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索隆入伙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8、索隆入伙
森林深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过滤得支离破碎。
在这片近乎永恆的昏暗中,两道身影的移动快得只剩残影。
忍者和剑士的战斗,来到了最激烈的阶段!
佐之助出刀,忍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索隆右脚猛踏地面,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和道一文字险之又险地架住了这一击。
金属碰撞的火星溅到他脸上,带来灼热的刺痛。
“居然能在我的忍刀下存活这么久……”佐之助后跳拉开距离,声音冷得像冰,“確实了不起。”
索隆喘著粗气,双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肌肉过度紧绷后的生理反应。
汗水混著血从额头流下,滑进眼睛带来阵阵刺痛。
他已经在这个见鬼的森林里和这个见鬼的忍者缠斗了超过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对於高手间的生死搏杀来说,长得像一个世纪。
“你也不赖……”索隆啐出一口血沫。
这句话不是恭维;自从当上赏金猎人,索隆就没有遇到过能接下自己十招的傢伙。
可这个忍者不同!
佐之助就像一团真正的影子,每次索隆以为抓住了他,他都会从刀锋的缝隙间滑走,然后从另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进攻。
更让索隆心惊的是战斗节奏——佐之助完全掌控了战斗的节奏。
快与慢、攻与守、现身与隱匿……
所有的切换都精准得像钟錶!
“但你的呼吸乱了。”佐之助忽然说。
索隆瞳孔一缩。
就是现在!
佐之助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鬼魅般的潜行,而是狂暴的、直线的前冲!
他双手各执一柄苦无,忍刀咬在口中——竟然模仿了索隆的三刀流架势!
“忍法·影牙三闪!”
三道寒光同时绽放!从三个方向封死了索隆所有的闪避空间!
索隆怒吼,三刀迎上!
鐺!鐺!鐺!
三声爆鸣几乎同时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尖啸震落无数树叶。
这一次,佐之助没有一击即退,而是压上全身重量,苦无与忍刀死死抵住索隆的三把刀!
两人进入了最凶险的角力阶段。
刀锋与刀锋之间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火星不断迸溅。
索隆能看见佐之助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连杀意都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这傢伙……把战斗当成了工作吗?
…
就在佐之助和索隆战斗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高处的树荫下,一道人影静静矗立著,饶有兴致地观看两人的打斗。
正是闻声赶来的诺顿。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会儿了,不过並没有著急出手制止。
“绿藻头、三刀流……这个傢伙,不会叫做索隆吧?”
诺顿没想到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居然还能碰到这样的意外收穫,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作为原著中草帽团的二把手,索隆以强大的实力和靠谱的性格著称。
遇到这样的人才,诺顿没有放过的理由——他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国家,正需要索隆这样的人辅助。
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以诺顿的眼光来看,没有几个小时,两人是无法分出胜负的。
他们的实力太接近了。
速度上佐之助更快,但力量上索隆更强。
眼下佐之助能占据些微的优势,更多是因为环境的昏暗。
如果战场不是在森林里,而是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忍者的潜行术就显现不出这么强大的效果。
眼见战况越来越焦灼,诺顿终於打算出手制止了。
“佐之助,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诺顿从树荫中跳下,落在佐之助和索隆之间。
佐之助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收起忍刀:“是,吾主。”
“你也是,住手吧。”诺顿看向另一边的索隆。
索隆面色不忿,冷冷打量著面前的银髮年轻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身材高大挺拔,有一张雕塑般的英俊面孔。
“你又是哪號人物?趁我没生气赶紧滚!不然我不介意多一个刀下亡魂!”
对於诺顿打断战斗的举动,索隆很是生气。
在他眼中,诺顿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一点强者的气势,除了英俊的外貌之外,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叫诺顿,是要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诺顿笑了笑。
“世界之王?”索隆愣了愣,被诺顿的野心镇住了一瞬。紧接著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诺顿,质疑道,“就凭你?”
“世界之王的位置勉强能配得上我。”诺顿依然微笑。
“好大的口气!”索隆冷冷一笑,“听好了!我叫罗罗诺亚·索隆!是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男人!”
果然是索隆……诺顿心里乐开了花,嘴里却说道:
“世界第一大剑豪吗?不错的梦想。我正打算招募一个实力强大的剑士,你有兴趣加入我的麾下吗?”
“加入你的麾下?”索隆看了看恭恭敬敬站在诺顿身后、一副僕人模样的佐之助,又看了看诺顿,“凭什么?”
“很简单,凭我比你强。”诺顿说。
“比我强?”索隆再次打量了一下诺顿,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他还是觉得佐之助更强一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像佐之助这么强的人,愿意给诺顿当手下。
“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出一拳,如果你能接住,就算你贏。”诺顿说。
“別太瞧不起人了!”索隆皱眉。
诺顿没有再回话。他面向索隆,一拳递出。
这一拳如此缓慢,像是缓缓將拳头推到索隆面前,慢得令人髮指。可在索隆眼里,这一拳却沉重得像是坠落的山岳!
只是一瞬间,索隆汗毛倒立,感觉整个世界在向他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成粉碎!
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让索隆一时停止了呼吸,眼中的世界忽然缓慢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大直击內心的震撼!
拳头一寸寸逼近,可索隆连躲闪都做不到——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僵硬在原地。
最终,拳头悬停在索隆面前不到一寸的空中。
诺顿缓缓收回拳头:“看来是我贏了。”
隨著诺顿收拳,那种整个世界扑面压来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索隆心中没有输掉的沮丧,反而完全被震撼与兴奋填满。
原以为诺顿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英俊男人,没想到他竟然是比佐之助还要强的强者!
佐之助的强大已能与他势均力敌,而诺顿所展现出的强大,却还远超佐之助!
索隆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男人。
“你叫诺顿?我要挑战你!”被强大震撼之后,索隆內心燃起了熊熊的挑战欲。
“挑战我?”诺顿眉梢微扬,流露出些许讶异。
面对他方才展露的拳意,索隆竟仍未丧失斗志。
要知道,即便是凶猛的海王类,在他认真释放的拳意面前,也往往会本能地逃窜。
这不是猜测——过去两年间,每当他在海岸边凝神练拳,方圆数里內的海兽与飞鸟都会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没错!我要挑战你!”索隆斩钉截铁地重复。
“明知道会输,也要挑战?”诺顿挑眉。
“如果因为害怕失败而退缩,就永远不可能变强!”索隆的回答带著一股执拗的认真。
他並非未尝败绩,甚至曾输给过一个女孩,但每一次倒下,都让他离顶峰更近一步。
“有点意思。”诺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想要挑战吾主,先过我这一关!”佐之助闪身挡在诺顿身前,语气冷硬。
他总算找到了表现忠心的机会。
诺顿的强大根本无需他保护,这常常让佐之助感到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
诺顿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佐之助,对索隆说道:“那就先上我的船吧。上了船,你隨时可以向我挑战,我奉陪到底。”
他深知索隆內心渴望的是什么——是不断变强,是抵达巔峰。
如今,他將一条通往更强境界的路径摆在了索隆面前,索隆不可能拒绝这份诱惑,就像娜美无法拒绝闪闪发光的財宝。
“可以!”
果不其然,索隆乾脆地答应下来。但他隨即提出了条件:“不过,我要保留隨时可以下船的自由!”
他不想被任何事物束缚,他有自己的梦想必须追寻。此外,他也確实需要一艘船带他离开这座荒岛——这也符合他的当下所需。
“当然,来去自由,隨你心意。”诺顿頷首应允。
只要索隆登上他的船,他便有信心让这位剑士永远留下。
因为他的强大,永无止境!
索隆是永远无法真正战胜他的。
谈妥之后,诺顿便带著索隆和佐之助返回营地。
那头作为爭斗起因的猛虎尸体也被一併带回——事到如今,因何而战已不重要,可谓不打不相识。
索隆也十分慷慨地將自己的猎物赠予眾人。
时间悄然滑至傍晚。
进入岛屿探索的人员陆续回归,清点人数无误后,所有人聚拢在熊熊燃起的篝火旁。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海滩上的篝火已燃得炽烈旺腾。
猛虎肉被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滴入火堆,发出诱人的“滋滋”声响,香气隨风飘出很远。
厨师们搬出了船上储存的蔬菜与麵包,甚至还开了一桶苹果酒。这是芙寧的私人收藏,不过她此次大方地贡献了出来。
索隆的食量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这位绿髮剑士在短短半小时內,风捲残云般吃掉了五公斤烤肉、三个麵包、两盘蔬菜沙拉,此刻正抱著第六根烤肋排啃得满脸油光。
他身边堆起的骨头已如小山,一个酒桶更是彻底见了底。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娜美忍不住吐槽道。
“打架很消耗体力。”索隆含糊地回应,隨即又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诺顿笑了笑,並未太在意。
其实他早年的食量比索隆更为惊人,只是在突破某种身体限制后,他已能精准掌控自身代谢,近乎百分之百地消化食物並转化为能量。
如今的他甚至可以长时间不进食,仅维持身体最低限度的机能运转即可。
芙寧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小口吃著盘中食物,目光不时在索隆与诺顿之间悄然移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位新来的剑士很强。
那並非佐之助那种隱匿於暗处的危险气息,而是一种锋芒毕露、近乎野蛮的强悍。
“所以,是那伙海贼抢了你的刀?”诺顿一边切著盘中的肉,一边隨意问道。
“嗯。”索隆咽下满嘴的食物,“是把不错的刀。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我喝得烂醉时偷走的。这绝不能忍!”
诺顿闻言,下意识瞥了娜美一眼,心道这行事风格倒与某人颇为相似。
娜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立刻瞪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吃肉,吃肉。”诺顿笑著將叉子上的肉塞进娜美嘴里,旋即转头看向索隆,“还记得他们往哪个方向逃了吗?”
索隆头疼地用沾满油渍的手敲了敲额头:“我不懂什么方向不方向的……只记得他们的船是单桅帆船,船尾漆著红色骷髏標誌。船长是个用流星锤的胖子,悬赏金三百二十万贝利。”
他之所以流落此岛,正是因为在追击中跟丟了目標。
诺顿点点头,目光转向娜美:“娜美,交给你了。”
“什么东西就交给我啊!”
娜美气急,“你们连那群海贼朝哪个方向跑的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航海士,不是神!上哪儿去给你们找到那伙人?”
诺顿起身,在微凉的夜风中远眺漆黑的海面,隨后信手朝一个方向一指:“就那边吧!那边是哪边?”
“那边是东北方向!”娜美没好气地回答。
“那就朝东北方向出发,明日一早启航!”诺顿意气风发地宣布。
娜美无奈的捂了捂额头,意气风发什么啊到底在。
“喂喂!你就这么相信他了?”娜美看向索隆,一脸难以置信。
“有人带路就行。方向对错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懂。”索隆喝了口酒,语气隨意,“说不定运气好,就撞上了呢?”
闻听此言,眾人面面相覷。佐之助悄悄埋下了头。
运气好?这个词恐怕跟他们这艘船没什么关係。
娜美嘆了口气,终究还是从怀中掏出海图与罗盘,借著篝火的光芒开始计算:“现在的洋流是西南向,风速中等,如果往东北方向的话……”
索隆看了娜美一眼,又看了看诺顿,忽然开口道:“你的航海士不错。比那伙海贼的强多了,他们的航海士,连涨潮和退潮都分不清。”
娜美愣了愣,隨即一巴掌拍在索隆头上,脸色微红:“別以为夸我两句就能白吃白喝!还有,带路的费用是十万贝利!”
“你这刁女!”索隆捂著头上瞬间鼓起的小包,怒瞪娜美,咬牙切齿。
“哈哈哈!!”诺顿拍腿大笑。眼前这一幕,竟让他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与欢畅。
宴会继续,海贼们唱起了粗俗却豪迈的歌谣,船工与厨师们开始拼酒。
佐之助依旧安静地坐在阴影里,没有参与这份喧囂,作为忍者,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佐之助向来滴酒不沾。
芙寧只喝了几杯酒便已变得醉醉熏熏,被诺顿抱回了船舱休息。
夜深时分,篝火渐渐微弱。
大多数人都醉倒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滩上。
索隆也靠在树干边沉沉睡去,怀里仍抱著那个空酒桶。
诺顿独自坐在將熄未熄的火堆旁,默默添了几根新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不是野兽,也非风声,那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正从帐篷的方向传来,朝著礁石区缓缓移动。
诺顿没有立即起身。
他静待那脚步声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缓缓站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