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来自地下的援军
神眷少女:叫我NPC是什么意思 作者:佚名
第54章 来自地下的援军
这些亚龙与人们认知中那些翱翔天际、威武不凡的生物截然不同。
它们的身躯因为过度餵养而显得极为肥胖,短小的翅膀无力地贴在身体两侧,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们的眼眶处只剩下两个可怖的窟窿,显然从一出生就被残忍地刺瞎了双眼,这是为了防止它们过於狂躁,便於圈养管理。
这,正是金鳶尾酒店为了满足顶级贵族们奢侈口腹之慾,而在地下养殖的肉用亚龙!足足有上百头!
这群被剥夺了视觉、终生囚禁於黑暗中的庞大生物,此刻仿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它们混乱地咆哮著,硕大的头颅因为找不到方向而疯狂甩动,笨重但充满力量的身体互相挤压、碰撞,踩踏著同类的尸体,盲目地向著唯一的光源——王都的街道,发起了亡命的衝锋。
就在这混乱的龙群之后,一个瘦削而敏捷的身影一闪而过。
正是【影牙破军】!
他的脸上掛著招牌式的轻佻笑容,手里拎著一长串被点燃的、只有在盛大庆典时才会使用的巨型鞭炮。
“噼啪——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他身后响起,飞溅的火花和巨响,对於这些听觉和嗅觉异常灵敏的盲眼亚龙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催命符。
“上吧!大傢伙们!给这帮丑八怪一点小小的王都震撼!”
鞭炮彻底引爆了整个亚龙群的恐慌。它们唯一的本能就是远离身后那恐怖的声响和灼热的气息。
上百头体重数十吨的庞然大物,匯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血肉洪流,咆哮著衝上了王都平整的石板街道。
它们不需要进攻,它们的重量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街道上那些由泽赫瑞尔召唤出的魔物,瞬间就体验到了什么叫作绝对的力量碾压。
一只刚刚用利爪撕裂了一名魔法少女防护盾的影犬,还没来得及发出得意的嘶鸣,就被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的龙爪直接踩进了地里,瞬间化作一滩扁平的、蠕动的阴影,然后彻底消散。
几只角魔试图凭藉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甲壳抵挡这股洪流,它们发出愤怒的咆哮,低下头颅迎了上去。
然而,在一头亚龙面前它们或许还能抗衡,但在上百头因极度恐慌而爆发出全部潜能的亚龙组成的肉墙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原本被魔物们冲得七零八落的魔法少女阵线,在这突如其来的友军支援下,压力骤减。
爱琳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癲狂的一幕,一头亚龙巨大的尾巴从她头顶扫过,將一栋三层小楼的墙壁扫得粉碎,而那栋楼里正好有几只准备偷袭的魔物,瞬间就被活埋在了砖石之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的魔法少女结结巴巴地问。
爱琳的目光越过混乱的龙群,看到了那个在屋顶上灵活跳跃、一脸兴奋的玩家身影。
她立刻明白了过来,虽然无法理解对方的脑迴路,但还是果断下达了命令:“全员后撤!避开亚龙群的衝锋路线!抓紧疏散人群,重新构筑包围圈,优先处理那些从龙群缝隙中逃出来的漏网之鱼!”
天台上,泽赫瑞尔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计划,他引以为傲的召唤物大军,在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毫无章法可言的暴力面前,被衝击得支离破碎。
他愤怒地看向下方那个始作俑者,那个名叫【影牙破军】的玩家。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还衝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这种被的手段戏耍的感觉,让一向自詡为棋手的泽赫瑞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暴怒。
“该死的虫子!”
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怒火几乎衝散了他的理智。
就是现在!法露希尔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的目光在泽赫瑞尔身上飞快地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他的右肩。
那里,燕尾服的面料有一处不自然的扭曲,正是之前霜雪引留下的创口。儘管伤口表面已经癒合,但法露希尔能感觉到,剑上残留的神圣力量依然像一根毒刺,深埋在他的血肉之中,持续不断地灼烧著他的魔力本源。
机会,只有一次。
法露希尔將所剩无几的魔力全部灌注於双腿和手中的长剑之上,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决然地冲了上去。
泽赫瑞尔正恶狠狠地盯著【影牙破军】,忽觉背后一阵杀机,慌乱之中將手中早已凝聚地暗影球,劈头盖脸砸向了法露希尔!
然而,法露希尔早有准备。
亚尔斯兰宫廷剑术——绝杀之刺!
即便是强如赵颖月,面对这一招,也只能使出六合枪以外的格斗术才能战胜她!
在即將撞上那毁灭性能量的剎那,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极限偏转,几乎是擦著暗影球灼热的边缘掠过。
高温的能量瞬间烧焦了她的侧腹的皮甲和衣物,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燎泡,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但她的眼神却依旧亮得惊人。
她的目標——始终是那个旧伤!
“噗嗤!”
灌注了她最后神圣魔力的精铁长剑,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泽赫瑞尔右肩那处未愈的旧创!
“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亚尔斯兰的夜空。
这一击,就是將烧红的铁钎捅进了火药桶。
精铁长剑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像一个导体,將法露希尔最后的神圣魔力,直接灌入了那道被霜雪引標记过的、最脆弱的魔力节点!
神圣力量与黑暗本源的剧烈衝突,让泽赫瑞尔的右肩瞬间炸开一个血洞,黑色的血液夹杂著破碎的血肉向外喷溅。他手中的暗影球也因为魔力失控而瞬间溃散,化为无数混乱的能量乱流,向四周席捲而去。
法露希尔首当其衝,被这股能量余波狠狠地掀飞出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撞在天台边缘的石质护栏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她手中的精铁长剑早已在刚才的能量衝击中断成数截,只剩下半个剑柄还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
“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下都牵动著全身的伤口,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她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都断了几根,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带著灼烧般的剧痛。
但她眼神中,却闪烁著从未有过的精光。
泽赫瑞尔半跪在地上,用左手死死地按住血流如注的右肩,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著。
他抬起头,那张英俊而惨白的面孔已经因为痛苦和怨毒而彻底扭曲。
“第七使徒,泽赫瑞尔,”
法露希尔一字一顿地宣告。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