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思南辕北辙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心思南辕北辙
撞上苏琅的眼神,林芷兰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哪怕隔著一层毛衣,林芷兰还是感受到他手心的灼热,脸上有些发烫。
苏琅带著她的手,將鸡肉送到嘴边。
“很好吃。”
他说完,手没放开,视线也定在她的脸上,既曖昧又饱含侵略性。
除了病人,林芷兰还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她別开头,只留给苏琅一个通红通红的耳朵。
“你……你先放开。”
屋里烧著炕,她没穿外套,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更衬得耳根红得似要滴血。
苏琅动作一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些孟浪。
但对方意外的害羞,连带著他也有几分不自在,厨房的温度也像升高了一些。
他鬆开手,以拳抵唇,声音暗哑,又说了一遍:“很好吃。”
“嗯。”林芷兰垂眸,將鸡肉酱倒在盆里晾凉。
入冬,天黑得早。
苏琅准备回去,林芷兰提醒他,“上次我被下药,是周家的小儿子乾的,你待会儿替我给他两脚。”
“行。”
林芷兰道:“你知道是哪一个吗?”
苏琅勾起嘴角,“不怕,全都给两脚,总会踢到的。”
那些人都是欺男霸女的氓流子,打坏了也不心疼。
“你和琳琳在家等我,我明早就过来接你。”
“好。”
入夜,苏琅走路进山。
这些人已经被绑了一天一夜,又饿又冷,早就没什么力气。
苏琅没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將他们鬆绑,丟到路边。
等到早上,村里人出来干活,自然可以发现他们。
做完这些,收拾好现场,苏琅才徒步往招待所赶。
第二天,王桂芬在家哭天喊地的时候,苏琅已经骑著自行车来接林芷兰母女。
领完证,中午在陈进家吃完午饭。
郑慧拿出一个小包出来。
“芷兰,这是我给你和琳琳打的毛衣,昨天晚上刚收尾。上面是煮鸡蛋和烧饼,你们路上吃。”
林芷兰鼻头一酸。
她才来这里不久,却在郑慧和陈进这里得到了之前从未得到过的亲情。
“乾妈,我给你和乾爸准备的药膳包,你们有时间就燉个骨头什么的,等月月断奶了,她也能吃,强身健体的。”
“好,我知道了,”郑慧红著眼眶,看向苏琅,“苏琅,芷兰和琳琳都是好孩子,南边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別欺负她。”
陈进冷哼道:“记得给家里写信,要是过得不好,我就让东丰去接你和琳琳。”
“我知道了,乾爸。”
苏琅沉声保证:“乾爸,我有假就带著芷兰和琳琳回来看你们,也欢迎你们隨时过来视察。”
苗月不舍地抱抱琳琳,又抱抱林芷兰。
“姐,我手笨,只能给琳琳做两双袜子,放在包里了。等你到南方,能不能拍点照片寄给我。
听说小孩子看谁,以后就长得像谁,我到时候把琳琳的照片掛墙上,让他天天看。”
其实苗月还有些遗憾,儿子现在太小了,分不清美丑。
像芷兰姐这么漂亮的人,能亲眼看到她是种幸运。
“谢谢月月。”
苏琅见苗月的手在林芷兰手背上不停摩挲,眼底幽深。
陈进一家一直將他们送到火车上,这才回去。
现在从北到南的火车,每天只有两趟,有限的车厢要儘可能运载更多的人和物。
好在苏琅託了战友,买到两张相邻的臥铺票,都是下铺,正好相对。
上车后,苏琅摆放行李,林芷兰將琳琳脱鞋放在臥铺上。
人一多,又是陌生的环境,小琳琳缩在妈妈的怀里,小心地打量著车厢。
“我们要坐多少个小时才能到?”
苏琅:“三十个小时。”
林芷兰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个时间嚇了一跳。
但已经上了“贼船”,下去也来不及了。
林芷兰抱著女儿教她数数。
没一会儿,他们所在的车厢又来了一位老人和年轻人。
苏琅从他们的体態和精气神就能看出来,都是部队里出来的。
年轻人扶著老人走到他们的臥铺前,客气问道:“同志,我们的票是上铺的,能不能和你们换个位置?”
林芷兰看向苏琅。
苏琅:“和我换吧,我妻子带著孩子不方便。”
“好好,太谢谢你了同志。”
年轻人扶著老人坐下,將行李放好。
望闻问切,第一个字就是“望”字。
林芷兰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老人肝脾受损,且现在还承受著折磨人的疼痛。
只是意志力强,暂时忍耐得住,没让人看出来而已。
对方衣著气势不凡,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肯定不差求医问药的钱和手段。
林芷兰选择默不作声。
车子缓缓移动,琳琳好奇地望著窗外,而苏琅坐在她的身边,一个人就占据了一大半的位置。
苏琅长相俊朗,眉目张扬,单看那张脸,林芷兰是满意的。
但他的身材实在太高大魁梧,存在感太强,她有时候觉得,他一拳头能把自己砸晕。
苏琅出身军人家庭,小时候就招猫逗狗,他爸说过,这小子不送到部队里去,留在社会上是个祸害。
幸好他脑子好,考上了军校。
在部队里待了近十年,苏琅並不像在林芷兰面前表现得那么斯文。
但是他会装。
要是林芷兰喜欢他这样,他装一辈子也没关係。
车厢里闷热,林芷兰外套已经脱掉,侧身扶著女儿时,腰肢折成一道惑人的弧度。
苏琅搭在膝上的手握了握。
妻子的腰肢细得,仿佛他一手就能掌握。
上午才领完证的新婚夫妻,身体只有一拳之隔,心思却南辕北辙。
过了没多久,林芷兰想去趟厕所。
她叮嘱琳琳,“宝宝,妈妈去上厕所,你和……你和爸爸待在一起好不好?”
琳琳还小,现在什么都不懂,比起將来让她改口,不如就让她现在就以为苏琅是她的爸爸。
苏琅当然是期待琳琳喊他爸爸的这一刻,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他受宠若惊地看向琳琳,仿佛在等她的审判。
琳琳有些害怕,但是更听妈妈的话,乖乖点头。
“你闺女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