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暮云州突变
修仙苟长生 作者:佚名
第885章 暮云州突变
武可似乎被林瀟轻视的態度激怒,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化作一道匹练白虹直取林瀟。
可就在剑锋即將触及的瞬间,林瀟的身影突兀地消失不见。
“瞬移,不对,是身法!”
武可一剑落空,背后寒意陡升,演武台上禁止瞬移,可这是什么身法,他竟然没看清林瀟是如何移动到身后的。
察觉到危险的瞬间,武可扭身仓促回剑格挡。
鐺!
两柄飞剑猛然碰撞,瞬间迸发出刺目的火光。
武可只觉虎口一阵剧痛,已然被震裂,剑身嗡嗡作响,被这一击震得连连后退数步,他急忙换手持剑,右手藏在背后,不断地甩著手以缓解疼痛。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
云台之上。
风剑一脉的剑主郭明德面无表情地盯著演武台上的战斗,武可是他徒孙的徒弟,也是他风剑一脉的得意弟子之一。
此前听徒孙说过,武可参加此次小比,目標是夺得合体境前三十,如今看来恐怕连第二轮都难以进入。
郭明德指尖轻叩扶手,武可得多少名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和他抢徒弟的小辈。
不只是郭明德,也有其他剑主注意到林瀟的战斗,眾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想看好戏的占大多数。
...
观眾区域,百花剑脉所在。
“大哥,加油!”
小白蹦跳著为林瀟吶喊助威,吸引周围不少女修的注意,就连窝在一名女修怀里假寐的小黄也睁开眼睛,跳上高空看向演武台上那道白衣身影。
阵剑一脉所在。
张雄维以及一群弟子皆看向演武台方向,余丰盈眼中满是好奇:“林师叔的身法太诡异了,这也是宗门的功法吗?”
张雄伟点点头道:“没错,这是亲传弟子才能修炼的《咫尺天涯》,林师弟入门不过二十年,已经修炼到第二境缩地境,天赋確实惊人。”
余丰盈立即熄了心思,他不是天风剑宗亲传弟子,除了阵剑一脉愿意传授的剑阵外,无法修炼其他秘法。
...
演武台內。
林瀟每踏出一步便斩出一剑,剑光如雨,生机、炽烈、肃杀、寂灭,四象流转於剑意之间,仿佛天地隨其步履而更迭。
武可抵挡的剑招逐渐凌乱,心中惊骇已难以掩饰。
他分明与林瀟境界相当,可林瀟每一剑的威力虽不算太强,但剑意流转间蕴含的凛冽剑意,让他心神如遭重击,仿佛面对的不是同辈修士,而是高深莫测的前辈。
不同於武可的惊骇,林瀟则在盘算著时间。
既然下了注,他便不能贏得太过轻鬆,不然下一把的赔率定会下降,也不能拖得太久,那无异於自我折磨。
为了几千万灵石,实在没有必要,他也不差那点。
找一个差不多的时机,让自己贏得看起来没那么容易即可。
一刻钟后,林瀟脚步微滯,剑势陡然一缓,好似体內灵力流转间突然遇阻,武可精神一振,以为有机可乘,立即欺身逼近。
林瀟双眸一亮,剑锋猛地一转,四象之力瞬间归一,当即便要施展《四季轮迴剑》第五境轮迴境的“轮迴万象”。
然而就在剑势將发未发之际,武可突然收剑后撤:“我败了,我认输!”
林瀟的攻势戛然而止,神色略显错愕。
武可抱拳躬身,面无表情道:“林师祖剑法高深,弟子心服口服。”
说罢转身走下演武台。
观眾区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零星的“黑幕”声,这些都是买了武可胜的弟子。
他们实力相对较低,听不到林瀟和武可的对话,也看不真切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到武可主动认输的场面,自然觉得憋屈,认为被武可演了。
他们满脸愤懣之色,然而很快便被各自长辈严厉地压了下去,没办法,头顶云台上坐著一群长老和剑主,谁也不敢太过放肆。
林瀟一脑门问號,下了演武台之后,下意识抬头看了眼云台。
云台上,郭明德放下茶盏,邻近的几位剑主纷纷打趣。
就在方才,他们察觉到郭明德对下方发出一道传音,具体內容听不见,但结合武可突兀的认输,不难猜到那道传音的內容。
郭明德对剑主的打趣无动於衷:“这小子扮猪吃虎,分明是合体后期,却和武可打得有来有回,显然是衝著赔率去的,偏偏还要装作险胜,坏了规矩。”
郭明德说完,似仍不解气,向风剑一脉的弟子传去几道传音。
风剑一脉的弟子神色微变,隨即走向赌局方向,將林瀟的实力告知各家盘口。
“郭师兄,你和小辈计较什么,他能贏也是凭本事。”
吴白坐得比较远,发现这边的动静,看了一会儿才搞懂发生了何事,笑著摇头道。
郭明德冷哼一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他就是看林瀟不爽!
林瀟对此浑然不觉,回到葬剑峰区域,晁幽月见林瀟得胜归来,兴奋地送上恭维的话。
林瀟笑著谦虚两句,默默恢復灵力,等待下一轮名单公布。
天黑之前,下一轮名单终於公布,林瀟在中段找到自己的名字,对手是杀剑一脉郑离西。
...
暮云州,柳关城西南方海域交界处。
黑沉沉的海面翻涌著低沉的浪涛,乌云如盖,仿佛隨时会倾覆而下。
一道惊雷撕裂天际,照亮了海面之上悬浮的礁石岛屿。
突然,海天交界处飞出一艘造型怪异的黑色巨型战船,紧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短短片刻,数不尽的巨型战船如幽灵般破开雨幕,呈扇形向前压来。
船首皆立著身披黑袍的修士,胸口绣著血色波纹標记,在闪电映照下格外刺目。
隨著战船越来越多,类似棺材的血河车出现在视野內,这是通体由凝固的血浆浇筑而成,宛如从九幽血海中捞出的巨型车厢。
车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人脸浮雕,皆是被炼入其中的修士面容,有的双眼圆睁流露惊恐,有的嘴角扭曲似在哀嚎。
眼瞼与唇瓣隨著车身震动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血浆的束缚爬出来。
一辆、两辆、三辆...足足九辆血河车依次破开雨幕,悬浮於战船阵列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