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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许说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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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不许说骚话!
    苏琅躲开,笑道:“宝宝等会儿,爸爸身上脏,洗乾净再抱。”
    琳琳见他拒绝,双手叉腰,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脚,然后跑进厨房告状。
    娇蛮的模样,很有几分像她妈妈。
    苏琅勾起嘴角,先去洗澡换衣服。
    等他出来,饭菜刚好出锅。
    蒋丞州搬凳子,琳琳发筷子,苏琅走到厨房端菜。
    林芷兰示意他往客厅看,“丞州平时也会帮我干活,你这个当舅舅的也別太苛责他了。”
    苏琅想说慈母多败儿,对上妻子明亮的双眸,他点头,“听你的。”
    饭桌上,苏琅想给女儿餵饭,被林芷兰阻止,“她现在自己会吃了。”
    慈父多败女……
    “琳琳,”林芷兰將勺子放在女儿手上,“给爸爸表演一个吃饭。”
    “嗯嗯。”琳琳低头认真舀了一勺饭放嘴里,吃完还会示意爸爸看。
    不能再餵女儿的苏琅有些失落,却还是捧场的夸了几句。
    琳琳听完吃得更认真了,连一颗米饭都没有掉到桌上。
    饭后,苏琅从厨房洗完碗出来,放下袖子时,林芷兰眼尖地发现他手臂上好像有一道血痕。
    “你受伤了?”她紧张地拉著他的手臂查看。
    苏琅看了眼正坐在桌前涂涂画画的孩子,单手关上门將她堵在了厨房里。
    “救灾的时候划了一下,不要紧,只是小伤。”
    说完他低下头,寻找妻子的红唇。
    林芷兰抬手捂住他的嘴,嗔道:“等等,我先看看。”
    “芷兰,”苏琅难耐的吻了吻她的手心、嘴角、颈侧,“忍了一天了,先让我亲亲,快憋死了。”
    林芷兰耳根一红,抬手捏住男人的嘴唇:“不许说骚话!”
    苏琅轻笑,放鬆身体让妻子靠在他的身上。
    他承认自己对妻子越来越喜欢,看到她的时候,只想亲亲抱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她贴在一起。
    他也能看出,妻子对自己的亲近並不反感。
    虽说不知感情深浅,但多少是有点喜欢自己,在意自己。
    至於感情的深度,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开垦。
    想到这一点,苏琅快要招架不住胸口快要溢出来的欢喜,心尖也像是掺了蜜似的。
    他一手环住妻子的腰,一手握住她还在自己唇上使坏的玉手。
    趁著妻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启唇將她纤细的玉指含住。
    甚至还用舌尖舔了一下。
    林芷兰整个人瞬间就烧了起来。
    衣领外露出的颈部肌肤,从白皙变成羞粉,缓缓蔓延到她的脸上。
    林芷兰眸底浮现一层水色,瞪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怀抱,打开厨房的门,去房间找医疗箱。
    她羞得不行,看在苏琅眼里更是可怜可爱,哪怕轻轻一只手就能让她无法反抗,明明馋得喉结一直在滑动。
    可林芷兰认真拉开他的手不让他碰,他也就真的不碰了。
    只是到底还是不能克制亲近她的本能,苏琅跟在她的身后,不离寸步。
    林芷兰將他按在客厅里坐下,小心地將他左手的袖口撩上去。
    伤口不深,就是划拉地有些长,再加上汗水一泡,衣服一捂,伤口边缘都有些化脓起泡。
    林芷兰看得惊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拿碘酒消毒,然后用银针挑破,挤出脓水,最后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两个孩子见他受伤,也都围了过来。
    小琳琳又害怕又担心,眉毛都皱成了毛毛虫,让人看了心里发笑。
    “宝宝,你帮爸爸吹吹。”
    小琳琳鼓起嘴巴,认真地在爸爸手臂上吹了吹。
    客户反馈很及时,苏琅装成惊讶的样子,“真的不疼了。”
    琳琳高兴地抿嘴笑。
    蒋丞州见状连忙凑过来,也想帮忙。
    苏琅赶紧挡住,“你就算了,我担心你吹我一身口水。”
    蒋丞州的门牙前些天掉了一颗,现在说话都有些漏风,让他来吹,不如直接出去淋雨。
    “哼,我还不爱给你吹呢。”感受到舅舅的嫌弃,蒋丞州撇著嘴冷哼。
    林芷兰看著苏琅和孩子们的相处,心里莫名有些温暖。
    她没见识过的父爱,好像在苏琅这里看到了。
    ……
    还有半个月过年,夫妻俩仍是各忙各的。
    来买药的人少了些,但伤员太多,中医科的病房也住满了,並不显得冷清。
    林芷兰正清点药材,忽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人们看热闹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病房的病人倾巢而出,拄著拐杖都要出去看热闹。
    林芷兰瞥了一眼,低头打算盘,想著明年科室该採购什么药材。
    林子俊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回来脸色就不太好看。
    “有个產妇,孩子坐月子,她丈夫要和她离婚,两人在抢孩子。”
    这年头离婚是个新鲜事,其他不明內情的病人都围过来听。
    叶丛山不解问道:“刚生完孩子,怎么就要离婚?”
    林子俊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那人说他老婆剖腹產手术是男医生做  的,非说他老婆被男人看光了,给他戴了绿帽子。”
    林芷兰拨弄算盘的手停下,眉心紧蹙。
    其他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甚至还有人说可以理解,谁能忍受自家老婆被別的男人看。
    林子俊之前也是学西医的,著急地跟他们解释,“这是救命!在灾区临时搭的帐篷里做的手术!稍微迟一步就是一尸两命,还有空在乎做手术的医生是男的还是女的?疯了吗?
    还有,剖腹產是从肚子哪里开刀,你们思想怎么这么齷齪,想到哪里去了?!”
    “那女人的肚子也不能隨隨便便给別的男人看,要我看啊,还是这个女人不守妇道!”这个中年男人振振有词,却没发现其他人都离他远了些。
    医生都说了,是为了救命。
    他说这种话,確实太没良心了。
    林芷兰抬眼,目光在中年男人头上的地中海,还有满面油腻的脸上巡视一圈。
    “这位……大爷,”林芷兰选了个客气的称呼,“你今年多大?”
    中年男人笑道:“我才38岁,你叫我大哥也行。”
    林芷兰冷笑,“方便给你把个脉吗?”
    “可以啊。”中年男人伸出手摆在柜檯上,满脸横肉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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