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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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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慢慢放下戒备,或许就好了,你们做大人的,多给他点耐心和安全感。”
    出了医生的办公室,陈瓷安跟许承择正蹲在铁椅子旁玩著从麦当劳带回来的塑料玩具。
    姜承言语气发沉,上前將人抱了起来道:
    “我们回家。”
    等司机將许承择送回了家。
    车內,陈瓷安並没有发现姜承言异样的情绪,还在摆弄著手里的塑料玩具。
    已经过去的事,姜承言后悔却也无法改变,他只能儘量在其他地方弥补这个孩子。
    小孩的头髮总是长得很快,姜承言抬手理了理陈瓷安头上的碎发。
    温声半开玩笑似的开口:“安安是小姑娘吗,怎么头髮这么长。”
    闻言,陈瓷安自己捋了捋头顶的碎发,看著的確有些长的刘海。
    他撅著小嘴吹了吹,隨后才小声说道:“那让伯伯帮我剪……”
    姜承言神態依旧温和,他故意找事道:“让爸爸剪不行吗?”
    小孩陷入了沉默,看向姜承言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怀疑。
    像是在疑惑,姜承言真的有那个手艺吗?
    知道陈瓷安没有坏心眼,只是单纯的怀疑他的技术。
    姜承言便揉了揉小孩的头顶,不再逗弄他了。
    隨后才语重心长的道:“如果不想吃,下次就告诉爸爸,好吗?”
    陈瓷安的喘息声有些粗重,轻轻地点了点小脑袋。
    姜承言见状心里熨帖,在陈瓷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当下陈瓷安並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车辆停进別墅內部。
    许管家站在车库迎接,陈瓷安主动扑倒了许管家的怀里,然后轻轻蹭了蹭——
    姜承言並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而是看向了车库里多出来的那辆摩托。
    黑色流畅的车型,显然是姜承昊的车没错。
    姜承言微蹙著眉,以为是姜承昊上门来演苦情戏来了。
    许管家將受了委屈的小孩抱起,注意到自家先生的视线,他也跟著转头看去。
    “承昊来了?”姜承言问道。
    许管家回:“小先生並未过来。”
    “那这车是怎么回事?”
    许管家的神情淡淡的:“小先生开车把別人的车给撞了。”
    姜承言眉心挑了挑,语气发沉:“然后呢?”
    许管家继续火上浇油:
    “由於小先生赔不起维修费,便將摩托抵押给了小少爷。”
    姜承言听著,忽然觉得牙疼,家里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星来哪来的那么多钱?”
    许管家表情依旧如常:“小先生借了小少爷的压岁钱,听说还是九出十三归呢。”
    闻言,姜承言冷嘲一声:
    “呵呵,他也是真有出息,告诉姜承昊,明年的零用钱也没了。”
    祸及殃鱼·姜承昊·有苦难言。
    许管家耐心地检查了下陈瓷安脑袋后面的伤,见不是很严重,这才將紧绷的心弦鬆懈下来。
    回到家的姜承言也看完了邮箱里的监控画面。
    见从始至终自家的孩子都没有错,姜承言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许管家耐心地守在旁边,没有插口。
    “我是不是该给瓷安换个幼儿园?”他这样说道。
    许管家却有些迟疑,久久没有回应。
    “你有不同的想法?”
    见先生询问自己,许管家也只好將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
    “换不换学校主要还是看瓷安少爷,毕竟他已经跟那些小孩成为了朋友。
    贸然分別,对小孩而言是不是不太好?”
    知道许管家说的也有些道理,姜承言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只好暂时放弃了换幼儿园的打算。
    “那还是等明天看学校怎么说吧,如果学校包庇,那瓷安必须转学。”
    这次,许管家並没有持反对意见。
    第二天,陈瓷安並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床上睡到了自然醒。
    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家里的花花老师,陈瓷安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但实际上,花花老师可比他不自在得多。
    今天来的除了花花老师跟大班老师,还有校长。
    校长的身后还跟著一个拎著水果篮、满脸侷促的女人。
    另一个是头髮花白、双手叉腰,看著就不好惹的老太太,以及没什么存在感的壮壮爸爸。
    不用问,姜承言也猜得到这是那个闯祸孩子家里的人。
    许管家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適合陈瓷安看到。
    於是便將人抱到了厨房里面,让阿姨陪著他吃饭。
    姜承言没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声音淡得没什么温度:“坐。”
    壮壮爸妈夫妻俩还在对眼神,思考对策。
    老太太却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压根没客气,甚至还梗著脖子,扯著嗓门开了口:
    “姜先生是吧?我家壮壮那就是个皮猴。
    小孩子打闹没轻没重的,哪至於闹到要开除的地步?
    再说了,你家孩子不也没吃亏吗?不就磕了个小包?
    抹点红花油就好的事儿,还至於去医院做ct?我看你们就是小题大做,想讹人!”
    这话一出,旁边的壮壮妈脸“唰”地一下白了。
    以前她公公在镇上做领导,她这婆婆也学了一堆领导夫人的款,可现在她公公都下岗了。
    又不是顶破天的大官,谁还记得她公公。
    女人连忙拽了拽老太太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发颤:
    “妈!您少说两句!这事的確是壮壮的错您別胡来!”
    姜承言虽面上沉稳严肃,可心里却实在是厌烦,他真的很不喜欢跟这种蛮不讲理的老人对峙。
    果然,下一秒,老太太就跟点著了的炮仗似的,瞬间炸了。
    她一把甩开自家儿媳妇的手,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面的校长脸上了。
    嗓门又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
    “我少说什么?我胡来什么?!凭什么开除我孙子?
    我孙子在这幼儿园待得好好的,凭什么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毁了他?
    你们有钱人了不起啊?有钱人就能仗势欺人啊?
    “我告诉你们!我男人可是局里的领导!你们等著我丈夫好好的查查你家的烂摊子!”
    这一番威胁加恐嚇老太太边说说著,还拍著大腿。
    一副要哭天抢地的架势,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承言放下手里的报纸,目光骤然冷了下来,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直刺老太太的脸:“你丈夫那点芝麻小官的款,现在还没摆够啊。
    “我记得没错,今年是98年,你男人是96年退下去的吧。”
    许管家表情沉稳,看不出神色来,却也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这么大的谱,一点官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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