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在南洋的第一个根基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在南洋的第一个根基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们並不打算將机器卖给您。”
这话一出,帕拉塞·通哪怕脾气再好也会被激怒了。
前一秒还在展示这个机器的好处,后一秒就就翻脸不卖了,这不纯吊帕拉塞·通胃口吗?
帕拉塞·通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自己能获得那个机器,就能避免被荷兰东印度公司垄断。
反正这群人已经踏上了自己的土地,是死是活,肯定是由帕拉塞·通说了算。
郑芝龙也清楚,如果他不给帕拉塞·通一个合理的交代,恐怕很难离开暹罗了。
但看廖贺的表情,就知道他早就有准备了。
“陛下,不如听我解释一番呢?”廖贺开口了。
帕拉塞·通没有说话,直接静静的看著他。
廖贺隨即开口道:“我们是想在贵国建立商行,以兜售布料及其大明的商品,所赚的利益陛下將会获得八成。”
帕拉塞·通噗呲一笑,他觉得这群大明商人实在是太天真了,怪就怪在这两人想要亲自赴往这趟鸿门宴。
其实只要现在帕拉塞·通下令把这两人杀了,再抢走他们的机器自己售卖,就根本不需要跟他们分钱,这样岂不美哉?
“陛下,您应该是这样想的吧!”廖贺笑著说道。
刚刚廖贺阐释的確是帕拉塞·通的想法。
而且帕拉塞·通也没有否认,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自作聪明的傢伙有什么办法。
“我会开出一个连陛下都难以拒绝的理由!”
“哦?”
“盐和糖的进口权以及售卖权!”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玛哈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怎么感觉这傢伙是专门针对自己来的呢?
“进口权和售卖权?”帕拉塞·通有些不解。
廖贺解释道,这支商行会横跨南洋诸国,今后只要是大明的商队在暹罗售卖的盐,糖和这种布料,都会分给帕拉塞·通两成。
“盐吗?”
盐糖和布料不一样,布料是只需要用机器就能造出来,但这些调料在暹罗根本无法自主生產,必须依赖从大明进口。
虽然他能想像到,仅凭两成的分红就能获得丰厚的利润,但他是个贪婪的人,再加上被荷兰东印度公司这么一折腾,他的国库早就空虚了。
两成利润哪能填饱他的肚子。
廖贺看向郑芝龙:“现在轮到能发挥的时候了。”
郑芝龙点了点头,隨后拿著一张契约站了出来:“陛下,不瞒您说,本来我给陛下您的利润预留了7成,但玛哈阁下执意要拿走6成,更何况这剩下的两成还是从我们的利润中剔除的。”
“而且玛哈阁下说了,今后只要进入南洋的商品,都得由他亲自过目。”
“我擦!”玛哈算是明白了,这群大明人没一个好东西,估摸著早就打算来对付他了。
玛哈只能咬著牙下跪解释:“陛下!不要相信这群大名人的谎言,他们擅长说谎了!”
“闭嘴,你是反了不成!你要等海上的皇帝是吗!”帕拉塞·通怒不可遏,他指著玛哈斥责道。
“陛下!这是大明人的谎言啊!”
“陛下请看!”郑芝龙拿出之前签的契约:“这上面清楚的写了我们转运的成本,以及还要將60%的利润分给玛哈阁下。”
“作为大明人,我们在异国他乡没有庇护,所有商品都得被洗劫一空,没有尊严就只能受此侮辱。”
郑芝龙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可一旁的玛哈却慌了,这特么在瞎说啥呀,你郑芝龙难不成想把我往死里推?
帕拉塞·通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向玛哈,他现在已经很想立马让玛哈去死。
这件事不仅仅是僭越这么简单了,所以进暹罗的商品还得经过你玛哈,你以为自己是谁?
玛哈已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支支吾吾的想解释,但郑芝龙说的话虽然夸张了,可依旧是事实啊。
契约都摆在那里,他还能狡辩什么?
而最后郑芝还不忘给他补一刀:“陛下,您或许不知,这盐的成本仅仅只有500文……”
“500文!”
帕拉塞·通瞪大了眼睛看向玛哈,昨天玛哈將盐献给他时,还跟自己拿了一大批黄金,说要向大明继续购买这些盐。
当时帕拉塞·通还觉得这是好事,这盐质量这么好,不管多贵,肯定也不愁卖。
结果这群大明人却说,这盐的成本只要500文,那这其他的钱哪去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都进了玛哈的口袋里了。
玛哈的內心早已崩溃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我完了……赶紧毁灭吧。”
不仅叛国,还欺君,这不砍头都说不过去吧?
而后,玛哈生无可恋的被帕拉塞·通派人拖了下去,至於以后他会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而帕拉塞·通自然接收了他的所有分成,还为了保障通商计划能顺利进行,帕拉塞·通听从了郑芝龙的建议,答应帮他们打通民间的销路。
他觉得此举真是仁德啊!
用那台机器几个时辰就能做几百件衣服,这样以后暹罗的百姓就不愁衣服穿了。
君王都是这样的,例如帕拉塞·通不止贪財,还期望在歷史上留下盛名,而让百姓们都能穿衣服就是他作为皇帝的功绩。
家財万贯和青史留名都握在手里,帕拉塞·通笑的合不拢嘴。
“陛下,不知您可否帮我在牌匾上提个字?”廖贺开口道。
“提字?”帕拉塞·通有些疑惑,自己一个皇帝为啥要给个商行提字。
“陛下,您仔细想想,若是以后百姓从这种商行里採购到了衣服,盐以及糖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难不成你想要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大明人带来的吗?”
“若提上牌匾,也可让百姓知道陛下,您的功绩啊!”
廖贺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帕拉塞·通带偏了。
帕拉塞·通仔细一想,好像確实是这个理,自己干了这么大的好事儿,可是要名垂青史的啊!
百姓总不能不知道吧?
这样的话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