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雷勾动地火
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天雷勾动地火
苏琅默默离他远了点。
他只想跟自家媳妇玩。
放映员开始调试设备,家长们也把孩子拘到身边,大礼堂前逐渐安静下来。
电影还没开始播放,又不能说话,大家就开始左右环顾。
林芷兰和汪柔无疑就成了眾人的焦点。
一个明艷嫵媚,一个清丽动人,跟两朵花似的,在黑暗中都自带光芒。
李江身边的战士问道:“团长,穿青色衣服的那位是嫂子吧?”
李江往妻子那儿看去。
林大夫塞给妻子一把瓜子,汪柔就靠在林大夫肩上柔柔地笑起来。
李江也忍不住傻笑起来。
他就喜欢看到妻子高兴的样子。
“是你们嫂子。”
“那旁边那个女同志呢?是嫂子什么姐妹吗?有对象了没?”
凉风一吹,旁边的气温瞬间下降,李江瞪了他一眼,骂道:“想什么呢,那是苏团长媳妇。”
“哦……”
苏琅和李江並排坐著,电影放了什么,他们完全没看进去。
两人频频往西边方向看去。
林芷兰抱著琳琳,汪柔则是搂著她的胳膊,脸上带著恬淡的笑意。
林芷兰时不时歪头和她说些什么,汪柔就眨著双眸,认真地看著对方。
两人仿佛做了妻妻一般。
李江满脸欣慰,苏琅浑身冷气。
本来他打算和妻子坐在一起,牵牵小手,耳语几句,多有情趣。
李江夫妻俩有毛病,苏琅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苏琅立马起身,穿过人群走到妻子身边。
琳琳已经在妈妈怀里睡著了。
苏琅將女儿抱过去,手往妻子肩上一扶,將她带离汪柔身边。
蒋丞州也已经困得不行,拉著舅妈的另一只手,歪歪扭扭地往回走。
李江走到汪柔身边,见妻子微微噘著小嘴,比平常多了许多生气的样子,感到有些欣慰。
人群拥挤,他学著苏琅搂林大夫的样子,轻轻把手搭在妻子的肩上。
汪柔身体明显顿了一下,但也没有拒绝。
李江偷偷吐出一口长气,到家把手放下时,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因为紧张已经变得有些僵直。
……
林芷兰一行人回到家,夫妻俩分工合作,给两个孩子擦洗了一下脸蛋和小手小脚。
孩子们睡觉的时间早就过了,一放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林芷兰陪了一会儿女儿,等她睡熟,刚转身出门,就撞上了苏琅。
“唔……”男人身体硬得和钢铁一样,林芷兰吃痛地叫了一声。
“没事吧。”苏琅皱眉,轻轻掐住她的下巴,观察她被撞红了的鼻子。
“没事。”林芷兰扶著他的胳膊,冰冰凉凉的,身上还有水汽,明显是刚洗完澡。
她抬头看向男人,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里面好像涌动著一股极浓烈的东西,瞬间將她的目光缠绕住,往更深的地方拉去。
她不受控制凝视著他,瞳孔中氤氳著一片水雾。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闻见彼此的呼吸。
在苏琅吻下来的前一秒,林芷兰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芷兰……”男人声音沙哑,喉结一个劲的上下滑动,眼睛跟著了火似的。
“我先去洗澡。”林芷兰的声音也莫名有些发颤。
“可以。”苏琅垂眸,后退一步,让开位置。
林芷兰躲回房间里,平復了一下过快的心跳。
她咬唇,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衝进浴室。
她不会做衣服,在羊城商场也没有找到卖睡衣的柜檯。
因此,林芷兰睡觉时穿的一直是一件宽鬆的白色短袖,棉布越洗越宽鬆,下摆已经能遮到她的大腿中段。
等她洗完澡出来,落在苏琅眼里的是乌髮红唇,一身雪肤白如脂玉,裹在衣服下,有种若隱若现的美。
此时天已经全黑,部队的电已经断了,屋里只有一盏油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苏琅站在院中,林芷兰並没有发现他。
她拿著手电筒將屋里照了一遍,见没人,只当是苏琅已经先上楼了。
她拍拍胸口,像是鬆了一口气。
苏琅正想出声提醒,就见她打开客厅的柜子,拿出一瓶酒打开,倒了半杯。
苏琅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仰头咕咚咕咚喝完,姿態豪爽极了,像个老练的酒鬼。
“酒鬼”半杯酒下肚,发现好像没什么反应。
她又拿起酒瓶,想再来半杯。
“壮胆?”苏琅从她身后將酒瓶拿走。
林芷兰转身,看向男人,反应已经变得有些迟钝。
苏琅这才发现,她的脸颊和眼尾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清澈透亮的眼睛溢满水光,风情万种之外,还添了一些迷茫可爱。
苏琅被她濡湿的眼眸定在原地,差点没办法挣脱。
酒壮怂人胆,林芷兰上前一步,揪住苏琅的衣领,直接吻了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
两人双唇碰到的那一刻,只觉得灵魂都交融在一起,没有一点的阻碍。
苏琅將妻子圈在怀里,紧紧的。
那种想亲近她的本能,让他不受控地挤压两人之间的空间,儘可能地贴近对方。
刚洗完澡,林芷兰的身体还有些冰凉。
但在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他的体温传导到对方的肌肤,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苏琅只觉得浑身都通透了。
女人嘴里的甜香和酒香交织在一起,无疑是一剂最强的迷魂药,苏琅不自觉按住妻子的脖颈,使她更加贴合自己的身体。
他低下头,如同飢饿了很久的野兽,疯狂吞噬怀中猎物身上的香软。
林芷兰的主动权只掌握了三秒,就被男人强势地夺了过去。
她四肢颤抖无力,只能將身体全部倒在男人身上。
“去楼上。”男人的唇越来越下,林芷兰忍不住揪他的耳朵说道。
苏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声,顺势將她拦腰抱起,嘴唇却像被胶水黏住一样,始终没离开过她的嘴。
短短十几步的楼梯,硬是被他走了十多分钟。
到楼上时,林芷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了。
到了楼上的房间,苏琅的眼神和动作变得越来越危险和放肆。
林芷兰有些庆幸自己喝了那半杯酒,面对男人的眼神,她还能有勇气瞪回去。
零点到了,外头传来一阵鞭炮声。
苏琅俯下身,將妻子放在床上,隔著薄薄的衣服,在她纤瘦的肩膀上,似惩罚般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芷兰,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