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邪教现踪
从碎石奴到镇岳天尊 作者:佚名
第69章 邪教现踪
“这帮人……这帮人也太邪性了!!这根本不是在跟人交手,分明是跟厉鬼换命啊!”
“赵老五折了……就在刚刚,被那个断了半截脖子的疯子生生抠出了心肺……挡不住了,要不……我们先跑吧!”
两个灰头土脸的武人踉蹌著退到了一块大青石侧,大口大口地抽著凉气。
秦河那般无论是用拳头还是锤子,都能將人直接毙命的手段,毕竟是异类。
寻常搏杀,要么用拳脚打人要害,教人瞬间闭了气,然后再取人性命。
要么快刀削肉,断人筋骨,再补刀杀人。
可眼门前这三十號匪徒,著实诡异到了骨子里。
“哐——!”
只见混战中,一名武馆的汉子抡圆了手里的刀,生生豁开了一个山匪的小腹。
换了活人,这一刀下去该教他去见阎王点卯了。
可那匪类没有任何反应,狞笑一拳砸了过来。
汉子的肩膀被六百斤的蛮力直接打断。
这帮匪类压根儿不懂什么拳脚套路,步態也有些迟钝,可架不住气力大得要死。
更要命的是,他们哪怕被刀剑刺穿了皮肉,也没有任何反应。
原本武人们仗著比山匪灵活,尚且能周旋一二。
可毕竟是生死搏斗,时间一长,磐石县的武人底子薄,气力消散。
双臂渐渐酸软,两只脚提不起力气。
反观那三十个怪胎。
鼻息间的热浪越喷越密,力气不见损耗半分。
又有两声绝命前的乾嚎在峡谷迴荡。
这一场打到现在,磐石县这头已然丟下了十几条人命。
磐石县里的武人,到底是缺了几分在尸山血海里扎根的底色。
一旦士气落了下风,心生惊恐,手中的刀便慢了三分。
再没一丝斗志,心中的想法只有跑!
另一侧,叶孤鸿的长刀挥舞。
苏含霜轻巧地腾挪身躯,打量著不远处的战场。
“叶捕头,瞧瞧你带出来的这拨壮汉,这一会工夫,已经死了不少了。”
叶孤鸿面色依旧冷冽。
他反手推刀,將缠绕而来的软鞭倒卷而回。
“你的那两位当家到现在还没回来,说不定已经死了。”
“叶捕头倒是生了一条好舌头。”
苏含霜发出冷笑,纤腰借力一个后旋,长鞭划出一道猩红的虚影。
“大鱼吃小鱼,灼身对灼身,流变打沉坠,你难不成还指望能翻出什么风浪?我的人估计一会就提著两颗头颅回来了!”
叶孤鸿这边僵持不下。
磐石县其中一个汉子使出一记黑虎偷心,重重砸在山匪胸口。
“死!!!”
本以为这一记闷雷足以打断对方的心肺。
可那山匪只是微微晃了一晃,再无半点反应。
汉子愣神的时候,匪徒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那力道大得离谱,瞬间就把武人攥得闭了气。
肺里的热气呼不出去,憋得这汉子两眼翻白。
在这鬼门关打转的剎那。
“咔——嚓!!”
突然间,头顶掠过悽厉的风。
汉子脖子上的压力陡然消失。
一阵滚烫腥臭的液体溅了他满头。
他颓然跌落在地,大口吞吸著空气。
等这口气好不容易续上了,他愕然抬头。
方才还掐著他脖子的匪徒,此时只剩下一具无头躯壳。
眼前一人,玄色劲装隨风晃动,手中大锤还在滴血。
不是秦河,又是何人!
另一边。
邱恆狂吼一声踏进战圈,双鐧拉伸如两条索命墨龙。
一通横扫,生生把四个山匪给盪出数丈。
可那些山匪,连半声疼都没唤,就这么晃悠起身站稳,就像是没事人似的。
邱恆眉头都快挤在了一块。
哪怕刚刚燃血,力气却已经恢復了大半。
对方看起来顶多就是沉坠,吃了自己一记横扫怎么没有半点反应。
给他都整不自信了。
“老哥!!”
秦河这时朝邱恆喊了一嗓子。
“打脑袋!!!”
秦河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匪类好像没有痛觉,感觉跟活死人一样。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爆头!
邱恆知道秦河脑子灵光,直接按照秦河的话做。
对著一个匪徒就是一记盖天鐧,语调狠辣。
“老哥听你的!!现在就把这些人脑袋敲碎嘍!!”
隨著秦河与邱恆这两尊杀神横切入场,原本胶著的战场,瞬间变成了一边倒。
秦河手中的铁锤起落生风,锤头化作一道乌光,自下而上重重砸在山匪的下巴上。
“嘭!”
沉闷的骨碎声响起,半个头盖骨被掀飞。
瞬间倒地不起。
邱恆鐧尖瞅准了匪徒的头。
“咔嚓!咔嚓!”
骨裂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三十个诡异匪徒,尽数成了废肉碎骨。
侥倖还喘著气的十几名武人此刻哪还有半点练家子的风范。
他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活下来了……当真是祖坟冒烟哇……”
远处哨塔之上,金丝长鞭横扫出一圈波浪。
叶孤鸿单脚点在飞檐,整个人横移出了三丈,稳稳地落在箭塔顶端,按刀而立,寒风中冷峻如故。
“苏寨主,你的两位当家看来已经上路了。”
他目光转寒,长刀在鞘口吞吐,“你任由手下匪类在磐石县外草菅人命,今个若是不肯俯首伏法……我这口刀子,定要让邙山再红上三分!”
苏含霜此时余光掠向秦河和邱恆。
这两人活著回来,自己的两个当家看来真的凶多吉少了。
“伏法?叶捕头这话说的,在这山疙瘩里,我便是法!既然你铁了心要跟我黑龙寨玉石俱焚……”
苏含霜深吸一口气,嗓门高扬,在山崖间不断激盪:
“仙师!!你的要求苏含霜接了!今日只要能让官府的走狗血肉归尘,你要的三百枚生桩,必定奉上!!!”
这狠绝的声音尚未消弭。
一道身披宽大道袍,脸覆一张灰面的人影,无声无息地打那寨门迈了出来。
他手里正把玩著一枚血丹。
“苏寨主终於想通了吗?”
壮汉隔著白面壳发出的声儿,透著股黏糊劲儿。
苏含霜现在也是被逼到了绝境。
昨晚她並没有答应仙师。
毕竟三百个活人可不是小数目。
在哪里都是不小的动静。
可现在形势危急,先度过眼下难关。
后面哪怕洪水滔天也是后面的事情。
叶孤鸿看到壮汉出场的瞬间,捏紧了官刀。
“山下村子里的一窝乾尸,是你们白莲道做的!”
壮汉嘿嘿轻笑了两声。
“不要讲得这般腌臢,老母赐下的福报,是让那些苦哈哈早日蹬掉泥鞋,去神灵的地界吃口太平饭。”
“仙师!!閒言少敘!!解决了这人再说!!!”
苏含霜一咬贝齿,软鞭猛然缠绕在木塔樑柱上。
白袍壮汉和苏含霜,瞬息之间,一左一右暴起发难。
同时压向了立在箭塔顶端的叶大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