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头髮长了?
诸天从拜师童姥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头髮长了?
梅剑心事重重的来到宝库前,只是没等她开门,铁门却从內开启。
一人从中走出,正是陆青衣。
“是小梅呀,有什么事吗?”
这种熟悉又臭不要脸的长辈语气。
梅剑却下意识道:“是李秋水想见公子,想来是要为难公子,她在…”
“这女人就是没耐心,罢了,便让我会一会她!”
“还有一件事,里面被我弄乱了一些,劳烦你收拾一下,不要太激动,有事我担著。”
梅剑下意识点头应下。
目送陆青衣走出十余步,他似乎又想起什么,很是自然回头问道:“对了,平时你们在什么地方沐浴?”
梅剑便报上后山一个山泉『坐標』,陆青衣也终於离开。
梅剑面带疑虑的走进库房,心里总觉得有种异样,可方才之人分明就是陆公子,但看起来…更顺眼了?
嗯?不对!
梅剑猛地转身,陆青衣身影却已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她此时才惊醒,他那隨风轻扬的自由黑髮,分明已垂至肩头!
可三日前他分明还是一头利落短髮,怎会如此?
梅剑百思不得其解,却在收回目光看清宝库內中情形的时,再也不能多想。
宝库前面,原本堆满灵草灵木的柜檯此刻竟空了九成九,只余零星几株药材孤单的盛放著。
梅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闪身冲向最里间的丹室。
“哐当…”
她踩到了滚落在地的空玉瓶。
放眼望去,但见数百个翡翠瓶、羊脂玉瓶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瓶塞散落,悽惨死去,里头自然空空如也。
架子上连前厅都不如,竟连一瓶都没有,居然连角落里的毒药都没有剩下!
见此情景,梅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望著满目空瓶,脸色煞白。
“完了,姥姥回来后,定会杀了我们的…”
灵鷲宫殿外后山,潺潺清泉从山巔流下,在山坳间积成一汪碧潭。
日光洒在潭面上,映著粼粼波光,四周雪山环抱,唯闻泉水淙淙,更显幽寂。
可惜陆青衣在此处並没有撞见美人沐浴,只能脱光衣服,孤零零的走了进去。
“果然,不洗澡就是感觉不舒服…”
陆青衣浸在冰泉之中,非但不觉寒意,反而通体舒泰,泉水触肤温润,竟似比体温更暖几分。
他仰靠潭边青石,远眺雪峰叠嶂,但见云嵐在峰间流转,雪景美不胜收。
掬起一捧泉水,水珠从指缝间漏下,却在触及水面时凝而不散,如银珠般在潭面滚动数圈才悄然融回。
水波轻漾间,他垂目审视自身,只见肌肤下隱有玉泽流动,原本坚实的肌理如今更添三分通透,仿佛整个人已化作一块会呼吸的温玉。
“老子算是越来越不像人了…”
陆青衣感慨良多,这三日,他犹如开掛一般提升修为,將自身真气疯狂提纯,一日的进境不知胜过常人几年苦修。
起初尚可,但隨著內力急剧增长,他越发感到肉身跟不上內功修为进展。
真气凝炼的速度太快,缺乏正常武者循序渐进、长年累月温养肉身的过程,体魄已然无法承载这般磅礴的內力,每一次的真气提升对经脉丹田都像是走钢丝,稍不注意就要爆炸。
陆青衣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搞不好会玩完,他便转移了重心,放弃对真气的进一步提升,主攻肉身。
灵鷲宫宝库有无数的珍宝,完全不同於和巫行云过苦日子的时候,他有『无限』的资源去实现自己的构想。
如此这般,当他『强化』完一个整体,赫然发现,灵鷲宫已经没有宝库了!
巫行云几十年的积累,无数江湖群雄天南地北的搜集,能让不知道多少人受益的灵丹妙药,珍奇灵草被他一个人炫光了,连那些贴有小標籤的毒药都没放过。
这般造就出来的肉身,连陆青衣自己都难以评说其究竟达到了何种境地。
所以他决定去问问专业人士,或者说…拿她试试手?
打不过还可以跑嘛,多大点事。
陆青衣穿上衣服,其实他身上並不脏,纯粹是习惯成自然。
淬炼肉身时他並没有出现所谓洗经伐髓现象,身上更没有起泥,依旧乾乾净净。
用宝库角落里顺来的小绳子简单绑起长发,以免披头散髮没有形象,陆青衣雄赳赳气昂昂的奔向主殿。
刚到主殿,居然还撞上一个熟人。
“小胖脸,看门呢?”
主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罗裙小丫头瑞雪正托著小圆脸坐在那儿,歪著脑袋望著天上流云发呆,面上却又似乎带著些许惆悵,感觉就差流点口水出来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瑞雪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落在了自己发顶。她仰起小脸,正对上陆青衣笑吟吟的脸。
瑞雪睁大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方才迟疑道:
“陆公子…?你怎么头髮变长了。”
陆青衣笑道:“这两天长出来了唄,是不是很帅?”
瑞雪下意识点点头,隨即像是想起什么,小脸“唰“地红了,气鼓鼓地跺脚:“你、你休想骗我!我可不是傻子!”
说完竟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留下陆青衣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这到底哪点看起来聪明了?
愚蠢的小丫头看起来精神头不错,陆青衣心情极佳,至少说明他闭关的时候没死人。
一路来到位於灵鷲宫高处的暖阁,这里著实又让土包子陆青衣震撼了一把。
但见暖阁三面俱以类似玻璃般的水晶为幕,明净如鉴,將天外皑皑雪岭、翻涌云涛尽数揽入画中。
日色透窗而入,映得满室生辉,紫檀木地衣上铺陈著雪绒长毯,其质柔软如云絮,角落青玉雕琢的缠枝莲纹香炉中,一缕素心龙涎香氤氳如纱,似有还无地縈绕在殿阁之间。
太有格调了!不过这玩意到底是怎么造的啊…
陆青衣更是期待起未来的生活,李秋水的声音传来,语气中颇为嫌弃。
“把鞋脱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陆青衣这次不槓她了,因为他也捨不得脏了这地方。
窗边,李秋水侧臥贵妃榻,云丝广袖垂落榻沿,她仍旧轻纱覆面,唯见眸光流转映雪千山,玉色指尖閒閒搭在屈起的膝头。
听著身后的动静,李秋水回头道:“考虑的怎么样了?师、师傅?!”
刚脱下鞋子的陆青衣闻听此言,抬头一见,却见李秋水跟见鬼了似的。
“嗯?”
陆青衣不明所以,怎么好好的,突然开始变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