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歷史被篡改?画中人竟是我自己!
天枢峰后山密室
秦风盘膝而坐。
他两指之间,捏著那枚通体赤红、表面流淌著岩浆般纹路的丹药——五阶极品,神火炼真丹!
“五阶丹药……”
秦风眼眸低垂,看著丹药,心中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吞下!
“轰——!!!”
丹药一入腹,根本不需要炼化,瞬间便化作了一条咆哮的太古火龙,顺著喉管,带著焚毁一切的霸道意志,直衝丹田气海!
痛!
钻心蚀骨、灵魂战慄的剧痛!
那一瞬间,秦风感觉自己像是生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五臟六腑都在这股恐怖的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哀鸣!
“唔!!”
秦风闷哼一声,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在那通红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给老子……炼!!”
他在心底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丹田深处,那团沉寂的无色气团仿佛感受到了宿主的危机与疯狂,猛地一震,隨即开始疯狂旋转!
呜呜呜——!
水、火、木、毒!
四系圣品灵根齐齐光芒大放,如同四根定海神针,死死镇压住那股试图撑爆秦风身体的狂暴药力,將其强行按入经脉,融入血肉!
嗤嗤嗤!
那不是灵力流动的声音,那是神火在锻造血肉的声响!
秦风原本呈现出淡淡光泽的皮肤,此刻竟然瞬间变得通透如红玉,骨骼、经脉清晰可见!
在这神火的肆虐下,一丝丝深藏在骨髓深处的黑色杂质化作黑烟,被强行逼出体外!
玉石体,被动显现!
但这还不够!
神火如锤,肉身为铁!
每一次心跳,都是一次重锤轰击!
“还差一点……那个瓶颈……”
秦风意识有些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某种质的飞跃,就像是一块顽铁正在向精钢蜕变!
“咔嚓!”
体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这股蛮横的神火硬生生烧断了。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玉石光泽,竟在这烈焰中迅速內敛,原本刺眼的莹白之色变得更加深邃、厚重,宛如一块经歷万年地火沉淀的古玉!
光华內敛,神韵自生!
轰隆!
神力境四层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神力境五层!
没有任何阻碍,水到渠成!
“呼……”
秦风缓缓吐出一口带著火星的浊气,那口气喷在对面的石壁上,竟然烫出了一个黑印。
他缓缓握拳,感受著那层古玉般的皮肤下,蕴含著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果然!”
“宝体也是分等级的!”
“刚才那一瞬,我的玉石体……进阶了!现在的防御力,恐怕能硬抗上品真宝!”
现在的他,感觉仅凭肉身就能硬抗普通神力境巔峰的全力一击而毫髮无伤!
但秦风没有停止。
他看向手边玉瓶里剩下的那一枚丹药。
“再来一颗!!”
秦风抓起第二枚神火炼真丹,再次塞入口中!
若是有旁人在此,定要嚇得魂飞魄散!
五阶极品丹药啊!
那是给通脉境强者用的!
寻常神力境吞服一颗都要小心翼翼炼化数日,还得有长辈护法,生怕被药力撑爆。
这傢伙竟然当糖豆吃?
而且还是连吃两颗?!
找死吗?!
但这,就是四系圣品灵根和无色气团给他的底气!
轰——!
第二股热浪在体內炸开!
虽然身体產生了些许抗药性,药效打了折扣,但这股精纯的能量依旧恐怖如斯!
经脉在咆哮!
气血在沸腾!
那种被神火反覆锻打、撕裂再重组的痛楚再次袭来,却让秦风感到一种变態般的畅快!
他的根基,原本因为突破过快而略显虚浮,此刻却被这霸道的神火硬生生砸得坚如磐石!
又是半日过去。
嗡!
密室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
秦风周身气势再次暴涨,直接衝破了神力境六层的关卡!
而他的皮肤表面,那层温润的玉光已经凝练到了极致,隱隱泛著一丝淡金色的纹路,仿佛触碰到了某种更加神秘、更加高深的壁垒。
“瓶颈……”
秦风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被瞬间捏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惊雷。
“玉石体卡住了。”
“若是能打破这层壁垒……我的肉身將迎来真正的蜕变!或许能成就那传说中的『金刚不坏』?”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一鼓作气再进一步,但这收穫已经足以傲视群雄!
短短一日,连破两境!
根基不损反增!
“现在的我……”
秦风站起身,並未动用武技,只是隨手挥出一拳。
呼——!
拳风带起阵阵风雷之音,竟然在空中打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若是施展三系融合的《八荒镇狱劲》,应该能做到收放自如,不再受伤了!”
“至於四系……”
秦风眯了眯眼,压下了跃跃欲试的衝动。
太危险。
非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尝试。
秦风深吸一口气,將白子羽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一字排开。
三阶聚元丹!四阶破障丹!
“继续吧!”
“明日便是考核,我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去面对所有有可能到来的意外!”
……
云家丹峰的后山密室中。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孤灯如豆,將云木大师佝僂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忙碌了一整天的云木,屏退了所有侍从,神色疲惫却又虔诚地跪在蒲团之上。
在他面前,是那幅云灵仙子的画像。
画中女子飘然若仙,眼神清冷,仿佛在注视著这世间的沧桑。
“老祖在上,不肖子孙云木,今日开炉三炉,成丹率尚可,特来向老祖匯报……”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地面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云木才颤巍巍地起身,走到墙角的暗格前。
熟练地打出一道法诀,“咔噠”一声,暗格弹开。
里面放著的,是云家视若性命的传承——
云灵仙子亲手刻录的炼丹手札,以及那本记载著老祖生平事跡的祖传秘本。
这也是云木每日必修的功课,几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他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那捲早已有些泛黄的竹简。
然而。
就在手指触碰到竹简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嗯?”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竹简下方,竟露出了一角泛黄的宣纸。
纸张?
云木愣住了,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暗格乃是我亲手封存,除了手札和秘本,从未放过其他东西……”
“这纸……哪来的?”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梁骨爬了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有人潜入过密室?
不可能啊!
外面的禁制完好无损!
他颤抖著枯瘦的手,移开竹简,將那张压在最底下的画像缓缓抽了出来。
展开。
借著昏暗的烛火,云木定睛一看。
画像上,笔墨古朴,画工精湛至极,寥寥几笔便勾勒出神韵。
画的既不是山水,也不是神魔,而是一个……
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穿黑袍,眉眼俊朗,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坚毅与淡然。
而在画像的右下角,赫然盖著一枚鲜红的印章——【云灵】。
“老祖亲笔?!”
云木手一抖,差点没把画给扔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脸贴在画上仔细辨认,连呼吸都屏住了。
没错!
这笔锋,这意境,尤其是那独有的印章气息,带著一丝淡淡的丹香,绝对是老祖云灵仙子的真跡!
可是……
“见鬼了……”
云木喃喃自语,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世界观都在崩塌:
“我守这暗格守了六十年……从来没见过这张画啊!”
“这画……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而且……
老祖一生醉心丹道,终身未嫁,更是出了名的清冷孤傲,视天下男子如无物,从未听说过她与哪个男子有过瓜葛啊!
这画上的男人是谁?
难道是我老糊涂了?
记错了?
还是说……
这画像一直都在,只是我以前眼瞎没看见?
云木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拿起了那本祖传秘本。
这本书记载了老祖的一生,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连標点符號都能背下来。
他一页页翻过,手指有些颤抖。
前面的一切都无比熟悉。
出生、学艺、成名、震动宗门……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云木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只见那原本应该记录著“老祖遭遇背叛,重伤后鬱鬱而终,含恨坐化”的最后一段文字……
变了!!
原本的字跡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崭新的、却又透著古老气息的小楷:
【……遭挚友背叛,身陷绝境,本源枯竭。然临终回光之际,似有感悟,於弥留中执笔,绘一无名男子像。画成,含笑而逝。此画不知何意,隨传承留待后人。】
“轰!!”
云木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他头晕目眩!
“变了……记忆变了?还是书变了?!”
他死死盯著那行字,手指都在哆嗦,指节发白。
“不对啊!我昨天看的时候,明明写的是含恨而终啊!哪来的画像?哪来的无名男子?哪来的含笑而逝?”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木猛地抬起头,再看向那张画像。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画中男子的眼睛仿佛是活的,正跨越了千百年的时光,静静地注视著他。
诡异!
太诡异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笼罩了云木的全身。
“老祖……您这是在显灵吗?”
云木嚇得再次跪倒在地,对著画像疯狂磕头,冷汗浸透了衣衫,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
他不知道的是。
如果此时有一个认识秦风的人站在这里,看到这幅画,绝对会惊掉下巴!
因为那画上的男子……
分明就是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