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配合择宝(加更两章)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配合择宝(加更两章)
第155章 配合择宝(加更两章)
洞府静謐,灵力翻涌,盘坐的修士全身宝光,灵香阵阵,好似一味熟透的宝药。
灵力饱满、神府充盈、神魂在识海中徐徐转动,好似亘古的一盏明灯。
修为进无可进,以至臻极。
长呼一口气,修士双手虚按,吐出一口气箭,双目睁开,灵光璀璨,良久才暗淡下去。
刘纪元欣喜的起身,在洞府里来回步,取出玉简和玉瓶,眼中闪过炙热的光芒。
一部【紫元经·练气篇】配以专属灵萃【晨曦紫气】,还有这秘境洞府,丹药、符篆一样不缺,就是天要让他成就练气。
一时激动的难以自己。
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想起依附在自己身上的亲族,想起曾经受到的排挤和欺压眼中神采转为坚定,遂盘膝入定,调整心境。
两个时辰后,他以平静下来,拿起玉简贴在眉心,仔细品读里面的字句,推敲灵萃入体后的步骤。
最后拿起身前放置的丹瓶和符。
丹是【神耀丹】、符是【静思破妄符】,都是外界不曾有过的好东西。
【神耀丹】能帮助修土凝聚【道种】,【静思破妄符】能破除妄念、在紧要关头保持清醒、最大限度的杜绝幻象和心魔的发生。
刘纪元做好准备,最后看了一眼沙漏,打出【静思破妄符】,符篆化作一个淡淡的符纹构成的【静】悬於头顶。
他立刻感觉到头脑一清,遂揭开封印、拔出瓶塞,运起口诀,轻轻一吸。
一道紫色的流光没入口中,剎那间,他的全身都变得透明,可以看到一团氙盒的紫气顺流而下,將全身的皮肉、骨骼、经络、五臟六腑都照射的晶莹无比。
气海剧颤,全身的灵力蜂而起,包裹这团氮氬紫气,直往神府而去。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刘纪元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灵力包裹的那团氮盒紫气始终无法进入神府,
灵力飞速消耗,最终变得虚淡,再无法包裹这团紫气。
“啊!”
刘纪元痛苦的惨叫起来,再无法维持状態。
只见他全身通红,血肉鼓胀,好似熟透般的片片脱落,片刻之间就只剩下一具白骨。
那团氙盒紫气將他的血液蒸乾,五臟六腑都变成了玉石般的硬物,无数肉芽从紫色的骨骼上生长出来,神魂一变,渐成漆黑眼看就要变身妖邪,一道电弧劈下,“轰!”的一声,將他炸了个粉碎。
灵焰爆燃,好似一朵悽美的烟火,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落下。
洞府颳起一阵旋风,將灰送入深邃的海底。
片刻之后,洞府恢復如初,一个修士传送而至。
这人身材魁梧、面相凶厉,一身杀伐之气。
他左右看了看,神识电扫,看到蒲团前摆放的丹瓶和符篆时,神色一喜,待看清丹药和符篆用途后,更是狂喜。
“呵呵—天也助我”
“待我成就练气,什么血狼帮,全特么杀个乾净”
他眼神火热,恋恋不捨的放下丹瓶和符篆,取出玉简贴在眉心,神色平静下来。
两天后。
修为圆满,神府充盈,以是最好的状態。
遂打出符,自信满满的揭开封印,运起法诀张口一吸。
灵萃入体,全身一震,灵力还未包裹上去,就“轰!”的一声巨响,炸成一团血雾。
还是这间洞府。
王嵐嵐传送而至。
她好奇的打量各处,看到丹药和符篆喜滋滋的把玩片刻。
盘膝坐下,很快入定,气海、絳宫的灵力气旋齐齐一震,各自分出一股灵力匯合,一股脑的向上衝去。
意识中炸开一个无声的雷霆,血脑屏障被一衝而破,灵力中蕴含的精与气匯入泥丸,开闢出一个蚕豆大小的空间。
神府即开,精、气、神交融在一起,三者旋转,渐成一个螺旋,融合归一,
神魂诞生。
喻的一声。
神识离体,感知蔓延,直至七丈方圆稳定下来。
一刻钟后,王嵐嵐欣喜的睁开眼睛,璀璨的灵光一闪,
她跳了起来,欢喜的手舞足蹈,银铃般的笑声迴荡整个洞府。
等她平静下来,本准备再接再厉,可想起舅舅的嘱咐,又有些迟疑。
舅舅说,修为提升不宜过速,自己还小,身体还没长开,提升太过只会根基不稳,还有什么心性也跟不上云云。
怎么办呢?
她皱著眉头,把玩著丹瓶,很是犹豫。
再说高斌。
这几天全身心的投入制符,终是把【金剑符】的成功率提升至两成。
面前摆放了两张绘製成功的符篆,每张符篆上都画作一把小剑,仔细看,此剑由繁琐的符纹构成,灵光流转,自有一股锋锐之意散逸。
上品符纸一张不剩,符笔也毁了,心疼的肝颤。
看一眼沙漏,只剩下浅浅一层。
东海天秘境的主要內容针对的是妖修,此处洞府应该就是终点。
表面看,远不如丹霞天秘境的过五关斩六將,可给人类修士的助力却要远远超过。
此处洞府是为了引灵萃入体而设置的。
实验室!
实验进行了好几天,不知成果如何,
笔记本也不敢取出来,只能等出去以后再做干涉。
剩下的时间就在度日如年的等待中渡过。
【月华仙旨秘录·练气篇】反覆揣摩,已是瞭然於心,灵萃【太阴月华】跟自家宝鑑上凝聚吞吐的玄光如出一辙。
小侄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听话。
还有穆思雨他们·—·
希望他们不要心急,修为提升太速不是好事,匆忙间引灵萃入体,就算前路畅通,也有很大的危险。
高斌能做的不多,更不可能提醒。
宗门修士不知多少人会突破到胎息后期,又或者练气?
白羽是不是找到了她的机缘,她的特性应该选主变幻的道统,千万別碰到什么就拿什么。
乱糟糟的想著这些,始终无法入定。
时间悄悄流逝,越到后面越是紧张。
当沙漏中最后一缕沙砾流尽,身处的洞府微微一震,高斌暗道一声:来了,
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定眼一看,却是被传送至一处广场。
光幕支撑的苍穹一望无际,巍峨的龙宫就屹立在珊瑚礁上。
无数巨型水母在头顶的虚空飘摇,温暖的光自水母身上散出。
广场上人头赞动,不知聚集了多少修士。
正瞩目间,一声清越的龙吟传来,接著一座巨大的青铜门浮现在头顶。
门上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上方的龙宫升起,在空中舒展肢体,却是一只巨大的海蛇。
此色驾驭著黑风,强大的、陌生的力量波动让高斌一阵心悸,接著就醒悟过来。
这是法力!
练气!
先是一惊,接著是一喜,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妖修成就的练气並没有参考意义。
就拿自家灵宠白羽来说,因为血脉和种族的关係,白羽自身就凝聚了一道特性,所以並没有引灵萃入体的说法,只需合適的功法,將体內的特性炼化,凝聚出【道种】,自然就步入练气境界。
人就不同了,除了妖邪,並没有自身凝聚特性的例子,需从引灵萃入体开始。
诸多念头闪过,也只是一瞬的时。
海蛇驾著风,飞向那青铜巨门。
巨门缓缓打开,雕刻的青龙双目璀璨,好似活了过来,审视著靠近的海蛇。
海蛇越是靠近,身躯就越是渺小,等到了青铜门附近,只剩下米豆大小。
他好像遭遇了莫大阻力,嘶吼一声,凝聚出一滴金血。
此血一出现,那阻力就消失了,他一头钻进门內。
又是一声龙吟。
一个龙首从门的另一边探出—不,不是龙首,有些许差別。
龙角笔直,龙鬚短密,龙吻粗短,整体形状与真龙有不小差別。
不是龙,最多只能称『蛟”。
蛟者,类龙也。
蛟首即出,接著是满是鳞甲的蛟躯,接著是一对蛟爪-—-就当高斌认为,此次化龙即將成功的时候。
探出青铜门一半的蛟龙忽然定住,好似门內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后半身。
他的身躯扭曲起来,龙口大张,“呱!”的一声,钻出无数根触鬚。
妖邪!
高斌面色一冷,明白是时空平抑来了。
也对,那里少的了它呢,特別是这种重要的时刻。
每一根触鬚都长著一只血淋淋的眼珠,惊恐、戏謔、迷茫、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宣泄。
青铜门骤然合拢,將蛟龙的身躯斩断,一半海蛇之躯当空坠落,一半蛟龙之躯驾风向外逃去。
咔嘹!
一道紫黑色的电芒劈下,將两具残躯轰碎,灵焰爆燃,如同盛开的礼花,亮在头顶。
高斌看的面色凝重,意识到之前太过乐观,搞不好现在还没有一人成就练气灵焰熄灭,什么也没剩下。
片刻之后,又有一个黑影从龙宫中飞起,那是一只巨型鲤鱼。
此鱼周身金黄,宝光闪闪,两只鬍鬚无比接近龙鬚,同样是驾风而行,一双鱼目透露出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他向青铜门飞去,身躯慢慢缩小,抵达附近后化作一只正常大小的鲤鱼,一头钻进门內。
鲤鱼跃龙门。
一只蛟首探出,倒是比之前那只海蛇更相似一些,接著是蛟龙之躯,两只龙爪出现,动作骤然一缓。
蛟龙好似很痛苦,拼尽全力的向外探出身体,龙口紧紧闭合,喉部好似有什么东西急於宣泄。
一尺、两尺、三尺————鳞片脱落,鲜血挥洒,皮肉爆开,白骨森森————就这样一寸一寸的往外『拔』出身躯。
当最后的龙尾脱离出来的时候,一声龙吟,鲤鱼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长达百丈、豌蜓游动、伤痕累累的蛟龙。
广场上的修士看的目眩神迷,那蛟龙绕著青铜门游动一圈,向龙宫落去。
高斌也长鬆一口气。
跃龙门只是表象,他知道此举在於净化、提纯血脉。
血脉既重要也不重要,对特定的妖修而言,血脉本身就代表著道统。血脉越纯,在此道统上修行就越是『省力』,日后铸就道基、彰显神通还有莫大的助力和加成。
之所以如此设计,自然是为了对抗时空平抑,有道是大树底下爱好乘凉,前面有特殊的高个子顶著,其他修士面临的压力自然会减少许多。
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果位。
思付间,又有黑影从龙宫升起,这次一下来了三个。
海龟、章鱼、巨鯊,各自驾风向青铜门飞去。
三只蛟首探出,形状各不相同,一只蛟首刚探出一只龙爪,就“呱”的一声吐出无数颗眼珠·
两截残尸掉落,雷霆劈下,一朵“礼花”当空绽放。
最后只有那只海龟化蛟成功,兑去的龟壳落在广场上,引起许多修士的爭抢之后不断有妖修来试,成功者十之一二,化作的蛟龙各有形制,彼此差异极大。
一直等到再没有『跃龙门』的妖修出现,那青铜门缓缓隱没。
一声钟响,乾坤调转,依然换了空间。
高斌定晴一看,身处的是一座大殿,殿前无数妖修聚集,正在饮宴。
人类修士被光幕阻隔,只能眼睁睁的看著。
大殿的空间近乎无限,却有让每个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好似近在尺,却又远在天边。
饮宴无比热闹,各种水生、陆生的妖修杯筹交错,各色灵物流水一般的送上。
高斌在殿中寻找,很快就发现一群狐狸。
这群狐狸的地位貌似很高,位於宴会左首,大大小小各种毛色,有的已经化形,有的还是以本体面目示人。
化形的狐妖地位好像不高,毛色越纯净的狐妖好像越受尊崇。
高斌寻找自家灵宠,藉助心神联繫很快就在一群狐狸中发现白羽。
这傢伙正大快朵颐,吃了满嘴汁水。
察觉到心神联繫传来的波动,这傢伙回望这边,疑惑的眨了眨眼。
“白道友,白道友———amp;amp;quot;”
宝鑑微微一颤,联繫变得清晰起来。
“你高道友,你怎么能跟我联络,这里是龙宫,有禁制阻断的”
“哈哈,白道友好愜意,可怜我只能在外面看著”
“呢——要不我给你留点?”
“那就多谢白道友了哈”
“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对了,你练气没有?”
“没有”
“那就好,好多人修练气失败,我都看见了,好多妖怪都在看笑话呢”
“你们能看见我们这边的进展?”
“是啊,每死一个都是一盘菜,有些傢伙都吃上癮了”
高斌听得心里一沉,问道:“就没一个成功的?”
“没有,至少我没看见——你等一下啊,我看看—————你得了什么灵萃,这个『醇元华影』用不用得上?”
“醇元华影是什么?”
“练气级灵物,有稳固神府、壮大神魂的效果,能减少阴、水、木、六和一些並古道统的练气难度”
“好东西,合用,多谢白道友”
“还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呢———你得了什么灵萃?”
“是太阴月华”
“太—太什么?太阴月华?”
“怎么了?”
“.—我也想要太阴,高道友你命真好,我只得了少阴”
“哈哈,什么道统都是一样的哈“不是,太阴提点诸阴,太阳是日间第一显,怎么能一样啊!”
白羽叫起来。
高斌跟白羽的神念交流一直持续到虚影出来。
饮宴进入高潮,只见虚影绰绰、欢歌燕舞,各种妖修放浪形骸,灵机沸腾。
最重要的人物自然要最后才出场。
饮宴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十几位头生龙角、化为人形的妖修出现。
就算隔著阵法光幕,高斌也能感受到这些『龙君』身上的压迫感,好似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凶兽,源自神魂的颤慄让人情不自禁的移开视线,微微弯腰,好似臣服。
靠,辛辛苦苦的忙了一场,全都便宜了这些畜生。
高斌有宝鑑护体,很快就摆脱了这些影响,
隨这这些龙君入戏,宴会就此进入高潮。
大殿中央出现了一个龙形虚影,他盘旋一周,所有妖修都跪拜下去,虽听不见声音,但也能猜到他们正在喊什么。
龙形虚影落在正中央的宝座上,变化成一个魁梧的人的形象。
他头戴华丽的冠冕,一身龙纹华服,举杯说了什么,引得眾妖欢呼雀跃,纷纷举杯。
接著,十数个虚影抬著一个巨大的烤架步入大殿。
烤架上放著一座金黄焦糊的肉身,淡淡的妖邪之力混合著浓郁的灵香,就算有阵法光幕也无法阻断。
高斌一闻到这种味道,体內的灵力就蠢蠢欲动,同时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契机作用在神魂,內外一阵酥麻。
这是?
好似香火愿力.——不对,有天道垂青的意味,好似功德?
因为灭杀了强大妖邪所以被天道垂青吗?
这不是灵机,也不是修为,类似香火愿力,属於一种全新的东西。
高斌体会著,思付著。
新体系真是复杂了不少,现在只是开始,以后就算是他这个幕后黑手,也不能尽知了。
眾妖分食妖邪之肉,所谓『功德”就分散在每一个妖修身上。
这是一种表態,也是决心的展示,妖修和妖邪,只有一字之差,却是不死不休的两种生物。
人修还可能跟妖邪勾结,更加纯粹和仰慕天道的妖修却不太可能。
高斌看庞大的肉山被眾妖分食一空,然后就跟群魔乱舞一般的闹了一阵子,
龙君虚影大袖一挥,乾坤顛倒,又换了一处地方。
身后一道光幕分隔,前面是密集的浮台,浮台用阵法保护,每一个浮台上都放置数量不等的盒子。
宝光阵阵,好似繁星闪烁。
一个虚影出现,却是人的模样,他说:“龙王詔曰:碧海生辉,龙宫现世。
自鸿蒙初辟,水府潜形,今逢轮迴,方启鮫綃之幕。彼时瑞靄縈梁,祥云绕柱,
碧瓦朱辉映星汉,雕栏玉砌光射斗牛。诸君跋涉沧溟,远来不易,岂有令贵客空负明月而归之理?
溯往昔,龙族与万妖盟誓於不周山麓,血为证,金石作凭。今以琳琅满室酬旧谊:东壁列昆吾之剑,霜刃未启而寒芒彻骨;西厢悬冰蚕之綃,轻若流云而水火不侵。其间更有禹鼎镇中央,九盘桓吐纳紫气,轩辕镜悬穹顶,八卦流转暗合天机。明珠耀室,照夜如昼;宝气盈庭,沁人心脾。
诸道友且观:浮台匣中之物,尔等任取两件,所得全凭缘法,缘深者或得通灵法器,福薄者亦获延年琼浆。”
言罢,又有一个龟丞相形状的虚影出现,他手持玉笏,唱道:辰时三刻潮没將至,诸君宜速决择。凡所取者,需诵『龙兴於海、狐死青丘』之咒殿內的空间明显是扭曲的,不知多少修土身处此间,那浮台更是无边无际,
好似繁星闪烁。
两个虚影淡去,静默一息,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无数修士飞纵而起,直扑前方的浮台。
高斌正要动手,白羽的神念传来,“高道友,听到我指挥高斌心中一动,下意识就往身后的光幕看去。
“別看,別让人发现了”
高斌生生止住,脖子都差点扭了。
“往左两个浮台”
“往前十个浮台”
“取左边的盒子”
高斌应声停在一个浮台前,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左边的盒子有什么不同。
她默诵:“龙兴於海、狐死青丘”之语,白狐愤愤叫道:“可恶的龙属,什么狐死青丘,这不是在咒本狐仙吗?”
高斌无心理会她的埋怨,默诵之后就向左边的盒子抓去。
顺利的穿过阵法光幕拿到手中,正要打开看看,被白狐阻止:“別看,让人看出我们在作弊就糟了”
高斌就把盒子往怀里一揣,兴奋道:“白道友,还有一个”
“你让我看看”
“哦,有了,往前走十格”
高斌照做。
“往左走六格”
“哎呀,被人取走了——·往前走三格“往右走十一格”
“中间那个盒子,快”
浮台前已经有修士了。
高斌赶到,忙诵咒语,那人却快他一步,先取走了中间的盒子。
“哎呀,你怎么怎么慢,那可是通灵法器,有进阶筑基法器的可能啊”
高斌也是懊悔,眼看无数修土来回纵横,浮台上的盒子越来越少。
“往前五十格”
“往右六格”
“右边的盒子”
这次又有人快他一步来到浮台前,高斌差点忍不住就要动手,好在这人取走的中间的盒子。
第二件盒子到手,来不及交代白羽一句,就被传送走。
再次显出身形,已经回到那个巨型贝壳內的空间。
“舅舅,舅舅!”
残影一闪,一个小人儿就投入怀中,强大的衝击力让高斌连退数步才化解掉。
定晴一看,不是王嵐嵐是谁。
她长高不少,眉眼也有了不少变化,原还有些稚气,此刻已是豆蔻少女的娇俏模样。
双目如电,眸光流转,眉心开阔.神念与高斌的神识一触即收。
“你开闢神府了”,高斌惊道。
“舅舅!”,王嵐嵐本是眼泪汪汪,闻言咧嘴而笑,又哭又笑的说道:“是啊,我也是胎息后期的修士了”
高斌的反应不是欢喜。
事前他是真没想到天道会这样急切,王嵐嵐不过胎息四层,硬生生的擢升至胎息七层,如此拔苗助长,显然是没有考虑过成功率。
修为是上去了,可心性、意志、认识、经验等全都停留在以前,如此练气,
就算前方一片坦途又如何?
但天道有『冥冥之中”的设定,能採取最有利自身的举措,这就是要用人命来排雷,趟出一条康庄大道来啊。
王嵐嵐不知他心里所想,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悲伤来得快去的也快,说了几次遇险的经过,还把破损的法器拿给高斌看。
不断有修士被传送过来,陆续有西康宗的修士前来匯合。
大家“久別重逢』都是欢喜,互诉別情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高斌数了数人头,发现少了四人。
这四人出发时,都是胎息中期。
此刻聚集在周围的修士,胎息后期六人,胎息中期三十七人,胎息初期amp;amp;quot;
一个也无。
修为上来了,对『高长老』就不甚恭敬了,言谈举止神采飞扬,说起秘境中的收穫又讳莫如深。
熙熙攘攘间,白光一闪。
海岸。
黑夜依旧笼罩,只是『太空照射”的异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天光,雾彤彤、灰濛濛的,好似一颗变质的鸡蛋,天空是昏黄的“蛋清』,大地海洋是铅灰色的『蛋黄”。
在这样的奇景中,灵机与妖邪之力好似『果冻”一般混合在一起,虚空时不时的爆出一片火花,橘红的是灵焰、乌黑的是魔染。
大海几乎静止,一座座好似蚁巢般的组织结构漂浮在海上,不计其数的、暗红色的肉膜肉筋附著在海面上。
蚁巢』有的高达百丈,好像火山一样喷吐著灰色的烟气,大量好似蚂蚁般的妖邪进进出出,將捕获到的灵物、灵兽、甚至人类和水中生物带回。
岸上也是同样光景。
如此荒诞、诡异天地响起一声清越的龙吟,隨后“轰!”的一声巨响,一只百丈长的红色蛟龙突破海面的肉膜,飞到了天上。
天地为之一颤,无数妖邪好似疯了一般从各处爬出,嘶吼著、咆哮著、煽动著奇形怪状的翅膀,飞跃而起。
蛟龙丝毫不惧,一个深呼吸,蛟首大张,吐出大片的青气。
青气膨胀,瞬息之间扩充至两里范围,化作连绵了雨幕。
细雨飘落,雨丝接触到妖邪就发出滋滋的响声。
妖邪在雨幕中哀嚎、挣扎,灵焰爆燃,不过片刻就將笼罩下的鬼魅清理一空。
更多的蛟龙飞跃到了空中,各自豌,兴风作雨,五种色彩的水光將海面搅了天翻地覆。
不过一烂香的工夫,不计其数的妖修浮出水面,他们有的显出庞大的本体,
有的半人半妖之形,手持各色法器,衝进“蚁巢』般的组织结构中,大肆破坏。
一个高达百丈的『蚁巢』燃起熊熊灵焰,无数肌肉组织好似蚂蚁般的逃出,
一个鯊鱼头的妖修手持燃烧的狼牙棒,嘶吼著一棒砸下,將一只不断向外界扩散语的魔植砸倒。
他那粗大的脚掌狠狠踩在魔植的一颗不断呢喃的果实上,2了一口,吼道:“刮躁!”
挣扎、扭曲猛地一滯,七八颗婴孩头颅般的果实齐齐炸裂,鯊鱼头妖修一棒砸下,劈开魔植的主干,从中掏出一颗砰砰跳动的漆黑心臟。
“好东西!”
鯊鱼头咧嘴一笑,露出锯齿状的细密牙齿,从腰间小心取下一个小小的袋子,將这颗蓝球大小的心臟塞了进去。
“好东西!”
鯊鱼头小心將储物袋系好,双眼凶光乱扫,很快就锁定下一个目標。
陆地上同样热闹。
高斌等一大群修士闪现出来,置身在一个被妖邪之力侵染的树林里。
修士们一出现,这些树木就哎哎嘎嘎的转动身躯,一个个裂开乾裂的口腔,
吼道:“病了,病了,需要净化!”
“干你娘!”
一个络腮鬍壮汉抬手就是一剑,就一根袭来的、好似蛇一样的树枝斩断。
高斌的神识电扫,小侄女不在身边,西康宗只有十几个修士被传送在一起。
他马上跃起,半空中两指一併,夹住一张【金剑符】。
金色的小剑围著他高速旋转,切开所有袭来的枝干,跃出树林,站在海岸边的一颗大石头上。
急速寻找,海岸上乌压压的全是修土,无数妖邪从『蚁巢”涌出,几乎所有植物和动物都被妖邪之力侵染,向传送出来的修士发起攻击。
爆炸,爆炸,闪光,闪光!
轰隆隆的巨响一个连著一个,到处都在苦战,到处都是修士与妖邪亡命搏杀的现场。
找了一圈,杀了十几只妖邪,还是没找到王嵐嵐身影。
不得已,只好转向,往宗门预定的集合点赶去。
两公里外的海岸线上,西康宗搁浅船只已经被暗红色的肉膜覆盖,船体长出般的细肢,船首裂开血盆大口,吐出漆黑的水柱,向西康宗的百余修土衝去。
“散开!”
一个女声尖叫著提醒,百多人一鬨而散,水柱冲刷,水波中,一个个漆黑的肉团落地,长出四肢和头颅,嘎嘎叫著拔出肋骨当作兵刃,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
恰好一只火红色的巨鸟从海上飞来,赤红的火焰伴隨,好似一个火焰构成的精灵,只一个贴地飞掠,就留下一片焦土,所过之处所有妖邪都化为焦炭,连灵焰都来不及点燃。
“杀啊!”
西康宗的修土见之大喜,纷纷前冲,將剩下的魔物消灭乾净。
灵焰熊熊,十几艘活化的船只被眾修捣毁。
“船上还有好多灵物啊!”,有人肉疼的说道。
“只要修为上去了,些许资粮算什么”,有人豪爽的说道。
高斌恰好赶回,眾修见了纷纷上来见礼。
高斌认出了宋思哲、童燕燕、胡彬三人,没看到小侄女。
心中焦急,草草组织一下,就带著他们向最近的战场杀去。
“啊!”
行不多远,一个修士的头颅毫无徵兆的飞起,数道神识扫来,锁定一个扭曲的影子。
金光一闪,金色小剑斩断一张扑克牌,扑克牌上的小丑戏謔的笑著。
高斌只觉得头皮一麻,眼前一花,就置身在无数扑克牌中央,每张扑克牌上都有一个嬉笑的小丑,雨点一样的向他扑来。
高斌的双目一凝,神魂在识海中一个旋转,就从特性的影响中挣脱。
然后就看到从自己的影子里刺来的匕首。
“叮!”的一声,匕首被他的覆盖了石鎧的手掌挡住,巨力袭来,高斌连退数步,才堪堪站稳。
“好本事!”,一个高大的小丑从阴影中走出,手中夹了一张扑克牌,讚许的说道。
再看其他人,除了胎息后期的修士挣脱了特性的影响,中期的修士愣在原地。
序列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