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拳碎泼皮胆,跪如丧家犬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作者:佚名
第27章 拳碎泼皮胆,跪如丧家犬
“秦哥真够胆啊,敢正面去呛马大猴?”
这里的动静传到石工们的耳朵,都凑了过来,不少人声音都在打颤。
“马三平日打起人来比赵扒皮还黑,这下手没个轻重……秦哥这回怕是年轻了啊!”
眾人眼睛写满了担忧。
毕竟大家都是碎石奴,心里是盼著秦河好的。
流言蜚语传得凶,但那是秦河自个儿的家事。
平日里秦河人很不错,也没架子。
他们现在虽然怕秦河,但对吸血的黑沙帮是恨吶!
“砰!”
沉闷的肉响炸开。
几名老石工下意识闭上了眼,不忍心去看。
在他们想来,秦河杀几个安乐坊的人也就罢了,真要是碰上人高马大的泼皮,恐怕凶多吉少。
“嘿!你们闭眼乾嘛?”
身边有人语气亢奋。
“快睁眼瞧瞧!秦哥在给咱们碎石奴出气呢!”
眾人望去。
只见马三不知何时,竟躺在了五步开外的乱石堆里。
下巴诡异地歪到一边,满嘴鲜血混著几颗大牙,双眼翻白,四仰八叉地在那抽搐。
围在四周的五个泼皮也懵了。
他们只觉眼前一花,马三就飞了出去。
几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光头汉子瞥见碎石奴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甚至有几个年轻人还在低声叫好。
顿时一张大黑脸涨成了猪肝色。
自己这帮人看的场子,居然被一个石奴给砸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若是传出去,他们今后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怕个卵!”
那光头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匕,恶向胆边生,咬牙吼道。
“点子扎手!一起上!废了他!看这群贱骨头一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上!”
其余几人也回过味儿来,怒吼著便如狼群般一拥而上,或是挥拳,或是亮刀,一时间风声呼啸,看著甚是骇人。
秦河看著张牙舞爪衝上来的泼皮,冷笑一声。
真是无知者无畏。
这群泼皮眼皮子太浅,看不出来自己是个武人了。
这样也好。
今日就用这对拳头,给这帮狗东西长长见识!
对付泼皮,拳头才是真理!
衝上来的光头汉子,手里匕首直刺心窝,那是奔著命来的!
秦河不退反进,右手沉肘,正中对方胸口。
光头如遭重击,喷著血倒飞而出。
迎面衝来三人。
秦河身形一拧,避开一脚,回身鞭腿,正中一人侧腰!
借著迴旋的力道,一记朴实无华的冲拳,狠狠印在另一人的面门之上!
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人。
瞬间被废了四个,躺在地上哀鸿遍野。
转瞬间,场中就只剩下一个名叫赖头四的汉子。
他刚才冲得最慢,还没等跑到秦河跟前,便对上了秦河的目光。
“噗通!”
赖头四膝盖一软,借著前冲的惯性,极其丝滑地滑行两步,直接跪在了秦河面前。
“秦……秦爷!”
他颤著声音諂媚道:
“您老……您老看看,我跪的姿势標准不?”
他又不傻。
一拳一个?
这等手段,绝对是武人无疑了!
跟武人动手?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吗!
他可不想跟旁边几个傻子一样。
“哈哈哈!”
看著这方才还要喊打喊杀,如今却比那孙子还要乖巧的赖头四,秦河没忍住,畅快地大笑了一声。
欺软怕硬是泼皮的天性。
你若是弱,便把你踩进泥里。
你若是强,恨不得趴在地上给你把鞋底舔乾净。
“不错。”
秦河上前一步,伸出手,在赖头四脸颊上拍打。
“啪!啪!啪!”
连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你真是天生当狗的好材料啊。”
赖头四也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哪怕脸上火辣辣地疼,愣是梗著脖子没敢扭一下。
“行了。”
秦河意兴阑珊地收回手,懒得再跟这种软骨头计较,隨手指了指地上那几坨。
“把这几位抬走,地上凉,万一给冻著了,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誒!誒!小的这就搬!这就搬!”
赖头四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废话?
连滚带爬地起身,拖走其他几人。
秦河不怕这帮人去找赵三皮告状。
自己在沉坠已经走了大半,又有石髓辅助练功,赵三皮回来是不是自己对手都是两说。
至於是否会惊动黑沙帮,自己也不担心。
赵三皮看的场子,被一个碎石奴给收拾了。
这等丟人现眼的事,他们只怕是捂盖子都来不及,哪里敢大肆宣扬?
若是真惊动了帮派上头,恐怕第一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而是赵三皮!
更何况自己背后站著的可是唐昊。
计划若是成了,还能跟县太爷的公子搭上线。
这就是今天他敢这么做的底气。
秦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身面向还在发愣的石工们。
他没有半分架子,清秀的脸上掛著温和笑意,高声喊道。
“各位叔伯兄弟,小子方才在那头砸出来的一堆碎料,分量足得很,足够抵得上咱们这一片人今儿个的定额了!
大傢伙儿拿去分了交差便是!
权当是我请各位今儿个放半天假,回去早些陪陪家人!”
这话一出,原本鸦雀无声的人群里瞬间轰动了。
石场里混日子的,平日里为了爭块好地方碎石能打破脑袋,如今有人白送一整天的官额,这是何等的大气?
秦河也不多留,朝著四周一拱手,扶了扶身后的背篓,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石场。
他的算盘打得精细。
吴六手这事儿成了,自己在石场也能混个管事,手底下没几个老人可不行。
眼前这帮子人,基本都是老把式,个顶个的吃苦耐劳。
今日先舍一点小利把人心给笼住了。
日后地盘划下来,只要他一招呼,这些人便是他最忠实的底子。
官额这玩意儿,给谁交不是交?
交给他秦河,大家都能吃饱饭!
这才是做人的长久之道。
“嘖嘖小秦真是长本事嘍!”
一个老石工看著秦河远去的背影,弯了一辈子的腰,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还叫小秦呢?得叫秦哥!”
旁边立刻有年轻人纠正,眼神里全是热切。
方才叫秦哥是怕,现在叫秦哥是敬!
“瞧见刚才那架势?一拳一个!跟砍瓜切菜似的!若不是武人,谁能有这等手段?”
“可不是嘛!秦家兄弟俩这些年都是在苦水里泡大的,秦家大小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眾人在那感慨万千。
那几个之前就有心做媒的老汉,心思死灰復燃,烧得更旺了。
“不成!回头我就去庙里求个签,得让菩萨保佑我家那个不爭气的小崽子也能开窍。
若是能有秦哥一半的本事!死也能闭上眼嘍!”
眾人议论纷纷,热火朝天。
今日拳打马三,施恩石场的事,怕不到日落,就要刮遍磐石县的街头巷尾。
武人秦河这个名头,要变的响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