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风鸣·狂暴】
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 作者:佚名
第352章 【风鸣·狂暴】
蓝湾半岛的夜,从未如此死寂,也从未如此喧囂。
死寂的是人心深处的恐惧,喧囂的是血液里沸腾的復仇渴望。
当人群散去,原本作为文明象徵的小区大门,此刻已化作炼狱。
两具金盛工业园的暴徒尸体,此刻已经被剥去了所有装备,赤条条地倒吊在保安室岗亭那尖锐的铁架上。
夜风呼啸,穿过楼宇间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咽鸣。
尸体隨著风微微晃动,像两块风乾的腊肉。
乾涸的暗红色血跡顺著他们惨白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水泥墙上,又被风吹乾,拖出两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黑痕。
这一幕极具视觉衝击力。
每一个路过的倖存者,无论是巡逻的队员,还是出来搬运物资的居民,在经过大门时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第一眼,是头皮发麻的生理性恐惧。
那是对同类尸体的本能畏惧,是和平年代残留的道德不適。
但紧接著,当他们想起广场大屏幕上阿强被虐杀的惨状,想起那群暴徒的狞笑,这股恐惧便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態的安全感和復仇的快意。
“活该……”
一个挖野菜的妇女停下脚步。
她平日里连杀鸡都要捂著眼,此刻却死死盯著那两具尸体。
眼中没有怜悯,只有狠厉。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畜生就该这么死,烂在风里才好。”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只有比恶人更恶,才能在这片废土上立起规矩。
这两具隨风摆动的尸体,就是明道竖起的战旗,也是他对所有倖存者无声的承诺:犯我蓝湾者,虽远必诛,且不得好死!
与大门口那血腥暴戾的“暴尸”示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森林边缘一角那庄重肃穆的氛围。
几支火把插在湿润的泥土里,火焰在风中猎猎作响。
四个刚刚挖好的深坑,阿强、小王等四名牺牲队员的遗体静静躺在坑底。
虽然残缺不全,虽然伤痕累累,但他们身上覆盖著崭新的白布,那是小区居民自发捐出的床单。
没有哀乐,没有繁琐的悼词。
只有数十名开拓团的汉子,手持长弓,肃然而立。
“敬礼!”
隨著赵虎一声沙哑的低喝,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抬起右臂,向著战友的墓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明道站在最前方,亲手铲下了第一捧土。
泥土落在白布上,也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安心去吧。”
葬礼结束得很快。
在这个爭分夺秒的战爭时刻,悲伤是奢侈品,唯有行动才是最好的祭奠。
明道没有停歇,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眼神瞬间切换回了战斗状態。
“赵虎、强武、王褚、李一峰、李源。”
“跟我回802。”
……
5號楼,802室。
刚一进门,眾人的目光瞬间被客厅那张巨大的实木餐桌死死锁住。
那里,摆放著五把造型夸张、散发著狂野气息的新武器!
“嘶——”
走在最后的李一峰倒吸一口凉气。
他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嘆:“乖乖……这是什么傢伙事儿?”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惨白色骨质【鹿鸣】弓。
这五把弓,弓身呈现出一种岩石般的灰白色泽,厚重而沉稳。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那灰白的骨质表面,隱约可见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蜿蜒扭曲,仿佛血管在岩石下搏动。
弓弦也並非之前那种白色的普通兽筋或尼龙绳,而是某种半透明的、泛著淡金色光泽的粗壮筋腱。
明道看著眾人呆滯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走上前,伸手拿起其中一把。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弓身的瞬间,那暗红色的纹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这是我为你们精挑细选,耗费了整整一下午时间,打造的最新型號。”
明道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弓臂,眼神中带著一丝狂热:
“【风鸣·狂暴】。”
“狂暴?”
强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把弓。
“老大,这名字听著就带劲!”
“当然带劲。”
明道单手持弓,转过身面对眾人,那把巨大的骨弓在他手中显得格外契合。
“还记得那头把赵虎嚇住的狂暴巨熊吗?”
赵虎老脸一红,梗著脖子道:“老大,我那是战略撤退……”
明道没理会他的辩解,笑著拍了拍手中的弓身,发出“篤篤”的闷响。
“这弓身,用的就是那头狂暴巨熊最坚硬的肩胛骨。”
“保留了骨骼原本的韧性和硬度,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他的手指顺著弓臂滑落,最终停留在弓弦上。
两指扣住那根半透明的淡金色筋腱。
发力!
肌肉隆起。
弓弦被缓缓拉开,弓臂弯曲出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
“至於这弓弦……”
明道猛地鬆手。
“嗡——!!!”
一声低沉如闷雷般的嗡鸣在狭小的客厅內炸响。
空气似乎都隨著这声嗡鸣震颤了一下。
眾人的耳膜感到一阵压迫感,心臟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这是那头巨熊的主筋。”明道鬆开手,任由弓弦震颤,“这可是我手上最好的材料了,配得上你们。”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明道微微一笑。
“这把弓的威力,不在我背上这把【碎岩】之下,甚至在单纯的破坏力上,犹有过之。”
“唯一的缺点就是……动静太大。”
明道顿了顿,指尖压住还在颤动的弦。
“它不再適合暗杀。”
“它只適合——屠杀。”
屠杀!
这两个字一出,房间內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眾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在这个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世界,一把神兵利器意味著什么?
是胆!
那是第二条命!
今天下午的惨败还歷歷在目。
经歷了眼睁睁看著兄弟被虐杀却无力反击的憋屈,他们对力量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而眼前这把弓,就是那个口子!
“老大……”
赵虎作为总教官,也是队伍里的头號战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这……是给我的?”
“你是开拓团的团长,第一把当然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