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那等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迟早要一
万人迷:庶子风流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那等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迟早要一飞冲天的
刘源坐在书案后,面前的卷宗已经悉数归档,上面用硃笔批著一个醒目的“结”字。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於落了地。
案子破了,而且破得乾净利落。
一桩斗殴致死案,最终竟成了一桩惊天连环杀人骗財案。
这桩功劳,大得有些烫手。
让他如今地位更加稳固。
上司也对他讚赏有加。
“刘源啊,这次的案子,办得不错。”
“一边是北境的小王爷。”
“一边是九门提督府的魏参將。”
“这两尊神仙,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换了旁人,夹在中间,怕是早就被碾碎了。”
“你倒好,不仅没得罪任何一方,还顺藤摸瓜,破了这么一桩大案。如今外面都传,你刘源是断案如神吶。”
刘源听著上司的夸奖,心里確实是美滋滋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何尝不知此案的凶险。
只觉自己这官帽隨时都可能落地。
谁能想到,峰迴路转,柳暗花明。
他不仅没被两尊大佛挤兑死,反而因为这桩案子,在整个京城的官场上都露了脸。
这几日,不论走到哪里,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他一个四品少卿,平日里並不太关注各家府邸的后宅秘闻。
可架不住他家里那位夫人,是个万事通。
京城里哪家老爷纳了新妾,哪家夫人打了奴才,哪家公子哥又在外面惹了风流债,他夫人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回到府中,换下官服,刘夫人早已备好了酒菜。
饭桌上,刘夫人听了刘源夸讚李怀生断案如神,一脸的不可思议,“哎哟,那可真是奇了!”
“我听那些夫人们说,这李九公子,从小就是个痴傻儿,性子木訥,不爱说话。前阵子才从登州老家来京,还听说……还听说他品行不端,逼奸了祖母的丫鬟呢!”
“胡说!”
刘源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酒水溅出,洒在桌面上。
刘夫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嚇了一跳,吶吶地看著他。
“老爷,您这是……我也是听別人说的……”
刘源看著自己的妻子,摇了摇头。
“以后这些道听途说的话,莫要再信,更不要再传了。”
他嘆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
“你是没瞧见他本人。”
“那少年容貌……当真是俊美非凡。我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那般出眾的人物。”
刘源的脑海里,浮现出李怀生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你说他逼奸丫鬟?简直是笑话。”
“就凭他那张脸,那身气度,他只需隨意招招手,怕是多的是人,愿意上他的床榻。”
“夫人,这话,当不得真。”
刘夫人闻言怔住,她从未见过自家老爷如此推崇一个年轻人。
“他……真有那么好?”
“好?”刘源笑了笑,“何止是好。”
“那等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迟早要一飞冲天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份恩情,必须得还。
而且,得备上一份厚礼,亲自登门去谢。
这不仅是谢他帮自己解了围,更是要结下一份善缘。
***
国子监的五观堂,伙食素来清淡。
美其名曰,静心养性。
说白了,就是寡淡无味。
连著吃了半个月,这群正是长身体的少年郎,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听竹轩內,眾人聚在李怀生房中。
周德抱怨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我做梦都梦见一只油光鋥亮的烧鸭,在我面前飞来飞去。”
赵辛元咽了口唾沫,深有同感地点头。
“別说了,周德,我仿佛已经闻到香味了。”
“德胜楼的掛炉烧鸭,皮脆肉嫩,再配上那秘制的甜麵酱,卷上刚出锅的薄饼……”
“咱们出去打打牙祭?”有人提议。
“想得美。”
“非旬休之日,不得擅自出入。被抓住了,可是要记过的。”
一时间,眾人又都蔫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要天天啃这青菜豆腐?”
“也不是全无办法。”林匪扫了眾人一眼,“东边的院墙,今日我小廝在那候著,让他买好了,在墙外用篮子吊进来!”
周德激动地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
到了和小廝约定的时间,林匪溜到东院墙根下。
墙角杂草丛生,正好掩住他的身形。
他左右张望,学了两声鷓鴣叫。
墙外立刻传来回应,接著,一个繫著麻绳的竹篮子晃晃悠悠从墙头坠了下来。
林匪心中一喜,连忙將篮子拽过来,入手沉甸甸的,一股热气裹著浓郁的肉香,从油纸包的缝隙里往外钻。
他不敢耽搁,抱著篮子,猫著腰,借著墙角的阴影和茂盛的杂草,一路小跑回了听竹轩。
房门一关,几人立刻围了上来,眼睛都放著绿光。
“快打开看看!”周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搓著手催促道。
林匪將篮子放到桌上,揭开盖在上面的布。
油纸还带著温度,一解开,那股霸道的香气瞬间炸开。
焦黄油亮的烧鸭,表皮上还泛著油光。
“香,太香了。”
“德胜楼的掛炉烧鸭!”
“別废话了,快吃!”
林匪直接上手撕下一只肥硕的鸭腿,塞李怀生手里。
那酥脆的鸭皮在齿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滚烫的肉汁瞬间溢满口腔。
其他人也都不再客气,纷纷动手,转眼间,烧鸭就被瓜分得七七八八。
风捲残云之后,桌上只剩下一副光禿禿的鸭架子。
人人都吃得心满意足,一脸愜意。
“这肉是好肉,就是……唉,要是有壶好酒配著,那就真是神仙日子了。”
“你可真贪心。”林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道,“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想著酒。”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缺一不可嘛。”周德振振有词,“你们说,等下个休沐日,咱们去哪儿喝一顿?”
“城西的太白楼如何?我听说他们家新到了一批秋露白,醇厚得很。”陈少游提议道。
“要不,去南街的三碗倒,他家的烧刀子最是烈性,价钱也公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討论著下次休沐日的去处,仿佛那美酒佳肴已经摆在眼前。
李怀生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这种属於少年人的,鲜活而热烈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鬆。
眾人商议妥当,又閒聊了几句,眼看天色还早,又提议道:“誒,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咱们去踢会儿蹴鞠?”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蹴鞠本就是监生们平日里最喜欢的消遣之一。
“好主意!”
“走走走,正好消消食。”
眾人纷纷起身,准备往外走。
周德走到李怀生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咧嘴笑道:“怀生,你踢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