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6:出差助理可以不带,老婆得带
贺言勛翻身下床,脚底还没有碰到地面人已经被抱起往浴室走去。
他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你最近疯狂健身,就是为了抱我。”
司深低笑,眸底都是对他的宠溺和爱意:“我就是不健身也抱得动你。”
“怕你累,不捨得你走路。”
为了方便四肢伸展,这个浴缸要比之前別墅的浴缸大两倍不止。
浴缸里的水还没有放满,司深路过洗手台时伸手按了个按键,不远处的帘子往上升。
露出的居然是一大片玻璃。
贺言勛脑子一僵:“你別闹,皎皎一会该醒了。”
司深勾著唇叫,嗓音有些沙哑,带著几分勾人的意味:“你乖点,別喊太大声。”
贺言勛:······
“阿深······”
『嘭~』一声,贺言勛的手掌按在镜子上。
他的脸本能想躲,下顎被捏住:“看著,乖点。”
“下、下水。”
炙热又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耳后,贺言勛的眸色浑浊。
“一会。”
——
浴缸的水早就满了,顺著边缘涌出。
『咚』的一声巨响,这已经不知道是贺言勛的膝盖第一次磕在玻璃上。
他咬紧后槽牙:“狗东西,老子膝盖要废了。”
司深揽住他的腰,带著他往后退了一步。
贺言勛下意识的要鬆开按在玻璃上的手,耳边传来他低哑的警告:“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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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摔了可別哭。”
“谁哭了,老子才没哭。”
司深真是爱惨了他这嘴硬的模样。
空出手来捏住他的下顎,將脸扭过来侧对著自己,红唇被他攫住······
温热的浴缸里,贺言勛无力的趴在男人怀里。
司深轻啄他的脖颈,眸底三分饜足七分爱与欲。
“累了?”
“明天我们带著皎皎回京市拍西装照好吗?”
贺言勛张口要在他的颈部,司深闷哼低笑:“阿勛,你就是学不乖。”
水花飞溅,贺言勛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栽进水里,几次三番差点溺水。
如果不是司深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他得淹死在浴缸里。
两人身上穿著同款睡袍,一坐一站,在镜柜前吹头髮。
贺言勛恨不得把浴袍的打成死结。
而司深的领口鬆散,性感的锁骨下还有一个发红的牙印。
贺言勛低著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明天穿婚纱,我要跟你拍婚纱照。”
司深一手拿著吹风机,另一只手轻揉的短髮。
“好,我让人准备,你喜欢什么款式。”
贺言勛歪头看他,凌厉的下顎线,微突的喉结,让他不受控制的吞了一下口水。
碰巧吹风机被司深关掉,吞咽的声音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司深后退半步,低头与他平视,鼻尖相对:“还没够?”
“滚蛋。”
“你別作死啊,不然明天我让妈拿鸡毛掸子抽你。”
贺言勛口中的妈,就是他的『婆婆』。
自从司深跟贺言勛结婚后,方女士把贺言勛宠得跟宝贝女儿似的,司冰都吃醋了。
“妈打我,心疼的还是你。”
“我不心疼。”
他屁·股疼!
司深抱著他回到床上,探过身子去看睡在角落里的小姑娘。
司深用鼻尖蹭了蹭小姑娘的脸颊,心软得一塌糊涂。
给她把踢歪的被子盖好后搂著『老婆』躺在角落。
贺言勛搂著男人的腰肢,司深指腹捻著他的耳垂。
相拥而眠已经成了他们两人每天的日常。
娱乐公司贺言勛一个月也去不到三五回。
倒是司深出差,助理可以不带,老婆得带。
“阿勛,要我穿婚纱拍照的代价可不小,你想好了吗?”
贺言勛累到听力下降,压根就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胡乱应了一声『嗯』。
司深低头,压低嗓音贴在他的耳边说:“那拍完照我们把婚纱带回家,然后你穿······”
“嗯!”
贺言勛还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等后知后觉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次日一早,司深感觉到自己脸上多了只小手。
鬆开搂著贺言勛的手把趴在枕头上的小姑娘抱进自己的怀里。
“早安小宝贝。”
许以蕎在司深的脸上胡乱亲。
司深把身上的浴袍拢紧,低头亲了亲熟睡的爱人,抱著小姑娘去了儿童房洗漱。
洗漱后,司深从三米长的衣柜里挑了件公主裙给小姑娘套上。
抱著她下楼冲奶粉。
小姑娘紧紧的抱著乾爸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奶瓶塞进小嘴巴里。
司深一手抱著她,一手给楼上的祖宗做早餐。
见他要去按咖啡机,小姑娘也要按。
在咖啡机前滴滴滴滴按了好几次,可开心了。
司深被她逗笑:“皎皎,跟乾爸乾妈去京市找姑姑玩好不好。”
司冰最近在备孕,稀罕小孩子了。
三天两头给他打电话,让他带著皎皎回去。
话音刚落,电话、哦不,这次是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本来还一脸凶巴巴的司冰脸色一秒温柔,眼里只看得见司深怀里软绵绵的小糰子。
“皎皎宝宝,姑姑好想你呀,你让你乾爸带你来姑姑家好不好,姑姑有好多闪闪发光的石头。”
说完,司冰拿著手机往衣帽间走,隨手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手炼项炼。
许以蕎也不玩咖啡机了。
“亮亮。”
“乾爸,姑姑亮亮。”
司深挑眉:“左边第二条蓝钻,包起来,我闺女的。”
司冰翻了个白眼:“你还买不起一条蓝钻?”,吐槽归吐槽,还是翻箱倒柜的找出盒子把项炼装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
“晚点,阿勛还在睡。”
司冰真是无语了:“司深你几岁了,也不怕肾虚。”
司深是谁,懟人怎么可能输。
“要虚也是我姐夫先,毕竟他得跟你生孩子,我不用,我喜当爹。”
司冰骂了一句不要脸就掛断了电话。
做完早餐后,司深抱著小姑娘回房,把她放在床上:“宝贝,喊乾妈起床。”
许以蕎爬过去在贺言勛的脸上哐哐一巴掌下去。
司深连忙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贴贴:“乖宝贝,不能打,得亲亲乾妈。”
贺言勛已经被打醒了,睁开眼,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蛋在他面前放大。
他伸了个懒腰把她搂进怀里跟她玩挠痒痒。
“乾妈,姑姑有亮亮。”
司深不打扰两人玩闹,进了浴室洗漱。
换好衣服后带著小姑娘去儿童房收拾换洗的衣服。
提著行李箱下楼的时候,贺言勛懒散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去几天?”
“五天,那边有点工作要处理。”
贺言勛突然就不想去了。
去了京市多的是人抢著带孩子,他的腰和pg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