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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蒸蒸日上(8K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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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蒸蒸日上(8K加更)
    第176章 蒸蒸日上(8k加更)
    北风呼號,大雪飘零。
    天还没亮,石磊就被一阵“突突”声吵醒。
    他翻了个身,盯著长出嫩芽的木墙愣了会神,起身披上棉衣。
    打开房门,清冷的空气让这个还不到十岁的少年打了个寒颤石磊的家不大,很简单的一个院子,一间正房,两间厢房,右厢房边搭了个棚子,突突的震动从棚子里传来。
    “爸,別弄了,隔壁又该过来砸门了”
    棚子外,石磊探头进去,只见里面立著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疙瘩,铁疙瘩里面烧著火,他的父亲正用扳手在上面拧著什么。
    少年的话让石崇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只“嗯!”了一声就继续干活。
    石磊无奈,去厨房洗漱去了。
    没过多久,院门就被邻居拍的眶当作响,“..大清早的,折腾个啥?还让不让人睡了?”
    石磊忙去开门,一阵赔礼道歉。
    邻居吴二麻子在寒风中缩著身子,伸长脖子道:“人家仙师都说了,所有烧煤的玩意儿都不能用,破坏风水懂不懂?你家胆子真大,里长也不出来管管,
    告诉你小石头,你家再折腾下去,老子就要去衙门告官——”
    石磊关上院门,只等吴二麻子骂够了,声音渐渐走远,才鬆了口气。
    “突突”的声响忽然一阵凌乱,好似个哮喘病人,只听“!”的一声,然后是蒸汽泄露的嘴声。
    只见水汽蒸腾,白雾瀰漫,石磊生怕老爹出事,忙跑过去看。
    石崇义跌坐在地上,四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似的抹著眼泪,“不能啊,老式锅炉的结构最简单了,怎么就不行了呢,是那里出了问题?”
    石磊先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闻言忍不住大声道:“爸,灵机环境中,水的沸点是变化的,炉压也不稳定,煤燃烧的高温会让灵机出现变化,锅炉不能稳定做功,你就別费事了”
    石崇义充耳不闻,这个中年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从石磊的母亲没了之后就一直这样。
    石磊嘆了口气,出去做好早饭,端过来放在又开始忙碌的石崇义身旁,明知没用还是嘱附了几句。
    出去换上青衫,整理好髮髻,背上竹篓出门向学校走去。
    平整的碎石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鹿皮靴踩在上面哎嘎作响,两侧的民居陆续打开,不少身著青衫的少年人在父母亲人的殷切嘱咐中,踏出家门。
    “石头哥,早”
    “学长,早”
    “石头,你家那位又开始闹腾了?”
    “石学长,昨天的作业待会借我看看不一会,去学校的路上就匯集不少半大的少年,石磊走在他们中间,一边应付著他们的问话,一边听他们的谈论。
    “昨晚的月亮总算恢復正常了,好傢伙,一会红、一会绿、一会蓝的,我二叔说,那是仙师们在上面打架,可带劲了”
    “仙师是怎么上去的?”
    “那还用问,飞上去的唄”
    “胡说,仙师也不会飞”
    “掌门仙师和白狐大仙就会”
    “,掌门仙师你也敢说,你不要命了?”
    “不怕,掌门仙师最是公正严明了,我二叔说,全天下就没有比他老人家更好的修士了”
    说话间,迎面走来一队猎人,少年们的说话声嘎然而止,纷纷避让到道路两旁,等猎人们过去。
    这些猎人都是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全副武装,一脸风霜。
    他们走的很慢,许多人的脸上和身上都有可怖的伤疤,有几人还背著旧时代的枪,枪身擦的亮,引得少年人频频打量,好奇这些『烧火棍』还能不能打响。
    这种岁数的猎人多是『遗老遗少”,用仙师们的话来讲,就是『榆木脑袋”,“刻舟求剑的朽木”。
    这样的人,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与少年们不同,他们还抱著『陈旧』的观念,用怀疑甚至仇视的目光看待现在的一切。
    少年们要与他们划清界限,避免被『有害”的思想侵蚀,那样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猎人们也不看他们,两边交错而过,就好像新旧两个时代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彼此。
    少年们重新上路,没过多久就赶到位於西城鼓楼附近的学校。
    学校不大,一进门就是个广场,已经有不少学子在做晨练了。
    一排排低矮的木屋,围成大小不一的数十个院落,钟声响起时,石磊盘膝而坐,开始每日必修的吐纳功课。
    每个房间只坐了三四个人,彼此隔的很开,少年努力感应著天地灵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却都是徒劳无功。
    今日也是,时间一到,钟声就响,上百个木屋走出来一个个唉声嘆气的少年,在外面排著队,往食堂走。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风雪却没有停,呼啸的寒风吹的他们直打哆嗦,天气虽冷,可少年们的心里却是火热。
    宗门改制、新政推行不过月余,第一批受惠的就是这些半大孩子,每日一次的『灵食”让他们充满期待。
    食堂就是三间並排的木屋,正对著广场,几个一人来高的大木桶散逸著淡淡薄雾,清香的香气瀰漫,就算呼啸的寒风也不能掩盖。
    木桶里装的都是粥,也不粘稠,主材是用灵米,辅以各种不入品的灵材,再加上数量最多的普通米麵熬煮而成。
    为了提升这些少年人的体魄,也为了虚无縹緲的灵窍资质,改制后的学校都有一定的灵物配额。
    这些少年可以免费享用一年。
    到了二年级还没进入训练营,这项待遇就会取消,等待他们將是文武两途,
    也宣告了与仙途的绝缘。
    石磊排著队上前,领到一碗散逸著淡淡灵机的稀粥。
    涉及到灵物,全程都有修士看著,前几日就有人中饱私囊,被揪了出来,尸体掛在校门口晾了三天。
    石磊深嗅一口,陶醉地闭上眼,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只觉得一股暖流咽喉而下,直入五臟六腑,身体一下子就暖和起来,好似有一股气,將他的胸膛撑起了几分。
    每个人都把木碗舔的乾净,都不用清洗了。
    最重要的“灵食』用过,凡人教导惯例开始宣讲,內容无非是宗门恩情、这种事天下罕有、別的地方如何如何、我西康宗治下如何如何、你们要知道感恩,
    更要知足·
    大多数少年人都是一脸懵懂。
    宣讲结束,各自返回,开始一天的授课。
    坐忘峰。
    高斌和白羽正在盘点秘境收穫。
    天光大亮,室內宝光频闪,各色灵物的灵机瀰漫,直教人挪不开眼。
    李旭等守在殿外等待通传,一眾修士都喜气洋洋,好似他们刚从秘境出来一般。
    足足半个时辰,高斌才清点完毕,让白羽也把收穫清点一番,这白狐却左顾言他,说啥也不肯把自己的储物袋拿出来。
    高斌无奈,只好让她上缴一半灵石,只说大阵需要,她身为宗门长老,必须为大阵出一份力。
    白羽对大阵也是很在意的,自家巢穴也需大阵掩护不是,只好拿出两千灵石,再多就怎么也不肯了。
    高斌只好收了灵石,叫李旭他们进来,先把凡人武学功法赐下,言明用途。
    眾修闻言,神色各异。
    高斌那里管他们所想,又问李旭大阵灵石储备如何,待得了確切数字,大手一挥,將白羽贡献的两千灵石拿了出来,言明用途,让李旭收下。
    一下子见这么多的灵石,在场修士都有些挪不开眼睛。
    高斌说了月华天秘境种种,笑道:“月球以后就是个灵石矿,以后这东西少不了”
    李旭凑趣的接话道:“如此甚好,这些时日遍地找矿,全都一无所获,弟子正发愁以后怎么办,没想到还是让掌门师叔给解决了。”
    高斌闻言微一沉吟,用“神念传音之术』告诉李旭,雪山派可能有灵石矿脉的线索,让他选派可靠人手,秘密查访。
    李旭先是吃惊,之后慎重应诺,其他人第一次见神念传音的本事,又不敢问,只能沉默。
    又说了门中事务。
    宗门改制之事进展顺利,六县之地也已画出,大规模的迁徙已经开始,修士並没有插手太多,全是凡民自己组织。
    学校一事尤为顺利,特別是高斌强调的『灵食』一事,得到大力推行,作为一项难得的“德政”收拢了不少人心。
    宗门內部井井有条,一片兴兴向荣的气象,內门、外门相互砥礪和促进,门內修炼勤力,有三十六人闭关突破练气者,上下正等著结果。
    但凡有一二人突破练气,后来者怕是如过江之鯽。
    说道此处,高斌趁机说了【杂气】一事,相关办法他没有得到,是朱古镜得了一篇【正气杂气论】,是讲如何將正气灵萃调和稀释成杂气的办法,高斌用玉简復刻了一份,让李旭回去多多復刻,放进藏经阁,让门中弟子用贡献兑换阅读。
    “杂气!”
    台下一片惊疑之声,待听完杂气种种,一个个都跟失魂似的。
    高斌见状,就让他们下去。
    各人道途,各人负责,一旦选定,生死无悔,旁人不適合多说,也不能多说。
    这些人一走,白羽也溜之大吉,生怕高斌惦记她那点东西。
    说实话,高斌还真有些好奇,这狐狸什么都好,就是属貔貅的,东西只进不出,想抠出一点来是千难万难,她身上到底有多少好东西,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
    一人独处,打坐调息一阵,待到下午,去看了住在山脚的二老还有小侄女,
    晚上就在高家庄园用了饭。
    说起月亮上的种种,王嵐嵐惊嘆连连,羡慕之情溢於言表,就是高母也听得连连感嘆,直说月亮上还真有广寒宫啊,又问高斌,嫦娥奔月故事是不是真的。
    服用【玉液琼浆】后,高斌与父母的关係大为改观,以前那点彆扭隨著他一系列拨乱反正之举,得到化解。
    外面將他说成“方家生佛”,耳中听到的全是夸讚、仰慕之言,潜移默化的解开那层不能说出口的心结。
    再加上高晓燕等后生代的修士与亲族联繫紧密,分摊了聚焦在他身上的『异类』和『非人』之感。
    对此,高斌自是欣喜的,难得说了许多话,最后高晓燕等一眾亲族修士过来覲见,也没有拒绝。
    看著他们对高斌行礼,又对自己行礼,高母泪光闪烁,连连说好,就是高父也眼中含泪,好似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这让高斌颇受触动,倒不是此时此景,而是没想到可以用这种惠而不费的办法將父母的心结化解。
    晚上出来,看著头顶的半月,王嵐嵐问他,既然月宫归位、太阴补全,为何还有阴晴圆缺?
    月圆、月缺不是公转造成的吗?
    高斌解释道,太阴並没有补全,这是在往补全『靠拢』,月亮依旧是个天体,需绕地球和太阳公转。
    至於月圆、月缺,倒不是因为天体遮挡,而是因为月亮不仅代表太阴,还有少阴、蕨阴,就好像太阳也分少阳、明阳等,代表阴阳秩序中的动態变化王嵐嵐听得似懂非懂,直著也要修太阴,不要修水法云云。
    高斌难得耐心解释,诸法以阴阳为基,却以水火先行,水法诸道已確立五德,最为齐全,实乃最为稳妥的道统。
    又说,道统虽异但殊途同归,最后都是要筑基、求金,谋求果位的。
    放著康庄大道不走,去走看起来风光,实则荆棘遍地的道路实犯不著。
    王嵐嵐这次听懂了,若有所思的点头,再不提改修道统之事。
    再说李旭回去,连夜刻录玉简,直將门中储存全部用尽。
    第二天放入宗门大库,引起门中上下一片轰动。
    杂气!
    杂气也是练气,也能驾风,也能秒杀胎息,也有两百年寿元可享,如何修不得?
    特別是那些资质低下的修土,宛如看到了一线生机,因此奔走呼號、往来不绝,连门中事务都被耽搁了。
    这种情况下,练器堂做出重大突破,成功炼製『测灵法器』之事,就显得不怎么起眼了。
    是夜,月朗星稀,一片静謐。
    高斌绕著云下山峰各处,仔仔细细的选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查验,都不满意。
    取来玉简细读,品味良久,拿出大阵令牌,微调几处灵脉走势,引得大地颤动,轰隆隆的声响好像地龙翻身。
    如此这般,再寻一处玉简中要求的所在,却是一面背阳的山崖。
    山崖有一处悬空,里面有一处浅洞,高斌驱走占据此处的灵兽,打量一遍,
    满意的点头。
    施法掐诀,放出一片火焰,烘烤浅洞各处,待阴湿之气尽去,各处乾爽,才停了法术。
    取出法剑,向內钻出十余丈,成功引来一片活水。
    泉水潺潺,流入洞中,於低洼处形成一处潭水。
    潭水积满,自然溢出,经山崖而成一道直落百丈的匹练。
    做完这些,这才取出储物袋,小心摄取一物,慢悠悠的提出。
    光灿灿、明艷艷的异象出现,立时就有月兔、金蝉、月白宫殿的虚影浮现,
    浓郁的灵机將洞室洗涤,到处都光洁一新。
    一颗金玉为枝、白玉为叶、好似月光凝结的花蕊的小树出现,根系连著十几只玉瓶,叮叮噹噹碰撞,好不悦耳。
    高斌小心的將这株【月桂金枝】取出,空中念咒,引得灵机翻涌,法力激盪,与潭水近处盪出一个浅坑,將小树连同玉瓶一起放入。
    再次念咒,引得灵机大变,忽明忽暗的光线中,莫名的韵律降临,一个圆月的虚影在脑后浮现。
    高斌有些吃力,额头汗水浸出,双手握著小树,法力泄洪一般流淌出去。
    小树光芒大放,光灿灿、明艷艷的光芒再放,根系接触到泥土的一瞬间,就深深的扎了进去。
    这一下,引得整座山峰为之颤抖,好似整个灵脉都被什么物什寄生。
    这还不算完,许多高斌都不能体会的连锁反应发生。
    只见山上各处低洼之地都冒出白光,隱见月兔虚影,又有金蟾吐光,草木枯萎,动物昆虫触之立毙,户体血肉立时乾枯。
    又有住上山下的各家亲眷被异象所惊,大多数人知道忌讳不敢妄动,也有胆大包天、妄图侥倖者,小心出门,隱於山林,直奔异象发生之地。
    他们只看到月宫之像,桂树之影,月兔金蟾口悬灵物而来,素娥仙女盈盈相迎,引得他们入得月宫,不多时,就魂归緲緲,肉身於鸟兽虫归为一处。
    此异像一直持续到天明时分。
    高斌像是被抽乾了一样,双手鬆开,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头顶的宝鑑嗡的一声投入怀中。
    暗道:好险。
    此刻他瘦的脱了形,要不是宝鑑护体,怕是和那些无知的凡人和虫一样,
    成为此树扎根的养分了。
    暗悔太过冒失,太过自负,区区练气三层就以为能够应付。
    吞入丹药、打坐调息,直至天明。
    第一缕阳光射在外面的山崖处,洞內沉寂,一颗金枝玉雕的小树无风晃动,
    那栋花蕊开始凋谢,偏偏花瓣落下,將潭水染的月白且粘稠。
    一股莫名的气机笼罩这方寸之地,外来气息无法进入,形成的一道无形之墙,区隔內外。
    以至於时间流速都发生了某种变化。
    如此灵植,闻所未闻,更別说见过,其位格肯定比山腰处的龙鳞果树要高。
    龙鳞果树是真龙的一滴龙血演化,它呢?
    来自宝鑑。
    宝鑑是什么?
    是道胎仙君的法宝。
    这些虽是自己设定的,却被天道承认,有此位格,也不算突兀。
    只是有了此树,还有什么灵物能入的眼中?
    以后筑基、紫府,还不一路顺遂算了,算了,不想这些,还不知道它下次开花是什么时候。
    默默的看了一会,时刻关注大阵镇压之下的灵脉变化,感觉坐忘峰的灵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开始提升。
    灵机的性质也在发生变化,以此穴为中心,太阴之力渲染各处,山中精铁顽石都在向月石转化。
    照这样下去,怕是瞒不了多久,都要知道此峰存在一个太阴道统的顶级灵物。
    高斌默默摇头,察觉到白羽匆匆而至,就整理了一番现场。
    不多久,白狐飞入,一见此树就愣在当场,良久才问:“高道友,这就是那月桂银枝?”
    高斌点头。
    白狐的喜色一点点的泛起,凌空翻了个跟头,只说妙极,妙极。
    高斌察觉到还有人上山,嘱咐白羽守在此处,禁止任何人探视,就飞了出去。
    “掌门师叔,大喜!”
    李旭一大早就赶来献宝,手捧著一个日冕状的法器,恭敬奉上,难掩喜色的说道:“这测灵之器总算做出来了”
    高斌也是意外,连连点头,笑道:“总算做出来了,很好——-可是刘、夏两位客卿的功劳?”
    李旭笑道:“两位客卿出力甚多,但炼器堂的朱师弟、黄师弟也居功甚伟,
    听闻几位已经许久没有出炼器室一步了”
    高斌更是满意,笑道:“既做出宗门重器,也不能亏待他们”
    李旭慎重答应。
    他这一路走来,只觉此山大异往常,昨夜更是宝光冲天,有心问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下。
    高斌想起一事,问道:“炼丹堂何人主持,能炼製几种灵丹?”
    李旭恭敬答了,炼丹堂的进度同样喜人,已经能炼製胎息后期的丹药,其中【百灵丹】为最,胎息级的丹药十六种。
    除了供应门內所需,也开始向外发卖,倒不是贪图几张符纸,主要是交换灵石,顺便拓展影响力和商路。
    “胎息后期”,高斌微微沉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尊炼丹炉。
    此炉一出现,就引得一方灵机躁动,李旭也是识货的,惊道:“特性—amp;amp;quot;·
    啊,不,是练气”
    高斌微微頜首,“不错,此物乃秘境所得,你收归宗门大库,批给炼丹堂使用。还有,全力收集丹药配方,我估计很快就会流传开来,要不惜代价”
    李旭慎重答应,喜意更上一层。
    有了此炉,胎息级的灵丹自是不在话下,连他也一同受益,要是寻得几个秘方,比如【神耀丹】此类,一窥练气也未尝可知。
    眼看宗门蒸蒸日上,再无一处妨碍,心里看实欢喜。
    李旭收了炼丹炉,正要告退,高斌笑道:“好事成双,你且隨我来”,说著,大袖一卷,带起李旭,直往中心湖飞去。
    中心湖,千柳村。
    柳树的枝条在北风中轻摆,积雪落下,湖面一片静謐,淡淡的薄雾在水面上如波涛般流动,白的白、绿的绿、蓝的蓝,每一种顏色都有极致的纯粹。
    哎呀一声,木质的院门推开,从中走出一个抱著木盆的少女。
    少女穿著顏色鲜艷的花袄,下身穿著皮质的棉裙,小巧精致的皮靴踩著积雪,大步向湖边走去。
    村中的道路宽阔,一栋栋精致的木质小楼隱藏在柳条的枝叶间,不知什么鸟儿在婉转的歌唱,家家户户都冒起畏畏炊烟。
    少女一路跟邻居、长辈打著招呼,独自来到湖边,沿著条石堆砌的台阶下了湖堤,蹲在一块大青石上,拿出木盆里的衣物,就这冰冷的湖水清洗起来。
    一阵笑声传来,少女抬头,用冻的通红的手掌擦了擦鬢角,看见许多小船从西北方向的训练营村寨中滑了出来。
    好似鱼群出游一般,成百上千艘小船向各个方向滑去,有几艘向她这边划来。
    少女的神色肉眼可见的紧张,一张被冻的通红的小脸更添三分红晕。
    她忙低下头,用力的搓洗衣物,一双精致粉嫩的耳朵却高高竖起,听著船桨划动水面的动静。
    “聊师兄,就在这里吧,上次我就在这个位置钓了一条二十多斤重的灵鱼”
    “什么灵鱼,你就吹吧,平常的花莲罢了”
    “这湖里的灵机如此充沛,怎么就不是灵鱼了,那条鱼儿不是沐浴灵机而生的?”
    “依你的逻辑,那天下就没有凡人了,全都是修士,因为凡人也在灵机环境中呼吸”
    “你——”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见面就掐———那边有个回湾,我们过去”
    “好嘞!”
    划水声越来越近,最终越过岸边成片的水草和芦苇,看到一个正在埋头涮洗的少女。
    “聊师兄,快看,美女”
    “美你个大头鬼,小心祸从口出”
    “切,凡人罢了”
    “你个棒槌,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住在这一片的有那个是简单的,哪家背后没有关係.
    少女听到这里,飞快抬头警了一眼,只见为首的少年长身玉立,真如那芝兰玉树一般。
    少女前几日落水,被少年救起,从那之后就念念不忘,每日都是算好时间来做刷洗。
    那少年也似知道她的心意,每次都划船过来。
    两人虽没说过话,却又一种默契和甜蜜存在。
    不多久,小船就隔著一片芦苇停稳,三个训练营的学员打窝的打窝、串饵的串饵、整理鱼线的整理鱼线,不一会,就下了七八只鱼竿。
    那些浮漂就在少女的视线中上下浮沉,她听三个少年讲述训练营的事,听得入神,手里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一个少年说,某某开闢气海,昨日已入外门,哀嘆他们不知道何时才能做到。
    另一个少年很是不愤的说道,这有何难,只要有丹药,有灵地,有灵物滋养,他也能在一个星期內开闢气海。
    少女的心上人就稳重多了,他勉励两个同伴,只说天道酬勤,只要付出就有收穫,总有他们出头之日。
    三人都是凡民村镇出身的少年,前面没人帮扶,门中没有靠山,只靠训练营的那点资源,进度真是缓慢。
    训练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听说宗门已经炼製出检测灵窍的法器,以后说不得要与更多人竞爭。
    少女听的心有戚戚。
    灵物,她有啊,虽说是父母省下来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吃用,但能帮到少年的话——
    正想著心思,突然有人在后面喊,“小兰,小兰!”
    高小兰忙起身回头,“我在这,谁呀?”
    “你三姐回来了,快回去”
    “喔!”
    三个少年已经停下说话,高小兰抱起没洗多少的衣服,急匆匆的迈上河堤,
    最后看了一眼芦苇丛。
    回到家中,各房都喜气洋洋,正屋人来人往,都在往堂姐身边凑。
    高晓燕见她就笑,招了招手,一模她那冰凉通红的双手眉头就是一皱。
    修士之身,就算不是刻意,显出的威势也让人头皮一紧,房间气氛骤然一变,笑语声嘎然而止。
    “怎么搞得,家里还用你去做这些粗活?”,高晓燕说著,一双凤眼扫向站在角落几个中年妇人。
    “三姐是我自己要去的,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高小兰低著头,有些脸红的小声说道。
    “那也不能让你这个姓高的去!”,高晓燕却不放过,这句话可是让场中大半人变了神色,室內寂静,落针可闻。
    “三姐!”,高小兰受不住压力,扯了扯高晓燕的衣角求道。
    高晓燕嘆了口气,回身过来,很是怜惜的说道:“苦了你了,宗门规矩,让你们几家搬了出来,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还不如外面的一个土財主。”
    高小兰不答,其实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离了仙山,不用日日面对高来高去的仙师,不用担心一不小心衝撞了谁,再没管束,无忧无虑不过这些不能对身为修士的堂姐说。
    “三姐——”
    在高小兰那可怜兮兮的眼神下,高晓燕缓和了神色,拉著她坐在上首,视线一扫堂中,露出一点笑意,说道:“这次回来是有件好事要说”
    屋內气氛一松,眾人顿时活泛。
    “昨日我见了掌门师叔”
    不分老幼,都是一脸震惊,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高晓燕眼中满是骄傲,“我说,各家老的老的、小的小,成年壮丁又要操持一家生计,很缺人手。没道理外面的富户能使奴唤婢,湖中各家却要劳作受累,
    如此岂不是乱了尊卑?”
    “掌门师叔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因此允了湖中各家可以招揽一定人手”
    “还有,掌门师叔带回各式武学秘籍,以后就算没有灵窍的凡人也能习武强身,虽不如修士,却也是条出路”
    说完,场中还是一片寂静,高晓燕看他们一个个就跟那被雷声嚇到的鹤鶉似得,眉头一挑,还要说话,忽的脸色一变。
    这女修纵身而起,几步就跃上屋顶,朝湖心小岛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座百丈高的金色宝塔好似山峰般屹立,大片灵雾涌动,大阵光幕璀璨,好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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