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38章 我看是那贱人的阴魂不散!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万人迷:庶子风流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看是那贱人的阴魂不散!
    静心苑里,李怀生闭目养神,將魏氏那一片“慈母”心肠尽数拋在脑后。
    而另一边,魏氏的房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她刚一回到自己院里,遣退了所有下人,脸上那副端庄温婉的慈母面具便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啪!”
    一声脆响,一只上好的定窑白瓷茶盏被她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守在里间的张妈妈闻声赶紧出来,只见魏氏撑著黄花梨木的圆桌,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淬了毒的恨意。
    “赵全这个废物!他是怎么怎么办事的!”
    魏氏的声音尖利,再无半分平日里的雍容。
    “在庄子上待了足足三年!没把他养成个废人,反倒让他长本事了?我今儿听兄长府上的管事提了一嘴,说那小贱种竟跟兴儿他们搅和到了一处,还不知从哪儿学了一身拳脚功夫!”
    她越说越气,指甲刮蹭到桌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张妈妈连忙上前,快步绕过地上的碎片,一边给魏氏顺著背,一边低声劝道:“太太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魏氏甩开她的手,厉声道:“他人都回来了!我还如何息怒!”
    张妈妈眼珠一转,想起赵全私下托人塞给她的那个沉甸甸的荷包,立刻为他开脱起来。
    “太太,您先听奴婢说。赵全那边,想来也是有他的苦衷。”
    她扶著魏氏在铺著软垫的玫瑰椅上坐下,自己则半蹲在旁边,压低了声音。
    “他前些日子就托人递话来了,只是您忙著府里的事,奴婢一直没找到机会回。他说……那九爷刚到庄子的头一年,確实是病得只剩一口气了,整日躺在床上哼哼,眼看就要不行了。”
    张妈妈说得活灵活现,仿佛亲眼所见。
    “赵全瞧著人已经断了气,心想著这事总算了了,便叫人拖著蓆子,扔去后山餵狼。谁曾想……”
    她故意顿了顿,营造出几分悬念。
    “谁曾想他命不该绝,竟被一个云游的山野高人给救了。那高人见他可怜,不光救了他的命,还嫌他身子骨太弱,顺手传了他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
    “赵全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一个庄头,手底下就那么几个人,哪里敢去招惹那等山野奇人?只能由著他去了。这事儿……实在是人算不如天算,也怪不得赵全办事不力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李怀生为何没死,又说明了他一身功夫的由来,还將赵全的责任撇得一乾二净。
    一个“山野高人”,死无对证,是最好用的藉口。
    魏氏听了这话,非但没消气,反而像是被引爆了积压多年的火药桶,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扶著桌沿,咬牙切齿,“高人?命不该绝?我看是那贱人的阴魂不散!”
    她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金步摇晃个不停。
    “你今日瞧见那张脸没有?简直……简直就跟那沈云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就是那张狐媚子脸,勾得老爷魂都没了!如今她儿子又顶著这么一张脸回来,是想做什么?是想回来跟我討债吗!”
    魏氏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张脸,是她多年的梦魘。
    如今,梦魘重现,而且是以一种她更无法掌控的姿態。
    张妈妈赶紧起身跟在她身后,继续劝慰:“太太,您就是想得太多了。一个半大的小子,能翻出什么浪来?您瞧,他今天在老太君面前,不是挺规矩的吗?再说了,他如今这模样,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您教导有方,把一个顽劣子弟给教好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吶。”
    “功劳?”
    魏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霍然转身,一把抓住张妈妈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张妈妈都变了脸色。
    “我稀罕这点功劳吗?我为李家生儿育女,操持中馈,宫里还有我女儿撑著门面!我需要拿一个贱人生的儿子来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说著,眼圈就红了。
    “放宽心?我如何能放宽心!”
    魏氏猛地推开她的手,积攒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嫉恨,在这一刻终於决堤。
    泪水顺著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老爷……老爷最近为何频频踏足柳姨娘的院子?还不是因为那狐媚子也有几分像那个贱人!”
    她瘫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死死捂住嘴,哭声压抑。
    “一个死的,一个活的,如今又回来一个小的……一个个都长著那样的脸,一个个都来戳我的心窝子!我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柳姨娘是李政去年新纳的妾,歌姬出身,眉眼间確实与当年的沈云谣有三分相似。
    这也是她近来格外得宠的原因。
    魏氏斗了一辈子,自以为早就把那白月光的痕跡从府里抹乾净了。
    谁知丈夫心里始终留著那个影子,甚至不惜去找个贗品来慰藉。
    如今,那个流著白月光血脉的亲儿子,又脱胎换骨地杀了回来。
    这让她如何能忍,如何不恨。
    张妈妈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哭得浑身发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她知道,魏氏心里那股火,从二十年前就已在釜底点燃,烧了这么多年,早已深入骨髓,成了扑不灭的心病。
    过了许久,眼见著魏氏的哭声渐歇,只剩下压抑的抽噎,张妈妈递上一杯蜜水。
    “太太,润润嗓子吧。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把自个儿的身子哭坏了,那才是遂了別人的意。”
    魏氏双眼通红,“不相干?他顶著那张脸回来,就不是不相干!”
    张妈妈嘆了口气,“太太,您就是钻了牛角尖了。他长得像谁,那是他的命,可他的命捏在谁手里,这才是要紧的。”
    “您瞧瞧您自个儿,您有三爷。三爷可是老爷的嫡子,是咱们李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如今在国子监念书,连祭酒大人都夸他聪慧。那九爷就算再怎么脱胎换骨,他也是个庶子,是上不得台面的,这嫡庶尊卑,是刻在骨子里的天理,他一辈子都越不过去。”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