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败家子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败家子
他和涂敬打了声招呼,让他看好孩子,自己去厕所门口等著。
涂敬一大早被使唤这个,使唤那个,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笑。
老首长也醒了,笑道:“羡慕了?我之前让你去参加联谊会还不肯去。”
涂敬:“不著急,您做完手术我再考虑感情问题。”
老首长摇头笑笑。
苏琅和林芷兰很快就回来了。
此时琳琳已经醒了,竟然没哭,看见妈妈回来,还举著手上的东西给妈妈展示。
林芷兰一看,竟然是一枚军功章。
“宝宝,快把这个还给爷爷。”
程青山笑道:“没事,送给孩子的。”
“不行,这太贵重了。”
“这东西我多得很,”程青山摆手,“林同志,早上吃什么?”
林芷兰:“……”
涂敬也期待地看过来。
配上餐车车厢的馒头,三个男人风捲残云,脸上全是惊嘆之色,满满的一罐酱瞬间只剩下了半罐。
下午就要下车,林芷兰也没吝惜,让他们儘管吃。
只是在程青山伸手拿第三个馒头的时候,林芷兰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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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身体不好,不能暴饮暴食。”
“我能吃。”
“不能。”
“唉。”她態度坚决,程青山不舍地把手缩回。
林芷兰知道他的身份不凡,或许……
“首长,我能给您把个脉吗?”
程青山:“你学过医?”
“跟家里长辈学的,中医。”
程青山爽朗地笑起来,將手搭在桌上,“请便。”
林芷兰沉住气,握住对方的手腕探查了一番,沉吟道:“您肝臟受过外伤,胆囊也切除了?”
涂敬满脸惊愕。
这几年破四旧.运动,讲究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
而中医也被纳入这四旧之中。
涂敬被这种思想影响,也相信西医才是进步的,优秀的。
首长去医院,还得做各种各样的检查,西医才敢开口下诊断。
可林芷兰仅凭脉象,就能判断出一个人的病情。
程青山如实道:“是,之前中过枪,子弹还在里面。”
涂敬赶紧道:“有什么办法能把子弹取出来吗?”
林芷兰收回了手:“手术。”
“中医就没有办法?”涂敬有些失望。
林芷兰徐徐道:“中医西医各有其好处,並不是对立的。中医有其愚昧的地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即可,一味摒弃不是好事。”
涂敬观察了一下周围,小声道:“你胆子真大。”
林芷兰轻笑,“这是大首长在书里写的,谁敢说这是错的?”
她前段时间不但熟读了“小红书”,还读了很多大首长的书和诗集。
一旁的程青山缓缓点头,这场运动声势浩大,但某些方面,是不是在政策的实施阶段,动作有些变形?
看来,得和那些老战友说一声了。
程青山缓缓道:“小同志,那你说,我这病,中医应该怎么治?”
“益气养血,疏肝健脾。首长,以我的看法,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適合做手术?”
涂敬看上去比程青山还要著急,“那怎么办?”
林芷兰:“先调养,我听说军区医院里也有中医科,到时候听医生安排就行。”
“行,谢谢你提醒。”
林芷兰太年轻了,一张靡顏莹莹如玉,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她有如何高明的医术。
程青山和涂敬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下午,火车到达终点站,羊城。
剩下的半罐被程青山討了去,作为交换,小琳琳得到了两枚军功章。
林芷兰无奈,也对眼前这位老人心生敬佩,他肯定是在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军功章多得跟批发似的。
拒绝了程青山同行的邀请,苏琅和林芷兰带著孩子先去羊城的招待所,洗完澡,趴在床上睡了个天翻地覆。
去岛上的船要到下午五点才会开,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后,在上船前,他们又去了一趟国营商店。
不愧是羊城,这里的国营商店商品比镇上的丰富许多,还有二楼卖钟錶衣服的柜檯。
据苏琅所说,他们舅甥俩在家都没开过火,锅碗瓢盆一样都没有,这些都需要置办。
还有她和琳琳的衣服也需要买些新的,她们在北方的时候还穿棉袄,这里的人却还穿著单衣和短袖。
只是她现在手上没什么钱,想想还有些惆悵。
怕妻子不敢下手买,苏琅道:“想买什么就买吧,等到了岛上,来往运输麻烦,有些东西想买都买不著,不用替我省钱。”
財大气粗的苏琅开口,林芷兰犹豫过后和他商量:“苏琅,我能不能买个手錶?”
“当然。”
苏琅有些自责,这是他没考虑周到,听那些战友说,现在结婚都流行“三转一响”,他什么都没给林芷兰置办,就隨隨便便將她娶了过来。
到了手錶的柜檯,苏琅让人把最贵的手錶拿出来。
林芷兰嗔他一眼,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就是錶带有些长了,要送给师父改完,第二天才能拿。
苏琅拿出钱票结帐,“没事儿,我会改。”
小琳琳好奇地摸著妈妈手上的表,苏琅又问柜檯的工作人员:“有孩子戴的表吗?”
柜檯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
林芷兰赶紧给他拉走,嗔道:“你钱烧得慌,她一个小人,看得懂表吗?”
“她喜欢,拿著玩也行。”
说不过他,林芷兰抱著女儿往前走。
苏琅冲琳琳耸了耸鼻子,换来女儿一个甜甜的笑。
苏琅还想买缝纫机、收音机和自行车,全都被林芷兰阻止了。
收音机和自行车还好说,缝纫机,她又不会用,买来不是浪费?
他看起来是个败家子,林芷兰也不遑多让,给自己和女儿买了不少成衣。
苏琅高高兴兴地付钱,就听到她说:“等以后我工作了,会把买手錶和衣服的钱还给你。”
苏琅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林同志,我在火车上吃的鸡肉和饼,不知道你定的什么价,我该付多少钱?”
林芷兰咬唇,意识到自己好像太见外,伤到了对方。
但是,她这回花了这么多钱……
苏琅:“我去把缝纫机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