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下了蛊
修为尽失后,我被徒弟堵床角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下了蛊
安静的小树林中,数百名阴曌宗弟子相互搀扶,形容狼狈的站在山洞外等候。
领头的阴曌宗弟子说完那句话,便不敢再多说,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
就在前天,阴曌宗的弟子按照原定计划顺著山路撤退,却没想到半路遇到了浮云城截杀。
浮云城那个合体期的城主,以一己之力灭杀了他们队伍当中的数十名炼虚境高手。
紧隨而来的,是浮云城护卫军的衝杀!
阴曌宗撤退的队伍被衝散,长老被拦截,被围困在野外,整整屠杀了一个多时辰。
三万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下了他们这数百人还有命在!
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得到了歿之祁的消息,匆匆朝这片山林赶,才在这个节骨眼赶到了山洞外。
静等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山洞里传来了脚步声。
歿之祁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洞口,黑斗篷挡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下面一个精致的下頜。
身后跟著同样穿著小黑斗篷、挡住脸的云漪。
眾人赶紧拱手跪拜。
“参见歿长老!”
“袁褚就这点能耐?这么多人围攻浮云城,竟就剩下了这么点人?”
歿之祁冷笑一声,语气嘲讽不屑。
袁褚就是之前阴曌宗进攻浮云城的领头弟子,也是他在门口耀武扬威嘲讽的浮云城。
旁边一名弟子闻言脸色难看,咬牙低沉著嗓音开口,“歿长老,袁师兄已经,已经陨落了……你不能这么说他!”
那人语气有些不忿,咬牙切齿的继续道。
“相反,歿长老从攻城结束便失去了行踪,可还记得我们这些人?”
“是啊,歿长老,这两天您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跟隨队伍一起回宗?”
“如果歿长老您在的话,我们也不至於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就是,就是!”
那人话音刚落,队伍里便有其他人跟著一起附和。
显然,在他们心中,这一次损失那么多弟子,很大原因是歿之祁不在。
歿之祁冷冷看了一眼说话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紧接著二话不说,直接抬手挥出数道灵力。
“刷刷刷刷!”
灵力四散分开,直接將刚刚说话和附和的眾弟子一击毙命。
鲜血顺著几名弟子的喉咙流淌而下,没入地面。
“砰砰砰砰”,失去了活力的身体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几百人的队伍瞬间又少了几人。
剩下的人表情一变,整个山洞外顿时寂静下来。
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歿之祁冷淡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才冷声开口。
“还有人有意见吗?”
眾人噤若寒蝉,山间落针可闻。
这一招杀鸡儆猴,谁还敢有意见?
看著安静下来的阴曌宗眾人,歿之祁冷笑一声,“有什么意见,大可以回宗之后,亲自向宗主稟报!”
“现在,想活命的,就安静的老实跟著,走!”
他话音一落,隨手掏出一张长约数百米的巨大飞舟,带著云漪先一步跳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赶忙跟著上了飞舟,生怕慢一步,就被留下。
歿之祁冷著脸,指挥两名弟子驾驶飞舟,自己则转身走进了船舱。
大型飞舟驾驶颇为耗费精神力,还不能分心。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带著云漪赶路,他没有使用的原因。
如今带上这么多人,又有其他人会驾驶,他才考虑拿出来。
云漪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飞舟,探头探脑张望了两眼。
就被路过的歿之祁一把拉住手腕,拽进了船舱中的上房。
留下外面面面相覷的阴曌宗眾弟子。
“歿长老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谁不服干谁啊!”
“还不都是那几个不要命的傢伙,竟然敢当面挑衅歿长老?”
“咱阴曌宗的规矩都忘了吗?强者为尊!谁手上没几条同宗弟子的人命?袁褚死了那是他没本事还嘚瑟!”
“就是就是……”
“哎,你们看到歿长老身边那个人了吗?还穿著跟歿长老一样质地的黑斗篷,我刚刚看到她的半张脸了,好像……是个女人!”
“什么?女人?歿长老身边竟然有女人?真的假的?”
“我刚刚也看到了,真的是个女人!”
“靠,这个消息要是传回宗內,岂不是要炸开了锅?”
歿长老虽然脾气臭,脸上还有条狰狞的毒藤。
但他的实力摆在那儿,宗內有多少女人都想跟他双修,成为合体期大佬的女人!
现在,竟然有人抢先一步?
“不得了不得了,我得先把这个消息传回宗里!”
……
与此同时,被拽进船舱的云漪,在房间门被关上之后,就被歿之祁拉进了怀里。
黑色斗篷帽被他伸手拉下,露出底下一张惊惶绝美的小脸。
云漪挣扎了下,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按住了胳膊。
歿之祁环著她,伸手轻轻拉过她鬢角的髮丝,放在鼻尖下方轻轻的嗅。
一股浅淡的神灵木气息钻进鼻尖,没来由让他浑身舒缓,本能的多嗅了两口。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他磨蹭著唇移到她的耳边,悦耳的嗓音低沉喑哑,透著一股性感的磁性。
一只手在云漪的腰间摩挲,隔著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轻轻转著圈。
“歿之祁,你的宗门弟子还在外面!”
云漪赶紧伸手按住,警告般的出声。
歿之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阴曌宗只是我暂时的棲身之所,不算是我的宗门,所以,不必把他们当人,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温热的呼吸顺著云漪的脸颊慢慢挪到了她的耳廓。
他张嘴,轻轻碰了碰,慢慢下滑,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
!
云漪表情一变,耳垂是她非常敏感的位置。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声音也微微发颤。
“歿之祁,你,你別……”
“別什么?別亲你?恐怕做不到。”
歿之祁清润的嗓音在耳边缓缓流淌。
拨弄了一会儿她的耳垂,感受到她酥软的身体,伸手托住了她的后颈,转到了她的正面。
“如果没有尝过它的味道,或许还能忍住。”
“但现在……”
“十漪,你的唇下了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