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弹指十余年
修为重回筑基中期,太玄心经也修炼到了第二层,神识强度再次提高数倍。
他估摸著,自己此时的神识强度应该不弱於初入结丹的修士了。
但他没见过几位结丹修士,此时也不能太过確定。
而且虽说提升到了第二层,成功观想出了天璇星象,但却未能习得神通秘术。
太玄心经共有九重,一重入门化星辰之地,七重观想星辰,一重演化北斗。
每三重境界可修行一种神通秘法,且每三重境界需洗濯神识,保持心境通明。
由此可以见得,太玄心经与大衍诀的侧重並不相同。
太玄心经重神识威能强度,大衍诀侧重神识控制,可分化神识,主傀儡控制。
只可惜陆行川这次传送的太过突然,许多事情都出乎预料。
不仅青元剑诀没有得到,大衍诀也同样没能得到。
陆行川还无法確定太玄心经与大衍诀之间的具体差距。
恢復修为,陆行川並未急於出关。
而是继续翻看起五气化剑诀中的补灵秘法。
乱星海与天南不同,修士的强度高出不少,像魁星岛这样仙凡混居的地方,修士不知多少,筑基中期的修为还是有些不妥。
他打算先把五气化剑诀修炼到第六层境界,达到筑基后期,然后施展补灵秘法,將玄髓精炼化为第三道灵根。
届时再出关寻找雪灵水与天火液,闭关突破到结丹境界。
到时,也算是有了些自保的力量。
做好计划,陆行川便再次投入到修炼之中。
此前恢復中期修为的时候,他已经用葫芦收取了不少灵草在里面提纯酿製。
数年过去,正適合此时修炼所用。
这次本以为凭藉自己的资质加上葫芦,最多三四年的时间便可以突破到筑基后期。
可没想到日夜潜修,加上葫芦相助,竟然还是花了足足六年的时间才成功突破到筑基后期。
......
“剑元融锋术。”
洞府內,陆行川盘膝坐在石床上翻阅著眼前的五气化剑诀,眉头轻轻蹙起。
如今修为达到筑基后期,五气化剑诀也成功突破到了第六层。
上面的其他內容也是纷纷浮现出来。
其中结丹期的神通正是眼前这页纸上所描述的內容,一种名为剑元融锋斩的神通。
此神通可將自身修炼的五行之气与五行灵剑融合为一,附带五行剑势。
可说到底,这就是巨剑术。
剑修流派很多,阵剑流,巨剑流,御剑流等等。
但主修的就那么几种,像青元剑诀就是阵剑流的功法。
而他的五气化剑诀,他本以为也是阵剑流,可如今一看,这分明是巨剑流的功法。
不过虽说是巨剑术,但似乎与普通的巨剑术又不相同。
而且虽然是没有剑阵玄妙,但更重一力破万法,陆行川倒也比较喜欢。
翻过此页,陆行川看向下一页,这里写明的是结丹期所需要炼製的本命法宝。
法宝名为五灵天罡剑,巨剑类法宝,需用五行灵材炼製。
一旦炼化完成,可分化五行元剑,亦可五剑归一。
分化五剑时,五行相生相剋,可成剑阵,重灵巧变化。
五剑合一时,五行之力融会贯通,五势叠加,重一力破法。
“原来如此,结丹期以前包括结丹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服务於这件法宝的。”
阅读完本命法宝,陆行川才算是理解之前的神通为何看似简单了。
不过眼下尚未结丹,本命法宝和神通的修炼还为时过早。
陆行川进入剑玉中查看了一下灵草,隨后前往存放玄髓精的地方,將其取出。
脱离剑玉后,陆行川便准备施展补灵秘法。
將自身状態调整到完美后,正式开始补充灵根。
玄髓精乃土属性灵物,外面的黑壳並不重要。
將其握在手中,灵力直接將外壳冲刷下去,真正的玄髓精便出现在手中。
温润的触感散在掌心,橙黄的暖色散发出一阵灵光,浓郁的土属性霎时间瀰漫起来。
不愿耽搁时间,陆行川神识笼罩在玄髓精上,双手掐出几个法诀。
玄髓精立即悬浮在陆行川的小腹位置,橙黄的暖色明灭闪烁。
炼化玄髓精的过程十分顺利,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想像中的变故。
体內的木水灵根虽然因为土属性的玄髓精进入变得狂暴无比,想要將其挤出。
但五行本就相生相剋,加上补灵秘法的特殊性,玄髓精还是顺利的成为了陆行川的第三道灵根。
隨著玄髓精的炼化,陆行川的修为也是再度提高。
补充灵根之后,陆行川开始炼化土行之气,然后运转融气之法,將木水土三气融合,接著顺理成章的凝聚出戌土灵剑。
让陆行川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融合的玄髓精,竟然是一件阳土灵物。
正好与体內的癸水,甲木循环起来。
如此融合之后,修炼速度並未落后太多,与和自己此前的木水之气为融合时的速度差不了多少。
只不过,这一次炼化玄髓精,融匯戌土之气,凝练戌土灵剑的时间几乎都要赶上他修炼到后期的时间了,花了整整四年时间。
但这四年里,他也成功到了筑基巔峰。
至此,陆行川三年恢復到筑基中期,六年修炼到筑基后期,四年补充灵根,炼化戌土之气。
修仙无岁月,弹指一挥间。
在青萍岛上,陆行川闭关已有十三年整。
在陆行川闭关的这十三年期间,陆贵倒是来过几次,但都无缘见到陆行川。
陆行川在此期间也並未在居民面前出现过。
渐渐地,镇上的居民差不多也就將此事忘了,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生活。
至於负责取灵石的镇长已经换成了徐鸣,以前的老镇长生了场大病,加上年老体弱已经无法登山。
后面灵石的事情,自然也由徐鸣负责了。
这些年来,陆行川並未闭死关,而炼化玄髓精时也提前將几年的灵石给了对方。
所以关於这一点上,从未有所拖欠过。
这一日,镇上的居民吃过早饭,该种田的种田,该打鱼的打鱼。
一道绿光突然从青萍山上闪过,眨眼间便从岛上消失。
眾人见状,恍然想起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