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爱是常觉亏欠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爱是常觉亏欠
“嗯?”
男人声音低沉,单手托住她的腰跨过水坑,直到走到门口才將她放下来。
屋里有孩子在,林芷兰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晚饭是苏琅自告奋勇做的。
鸡蛋掛麵,被他煮成了糊糊汤,面也坨成了一块一块的。
林芷兰饿坏了,很是捧场地吃了一大碗。
琳琳也还能接受,主要是爸爸在,她又有人伺候餵饭了。
林芷兰一直培养女儿自己吃饭,结果苏琅一回来,又开始走退步。
没办法,一段时间不见,琳琳对他已经有些陌生,苏琅只能依靠这点来拉近和女儿的关係。
效果倒还不错,琳琳已经放鬆地靠在他的腿边。
忍几天,林芷兰对自己说。
蒋丞州嘟著嘴,將碗挪到她身边,“舅妈,你下次別让舅舅做饭了。”
“怎么了?”
“不好吃,”蒋丞州看了眼舅舅的眼色,轻声道:“好难嚼,跟没熟一样。”
面坨成一大块,里面確实有些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惯了舅妈做的各种各样的美食,蒋丞州有些嫌弃舅舅的手艺。
“挺好吃的呀。”林芷兰用筷子帮他碗里的成坨的麵团挑开。
苏琅第一次做饭,不管好不好吃,林芷兰觉得至少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至少他愿意做,总会越做越好的。
苏琅看著这边皱眉,冷声道:“蒋丞州,我出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蒋丞州放下筷子束手站好,“要听舅妈的话,照顾好舅妈和妹妹。”
苏琅手指轻点桌子,“是舅妈在照顾你,还是你在照顾舅妈?连麵条都不会自己夹了?”
蒋丞州的脸霎时涨得通红。
都说家长一方教育孩子的时候,另一方不能唱反调。
林芷兰还没说话,琳琳往苏琅的大手上猛地一拍,“坏爸爸,欺负哥哥!”
严肃的氛围一下子就被破坏掉了。
苏琅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
林芷兰將女儿抱过来,替蒋丞州说了两句话,“丞州很听话,平常也很照顾妹妹,还经常帮我做家务。
但是,有一件事必须严肃批评,丞州,你自己和舅舅说。”
蒋丞州低著头走到舅舅身边,小声道:“我瞒著舅妈去赶海,差点被海水冲走了。”
苏琅心里的火腾地就起来了,怕嚇著妻子和女儿,他提溜著蒋丞州往房间里走。
林芷兰衝著他的背影道:“苏琅,批评教育,我们家不兴打孩子。”
琳琳著急摆手,“不打孩几。”
苏琅嘆气,“知道了。”
蒋丞州的房间很整洁,被子整齐叠在床上,玩具都堆放在角落的木盒子里,书桌上,本子和笔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苏琅翻看著他书桌上的作业本。
有练字的田字格,还有数学本,上面已经学到了乘除法。
苏琅越看,脸上的神色越严肃。
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之前提供给蒋丞州的,妻子给得更多更满,他想不到的,妻子也替蒋丞州想到了。
苏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决定娶林芷兰的时候,是希望能给她们母女更好的生活。
结果,他好像也给妻子带来了更多的风雨和负担。
爱是常觉亏欠。
苏琅只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他越不说话,蒋丞州就越是紧张,死死攥著衣角低头不语。
“丞州,”苏琅並没有发脾气,他坐在,招手让外甥站在自己跟前,“你落海的事,舅妈怎么和你说的?”
蒋丞州勾著头,“舅妈说,要珍惜生命,君子不要站在快倒的墙下面。”
他说著说著,嘴角往上翘,“舅妈还打我了,打我屁股。”
苏琅好笑,“舅妈打你,你还这么高兴?”
蒋丞州仰头道:“马小北说,他爸爸说了,打是亲骂是爱!舅妈肯定喜欢我才打我唄。”
苏琅冷笑,“我也喜欢你,喜欢得紧。”
“……”蒋丞州头又低下去,计算著跑出去求救需要多少时间。
“丞州,你喜欢舅妈吗?”
“喜欢啊。”蒋丞州想也没想就回答。
“舅妈要工作,要照顾你们,还要给一家人做饭,辛不辛苦?”
“辛苦……”
“你对舅妈好吗?”
蒋丞州沉默了。
舅舅在家的时候,能给舅妈挖土锄地,烧火洗碗,但是他一件都没做到。
他总是吃完饭,碗一扔,就带著妹妹出去玩了。
完全没想到每餐乾净的碗筷从哪里来。
想到这里,蒋丞州不禁脸颊泛红,满心羞愧。
苏琅屈指敲了敲他的头,“你当时不想舅妈走,还提醒我要对舅妈好一点。但是你是不是习惯了舅妈对你好,看不见她的付出了?”
蒋丞州头垂得越来越低,盯著地面不说话。
“哥哥~”琳琳在外面拍门。
“珍惜舅妈对你的好,”苏琅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向外走,“我会看你的表现。”
门打开,外面只有琳琳一个人,见他挡在前面,抓住他的裤腿往里探。
苏琅蹲下身,朝女儿伸手,“爸爸抱?”
琳琳有些害羞,扭了扭身子。
蒋丞州抹了一把脸,跳到舅舅的背上。
琳琳见状大笑,伸出手要抱。
苏琅身前一个,身后一个,互相看著咯咯笑。
苏琅嗤了声,抱著两个宝贝往外走,止不住地嘆道:“你说养孩子干嘛,够麻烦的。”
蒋丞州嘿嘿笑,“等你老了,我背你,还背舅舅和妹妹。”
“心意领了,”苏琅笑道:“你舅妈和妹妹有我来背。”
蒋丞州把头靠在舅舅身上,“一起嘛。”
琳琳跟著傻乐,奶声奶气学舌:“一起嘛~”
……
林芷兰昨夜整夜未睡,今天又在医院里忙了一天,说著哄女儿睡觉,她自己却先靠著床头睡著了。
琳琳摸了摸妈妈的脸,懂事地没有吵闹,拉著妈妈的手睡著了。
林芷兰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觉得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她刚要挣扎,耳旁就传来熟悉低沉的男声,“別怕,是我。”
林芷兰气得抬手掐他,“你嚇死我了。”
苏琅胳膊上都是肌肉,妻子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疼不痒。
他俯身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温柔道:“这样睡不舒服……我抱你去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