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古传送阵
盯著身前的血红色小花,燕如嫣有些出神。
找了这么久的血灵花,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得到。
伸手將血灵花拿起,摸了摸纤细的花叶,隨后闻了闻花心散发出的淡淡血味,燕如嫣突然笑了起来。
笑容与此前別无二致,但似乎是发自內心,颇为动人。
可惜陆行川並不在此,未能看到对方的笑顏。
不过想想,就算是看到了,应该也不会说些什么。
坐在密室內,燕如嫣收好血灵花隨后看向陆行川留下的其余灵草。
除了其中那株有著滋补功效的灵草外,其他的几株她並不认识,不过年份似乎都在千年左右。
应该就是陆行川之前在药园內採摘的灵草。
除了这些灵草外,还有几个玉质的长颈玉瓶以及几个药瓶。
她拿起其中一个长颈玉瓶打开,浓郁的药香迎面衝出,瞬间让她觉得精神起来。
再打开其他的药瓶一看,里面也都是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
看著这些东西,燕如嫣眨了眨眼睛,隨后拿起一颗丹药吃下,坐在地上调息起来。
另一边,出了密室后,陆行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看著手里的红色符籙有些出神。
这东西是燕如嫣刚才交给他的,说是血光刀符宝的拓本,同样蕴含血光刀法宝的威力,只是相对削弱了很多。
看著符宝的拓本走神一二,陆行川连忙將其收了起来,隨后揉了揉腰。
明明都是筑基期的修士了,竟然还会腰酸,这说出去谁会信啊。
不过一想起两人之前的事,自己腰酸好像也挺合理的。
想不到自己两世合一的第一次竟然就这么交出去了。
此次境界虽然没有跌落,但元阳已失,后面的修炼进度肯定会慢下来一些。
顺著通道一直向前走去,陆行川心中暗骂一声洞府主人变態,竟然在密室中放置那种东西的机关。
难不成跟自己的道侣经常玩这种花活?
走了差不多有半个多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光亮,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颗月光石嵌在头顶。
很快,陆行川来到尽头,从通道走出。
这次,眼前是一个堪比他洞府的石窟,八根三米高,双人合抱的石柱上刻录著一道道铭文。
这些铭文顺著石柱的底部延伸出来,一直匯聚到中央的场地中。
而在场地的周围,还有著一道道凹痕,像是放入什么东西的地方。
左右扫了一眼,发现无人走,陆行川走上前仔细观察一番。
越是检查,他越是心惊。
“这,这是,古传送阵!”
看著脚下的阵纹和周围的八根石柱,陆行川总算是想起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竟然是一个古传送阵,与传送乱星海的那个传送阵极为相似。
但规模看上去更大,传送的地方想来並非是乱星海...
看著古传送阵,陆行川目光有些闪烁。
越国太穷了,不,应该说整个天南的资源都不算富有。
他早就有了离开天南的计划,但此时修为太低,也没有去寻找那个传送阵的时间。
眼下竟然让他遇到了一个传送阵,可惜就是不知道传送向什么地方,而且,这传送阵看上去就极其耗费灵石。
短时间內自己是没有办法凑齐灵石了。
看了几眼,陆行川便准备离开,寻找其他的出路。
但刚要走,神识突然一颤,接著猛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石柱。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得他心中有些发寒。
“呦小子,你这神识水平还真是不错,一般修士可是到了筑基后期才能有你这般水准。”
“见识也不错,连古传送阵都知道。”
转过身,只见石柱上面正坐著一位中年男子,左臂轻抚著下巴上的鬍鬚,右臂的袖子空荡荡的掛在身上。
竟然是燕家之前的那个断臂男修!
怪不得之前从洞坑下来的时候没有遇到对方,原来是被人给夺舍了。
对方言语间的內容无一不在说明此人已经被夺舍了。
看样子,霜姨和另一个男修,恐怕也早已遭遇不测。
当下眼神微微闪烁一下,弯腰拱手作揖道:
“区区障眼法,雕虫小技而已,当不得前辈如此夸奖。”
“晚辈黄枫谷修士,见过前辈。”
“小子,不用抬什么黄枫谷,黑枫谷的出来,老夫可不认得那些东西。”
坐在石柱上,断臂男此时言语性情大变,明显的老怪物风范。
只见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张口咬了一下。
隨后笑呵呵的向著陆行川说道:
“哎呀,几百年没吃到东西了,真是让人有些想念啊。”
“小子,和那个小美人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特別爽啊?天灵根的资质,绝色的美人胚子,一折腾就是整整一天的时间。”
几口吃下果子,断臂男从石柱上跳了下来,忽地出现在陆行川背后,咂吧两下嘴角:“想当年老夫怎么就没有你这等运气呢,真是让人可惜啊。”
听到这里,陆行川心中一惊,这傢伙竟然连这些都清楚,难不成他就是洞府的主人?
“別这样看老夫,那密室隔绝神识,老夫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一天了。”
“还请前辈明言。”体內甲木葵水之力自丹田流经全身,陆行川微微拱手向著对方开口。
“放鬆些,老夫如今已经夺舍,可没有第二次夺舍的机会了。”绕著陆行川走了一圈,感受到陆行川崩起的身子,断臂男笑著摇了摇头,隨后继续说道:
“老夫在这里等你呢,也只是想要拿些东西。”
“哦,不知前辈想要拿些什么东西,晚辈愿为前辈跑腿一二。”
听到对方的话,陆行川装作不懂的样子笑了笑,法力暗自凝聚起来。
“你小子心机倒是蛮深的,我劝你小子识趣些,將那件收了灵草的储物器交出来,或许老夫还能饶你一命。”
“前辈怕是说笑了,既然前辈已经身死,那此处已是无主之地。”
“既是无主之地,那其中的东西晚辈既然拿到了,那自然是晚辈的机缘。”
“哈哈哈!有趣有趣啊!”听到陆行川的话,断臂男哈哈笑了两声,隨后目光一冷,仅剩的左臂猛地一甩。“那就只好老夫自己来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