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给大夏当狗,有什么不好?
激活传送门,开局与国家合作! 作者:佚名
第598章 给大夏当狗,有什么不好?
没有人因为“这个行业要结束了”,就夜里睡不著觉。
没有人焦虑“明天吃什么”“下个月房租怎么办”。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件事。
底,在那儿。
大夏已经把生活的底线,稳稳托住了。
倒闭了,不会饿死。
转行慢一点,也不会被拋弃。
哪怕什么都不干,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於是,人心就变了。
不再是“怕失去”。
而是“想往前”。
他们討论的,不是裁员名单。
不是补偿方案。
不是跑路路线。
而是——
“下一个產业在哪?”
“我们还能干点什么更有意思的?”
“这次升级,能不能轮到我们?”
没有末日感。
只有期待感。
期待明天的工厂,比今天更乾净。
期待做的东西,比过去更有分量。
期待站在未来回头看,会发现——
这一代人,真的被时代接住了。
行业会变。
產品会换。
世界会一直往前推。
但大夏人心里很稳!
与此同时。
小日子那边。
一间会议室里,一群人围坐成一圈,
桌上文件堆成小山,全是最近半年关於大夏科技跃迁的內部分析报告。
气氛,本该凝重。
可偏偏——有点怪。
一位小日子高层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烦躁:
“最近这半年,大夏那边,真的太离谱了。”
“碳基晶片正面硬刚,把鹰爹的显卡和 cpu按在地上摩擦。”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语速飞快:
“不止是晶片!”
“內存、固態,一起上!直接把鹰爹和泡菜国的產业链,碾成齏粉!”
对面另一人却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摊手道:
“是啊,他们核聚变一出来,全球能源市场当场塌方。”
“不过……对我们来说,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能源进口价,確实下来了。”
这话一出。
会议室里顿时一阵骚动。
一位小日子高层猛地站起,语气终於炸了:
“你还笑得出来?!”
“你没看到吗?”
“大夏机甲横空出世!”
“白帝战机压得鹰爹抬不起头!”
“空天母舰先灭陨石、再逼鹰爹签最惠国税率!”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多极了!”
“是他们,说了算!”
空气一瞬间凝住。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名小日子议员,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一片西瓜。
红得透亮。
水汽顺著果肉往下滴。
他看了一眼眾人,咔嚓一口咬下去。
然后——
眼睛亮了。
“嗯。”
“这瓜,是刚从大夏过来的。”
他举起西瓜,像在展示什么奇蹟:
“无人机空运。”
“从下单、机器人採摘、装箱、起飞——”
“不超过一小时。”
他又咬了一口,语气极其真诚:
“真他妈甜。”
“我今年四十五了。”
“从出生到现在,从没吃过这么甜的瓜。”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
有人忍不住,也伸手拿了一片。
再下一秒。
第三个、第四个。
很快,桌上的西瓜被分得乾乾净净。
一位小日子议员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確实……”
“比我以前吃的那些,好吃多了!”
隨后,
会议室里,有人“啪”地一声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年纪偏大的小日子高层,背挺得笔直,声音拔得很高,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你们——”
“忘了我们曾经的荣耀了吗?”
“忘了我们曾经的梦想了吗?”
他抬手指向一圈人。
那些人,有的还在低头擦手,有的嘴角甚至还残留著西瓜的汁水。
那位高层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哪里还有一点小日子精英的气质?”
“简直就是——耻辱!”
他重重拍桌。
“你们这样!”
“和被大夏收买的贱狗,有什么区別!”
空气,瞬间冷了一下。
下一秒。
“呵。”
一声笑。
不大,却异常清晰。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角落里,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日子高层,正靠在椅背上,轻轻地笑著。
那位站著的人脸色瞬间涨红:
“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们现在整个国民经济,都快被大夏殖民了!”
“你告诉我——”
“我们还有未来吗?!”
那位发笑的小日子高层,慢慢坐直了身体。
笑意没收。
反而更明显了。
他看著对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问我,有没有未来?”
“为什么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会议室。
“你刚才说,我们像被大夏收买的贱狗。”
“那我倒想问你一句。”
他轻轻一笑。
“我们以前,不就是贱狗吗?”
这一句话。
像一把刀。
“嗤”地一下,插进会议室中央。
所有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那位发笑的小日子高层继续说道,语速不快,却字字见血:
“我们之前,是谁的狗?”
“不是大夏。”
“是你们天天掛在嘴边的——鹰爹。”
“而且还是那种——”
“鹰爹心情好,就给块骨头。”
“鹰爹心情不好,就上来踹两脚的狗!”
他没停。
反而越说越顺,像是终於把憋了多年的话吐出来。
靠在椅背上的那位小日子高层,慢悠悠地开口:
“狗当久了,是会有心得的。”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鬆得刺耳。
“当狗,得会选主人。”
“现在给大夏当狗,有什么不好?”
“我们的国民,只要给大夏人提供服务——”
“吃的、用的、住的、玩的资源,丰富到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话音落下。
对面那位年纪偏大的小日子高层,脸色“唰”地一下红到发紫。
手指颤抖著指向他,声音都在发颤:
“耻辱!”
“这是耻辱!”
“你还有一点大和民族的样子吗?!”
靠在椅背上的人笑了。
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已经懒得装”的笑。
“什么样子?”
“给小鹰当狗的样子吗?”
他歪了歪头。
“有区別吗?”
年纪偏大的高层像是被戳到最后的遮羞布,声音陡然拔高:
“给鹰爹当狗!”
“那是为了攀附对方,发展我们的工业!”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