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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线索(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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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虞武神 作者:佚名
    第63章 线索(求首订!)
    第63章 线索(求首订!)
    “在哪?”
    距离沈牧离开尚不足一炷香的时间,便有附近的邻居,领著两名身穿捕快服饰的中年男子,快步朝著沈宏的宅院而来。
    “两位大人,就是这一户。”
    “刚才就是这院子里面发生剧烈打斗声。”
    两名捕快看清门牌號后,面色不由一变。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沈宏家吧?”
    其中一名捕快目露犹疑之色,不由说道。
    “走,快进去看看。”
    另一名捕快手按住腰间的刀柄,目光凝重的说道。
    “吱呀。”
    院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此刻直衝二人鼻腔。
    那名邻居也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满是血跡的院子,还有客厅里惨死的沈宏一家,令得他面色一白,胃里也开始了翻江倒海。
    “呕~”
    邻居弯著腰不停乾呕。
    两名捕快却是目光警戒的在院子里巡视,想看看凶手是否还留在现场。
    確认院內无人后,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进大门,快步来到客厅里。
    “真是沈宏。”
    看清死者身份后,其中一名捕快快速道:“康泽,你速速去找王捕头,我在这里守著案发现场。”
    “好。”
    名叫康泽的捕快点点头,快步离开。
    “好狠辣的手段。”
    看著依然瞪著眼睛不愿瞑目的沈宏,剩下的一名捕快不禁有些兔死狐悲。
    昔日的同僚,就这么惨死在自己家中,甚至连妻儿亦是被一刀毙命,可见凶手的狠辣心肠。
    “沈兄,安息吧。”
    魏文瀚俯下身,合上了沈宏的双眼,又將李玲和沈鸣眼眸合上。
    旋即魏文瀚站起身,观察周遭的一切情况。
    “难道是江湖上的武夫谋財害命?”
    看著纷乱的家中设施,厢房柜子里的衣物凌乱洒落在地,显然是被人搜寻过財物。
    “嗯?!”
    只是下一刻,身为捕快的魏文瀚便察觉到了异常。
    在厢房內床头位置铺砌的石块地板,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和其他布满灰尘的石板不同,这块石板表面没有灰尘。
    也就是他身为捕快,在搜查方面会有更敏锐的感知。
    “咚咚咚。”
    他走上前,敲了敲石板,出现空鼓的声音。
    揭开石板,下面放置著一个锦盒。
    “这是?”
    魏文瀚將锦盒取出,启开盒盖,里面是摆放整齐的银锭,初略一数不下五百两。
    “看来凶手犯案后走的匆忙,没有发现这块石板下藏匿的財物?”
    魏文瀚眉头微蹙。
    如果是谋財害命,但最后却没有取走財物,那岂不是白白害了沈宏一家人的性命?
    院子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跡,更是让此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现在只能等王捕头过来,看看他是否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跡...
    ,魏文瀚毫无头绪,不禁摇了摇头,折返走到院內,等待顶头上司王茂过来。
    大概一炷香过去,院门再次被推开,一群人鱼跃而入。
    为首之人是一名两鬢斑白的男子,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容冷峻,鹰鉤鼻,嘴唇极薄,眼中透著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之芒。
    他便是云龙县衙两位捕头之一,王茂,修为已达八品开脉。
    “王头。”
    看到王茂走进来,魏文瀚快步上前,抱拳恭声道。
    “嗯。”
    王茂頷首,目光环顾一圈,便径直迈步走进客厅,查看三名死者的情况。
    “呵,真是好狠的手段,直接灭人满门。”
    王茂呵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面色显得异常的铁青。
    沈宏作为他麾下的一名捕快,就这么一家三口惨死在家中。
    如此明目张胆、丧心病狂,简直就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若是不破此案,那岂不是要彻底沦为云龙县百姓的笑柄?
    “文翰,你一直守在这里,可有什么发现?”
    王茂看向魏文瀚,淡淡的说道。
    “回大人,经过卑职初步调查,觉得这应该是一起江湖武夫谋財害命的案件”
    。
    魏文瀚抱拳,不过面色有些迟疑道:“不过..
    ”
    “不过什么?”
    王茂追问道。
    “卑职刚刚去厢房看过,在厢房一块鬆动的石板下,找到一个锦盒,里面大概有五百多两银子。”
    魏文瀚面露疑惑之色,不解道:“如果凶手是为了谋財害命,但在事后搜寻藏匿在屋內的財物时,似乎並没有深入搜查,否则应该能找到这笔藏匿起来的银子..
    ”
    “这便是让卑职感到疑惑的点,如果杀了人,却没有找到藏匿在屋內的银子,那凶手的作案方式,就非常奇怪了。”
    一旁的康泽不由道:“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担心两人打斗传出的动静,会很快引来邻居报案,担心我们赶来此地將他留下,所以才会在翻箱倒柜没有找到银两后,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魏文瀚闻言,点头道:”倒是有这种可能。”
    王茂却是没有发表看法,沉声道:“走,带我去厢房看看。”
    “是,大人,这边请。”
    魏文瀚在前面带路,领著王茂一路来到厢房。
    “大人,这块石板先前是这样摆放的,这个锦盒便是在石板下方。”
    魏文瀚重新將石板復位,同时留下並不明显的缝隙。
    王茂看了眼厢房內凌乱洒落在地的衣物,又看了眼那块石板,目露沉吟之色。
    “那名报案的人在哪?”
    王茂问道。
    魏文瀚道:“就在院子外面。”
    “把他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
    魏文瀚快步离开,不一会儿便领著那名面色煞白的报案人折返回来。
    “大人.....
    ”
    那人弯腰行礼。
    王茂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汪鹏。”
    汪鹏强笑著自我介绍道。
    王茂缓缓道:“汪鹏,我问你,当时你听见了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
    汪鹏思忖片刻,接著说道:“当时我已经准备睡觉,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巨大的响动,像是有石块突然砸落,我感觉床铺都在震动。”
    “接著便听到隔壁传来沈大人的怒吼声,同时还颳起阵阵风声,像是沈大人正在和谁打斗。”
    “我担心被隔壁的打斗波及,便急忙从床上爬起,叫醒老婆孩子离开,把老婆孩子安顿好后,便急忙赶去衙门报官,然后在衙门外撞见这两位大人,我將此事告知两位大人后,便给两位大人带路回来。”
    “再次回来后,两位大人推开院门,就发现沈大人已经惨遭毒手......”
    听完汪鹏描述的事情经过,王茂眉头紧皱,再次问道:“你可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汪鹏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好咧,我就住在隔壁,若是大人有事,儘管差遣。”
    汪鹏躬了躬身,便快步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王茂目露沉吟之色,再次折返客厅,查看三具尸体身上的伤口。
    “刘仵作还没有过来吗?”
    王茂语气暗含不耐之色,不由问道。
    一名捕快上前,恭声道:“大人,已经差人去请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王茂闻言,没再多说什么,目光却是不由看向客厅里那块滚石。
    “大人,刚刚汪鹏所说隔壁传来震动,想必就是这块滚石造成。”
    康泽推测道:“估计是沈宏在和凶手战斗时,动用了这块滚石作为武器..
    ”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领著一名老头走进院子。
    “刘仵作,您老可算是来了,大傢伙都在等你呢。”
    看到老头,王茂不由说道。
    老头此时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满道:“王捕头,老朽这一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了啊。”
    “你就不能叫人去请李仵作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未曾习武,哪能像你们一样,一天天精力充沛的像头牛一样?”
    王茂嘴角一掀,轻笑道:“刘老,您消消气,但凡死者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请您老出马。”
    “实在是死者身份特殊,才不得不请您老过来查验伤势,避免错判案情啊。”
    “身份特殊?”
    刘仵作闻言,心头不由一动,看向三具尸体。
    “这是?”
    刘仵作老脸一变,失声道:“他是沈宏?”
    “不错。”
    王茂点点头,嘆道:“真是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他就已经惨死在自己家中。”
    “同为衙门中人,此案必须得差个水落石出,否则如何给沈宏一个交代,如何给衙门一个交代?”
    刘仵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面色凝重的上前,仔细检查三具尸体的伤势。
    “沈宏的妻儿,都是被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一个擅於用刀的傢伙,手上有勒痕,生前应该是被绳索绑住————”
    “沈宏前胸后背各中一刀,不过都尚未致命,真正將他一刀毙命的,是这从后背贯穿前胸的一刀。”
    “不仅一刀刺穿沈宏胸腹,还特意拧转刀刃扩大战果,这一刀极其凌厉致命,明显是存了必杀之念。”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刘仵作便將三名死者的伤势查验完毕,並快速给出了结论。
    王茂闻言,皱眉道:“刘仵作,你如何看出沈宏身上这致命一刀,是从背后贯穿胸腹,而不是从胸腹贯穿后背?”
    刘仵作嘿嘿一笑,自得道:“王捕头,你是使剑之人,自是会有这种疑惑。”
    “你仔细看看死者最后的死状。”
    “如果死者是被刀刃从前胸贯穿,那死后的姿势应该是后仰,但现在他却是前倾。”
    “还有一点,通过伤口来判断,刀刺穿死者胸腹后,后背的伤口和前胸的伤口有所不同,前胸被刀刃豁开......
    “”
    “依老夫推测,这致命一刀,沈宏是猝不及防的,极有可能是他为了去救妻儿,才导致他背面朝向凶手,被凶手有机可乘,趁机递出这致命一刀。”
    听完刘仵作的分析,王茂皱眉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凶手莫非是两个人?
    如果仅有凶手一人,沈宏正在和他缠斗,沈宏又何须赶去救妻儿?”
    “嘿嘿,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
    刘仵作嘿嘿一笑:“老夫只负责检查伤势,至於具体的案子调查,应该是你王捕头的事情。”
    接著他告辞道:“好了,既然伤势已经检查完毕,老夫得赶在宵禁前回去睡觉了,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那把尸体抬去仵作房,明日再作细致检查,不过大致情况就是先前老夫先前所说......”
    “辛苦刘仵作了。”
    王茂点点头,接著看向一名捕快,吩咐道:“严佑,你送刘仵作回去。”
    “是!”
    严佑应声,领著刘件作走出客厅。
    看著刘仵作远去的背影,王茂不由陷入了沉思,似是在推敲案子的大致经过o
    “大人,您觉得这会是仇杀,还是谋財害命?”
    魏文瀚试探性的问道。
    迎著一眾捕快的目光,王茂幽幽道:“仇杀!”
    听到王茂的这个推断,在场捕快皆是面露不解之色。
    康泽不由道:“大人,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哼。”
    王茂轻哼一声,似是不满这些傢伙身为捕快,竟然会如此愚钝。
    他耐著心思推断道:“你们看沈宏妻儿身上,除了划过脖颈的致命一刀外,手脚皆有被绳索捆绑过后留下的淤痕。”
    “但在这现场,你们可曾看到绳索的痕跡?”
    “凶手把绳索带走,显然是刻意想要掩盖什么!”
    “他既然可以有恃无恐的登门,绑住沈宏的妻儿,那说明他知道沈宏的归家时间。”
    “如果是求財,他能以沈宏妻儿为人质,要挟沈宏將家中財物交出来,甚至是趁著沈宏未曾归家前,通过他妻儿直接找到家中的財物。”
    “他既然能杀了沈宏,就说明个人修为不低,沈宏为了妻儿安全,也不会蠢到要钱不要命。”
    “既然只是为了钱,他又何必屠了一家三口?”
    “凶手带走绳索,並刻意將家中摆设打乱,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让我们误以为是江湖上的武夫谋財害命,无从查起,只能迅速结案!”
    “他来此的目的,不是求財,而是復仇!”
    “既然是復仇,那调查凶手的范围就可以缩小,此人应该也是云龙县本地人,修为沈宏相当,在沸血七重左右,之前和沈宏结下极深的仇怨..
    ”
    听完王茂的这番分析,在场所有人怔怔失神,皆是惊得下巴微张。
    通过这些细微的线索,王茂竟然能发现到这么多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甚至让人根本找不出任何的反驳点。
    “康泽,你安排人將三人的尸体抬回仵作房。”
    “魏文瀚,你负责保护好现场,看看是否还能查到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跡。”
    “蔡宇伟,你负责根据沈宏的关係网进行调查同时走访周边邻居,看他这段时间是否得罪过谁,或是多年前得罪过谁,对方是习武之人,应该很容易找到线索。”
    “庄弘,你负责去调查周边出售绳索的店铺,看看是否能查到一些线索,此人是云龙县本地人,拥有沸血七至八重修为,掌柜的应该能提供一些线索。”
    “顾嵐,你负责...
    ”
    王茂开始发號施令。
    一时间,捕快们纷纷领命,开始忙碌起来。
    “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把你给揪出来!”
    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王茂目光泛著冷芒,喃喃自语。
    “大人,有发现,您快过来看。”
    就在这时,负责將死者三人尸体抬回仵作房的康泽,像是有了什么新发现,急忙打招呼道。
    王茂闻言,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发现了什么?”
    王茂急忙问道。
    “大人,您看。”
    康泽指向沈宏尸体所在的位置,只见那里赫然用血水写著一个沈”字。
    “大人,这应该就是沈宏在临死之前,给咱们留下的线索。”
    康泽面色兴奋的同时,不禁有些遗憾道:“若是不出所料,沈宏应该是试图將凶手名字写出来,但是终究没能彻底写下全名......
    ”
    看著那个血跡乾涸后的沈”字,王茂目光愈发幽深。
    他不由问道:“沈宏可有什么同姓亲戚住在云龙县?”
    康泽思索片刻,道:“大人,您难道忘了,当年沈宏之所以能担任捕快,不就是他哥哥沈寧以身殉职,因家属没要抚恤金,这才破格將当时身为沸血五重的他招录?”
    “据卑职所知,沈寧好像还有个儿子住在云龙县,具体叫什么名字倒是忘了!”
    王茂沉声道:“立即想办法找到他!”
    “是,卑职这就回县衙查人籍!”
    翌日。
    天尚未大亮,沈牧便已经穿戴整齐,看了一眼还在昏昏欲睡的有容和灵韵两位姑娘,推门而出。
    “沈老弟,你再不起床,我们都准备去敲你的门了。”
    此时暗香坊外停靠一辆马车,看到沈牧出来,坐在马车上的韦博坏笑著打招呼道。
    孙景和纪仕贤也从车厢里钻出头,也是脸上掛著坏笑。
    “沈老弟这面色有些苍白啊,看来昨晚有些操劳过度。”
    纪仕轩坏笑道。
    孙景调侃道:“纪兄,这你就不懂了,沈老弟年纪轻,火气旺,用不了半天养精蓄锐,就能恢復过来。”
    “韦大哥,孙大哥,纪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昨晚太累,睡过头了。”
    沈牧訕訕的笑道。
    纪仕贤问道:“沈老弟,有容姑娘和灵韵姑娘的滋味如何?”
    沈牧佯装出一副回味的表情,笑道:“很润。”
    他昨晚忙著去杀人,哪有时间去和两位姑娘促膝长谈,回来后心神一松,直接就沉睡了过去。
    “哈哈哈..
    “
    韦博三人皆是哈哈大笑。
    “沈老弟,快上车,咱们该回去了。”
    孙景催促道。
    “好。”
    沈牧点头,快步坐上马车,韦博挥舞马鞭,马车缓缓朝著城门的方向驶去。
    坐在马车里,沈牧不由开始回想起昨晚的歷歷幕幕。
    这一战对於他而言,可谓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可能便会身死当场。
    只是他也明白,他根本没有选择。
    从沈宏意外知晓,自己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拥有沸血三重修为后,他就不会放任自己继续发育下去。
    若是让沈宏知晓邱瑞刺杀他失败,必然会继续寻找其他方式来杀他。
    甚至极有可能直接让邱明远潜入翠云谷除掉他。
    邱明远身为柴火堂的一名执事,至少也是沸血七重修为,自己绝对不是他对手。
    也正是因此,沈牧深知昨晚自己必须去赌,否则他会持续陷入被动,直到彻底落得身死的下场。
    不过庆幸的是,通过他环环相扣的计划,这场针对沈宏的袭杀,结局和他计划的差不多。
    “目前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棘手的问题了,邱明远...
    “”
    沈牧眉头微蹙,心头暗道。
    沈宏通过邱明远找到邱瑞,安排了昨晚的那场伏杀。
    现在邱瑞和沈宏接连身死,参与此事的就只剩下邱明远一人。
    邱明远拥有沸血七重以上的实力,同时他对其也知之甚少,无法复製昨晚对付沈宏的办法。
    不过沈牧並不是毫无应对之法,从他昨晚进城的路上,便已经作好了应对邱明远的法子。
    邱明远並不知道邱瑞和沈宏是被他所杀。
    若是邱明远真找上门来,他佯装对这一切都不知情,同时自己有韦博三人作人证,有不在场证明。
    “邱明远,既然你参与了此事,哪怕是帮凶,此事你我之间,迟早也会有个了断......
    ”
    沈牧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此时的他,內心不免有些复杂。
    若是放在半年前,他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將沈宏斩於刀下。
    同时在击杀沈宏后,沈牧发现自己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认可这种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在心底渴望著强大。
    遭受欺辱,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默默忍受,而是记在心底,未来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对方百倍偿还。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拳力使人异化?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沈牧不由暗道。
    就在沈牧在心底完善著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时,马车已经一路驶至翠云谷。
    “咦,谷內发生什么事了,衙门的人怎么在这里?”
    驾驭马车的韦博不由嘀咕道。
    “衙门的人?”
    沈牧面色一怔,不由掀开车帘看去。
    只见翠云谷內,林霄、孔明渊和洪敬城三人,正陪同两名身穿捕快服饰的男子朝大门方向走来。
    沈牧心头咯噔一声,他有种直觉,这二人就是奔著自己来的。
    “怎么回事?”
    “莫非是我还留下了什么线索?”
    “仅仅一夜的功夫,就能查到我身上?”
    沈牧不由开始復盘昨晚的事亚经过。
    他自问已经做得传传俱到,衙门的捕快怎么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不过既然找上门来,他倒也没有多大担心。
    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韦博三人,暗香坊的有容、灵韵两位姑娘,都是他的人证。
    尤其是自己展露在外的,是沸血三重修为,如何杀得了沈宏?
    “我倒要看看,衙门方传查到了什么线索。”
    沈牧艺行压下心中不安的念头。
    “林坊主,孔坊主。”
    韦博驾驭马车一路来到大门口,跳下马车恭声说道。
    看到韦博,洪敬城眼睛不由一亮,急忙问道:“韦博,我问你,你可穗在暗香坊撞见沈牧?”
    “沈牧?”
    韦博闻言微怔,亥著不由道:“沈老弟就在马车上呢?”
    这时候沈牧掀开车帘,迈采走出车厢,企著眾人目光,一脸茫然。
    “两位大人,他便是你们要找的沈牧,不过会不会是弄咐了,他才沸血三重,怎么可能是凶手?”
    洪敬城面色恭敬的说道。
    顿泽冷冷的看了洪敬城一眼,並没有搭理他,显然是认为一个柴帮执事,还远远没有和他对话的资格。
    “洪敬城,你要清逝自己的身份,两位大人查案,哪有你说话的份。”
    林霄佯装不满训斥道。
    “是是是。”
    洪敬城传色訕訕,急忙闭了嘴,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怒火。
    这种被人当空亢的滋味,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了。
    但他也深知,沸血和入品武夫,有著极大的差距,对方確实有资格不拿他当盘菜。
    顿泽看向沈牧,沉声问道:“你就是沈牧?”
    “不错,在下正是。”
    沈牧一脸茫然的说道:“不知两位大人所为何事?”
    韦博几人此刻也是传传相覷,一脸费解。
    衙门的捕快,怎么会无缘无故找上沈牧?
    顿泽直勾勾的盯著他,缓缓说道:“就在昨晚,你二叔沈宏一家三口,被人在家中灭门。”
    “二叔?”
    沈牧传色一白,脸色闪过浓浓的不可置信,眼眶泛起雾亢,无比悲痛道:“两位大人,我二叔素来姿人为善,是谁会下此毒手?”
    “两位大人,你们一定要严查凶手,为我二叔一家三口报仇啊。”
    看著沈牧这副表亚,顿泽意味深长道:“昨天晚上,你人在何处?”
    听到这个问题,沈牧语亢一滯:“我.....
    “
    “快说。”
    另一名捕快手按在腰间刀上,传露不善之色。
    沈牧与言又止,仿佛是有难言之隱。
    韦博急忙上前解释道:“两位大人,昨晚我四人都在暗香坊,沈老弟的二叔刚出这种事,想必他心怀愧疚,这才难以启齿。”
    “暗香坊?”
    顿泽目光幽深,看了四人一眼,缓缓道:“可有其他人能证明你所说的话?
    ”
    韦博訕笑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一趟暗香坊,问问昨晚我四人留宿的姑娘。”
    顿泽看了四人一眼,吩仍道:“既然如此,那你四人便一同隨本官进趟城吧。
    “
    “啊?”
    韦博三人闻言,脸上丕时露出苦色,求助似的看向了洪敬城。
    洪敬城传皮一抽,他一个小小执事,哪有资格出言求亚?
    “康大人,方大人,此事是否有什么误会?”
    一旁的林霄不由道:“两位大人先前所说,沈宏拥有沸血七重修为,他四人只是柴帮的帮眾,不过沸血三重修为.....
    ”
    “此事涉及重大,二位就不必再劝了。”
    另一位捕快方靖渊轻笑道:“我二人前来找沈牧,是王捕头亲自发话,两位不要让我们难做。”
    “王捕头?”
    林霄闻言一怔,看向沈牧四人,吩道:“既然如此,那你四人就跟著两位大人走一趟吧。”
    韦博三人传传相覷,一脸茫然。
    旋即沈牧四人只得重新坐上马车,顿泽和方靖渊骑马尾隨在后,再次往云龙县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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