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媳妇辛苦了
晚膳过后,赵长缨並没有处理福伯递来的那封关於邻国女帝的密信。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陪媳妇,比吃饭还大。
他看著还在那儿对著一小把金叶子傻乐的阿雅,心念一动,突然拉起了她的手。
“夫君?”阿雅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走。”
赵长缨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带你去看点比这几片叶子,更亮闪闪的东西。”
他牵著她,穿过书房的暗门,走下那条熟悉的、通往地下兵工厂的螺旋阶梯。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走向那片充满了火焰与钢铁轰鸣的工坊,而是在半路,拐进了一条更加隱蔽、守卫也更加森严的岔道。
岔道的尽头,是一扇厚达半尺、由整块精钢浇筑而成的巨大铁门。
门口守著八名全副武装的亲卫,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刀,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见到赵长缨,八人同时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开门。”
赵长缨淡淡地吩咐道。
“是!”
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那扇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厚重铁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后,没有想像中的刀光剑影,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武器。
只有……光。
刺眼夺目、几乎能闪瞎人眼的金光!
阿雅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適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
空间里,没有別的东西,只有钱。
数不清的钱!
左手边,是一座座由金砖码成的、一人多高的小山,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右手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如同冬日里连绵不绝的雪堆,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池子。
池子里没有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玉器。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成色极佳的帝王绿翡翠、还有数不清的珍珠、玛瑙、珊瑚……就那么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是一池子不值钱的彩色石头。
这里,就是北凉真正的金库。
是赵长缨这十年来,通过各种手段,从世家、从蛮族、甚至是从自家老爹那里,搜刮来的、足以买下半个大夏的恐怖財富。
“怎么样?”
赵长缨的声音在空旷的金库里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比你那几片叶子,如何?”
阿雅的小嘴,已经张成了“o”型。
她长这么大,別说见了,连想都不敢想,这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多钱。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这些……都是我们的?”她指著那座金山,声音都在发颤。
“当然。”
赵长缨走到一口装满了金叶子的大箱子前,隨手抓了一大把,像撒花一样,从阿雅的头顶洒下。
金色的叶子,如同秋日里最绚烂的落叶,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阿雅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一片。
那冰凉的、沉甸甸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喜欢吗?”赵长缨笑著问。
阿雅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哪个女孩子,能抵挡得住这种金色的“暴雨”?
“喜欢就好。”
赵长缨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將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媳-妇儿,你看。”
他指著这满室的金碧辉煌,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这些,都是你这个月当『品牌代言人』的薪水。为了犒劳你,我特意把它们都换成了实物。”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老板体恤下属”的慈爱表情。
“数吧。要是数得过来,就都是你的。辛苦了。”
阿雅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也不客气,真的就近找了一座由金幣堆成的小山,一屁股坐了进去。
然后,她就真的像个贪玩的孩子,伸出两只小手,一遍,又一遍地,將那些冰凉的金幣从指缝间漏下,听著那“哗啦啦”的、全世界最动听的声响,乐此不疲。
赵长缨就这么靠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满眼宠溺地看著她。
看著她在那金色的海洋里打滚,看著她把金幣堆成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看著她那张沾染了金钱“铜臭味”却依旧纯净无暇的笑脸。
那一刻,赵长缨觉得,自己这十年来的所有隱忍、所有算计、所有杀戮,都值了。
什么叫成就感?
打下一座城池,那叫征服。
赚到富可敌国的財富,那叫本事。
而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能无忧无虑地在自己的金山里打滚撒欢……
这,才叫他妈的成就感!
“媳-妇儿。”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个还在跟金幣较劲的小財迷,將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喜欢吗?”
“嗯!”阿雅重重地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以后……我把全天下的钱都赚来,堆成一座比崑崙山还高的山,就让你一个人在上面数著玩,好不好?”
阿雅转过头,看著他那双比金子还亮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
带著一丝少女特有的、比所有珠宝都珍贵的香气。
就在这满室金光、气氛温馨得有些“朴实无华”的时刻。
一道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两人身后响起。
“殿下。”
是影子。
他不知何时出现,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单膝跪在金库的入口处,低著头,仿佛对眼前这足以让世人疯狂的財富视而不见。
赵长缨的眉头,不易察t地皱了一下。
影子从不轻易现身。
一旦现身,必有大事。
“说。”
“京城密报,太子与王家……似乎又有了新的动作。”
影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过,此事不急。急的是另一件事。”
“说重点。”赵长缨的声音冷了半分。
“是。”
影子抬起头,那张永远隱藏在面具下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声音里,却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古怪。
“殿下,邻国大燕的女帝……来了。”
“她?”
赵长缨一愣,“她来干什么?带兵打过来了?”
“不。”
影子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更加古怪。
“她……就在北凉城外十里的长亭里。”
“一个人。”
赵长缨眯起了眼睛,一丝危险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一个人?她想干什么?鸿门宴?”
“属下不知。”影子再次低下头,“她只说,想请殿下……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