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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锁妖塔前 霸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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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言传 作者:佚名
    第201章 锁妖塔前 霸君入瓮
    西南群山,万仞剑峰。
    蜀山派所在,並非寻常意义上的仙家福地洞天,而是一片仿佛被上古巨剑劈凿而成的、连绵不绝的陡峭峰林。这里灵气算不得最为充裕,却自有一股冲霄而起的凛冽剑意,经年不散,將天空中的云层都割裂得支离破碎。终年繚绕的雾气並非祥云,而是带著山巔积雪的寒意与金铁摩擦般的锋锐感,吸入肺腑,仿佛都能感受到隱隱的刺痛。
    此刻,蜀山主峰“接天坪”前的巨大青石广场上,气氛肃杀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广场以巨大的青玉铺就,歷经无数岁月风雨与剑气洗礼,表面光滑如镜,却又布满细微的、纵横交错的剑痕。平日里,这里是弟子们晨练悟剑、举行大典之所,此刻却鸦雀无声。黑压压的人群井然有序地排列著,从接天坪边缘一直延伸到下方云雾繚绕的阶梯。粗略看去,竟有近两千之眾!
    这些蜀山弟子,无论男女,皆身著统一的月白剑袍,领口袖边绣著青莲与简洁的剑纹,象徵著涤盪妖邪、剑心通明。他们修为最低也是筑基中期,其中筑基后期、巔峰者占了大多数,更有超过三百人气息沉凝,周身隱隱有剑气吞吐,赫然是金丹期的精英弟子!他们按照不同的修为和所属,结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剑阵,虽静立不动,但彼此气机隱隱相连,匯聚成一股浩瀚磅礴、坚不可摧的剑意洪流,笼罩了整个接天坪乃至附近数座山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著广场中央,那艘缓缓降落的、布满银色封印符文的镇魔青梭,以及梭旁脚踏纯青剑光、神情肃穆的掌门轩辕剑心,还有那二十余名即便在如此阵势下依旧保持队列、但脸色微微发白的隨行精锐弟子。
    这等阵仗,几乎是蜀山派七成以上的战力倾巢而出!別说押送一个囚犯,便是应对一场灭门之战,恐怕也不过如此。空气中瀰漫的紧张与肃杀,让许多入门不久的年轻弟子手心冒汗,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镇魔青梭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船身那些银色符文光芒流转不息,与广场地面上早已被激发的、更为庞大复杂的护山剑阵產生微妙的共鸣。梭门並未立刻打开。
    轩辕剑心飘然落在青梭前方三丈处,月白道袍纤尘不染,青色氅衣上的周天星辰图案在蜀山特有的凛冽天光下显得有些朦朧。他清癯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扫过全场肃立的弟子,最后落在青梭上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重的凝重。
    他知道,今日之事,关乎蜀山千年清誉,更关乎天下安危。丝毫大意不得。
    就在这时,接天坪后方,那巍峨耸立、仿佛与天相接的“剑心殿”中,四道顏色各异、却同样强大的遁光疾射而出,瞬间便落在轩辕剑心身侧,显露出四道身影。
    为首一人,是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容古拙,皮肤如同风乾的松树皮,皱纹深刻。他身穿一袭玄黑色道袍,袍角绣著金色的律令符文,手中握著一柄长约四尺、剑鞘与剑柄皆古朴无华的长剑。他双眼並不昏花,反而锐利如鹰隼,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洞穿人心一切虚妄与不端。他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不怒自威、令行禁止的凛然气势瀰漫开来。正是蜀山四大长老之首,主理门派纪律、刑罚,维护內外法度的玄真长老。
    玄真长老目光如电,先是对轩辕剑心微微頷首,隨即视线便牢牢锁定了那艘镇魔青梭,声音如同金铁交击,鏗鏘有力:“掌门师兄辛苦了。此獠便是那上古魔头,幽煌霸君?”
    他话语简洁,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质询意味,仿佛任何邪祟在他面前都需先经法理衡量。
    轩辕剑心微微点头:“正是。有劳玄真师弟与眾位师弟师妹接应。”
    站在玄真身侧稍后一点的,是一位面容慈和、眉宇间透著宽厚与智慧的老道。他身著青色道袍,手持一柄雪白拂尘,拂尘丝光泽莹润,隨风轻摆。他便是负责蜀山武学传承、弟子培养的楚阳长老。
    此刻,他慈和的目光中也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捋了捋頜下长须,缓声道:“此魔凶名,古籍残卷中偶有提及,皆语焉不详,却无不冠以『滔天凶戾』『法则之敌』等骇人字眼。今日能將其擒回,实乃掌门师兄与龙帝陛下莫大之功,亦是苍生之幸。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青梭,眼中露出探究之色,“此魔状態如何?可否先行审问,打听上古之事?”
    未等轩辕剑心回答,一个清冷却悦耳的女声响起:“楚阳师兄,审问之事,恐需从长计议。”
    说话的是四大长老中唯一的女性,云霞长老。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实际年龄早已不可考,身姿窈窕,穿著一袭素雅的流云广袖长裙,外罩淡紫色纱衣,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綰起。她的面容极美,却如同覆著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针,仿佛能刺破一切偽装与迷雾。她手中托著一颗鸡蛋大小、晶莹剔透的淡粉色玉珠,玉珠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清雅的幽香,但这香气闻之却让人灵台清明,杂念顿消。她负责蜀山內务、物资调度、情报梳理,心思最为縝密细腻。
    云霞长老美眸凝视镇魔青梭,柳眉微蹙:“此魔能被擒,乃是龙帝陛下与掌门师兄联手,加之龙血盟精锐、蜀山弟子奋力,甚至付出了龙帝陛下大量宝具毁、自身重伤的代价,方侥倖成功。据先前传回信息,此魔即便被重重禁錮,仍有诡异手段险些从我蜀山手里脱逃。其实力之诡异难测,心智之狡诈凶残,远超寻常邪魔。贸然审问,万一其有诈死、反噬、或神魂污染之术,恐生不测。”
    她的话语条理清晰,直指要害,显然更倾向於稳妥。
    最后一位长老,仕明,则是一位身材中等、相貌普通、气质沉稳內敛的中年道人。他穿著朴素的褐色道袍,腰间掛著一枚代表使者身份的青玉环佩。他主掌蜀山对外交往,协调与龙血盟及其他修仙势力、乃至凡俗王朝的关係,最擅察言观色、权衡利弊。此刻他並未急於表態,只是目光沉静地观察著青梭和几位同门的反应,仿佛在衡量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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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剑心听了几位长老的话,脸上並无波澜,心中却是念头急转。玄真重法度,第一时间確认身份並隱含立即处置之意;楚阳重传承与知识,想挖掘此魔价值;云霞重稳妥与內务安全,忌惮风险;仕明则是在观望,考虑此举对外的影响。这便是蜀山高层面对如此重大事件时的常態,各有立场,需他这掌门来决断。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整个接天坪,不仅是对四位长老,也是对在场所有蜀山弟子所言:“诸位师弟师妹所言皆有道理。然,关於此魔,有一事,我必须先行告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位长老,尤其是在玄真和楚阳脸上停留了一瞬,才沉声道:“前任掌门,凌虚师兄,三百年前於北冥绝域失踪,下落成谜……其隨身佩剑,亦是本门掌门信物之一的天衍剑,已然重现。而持剑者,乃是龙血盟龙帝新晋三皇子,龙伯言。此番边境之战,龙伯言为救同伴,自愿被此魔夺舍,身躯已被此獠占据。据其后援同伴所言,凌虚师兄之天衍剑,正是龙伯言自幼温养之剑。”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什么?!”玄真长老手中古剑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鸣,眼中精光暴射,威严的面容上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凌虚真人不仅是前任掌门,更是同门俊杰,其失踪是蜀山三百年来最大的痛与谜团!
    楚阳长老手中拂尘停止摆动,慈和的脸上布满震惊与痛惜:“凌虚师兄他……天衍剑竟认龙家皇子为主?这……这其间究竟有何关联?”
    云霞长老托著玉珠的手微微一紧,锐利的眼神中闪过无数计算与推测。仕明长老也是面色凝重,此事牵扯到前任掌门、掌门信物、龙国皇室,关係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轩辕剑心继续道:“具体缘由,尚待查证。持有天衍剑的龙血盟弟子,已在赶来蜀山的路上。待其抵达,一切或可明了。眼下,”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心有余悸。
    “当务之急,是处置此魔。”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镇魔青梭,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船体,看到里面被禁錮的可怕存在。
    轩辕剑心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压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龙帝陛下,化神巔峰修为,身负五灵圣心诀与龙家秘传,更有七国宝具加持,其实力,诸位师弟师妹当有耳闻。然,即便是我二人联手,亦未能將其正面击败。”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忆那场战斗的恐怖:“此魔虽占据龙伯言之躯,修为看似只在化神上下,但其力量本质诡异霸道,对天地法则的运用与破坏力,远超其修为表象。更兼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髮指,狡诈多变,底牌层出。最终能將其禁錮,实乃龙帝不惜损耗国运重宝、我动用四件镇派宝具设局、加之其似乎因夺舍未久或旧伤未愈,方侥倖功成。”
    他看向跃跃欲试、似乎还想尝试审问的楚阳,以及面色冷峻的玄真,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审问之念,可绝矣。以此魔心智与神通,寻常审问手段无异於与虎谋皮,恐反受其制。为防万一,为保蜀山安寧,为绝天下祸患,必须立刻启动最高规格封印,將其送入锁妖塔!一刻也不容拖延!”
    此言一出,楚阳长老张了张嘴,最终嘆了口气,不再坚持。玄真长老则是重重頷首,眼中厉色更浓:“掌门师兄所言极是!此等绝世凶魔,確应立刻永世镇压!锁妖塔,便是其最好归宿!”
    云霞和仕明也纷纷表示赞同。掌门亲自体验过此魔恐怖,又搬出了凌虚真人的线索,此刻任何迟疑都可能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既如此,那便……开塔!”轩辕剑心不再犹豫,猛地一挥手!
    隨著他一声令下,接天坪上肃立的两千余名蜀山弟子,无论修为高低,同时手掐剑诀,齐声低喝:“镇!”
    轰!
    近两千道或强或弱的剑气冲天而起,並非攻击,而是在空中交织、串联,引动了早就铭刻在蜀山群山地脉之中的上古剑阵!只见以接天坪为中心,四周的七十二座剑峰之巔,同时亮起璀璨的剑形光柱,直衝云霄!天空中的云层被彻底搅散,无数道细密的、蕴含无上剑意的符文在光柱间流转浮现,形成一个覆盖方圆百里的巨型立体剑阵牢笼!天地灵气疯狂涌向蜀山,又被剑阵转化为纯粹的镇压与封禁之力,层层叠叠施加在那艘镇魔青梭之上!
    与此同时,接天坪后方,那座一直笼罩在朦朧雾气与凌厉剑意中的巍峨高塔,第一次在如此多弟子面前,彻底显露真容。
    锁妖塔!
    塔高不知几许,通体呈暗沉的玄铁之色,非金非石,仿佛是用无数妖魔的骸骨与怨念熔铸而成,表面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密密麻麻、如同蝌蚪文般不断游走变化的血色封印符文。塔身共分九层,越是往上,塔身越细,但散发出的镇压与死寂气息却越发浓郁。塔顶並非尖顶,而是一个不断旋转的、由无数细小剑气组成的灰白色漩涡,仿佛连通著某个永恆的放逐与湮灭之地。
    此刻,在蜀山全派剑阵的催动下,锁妖塔底层,那两扇高达十丈、厚重无比的暗红色金属巨门,缓缓向內打开。门开的瞬间,並非涌出妖气,而是一股更加深沉、更加纯粹、仿佛能冻结灵魂、消磨一切生机与灵性的“虚无”之力瀰漫而出,门內一片漆黑,连光线都无法逃逸,只有无尽的寒冷与寂静。
    “起——!”轩辕剑心並指如剑,朝著镇魔青梭遥遥一指。
    四名元婴期的长老同时出手!玄真长老古剑出鞘三寸,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律令剑气没入青梭;楚阳长老拂尘一挥,万千银丝化作柔韧却无比坚固的灵力锁链缠绕而上;云霞长老手中玉珠光华大放,清心镇魂的幽香化为无形屏障笼罩梭体;仕明长老则打出一道沟通地脉的褐色符文,加固封印。
    集合全派之力,加上四大长老加持,镇魔青梭剧烈震动起来,表面的银色符文爆发出刺目光芒。梭门轰然洞开,那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將內部被重重锁链禁錮的幽煌霸君,连同其身下的黑曜石禁錮基座一起,强行“扯”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直到此刻,在场绝大多数蜀山弟子,才真正看清这个让掌门如此忌惮、让龙帝付出惨重代价、让蜀山兴师动眾的“上古魔头”的真容。
    那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男子,身穿残破的玄黑內衬,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带著已乾涸的暗金色血痕。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凌乱的黑髮中夹杂著几缕刺眼的暗红。身躯被数十道淡金色的剑印锁链贯穿,无力地垂著。气息微弱而混乱,萎靡不振,仿佛隨时会彻底湮灭。
    许多年轻弟子眼中露出疑惑,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绝世凶魔?看起来……似乎並不那么可怕?甚至有些……悽惨?
    然而,那些修为较高、灵觉敏锐的金丹精英弟子,以及四位长老和轩辕剑心,却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那具看似虚弱的躯体下,仿佛沉睡著足以毁天灭地的凶暴灵魂,那苍白的皮肤下,隱隱流动的暗金色纹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吞噬与毁灭法则的气息。即便被如此镇压,那种居高临下、漠视眾生的冰冷傲慢,依旧如同无形的毒刺,扎在每一个感知到它的人心头。
    似乎是感应到锁妖塔开启的气息和外界庞大的压力,幽煌霸君紧闭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他极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左眼之中,那轮残月之瞳黯淡无光,几乎难以察觉;右眼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的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冲天的剑阵光华、以及那四位气息强大的元婴长老,最后,定格在正前方,神情凝重如临大敌的轩辕剑心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並非笑容,而是一个充满无尽嘲讽、不屑与某种更深层意味的扭曲表情。
    他没有说话,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那双空洞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静静地、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赏”意味,看著蜀山派为他摆出的这“盛大欢迎仪式”。
    “魔头!死到临头,还敢囂张!”玄真长老脾气最为刚烈,见状怒喝一声,古剑又出鞘一寸,凛冽的剑气直逼幽煌霸君面门。
    幽煌霸君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那嘲讽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丝。
    “送入锁妖塔!!”轩辕剑心不再耽搁,厉声下令。他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必须立刻將此魔关进去!
    四大长老同时催动法力,结合全派剑阵之力,操控著禁錮幽煌霸君的基座,缓缓地、却是无可阻挡地,朝著锁妖塔那洞开的、散发著无尽虚无与死寂的大门移动。
    越是靠近塔门,那股消磨生机、冻结灵魂的力量就越强。幽煌霸君周身那些淡金色的剑印锁链光芒大盛,疯狂压制著他任何可能的力量復甦。他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在场所有蜀山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这一幕。许多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剑,生怕这魔头在最后关头又使出什么诡异手段。
    十丈……五丈……三丈……
    终於,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禁錮著幽煌霸君的基座,彻底没入了锁妖塔那无边黑暗的门户之中。
    暗红色的厚重塔门,在四大长老的操控下,开始缓缓闭合。门缝逐渐缩小,里面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连同幽煌霸君那苍白的身影一起,被缓缓隔绝。
    就在塔门即將完全闭合,只剩最后一道缝隙的剎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嘶哑、低沉、却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狂喜、得意与阴谋得逞意味的笑声,猛地从塔门缝隙中爆发出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接天坪!
    那笑声並不响亮,却仿佛带著某种直击神魂的诡异力量,让所有听到的蜀山弟子都感到心头一悸,背脊发凉!
    狂笑声与骇人的话语,隨著塔门“轰隆”一声巨响彻底闭合,被戛然切断,锁死在塔內。
    幽煌霸君看著自己,开始独自笑了起来,如同最后的宣告,又像是胜利者的宣言:
    “愚蠢……真是愚蠢啊……蜀山的小辈们……”
    “费尽心机……將本君抓来……以为是將本君永世镇压?”
    “哈哈哈哈……本君……求之不得啊!”
    “这锁妖塔……这匯聚了你们蜀山数万年镇压之念、匯聚了无数妖魔绝望与戾气的『宝地』……正是本君……恢復力量……最好的温床啊!”
    “炎阳神目……本君来找你了!!等著……本君很快……就能把你……还有这塔里所有『养分』……全部吞掉!!哈哈哈哈哈——!!”
    外面的蜀山派掌门、长老、弟子们浑然不知,幽煌霸君的此刻的独白。
    只有锁妖塔表面那些血色符文疯狂游走闪烁,仿佛在加剧封印,又像是在不安地躁动。
    接天坪上,凛冽的山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那瀰漫在每一个蜀山人心头的沉重阴霾与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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