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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死人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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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死人沟
    林阳听出她话里的容忍与委屈,心头像被滚水烫过,既感动又愧疚。
    这年月,有几个女人能像小婉这样,明知可能发生什么,还这样隱忍地接纳。
    时代浪潮裹挟著新旧观念猛烈衝撞,许多人还在懵懂適应,小婉却已经在为他著想。
    他深感亏欠她太多。
    尤其想到已经发生的,不能对任何人言说的白寡妇的事,更如芒刺在背。
    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晨昏相对,同榻而眠,纸终究包不住火。
    与其日后猝然爆裂,不如趁现在,用真心和实际的承诺,一点一点地铺垫开,向她敞开心扉。
    “婉儿。”林阳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发顶,“你在我的心里,无任何人可以替代。”
    “我对天发誓,以后绝对会对你好,钱全部都交给你,由你来管著,你在咱家就是当家作主的!”
    李小婉的眼圈倏然红了,蓄积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林哥,”她声音哽咽,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咱村里拉帮套的也不少,只要你不欺负我,我……我不怪你。”
    “家里人多了还热闹,我愿意一辈子跟你过,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仿佛卸下了某种负担,鼓起勇气,抓著林阳那只放在她肩头的手,轻轻地往上移了移。
    林阳早已熟悉那温软的形状,此刻只觉得手中的分量格外沉甸甸。
    他的手掌轻轻覆上,恰好温热地包裹,指尖能感受到那柔软下鲜活的生命力。
    当指腹不经意间微微触动那顶端微硬的蓓蕾时,怀中的人儿身子明显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让他心猿意马的呻吟。
    他將唇凑近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鬢髮:
    “婉儿,你是我林阳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我主外,你主內,钱袋子在你手里攥著,这才是正经八百的过日子。”
    这句朴实到近乎直白的承诺,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李小婉紧咬的下唇鬆开了,洇出一小排细密的齿印。
    她把滚烫的小脸偎过去,依恋地蹭著林阳稜角分明的下頜,低低的声音如同囈语:
    “林哥,能图个男人真心实意对自己好,女人的后半辈子就值了。我娘说得没错……我信你。”
    林阳手臂收紧,將她纤柔的身体更深地拥入怀中,如同环抱著稀世的珍宝,久久不愿鬆开。
    直到阳光將两人的影子在黄土路上拉得细长,林阳才不舍地鬆了怀抱,胸腔里涌动的情绪化为踏实的动力。
    “走吧。”他跨上自行车,拍拍后座,“咱先去城里把熊胆出了。大舅家儿子结婚,咱这个外甥女婿,礼数可不能差了。”
    “卖完东西就去供销社,你看中啥咱就买啥,这一次趁著这件喜事,好歹先把面子给你和你老李家挣得足足的!到时候你大舅一家肯定也倍儿有面子。”
    风驰电掣不到二十分钟,县城的轮廓便清晰起来。
    林阳熟门熟路地载著李小婉拐进一条巷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旧货铺门前。
    八爷正叼著旱菸袋,眯眼瞧著街上人来人往,看见林阳的身影,脸上立刻堆起笑,习惯性地迎上来。
    可目光触及林阳身后那个清秀温婉,却带著几分怯生生好奇的小姑娘时,八爷脚步一顿,惊讶地打量了几眼,隨即露出长辈般和蔼的笑容。
    “阳子,这位是……”
    八爷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心里已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林阳把李小婉往前轻轻带了带,语气里有掩不住的自豪:
    “我媳妇儿,李小婉。定了亲的,今年办喜酒,八爷您老到时候可得来捧个场啊!”
    八爷闻言哈哈大笑,旱菸袋在掌心磕了磕:“那是必须的。就算你小子不提,我这个老傢伙,也得厚著脸皮去蹭顿好酒喝。”
    他笑呵呵地看著李小婉道:“闺女好福气啊,阳子是个有担当能干大事的小子!”
    李小婉羞得脸上飞起红霞,微微福了福身子,细声细气叫了声“八爷”。
    寒暄过后,八爷回归正题,脸上的笑意淡去,换上了一丝商人特有的热切。
    “对了阳子,最近山里头转悠,可碰见鹿的影儿没有。上次那块货……”
    他指指天,暗示那位富商朋友:“人家可又递信儿过来了。”
    林阳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八爷,那位大哥不是回去了吗?”
    “人是回去了,这心还掛念著咱们这深山里的宝贝疙瘩呢!”
    说到这里,八爷嘆了口气,神色忽然黯淡下来,白的眉毛拧起,声音也低沉了几分,这才又说道:“阳子,你还记得赵家村那个赵炮头吧!”
    “赵解放他爹?”林阳心头一跳,点了点头,疑惑的说道,“当然记得,那老爷子可是老猎人里响噹噹的一號人物,赵家村那个炮头班子是他领头的。他咋了?”
    八爷猛地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烟雾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更加愁苦,微微沙哑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沉痛:
    “老赵……栽了!”
    哪怕已然有了点心理准备,林阳脸上的表情仍然瞬间冻结。
    上辈子他与赵解放也算是交情匪浅,一起钻过老林子打过围。
    曾听赵解放提起过自己失踪的父亲赵炮头,语气中满是遗憾与怀念。
    原来,悲剧发生在这个时候。
    看著八爷泛红的眼圈,林阳沉声道:“八爷,具体咋回事。您跟我说说。”
    “唉……”八爷重重嘆息一声,“老赵他那双眼毒,寻著一群梅鹿的踪跡,带著他两条最好的撵山狗就追进去了。谁成想……进了死人沟!”
    “死人沟?!”林阳眉头紧锁。
    “是啊,就是那个传得邪乎的地方。咱们这些跑山钻林的,哪信那些歪门邪道。只信手里的枪棒子和经验。可那鬼地方,是真的邪门!”
    八爷的声音带著余悸,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老赵当年壮年的时候也进去过两趟,都没能走得太深。这回……八成是悬了。他进去都快半个月了,音讯全无!”
    八爷重重的吸了一口旱菸袋,轻轻咳嗽两声,语气苦涩地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的看向林阳:
    “阳子,最要命的不是山里的大牲口。在那死人沟里,防不住的是那些要命的蛇虫毒蚁,又密又毒。”
    “老赵是几十年的老炮头,论经验本事,咱这片山场没几个比得上他。”
    “可这一次恐怕真应了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人……怕是真折在里头了!”
    “连个囫圇尸首都找不著……哎——这就是咱们猎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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