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负盈亏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自负盈亏
“我觉得中医科完全没必要存在,西医完全可以全覆盖嘛。”
“说得是,又没有病人,简直是浪费资源!”
“我看中医科那块地方可以重新安排一下,改成病房算了。”
“……”
林子俊气得不行,真想把他们都撅回去。
他这些天背穴位,背《本草纲目》,学得更多,就更明白中医的可贵和神奇之处。
再说了,凭什么说中医科没用!
那他之前拔的罐,推的拿算什么?
气死了!
林子俊刚抬起屁股,林芷兰就朝他微微皱眉,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算了。
给林老师一个面子。
林子俊咬咬牙,又坐回去。
刘院长见討论的差不多,就將林芷兰提出的两个方案复述了一遍。
“我们医院肯定是讲民主的,所以把你们叫来,大家投票决定。”
眾人又陷入到討论中去。
林芷兰看了眼手錶,有些腻烦这种循环一般的討论。
要不是时代限制,她早就出去单干了。
她站起来拍拍手,“各位领导,为了让你们早点决定,第二个自负盈亏的方案,我再加一个条件。
往后中医科所有药物及医疗器械採购,以及医护人员的工资,都由我们中医科自己负担。
现在,选方案二的人,举手!”
林子俊倏地举起手,举得最高。
紧跟著,医院的领导们也一个个举起了手。
刘院长提醒了一句,“各位,选这个方案,以后中医科的財务就独立出去了,你们確定?”
“確定確定,院长,压倒性的票数,您就不用说了。”
中医虽然不景气,中药材仍旧还是那么贵。
中医科既然说了大话,那就让他们自己承担。
等到入不敷出时,正好就可以將中医科撤销。
事情定下,准备散会的时候,林芷兰脸上又掛上了笑容,“在座的领导,有得风湿的吗?”
有人笑了,“林医生,你拿我们当第一批病人啊?”
林芷兰笑著頷首,“我刚做好一罐子,想买的儘早,过时不候。”
眾人都笑,没当一回事。
刘院长留到了最后,“林医生,我有风湿,能试试吗?”
“当然可以,”林芷兰笑道,“您是第一个买的,给您优惠,只收您4块9。”
“这么贵?”刘院长惊讶。
林芷兰:“不贵,一个疗程的药,保证你药到病除。”
她以前工作的医院,就这个药方,一个疗程卖两千,还供不应求。
林芷兰算过成本,这已经算是低价了。
刘院长还是相信她的医术的,决定要买,不过最后还是问了一句:“所以原价是多少钱?”
“五块。”
“合著我这个院长只优惠了一毛钱?”
“院长不优惠,第一个购买者优惠,下次您再买就得原价了。”
“得,”刘院长对林子俊道:“我说不过你老师这张嘴。”
林子俊强忍著笑,林老师实在太颯了!
三人回到中医科,叶丛山正坐在办公室看书。
听完会议结果,他一点异议都没有,反而对药膏特別感兴趣。
林芷兰挖出一坨黑乎乎的药膏,敷在刘院长左腿的关节处,然后把药膏交给林子俊,“剩下的你来。”
“好。”
林子俊学著她的样子,开始敷药。
林芷兰温声提醒,“不要涂太厚,能盖住看不见皮肤顏色就行。”
“涂太厚了会有副作用吗?”林子俊问。
林芷兰:“不会,就是浪费。”
刘院长:“……”
林芷兰叮嘱道:“这段时间戒菸戒酒,戒生冷食物,连著敷五天。”
她补充:“断一天重新记天数,得加钱。”
刘院长笑道:“林医生,你这是钻钱眼里去了,句句不离钱。”
“没办法,自负盈亏,压力大。”
“嘿。”刘院长无话可说。
这个年代的人,尤其是老人,对疼痛的耐受程度很强。
刘院长將裤腿撩起来后林芷兰才发现,他的关节都有不同程度的肿胀和畸形。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发展成这样的,但他平常走路行动,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刘院长敷上药没多久,就感觉膝盖和关节有些发热,像是用拧乾的热毛巾盖在上面。
舒服。
好久都没这么舒服过了。
为了不耽误工作,刘院长用白纸贴上膏药,再用胶袋缠上,回去继续工作。
他本身是搞外科的,一台手术下来,他震惊地看向自己的膝盖。
竟然真的不疼!
他在台上站了三个多小时没动,往常都得僵住一会儿才能活动。
这会儿,他抬了抬腿,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神了!
“院长,怎么了?”
“老朱,我记得你也有风湿?”
“是。”
“那你去一趟中医科吧,记得带钱,五块啊。”
朱卫东反应过来,“好,我等会就去。”
医院一楼的公示墙,將今天会议的结果公布了。
全院上下,除了刘院长和朱卫东,还有负责程青山的几个医生护士,几乎都觉得林芷兰这是疯了。
更有甚者,还找到叶丛山,说林芷兰没把他这个中医科科主任放在眼里,自负盈亏更是在拿整个科室开玩笑。
没想到叶丛山非但不生气,反而说林芷兰能力强,中医科交到她手里,他就放心了。
转身就有人骂叶丛山傻,甘愿被年轻人压制,迟早会被连累到工作都保不住。
涂敬听说后,找到中医科,说要买十副膏药。
林芷兰皱眉,“你买这么多干嘛?”
涂敬攥紧拳头目视前方,不敢看她的脸,又想知道她的反应:“我要回首都了,带给战友。”
“唔,五十,林子俊,收钱!”
“得嘞!”
涂敬將钱交给林子俊,目光停留在她白皙修长的手上,心里又酸又涩。
恐怕在对方眼里,自己连个朋友都算不上吧。
回病房后,程青山看著桌上一堆的药膏,探究地看向涂敬。
涂敬苦笑:“首长,我不会的。”
而且连孤注一掷的机会都没有。
於林芷兰同志而言,他只是一个过客。
就像那段火车上的旅程,有幸路过她一小段时光。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他脑子还算清醒,程青山不自然地转换话题,“林大夫是我的救命恩人,外面的人不知道,你去宣传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