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施刑(4K)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施刑(4K)
第160章 施刑(4k)
依山傍水的一处村寨,一名神情惊惶的蓝衣修士狂奔而至。
村內不见凡民,路边污水沟里漂浮的户骨无人收拾。
修士一阵风的闯了进来,直往村中心的院落而去。
不多时,村中杀声四起,灵力互拼的余波到处衝击,烟尘四起,火光阵阵,
数条黑影飞出村寨,往南逃去。
类似的一幕,在西康宗山门周边各处发生,一个惊人的消息扩散出去。
西康高斌突破成功,成就练气。
坐忘峰。
阮金隅略显亢奋的声音迴荡,李旭的神色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就往上首的位置看去。
触目点点辉光,隱有皎洁之影,仔细看又消失不见,只有一个神韵华彩、幽静如皎月般的青年盘坐其上,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而望来,视线只一接触,就好似烫到一般,下意识的低头弯腰,以示恭敬。
视线虽然错开,视野中还残留著那双眸子的晕光,久久不能散去。
这就是练气!
李旭心中震撼,神思不属,悠然而生出一股嚮往。
以他胎息八层的修为,练气也在不远,可尺之遥却有天堑,宗门前后有七人突破,五死一废,只有眼前这位功成。
“要是能得这位倾囊传授,说不定我也能行?”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野草一般在体內生长。
阮金隅的匯报接近尾声,他躬身一拜,颤声说道:“还请长老定夺”
高斌面无表情,淡声说道:“叛宗之人留不得,先打破气海废其修为,交给戒律堂明正典刑”
眾修齐声应喏,轻轻飘飘决定了沈石溪、黄海松等数十人的生死。
“宗门还有大事未决,还请长老示下”
“你且说来”
“是第一件,庶务掌门与长老之设,还请长示下”
“庶务掌门由你担任,长老之设以练气为准“是——-第二件,宗门封山以久,各处失去联络,被散修群小窃据,以后如何,还请长老示下”
“解除封山,三日之內要把各处打扫乾净”
“是—-第三件,长老突破练气,上下无不振奋,是否举办庆典,广而告之?””
“不必了”
“是—第四件.”
声音传至后殿。
床榻上,王嵐嵐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穆思雨怜惜的伸手抚著她那清瘦的下巴,眼神放空,好似在听外面的对话,又好似沉浸在自己的心思中。
不多久,王嵐嵐呻吟一声茫然睁开双眼,愣愣的看著屋顶,好一会清醒过来。
“穆姐姐,我好像听到了舅舅的声音?”
穆思雨美目含泪,也不说话,只轻抚她的脸颊。
“不对,舅舅,舅舅—”
小丫头一跃而去,一阵风似得衝出后殿,速度之快,穆思雨都来不及阻拦。
王嵐嵐直奔前殿,立在迴廊尽头看到殿內场景,身躯微微一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下一刻她就被高斌抱入怀中。
高斌一扫殿中眾人,微微一摆手,“剩下的事你们看著办吧”
阮金隅、李旭、谢颖颖等齐声应是,恭敬后退,转身出殿。
“舅舅,舅舅—”
“嗯,你看你,真不像个修士”
“舅舅,舅舅—.”
高斌无奈,真是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真情外露了,一时间颇有手忙脚乱。
穆思雨疾步走出,看到这样一幕,眼中闪出一丝暖色,含笑上前。
好不容易哄住豪哭的小侄女,三人坐在一处,王嵐嵐就赖在高斌怀中,紧紧抱住,怎么也不撒手。
高斌趁机说了闭关突破的种种,末了拿出那个青玉葫芦,笑道:“一出关就有人来送礼,真是运气”,说著,故意拿葫芦在王嵐嵐眼前晃荡,“这可是练气级宝物,还是飞行之器,自带防御护罩,能抵得练气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端是好宝贝”
本在抽嘻的王嵐嵐愣了愣,红肿的眼睛隨著青玉葫芦的摆动而动。
“可惜这东西是水法,不合我用”,高斌说著,挑眉问穆思雨,“我记得你准备修【真烈】对吧?”
穆思雨浅浅一笑,说道:“其实修水法也成,宗门收了不少玉简,就是灵萃麻烦一些,还需现采”
“不要!”,王嵐嵐顿时不干了,扑过去抱住青玉葫芦,央道:“这宝贝合该我用,舅舅,舅舅”
高斌哈哈大笑,穆思雨也是莞尔。
笑声衝散殿內沉鬱之气,就连洒进来的阳光也染上了一层明艷之色。
当晚,高斌接来高父、高母,就在精舍內的一处小院摆上家宴,穆思雨正式向二老叩拜。
“好,好,好孩子”
高母高兴的眼晴含泪,拉著穆思雨怎么看怎么喜欢。
高父却很不自在,甚至不敢多看亲儿子一眼。
高斌取出两瓶【玉液琼浆】,將疗效跟二老说了,正色道:“爸妈,我知道你们心里面有想法,可踏上这条路就身不由己,我能为你们做的不多,这两瓶宝药你们服下,可增二十年寿数高妈妈闻言摇头道:“我是活够了,你要是有孝心,就早点让我和你爸抱上孙子”
“噗”,正吃著灵果的王嵐嵐捂住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
高斌苦笑道:“妈,这种事怎么说的准”
穆思雨也劝。
高妈妈任两人如何说,只是摇头,说自己活够了,老而不死是为贼,怎么也不肯服用。
高斌脸色一沉,当即就有青蒙之光抚过。
室內气氛顿时凝固,高父、高母神色一变,露出笑容,拿起玉瓶喝了下去。
仿若时光倒流,两位老人脸上的皱纹肉眼可见的平復,皮肤恢復光泽,头上的白髮慢慢变黑,身形渐渐挺直,片刻之后恢復到四十多岁的模样。
高斌检查数遍没有发现问题,鬆了口气,王嵐嵐高兴的连连拍手,穆思雨面露迟疑,“这么做——”
高斌挥手打断,“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二老醒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家宴继续,其乐融融。
宴罢,高斌和穆思雨送二老回去,临別之前,高母站在台阶上,频频回望,
欲言又止。
高父一声不的走进院內,里面很快想起一片惊呼之声。
“妈,我会常来看你的”,高斌笑著挥了挥手。
高母想起什么,说道:“小斌你先等等”,然后转身走进院內。
不多时,带著四个少年人走了出来,两男两女,领头的是十七岁的高晓燕,
已开闢气海,修为胎息二层。其他三人没印象,应该是亲戚家的孩子。
这些人能赶上秘境,开的灵窍,又能平安返回,机缘不小。
这一路不知遭遇了多少艰难和危险,也算历练出来了,正是宗门需要的人才。
来到近处,高母正要说话,四个少年已抢先一步行礼,依次自我介绍。
高斌笑道:“不错”,见他们虽然难掩志芯,却也算镇静,頜首道:“以后都是自家人了,明日就去庶务堂报导吧四人大喜,齐声答应。
高母抓住高斌的手嘱咐:“小斌,你要照顾好他们”
高斌笑道:“我会的,你就放心吧”
高母这才露出由衷的笑容,摸了摸高斌的脸颊,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
高斌按住高母的手,小声唤道:“妈!”
高母这才说道:“那你去吧,记得有空就回来看看”
两人离开高家亲族所住的村寨,走在回去的路上,高斌忽然停步,对穆思雨说:“走,去你家”
“啊?”,穆思雨惊讶抬眸。
高斌手腕一翻,又是几个玉瓶,正是【玉液琼浆】那种规制的,很好辨认。
“送財童子给的”
穆思雨大喜接过,笑顏如花的说道:“那人真大方,什么来歷?”
高斌笑道:“雪山派的,刚突破练气就来寻仇,知道白羽后起了贪心”
穆思雨神色一动,失声笑道:“这人可真够倒霉的”
高斌哈哈一笑,揽住佳人的肩头,就像凡人那样慢步下山。
一轮半月掛在天空,月光洒在高斌身上仿佛融了进去,穆思雨只觉得被一股清亮之意包围著,愜意、舒服,连神魂都被无处不在的月光滋养。
“你修的是什么道统?”
“太阴”
穆思雨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高斌摇头,笑道:“此月非彼月”
“不懂”
“等你练气就懂了”
“练气难吗?”
高斌沉吟著不答,望著前路。
因修士往来都是高来高走,这碎石铺就的小路长就长满了杂草。
月光如水,皎洁莹白,渐渐的,小路就被月光铺满,好似一条微微泛光的玉带,一直向下延伸。
“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我的经验並不適合別人,告诉你说不定会起反效果。”
穆思雨眸光闪烁,首斜靠在高斌肩头。
“你心思通透、意志坚韧、道心稳固,练气应是不难,我担心的是小丫头”
“嵐嵐?”
高斌微微頜首,“她年纪太小,心性还未长成,我准备让她出去歷练一段时间,十五岁之前不准她练气』
穆思雨想起王嵐嵐的性格,暗自摇头,还有五六年的时间,那丫头如何等的了。
高斌嘆了口气,“她的父母在大地震中丧生,我一直心存愧疚,能扶多远就看天意吧?
穆思雨回眸看他,问道:“我呢?”
“你——”,高斌微一迟疑,答道:“你跟她不同,你就像那雪中的寒梅,
自有风骨,没有我也能走的很远”
穆思雨收回视线,不说话了,也不知对这个答案满不满意。
可这正是高斌心里所想,这种事他不屑得撒谎。
此后两人再不说话,一路行至靠近半山腰的坡地,看到一个屹立在林荫中的小小村落。
刚入夜,村落亮著灯火,许多孩童还在外面疯玩,各处还有人在行走。
说话声,笑声,老人的咳嗽声,还有歌声,骂声-声声入耳,久违的烟火气让两人看的入神,站在高处,只觉得在看另一个世界。
“去吧”,高斌鬆手说道。
穆思雨回望一眼,眼神好像在说什么,高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目送她走进村口,好似一只鱷鱼游进了池塘,將这烟火气搅的粉碎,只看到一个个跪伏在地的身影,大人小孩再不见刚才的快乐。
高斌若有所思。
也许將修士和凡人分开才是对的。
不知宗门有多少修土准备修类似玉皇那样的道统,还有香火愿力和具象化信標·—·
等穆思雨出来,高斌见她好像哭过,却什么也没问,两人在山顶分手,各自回到洞府。
高斌从后院取出埋的东西,从中找出那个耶穌受难十字架。
月光下,这东西已经沦为凡物。
反覆探查数遍,確认无疑,法力一催,铜质的十字架慢慢变软,直至『融化”,化为一堆粉末。
“看来天道乾的不错高斌隨手一挥,將这堆粉末送出院外,正要取出笔记本来看,神识一动,身形忽地消失。
王嵐嵐鬼鬼票票的钻进院落,偷偷向静室那边张望,见里面已经熄灯,就转身往院外走去。
她不知道练气修士的神识范围以达百丈,浑然不觉高斌就跟在身后。
出了院子,提起灵力飞纵而起,脚尖在树梢上轻轻一点,再次腾空。
以最快的速度下来了山,一路避开巡查修土,半个时辰后走进戒律堂所在院落。
“见过师姐”
“嗯,李堂主在不在”
“在,在,我这就去给您老通报“不用了,我自己去”
戒律堂地牢,王嵐嵐绷著小脸走进一间牢房。
四周呻吟声不断,哀嚎之声不绝於耳,光线摇摆,一股腐败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一个全身血糊糊的人绑在一根石柱上,小腹位置破了个洞,以至灵力无可收束,不断向外溢出。
“哗啦!”,一盆凉水浇了上去,黄海松全身一抖醒了过来,吃力抬头,用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表情骤然扭曲,挣扎起来。
“呦,这不是黄师兄嘛,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谁干的?”
王嵐嵐眼中闪过快意,扭头对身后的几个修土说道。
一个马脸修士弯腰,凑趣的討好:“回稟师姐,是在下”
“你说你,人家好歹也是当过长老的人,胎息大圆满的修土,怎么能如此折辱呢?”
马脸修士赔笑著说道:“这人罪大恶极,坐忘峰老祖亲下令旨诛杀,只待拷问清楚就要明正典刑,师姐千方不能心软啊“算了,算了”,王嵐嵐『无奈』的摆了摆手,慢步走到黄海松近前,拔剑出鞘,挑起黄海松的下巴,“黄师兄,小妹来看你了”
黄海松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恨道:“杀了我吧王嵐嵐一声冷笑,剑尖一挑削去一层血肉,“你的威风呢,你不是对手底下人说要收了我和穆姐姐,让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么?”
黄海松眼露惊恐,“你,你怎么——amp;amp;quot;
剑尖又是一挑,在黄海松的惨叫声中,王嵐嵐一脸恨色,“狗一样的东西,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刘!”
那个马脸修士应声上前,手捧著一只瓷瓶,阴侧侧的笑道:“师姐,都准备好了”
高斌浮在空中,看到一半就返身回去。
坐在静室,拋开杂念,取出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