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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顶包!愧疚的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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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我退队?反手让你们全员降级 作者:佚名
    第282章 顶包!愧疚的陈医生!
    陈医生看著地上气息奄奄的寧扬,內心陷入巨大的矛盾和痛苦。
    从小父母和老师教导的救死扶伤、医者仁心在吶喊。
    而残酷的现实和同伴的劝阻又在耳边轰鸣。
    “陈医生,我们都拖家带口,不容易。”
    司机老刘看她犹豫,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决:
    “这趟任务要是出了岔子,罚款扣钱是小事,丟了工作怎么办?”
    “这年头ai机器人遍地走,工作不好找,钱更难挣!”
    “听我一句劝,別给自己找麻烦,也別给我们大家找麻烦。”
    “就当没看见吧。”
    安保小李也补充道:“是啊,陈医生。”
    “你看他这身伤,绝对不简单。”
    “我们平头百姓,捲入这种事情,后果难料。”
    “保护自己,也是对自己的家人负责。”
    陈医生的手指紧紧攥著白大褂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看著寧扬,又看看一脸为难和担忧的同事,內心天人交战。
    良知在煎熬,现实的考量又让她无力。
    她想起自己选择学医时的誓言。
    想起第一次穿上白大褂时的激动。
    但同时也想起父母叮嘱的社会险恶,保护好自己。
    最终,那种孤立无援、害怕承担未知后果的恐惧。
    以及不愿连累同事的考虑,渐渐压倒了最初的衝动。
    “我……我知道了。”
    她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很轻,带著浓浓的愧疚和无力感:
    “可是,难道就真的这样不管吗?他……他会死的……”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看到陈医生软化,司机老刘和安保小李对视一眼,都鬆了口气。
    “哎,我们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老刘拍拍陈医生的肩膀:
    “但有时候,不是我们心狠,是这个世道,逼得人不得不心狠。”
    “这样,我们把他挪到路边草丛里,儘量不挡道,也算仁至义尽了。”
    “然后我们立刻打电话匿名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这样既不会触发我们的救治义务,也算给了他一线生机,你看行吗?”
    这似乎是眼下唯一折中且能稍微安抚良心的办法了。
    陈医生咬著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终於滑落。
    她为自己最终的选择感到羞愧,却又无力改变。
    她就这样,守在寧扬身边,踌躇了很久!
    “等等!”
    就在这时,安保小李忽然眼睛一亮:
    “刘哥,陈医生,我突然想到个办法,也许,能两全其美?”
    陈医生和老刘都疑惑地看著他。
    “你们忘了?”
    小李指著寧扬,又指了指他们的转运车,声音更低:
    “我们这趟出来,在加油站不是跑了一个病人吗?”
    “那个有暴力倾向,幻想自己是古代將军的302號。”
    “回去怎么交差?肯定要挨批受罚。”
    老刘一愣:“你的意思是……”
    “反正这人昏迷不醒,伤得也看不出原来样子。”
    小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把他抬上车,就说是我们找到的302號。”
    “他身上这些伤,完全可以解释成他发病自残或者逃跑时摔的。”
    “这样一来,我们丟病人的责任没了,不用受罚。”
    小李看向寧扬:
    “而他,也能顺理成章地被送到你们云城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也有医疗条件!”
    “虽然主要是精神科,但处理外伤,维持生命体徵总是可以的。”
    “陈医生你又是里面的医生,可以就近照顾他,给他治疗。”
    “这不就等於救了他吗?”
    “还不用我们私人掏钱,走的是医院的流程。”
    陈医生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怎么行?!”
    “这是冒名顶替,是违法的!”
    “而且,把他当成精神病人送进去,”
    “万一他根本不是精神病,岂不是害了他?”
    “以后他想出来就难了!”
    老刘却摸著下巴思索起来,显然很赞同:“小李这主意,听起来是有点歪,但仔细一想,確实是两全其美。”
    “这样的话,我们不用受罚,他也能得到救治。”
    “至於当精神病送进去了,医生诊断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他一个来歷不明,重伤昏迷的人,说的话谁会信?”
    “再说,治疗花的是公家的钱,我们也不用担经济风险。”
    “可是……”陈医生內心剧烈挣扎。
    这办法確实能救人,但手段让她良心过意不去。
    这等於將一个人的命运强行扭曲,给他打上“精神病”的標籤。
    “陈医生,”小李劝道:“我知道你觉得这不好。”
    “但你再想想,如果我们按刚才说的,”
    “把他丟路边匿名报警,他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大?”
    “就算警察来了,送他去医院,谁给他付钱?”
    “最后很可能还是得不到及时救治。”
    “而现在这个办法,他百分百能进医院,得到治疗。”
    “是让他可能死在外面,还是让他成为精神病活下来?”
    “两害相权取其轻啊!”
    司机老刘也帮腔:“是啊,小陈医生,做人要懂得变通。”
    “咱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都是为了救人,过程就別太较真了。”
    “再说了,万一他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关在精神病院也比放出去害人强,对吧?”
    “万一他是个好人,咱们也算救了他一命。”
    “大恩不言谢,方式特殊点,我想他醒了也能理解。”
    陈医生看著地上生命体徵越来越微弱的寧扬。
    又看看两个同事期待中带著压力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也没有独自承担一切后果的能力和勇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愧疚感淹没了她。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医者的誓言。
    又觉得在现实面前,自己的坚持如此苍白可笑。
    或许这样扭曲的方式,真的是这个冰冷世道下,能给这个陌生人留下的唯一活路?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滚落。
    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妥协。
    “好吧。”
    陈医生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充满了自我厌恶:
    “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我先给他止血,简单包扎,然后抬上车。”
    司机老刘和安保小李如释重负。
    陈医生跪在寧扬身边,用车上简陋的急救包,颤抖著双手,开始为他清理伤口和进行加压包扎。
    每做一个动作,她心中的负罪感就加深一分。
    她救了这人,却也亲手將他推向了一个身份错乱的未知命运。
    “对不起了。”
    陈医生在心里默默对昏迷的寧扬说: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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