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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雪中送炭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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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作者:佚名
    第434章 雪中送炭的情谊
    刚哥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哆嗦著,灰败得像块破布。
    看向林阳的眼神不再是凶狠,而是彻骨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感觉站在自己跟前的林阳,真真正正就是一个披著人皮从深山老坟里爬出来的精怪!
    “你……你不是人!你是山里钻出来的魔鬼!”他声音嘶哑乾裂,带著绝望的颤音,“那五头驼鹿……你他娘的是故意的!”
    “你早就发现了我们,故意放跑鹿,挖好了坑等我们往里跳!咱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为啥要算计老子?!”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不甘和濒死的怨毒。
    林阳闻言,脸上的讥誚更浓了,他蹲下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刚哥浑浊的眼底。
    “我是这山里的猎户,鼻子灵,眼睛也毒。对你们这种生面孔,不留十二分心眼,骨头渣子早让狼啃光了!”
    “废话少说,省点力气吧,我这就下山喊人。是死是活,看你自个儿的造化。”
    “这山里饿急眼的畜生可不止狼,耗子也能啃掉你二两肉。所以自求多福吧!”
    他说完,利落地站起身,仿佛多看这群人一眼都嫌晦气。
    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狼尸和哀嚎的走私犯,林阳心中快速盘算。
    今天收穫颇丰:一头猛虎,五头驼鹿,外加这三十多头狼。
    那些山鸡野兔之类的小猎物,此刻已全然不入眼。
    当务之急是儘快下山搬救兵。
    虽说给这群人草草包扎了,但零下二三十度的酷寒,又是重伤失血。
    躺在雪地里,不出五个小时,保管冻成硬邦邦的冰棍。
    况且这满地狼尸,也不能当著他们的面凭空“变没”。
    他辨明方向,身影几个起落,便如同融入林间的影子,消失在密林深处。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绝望的哀鸣在寒风中飘荡。
    一个多小时后,林阳的身影出现在靠山屯村口,呼出的白气在凛冽的寒风中拉长,消散。
    恰巧王憨子正抄著手,缩著脖子在自家院门口张望,冻得直跺脚,厚厚的棉鞋在雪地上踩出一片凌乱的印子。
    “憨子!”林阳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山雨欲来的紧迫,“骑我自行车,用最快的速度去县里!找周亮,他应该在县大院。”
    “要是扑空了,直接找周海明!告诉他们,我在老林子里留了记號,顺著我的脚印走!”
    “逮住一伙搞走私的,伤了不少,可能跟老毛子那边有勾连!让他们赶紧带人上山,晚了就出人命了!”
    他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信息都至关重要。
    王憨子一听“走私”,“老毛子”,“人命”,憨厚的脸上顿时绷紧了,浓眉拧成一团。
    他一句多余的话没问,重重点头,从喉咙里闷出一声:“中!阳哥你放心!”
    他接过林阳递来的冰冷自行车钥匙,转身衝进院子,推出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翻身骑上。
    两条穿著厚棉裤的粗壮腿卯足了劲猛蹬,车轮捲起一溜雪沫子,朝著县城方向在顛簸的村道上狂奔而去。
    身影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
    林阳看著憨子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紧了紧棉袄领口,搓了搓冻得有些麻木的手,再次折返进山。
    人,不能真冻死。
    这份人情,得做得恰到好处。
    帮周亮,就是帮自己。
    这功劳对他这守山人用处不大,但落到周家兄弟头上,分量就不一样了。
    雪中送炭的情谊,比什么都值钱!
    他深諳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法则。
    ……
    周亮接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对著几份关於春耕物资调配的文件发愁,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一听是林阳托王憨子带来的口信,內容如此劲爆,整个人像被烙铁烫了屁股,“腾”地站起来。
    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和凝重交织的神色,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集合!马上集合!”
    他几乎是用吼的下达命令,抄起桌上的武装带就往身上扎。
    县大院唯一那辆军绿色的老北京212吉普车被发动起来,引擎发出吃力的轰鸣。
    一口气塞进了十几个精干的小伙子,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枪械碰撞发出金属的轻响。
    周亮亲自开车,油门几乎踩到了油箱里,车轮在坑洼的雪路上疯狂打滑,捲起漫天雪雾,朝著靠山屯的方向疾驰。
    后续的大队人马由副手带著,背著担架绳索,跑步前进,在雪地里踩出一条杂乱的雪沟。
    王憨子在村口接应,冻得脸通红,鼻涕都快结冰了,但眼神亮得惊人,看到吉普车如同看到救星。
    “亮哥,这边!阳哥点了火引路!”他挥舞著胳膊大喊。
    一行人弃车步行,一头扎进莽莽苍苍,寒风呼啸的深山老林。
    寒风卷著雪粒子抽在脸上,刀割似的生疼。
    山路崎嶇难行,积雪越来越厚,深的地方没过了小腿肚。
    走了两个多小时,人人气喘如牛,棉袄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冰凉,眉毛鬍子上结满了白霜。
    就在疲惫感快要压垮意志时,王憨子指著前方山坳上方激动地喊:
    “看!烟!阳哥点的!”
    果然,一缕浓重的黑烟笔直地升上灰濛濛的天空,像一根醒目的路標,顽强地穿透风雪。
    “快!加把劲!”
    周亮精神大振,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冰碴子,嘶哑著嗓子催促队伍加速。
    当周亮带人衝到浓烟升起的林间空地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瞬间忘了疲惫和寒冷,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雪地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三十多个汉子以各种扭曲痛苦的姿势瘫在地上,四肢处包扎的布条早已被血和雪水浸透,冻得梆硬,像绑著几根冰棍子。
    他们脸色青白,嘴唇乌紫,浑身筛糠似的抖著,眼神涣散空洞,牙关打颤的声音匯成一片,显然已在失温休克的边缘。
    更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腾的是,在他们周围,横七竖八躺著三十多头狼尸!
    灰色的皮毛上凝结著暗红的冰晶。
    空气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烟和野兽特有的膻臊气,熏得几个年轻队员差点当场吐出来。
    几堆半死不活的篝火在寒风里苟延残喘,火苗微弱得可怜,根本不足以驱散这刺骨的严寒,反而映衬得这场景更加悽惨。
    林阳从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后面转出来,脸上带著长途奔波的疲惫,帽檐和肩头落满了雪,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过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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