以放我一条生路?”
“哦,不不,老蒙福特,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你聊两句並不是放过你的意思,而是好奇,你好像知道我会来?”
“......”老蒙福特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出一百..五百亿刀乐买我自己的命,怎么样?”
“呵呵。”林瀟轻笑一声。
老蒙福特咬紧牙关:“我出两千亿刀乐,面具先生,这是蒙福特家族近乎全部的现金储备,其余都是不动產和各集团股份。”
“罢了,你不肯说,我便自己看。” 林瀟话音未落,身影已闪现在老蒙福特身侧。
血色手掌猛地扣住他的天灵盖,隨著老蒙福特身躯剧烈抽搐,林瀟正飞速翻阅著对方的记忆。
这次搜魂的时间稍长,林瀟不仅將事件原委了解得一清二楚,更找到了六张瑞士不记名银行卡的密码。
这六张卡是老蒙福特给家族预留的后路,卡內资金合计超700亿刀乐。
万一哪天蒙福特家族发生大难,还能拿著这笔钱崛起。
果然挣钱没有抢钱快,不论在异界还是地球同样如此!
上午的时候,老蒙福特便得知铁穹佣兵团覆灭的消息,联繫不上威廉时,他就猜到了事態不妙。
隨后又从六角大楼获悉,覆灭铁穹佣兵团的面具人正朝漂亮国而来。
但他並未打算躲藏,能躲到哪里去?
海军基地吗?
李根號和荰鲁门號的残骸还在打捞,那里绝非安全之地。
他唯一能想到的筹码只有刀乐,这世上谁会不爱钱?
若有,肯定是钱不够多!
他赌面具人会为巨额財富动摇,只要拿出足以令人无法拒绝的价码,或许能保住性命。
然而他失算了,对林瀟而言,两千亿乃至两万亿刀乐与普通金银並无区別。
若换成灵石,莫说两千亿,即便两千灵石也能让他心动,但这终究改变不了结局。
林瀟会取走灵石,再將蒙福特家族屠戮殆尽。
...
藏宝室。
这里处於庄园地下三层,堪称缩小版的世界博物馆。
入口右侧的玻璃展柜里,一具黄金面具在射灯下流淌著冷光,展柜旁边陈列著三具木乃伊。
展厅中央的旋转展台陈列著一套洛可可风格的钻石王冠,旁边的物品详情上写著来自十八世纪的伐兰西。
整个藏宝室有三万余件藏品,每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做镇馆之宝。
而且每一样宝物都会详细记录著年代、材质与“收购”价格,以及蒙福特家族怎么获得的。
直到林瀟走到最后的区域,当他看到这里收藏的东西双眼一眯,一股怒火升腾而起。
一座被劈开的圆明园汉白玉石狮残件摆在展台上,狮子口中的石珠不翼而飞。
旁边的玻璃柜里,十二幅《女史箴图》被胡乱堆叠,绢本边缘被虫蛀得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