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温妮的趣谈
第110章 温妮的趣谈
来到二楼,温妮向著早已经准备好的侍从吩咐了下,让他们將地牢里的精灵带到休息室里。
“嗯?”
林祈疑惑,原本这里还是警戒区的,结果去了趟地下室回来,忽然变成了安全区。
温妮秒懂,她解释道:“是卡尔洛兰,这位先生一直负责的是餐厅等非灰色项目,而基兰负责的是赌场以及部分非法领域的项目。”
“理论上来说,基兰是卡尔洛兰的上司,可这位先生对於基兰並不满意,他寧愿少赚点钱,也不想做这种高风险的產业。”
“在您解决掉基兰后,卡尔洛兰就带著手下的人归顺於我们。”
温妮娓娓而谈。
她都不需要加上其他筹码,就很轻鬆地拿到了这艘船的掌控权。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基兰手下聚集著整个轮船百分之九十的力量,可依旧被横扫一空。
像卡尔洛兰这种“文派”自然是反抗不了什么,老老实实投降才是伤亡最小化的办法。
“哦。”
原来是安全区仙人。
林祈心里默默给这个npc的评分拉高了点。
上次旧火帮清图之后被改成了景点,沦为中立区域。
这次清图之后就成为了安全区,还是那种全绿的安全区,这代表著这个区域已经彻底归属於他了。
“然后是餐厅,我將里面的菜谱换成了更加迎合珞太希亚人口味的菜。”
温妮兼顾著嚮导的职责。
她推开面前的大门,露出了金碧辉煌的餐厅,暖黄色的水晶吊灯置於天花板上,风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欢迎光临咩。”
门前的服务员看见维婭,顿时將背挺得笔直,鏗鏘有力,態度坚定。
果然当初那个会咩咩叫的npc是个彩蛋!
就像是有些游戏会弄些丧尸彩蛋一样,一旦將其放了过去,所有npc都会被感染成丧尸。
只不过这边的病毒,是让部分npc尾音后面加了个咩的音节。
你的恶趣味是不是有些太浓了————维婭都不需要用脑子,都能猜出这个事情出自谁的手。
这位狂信徒发现犹格先生上次因为这事放过那群人后,就尝试让整个船的员工开始学起了羊叫。
这种理由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能略显站不住脚,但对於温妮而言恰恰合適。
在餐厅里的一角落座,桌上早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美食。
“您当初让我自由发挥后,当时一个想法就在我脑子里蹦出来。”
“我先是將基兰的房间搜索了下,搞清楚了整个轮船的员工分部,具体机制,也发现了巨轮內部的不和。”
“我拿走了船长的船徽,藉此畅通无阻的见到了卡尔洛兰,然后经过了一点点小摩擦,他认清了现实。”
温妮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里做的事情,一脸自豪,像是个给大人炫耀自己成绩的小孩。
“可以。”林祈敷衍。
在面前这个npc开始补充剧情时,他就开始刷起手机了。
“我一开始还想不通您为什么放过那群赌徒,现在我才知道您当初看的有多远。”
温妮由衷地讚美道。
如果没有那群赌徒混淆视听,那说服卡尔洛兰的难度会更上不止一层楼。
“可以。”林祈依旧在敷衍。
我在地牢里就待了一两个小时,这些事情真的是这么短时间里能做到的吗————维婭怀疑起了人生。
她记得温妮似乎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设吧?
怎么在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温妮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您对於拍卖会有什么要求吗?”
“要有意思。”
维婭说。
“还有,我们身上没钱。”
她又说。
“人太多了不好,会掉帧。”
她最后说。
没有钱————温妮知道她们现在是有钱的,但既然救主特意提出这一点,自然是有著其深意。
还有人不要太多,也就是说只需要少数人参与。
所以比起拍卖会,救主更想要的是个披著拍卖会皮的舞台剧场?
拍卖会是没有趣味性的,有趣味性的只能是舞台。
也就是说,需要的不是买家,而是演员————
她盯著陶瓷餐盘,若有所思,目光渐渐亮起。
两天后。
那狂暴的海面似乎也累了,平静下来,天空清澈,阳光与湛蓝的海平面交融,波光粼粼。
拍卖会被取消了。
可对於內部的员工而言,他们清楚这场季度性质拍卖会並没有取消,而是以著另一种方式展开。
那位新上任的老板,以著强权血洗篡夺权利的繁亚尔女士,她的助手要求所有员工在规定时间內前往拍卖场,完成一场“表演”。
二楼住宿间走廊,牵著孩子的女人焦急地走著。
到了转角,阿莉亚小心地探出头去,確认没有人后,才放下心来继续前进。
那个金髮好人將他们放出去后,经过商议后,他们选择了两三个人成对离开,能够互相照顾的同时,也不会因为人多引起注意力。
“妈妈————”
“放心,我们会逃出去的。”
阿莉亚拍了拍孩子的背,轻声安抚道。
她眼角带上了淡淡的黑眼圈。
这两天里为了不被船员发现,阿莉亚每次只能找个看似很隱蔽的角落,小睡两三个小时。
也许是神灵眷顾,孩子的烧自己退下去了,没有出什么大碍。
“————哦。”孩子咕嚕著低下头去。
还年幼的她尚且不理解母亲是在做什么,虽然说了什么追捕,可两天下来,她一个人都没看见。
在孩子的眼里,自己的母亲就像是和空气斗智斗勇了两天。
“等到时候我们到了陆地,我给你买糖吃。”
阿莉亚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就算这时候,她的眼睛也扫视著周围,生怕有人这时候过来。
忽然。
“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说话的是位穿著西装戴著墨镜的男人。
他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像是迫於局势不得不偽装出来的热情。
马库斯这段时间的心情完全可以用大起大落来形容。
先是赌场事故,本以为命悬一线,结果莫名其妙成了巨轮的工作人员,穿的人模狗样。
他在看清楚那张纸张的內容后,第一时间就预感不妙,罗丽莎对了个眼神,以著种较为滑稽的方式抽身离开。
不出意料,在当时的第二天就有人被扔进了海里,那位赌徒终究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在第一个死者出现后,当举报者捧著那沉重的金幣时,矛盾彻底被点燃,当时马库斯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移动的提款机。
甚至出现了卷狗,向“屠夫”的助手提出更改建议,例如將言语礼貌、鞠躬的角度————一系列称得上是刁蛮的规则加上去!
马库斯不想继续回忆了,那太痛苦了。
“.—
”
阿莉亚不敢动,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了。
明明马上就能逃走了。
那艘本该早早启程的货运船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滯留了好几天。
她本计划著趁著今晚深夜人少的时候,悄悄溜进货运船,藉此逃出生天。
“嗯?”
罗丽莎见女人久久不回应,她困惑地走到对方面前。
旋即她看见了一张毫无血色,像是受到某种巨大惊嚇的面容。
阿莉亚心臟剧烈跳动,特別是当这位员工走到她面前,打量起她脸的时候。
“唉”
长长的嘆息让阿莉亚的心跌入谷底。
她终究被发现了!
“下次不要当赌狗了————咩。”
罗丽莎在后者不安的眼神下,拍了拍阿莉亚的肩膀。
她一脸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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