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玩上谋略了
权力巅峰,从借调县府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玩上谋略了
“王镇长,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
姜虎手里拿著法医报告问道。
王文昭哼笑一声,“有人想趁我不在钻空子,动不该动的钱。”
姜虎没想到镇上还有人敢惹王文昭。
他身边最大的例子就是方哲了。
“需要帮忙吗?”
王文昭摇摇头,“不用,我明天下午回去一趟,好好跟某些人算算帐。”
老君村村委临时办公点。
现场是有两张桌子对起来的大桌子,铺满了照片和现场记录情况。
姜虎把法医报告交给了王文昭。
“被害人刘桂芬就是死於那把柴刀,致命伤就是脖颈的大动脉被砍断了,现在可以明確的一点,犯罪嫌疑人或许因为紧张,或许因为兴奋,在同一个地方,砍了两下。”
“刘桂芬家后面就是一片树林,从现场来看,这些东倒西歪的玉米杆,凌乱的脚步,就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
李先武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著笔录。
“王镇,姜队,都不是。”
“去年跟死者有过矛盾的张双柱,当时在自家地里浇地,很多村民可以帮他作证。”
“就连调戏过死者的李俊刚,我们也著重调查了,脚倒是差不多大,但李俊刚也没作案时间,而且他才一米五,除非站在什么东西上,才能砍到死者的脖子。”
王文昭喃喃道:“不是仇杀,不是情杀,刘桂芬家的钱貌似也没少,难不成是精神病?”
姜虎也嘆了口气,“不像,倒像是流窜作案的手法,完全是为了满足杀人的快感,做完一票,这类犯罪分子会立刻离开,过几天风头一过,大概率还会返回作案现场。”
王文昭捏了捏眉心,“姜队,那就辛苦你们了,我已经让综治办和各村支书挨家挨户走访收集线索了,我先去眯一会,实在顶不住了。”
姜虎点点头,“快去吧,镇里这么配合,我们的工作已经很顺利了。”
王文昭离开村委。
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他放下座椅,盖了件衣服躺在那,本来困得不行了。
现在闭上眼又睡不著了。
脑袋里全是命案和镇上的情景。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凶手会不会还在河西某个地方待著,甚至观察著村里的一举一动。
甩了甩脑袋,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次日。
河西镇政府。
刘学军开完早会,拦住了书记陈宝通。
“宝通书记,去您那坐坐?”
陈宝通呵呵一笑,“好啊。”
没一会,两人就一起进了办公室。
刘学军接过茶杯,“谢谢书记,我今天来找您,就是想跟您诉诉苦。”
陈宝通面带笑容道:“怎么了?新农村建设的事,遇到困难了?”
刘学军嘆了口气,“別提了,別的镇上搞得有声有色,就我们镇才建了一小半,我是隔三差五往村里跑,跟村干部说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可到头来,还是卡在钱上。”
陈宝通:“县里不是拨了一笔新农村建设启动资金吗?咱们镇之前还有预留款,工资发不下来的时候,都没动这笔钱,还不够?”
刘学军一拍大腿,“真是冤死了,这点钱够干嘛的,连广场的地砖都不够啊,现在还欠著施工队人工费呢。”
“书记啊,王文昭从市里拉来那笔资金,能不能给我五十万,至少把样板广场建起来。”
陈宝通敲了敲桌子,“学军啊,这件事你完全可以去跟文昭同志谈嘛,都是一个班子的同志,会上我都说了,这笔钱由文昭同志来分配,跟我说,我也无能为力啊。”
刘学军暗骂一句老狐狸。
我要是找他好使,用得著来找你吗!
拿著人事大权,又把財政抢了过去。
可你抢过去,办事也行啊,有事还不了。
“书记,我知道,这笔钱主要会用在农民增收上,可现在是特殊时期,6月份之前,县里就要下来检查了,如果就我们镇没搞起来,面上谁都不好看。”
“您要是不管,那我可挪用其他资金了。”
陈宝通一拍桌子,“学军,你这说的什么话,想犯错误?”
他深吸一口气,“老君村那边的命案,文昭同志一直盯著,等他回来,我把他喊来,咱们一起坐下来商量商量。”
刘学军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昨晚去逼王德才,今天又来找陈宝通。
就是要试探一下,王德才到底是谁的人。
现在也试探出来了。
王德才並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陈宝通。
“书记,有您这句话,我心安了。”
他估计现在王德才应该嚇得不轻,以为真要他挪用资金。
只要王德才谁的人都不是,那他就有机会了。
这老小子看来被王元丰那事弄的,都不敢站队了。
中午。
王文昭开车回到了镇上。
路过大华超市,他去买了点咖啡。
“张叔,这钱你不要,那咖啡我也不要了,您这是想让我犯错啊?”
张中华立马把二十块接了过去,“哎呀,都一家人,还能分这么清嘛,我收就是了。”
王文昭突然问道:“您这门口的监控,能存几天?最近碰到什么外地人没有?”
张中华抬头看著监控,“存一个月没问题,外地人没碰到,倒是有个奇怪的人。”
看著监控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王文昭道:“这人长什么样?”
张中华摇摇头,“就是不知道,才奇怪嘛,我记得挺清楚,这个小伙子,大前天一身土来买东西,低著头也不看我,帽子压的很低,买了很多方便麵和水。”
“之前没见过?”
“没有,我这店开了多少年了,只要来过两三次的,我都能认个差不多,这小伙,第一次见,关键年纪轻轻的,手抖,我寻思有什么病,就多看了两眼。”
“手抖?”
王文昭仔细看著监控里的身影。
这么年轻得帕金森吗?
绝无可能,除非是激动,或者,嚇得?
没错了,就是害怕!
“张叔,这人往那边走了?”
“庄园方向。”
王文昭深吸一口气,“监控,我一会让人来备份一下,这人再来买东西,您记得立马给我打个电话,不用打通,震两下我就明白了。”
张中华小声问:“他是罪犯啊?”
“很有可能,老君村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死的那小媳妇儿?臥槽,不像啊,这小伙子看著年纪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