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吃个面嚇瘫老板,回个家撞上「搬家
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吃个面嚇瘫老板,回个家撞上「搬家队」?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发出轻微的“呼呼”声。
那位掛著大金炼子的麵馆老板,此刻正维持著一个极其尷尬的姿势——半蹲在地上,双手还保持著想要去捡盘子碎片的动作,但那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林墨,眼神中充满了像是看到了“索命无常”般的惊恐。
地上的蟹黄豆腐洒了一地,金黄色的汤汁在地毯上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张嘲讽的笑脸。
“林……林老师,您真的只是……吃饭?”
老板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您要是觉得我这卫生不达標,或者消防通道有点窄,您……您给个暗示,我立马整改!今晚就关门整改!千万別开那个……”
他指了指林墨放在桌角的手机云台,手指头都在哆嗦。
林墨看著眼前这一幕,是既好笑又无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脸,稜角分明,剑眉星目,妥妥的阳光开朗大男孩长相,怎么在这些生意人眼里,就成了“阎王爷”的代名词了?
“老板,您先把心放回肚子里。”
林墨伸手把那个已经处於黑屏状態的手机拿起来,在老板眼前晃了晃,“您看,直播已经关了,录像也没开。我就是刚才在公园飞无人机飞累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听说您这儿的蟹黄面是南城一绝,特意跑过来尝尝鲜。”
为了增加可信度,林墨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瘪下去的肚皮,“民以食为天,警察叔叔办案也得吃饭不是?更何况我还不是警察。”
老板盯著那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五秒钟,確认那红色的录製指示灯確实没亮,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鬆弛了一点点。
但也就是一点点。
毕竟,“林墨”这个名字,在南城的大街小巷里,已经具有了某种玄学般的威慑力。
老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细密的冷汗,原本煞白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林老师,您早说啊!刚才我那是……嗨,那是我手滑!这地太滑了!”
既然確定了不是来“钓鱼执法”或者“暗访曝光”的,老板那股子生意人的精明劲儿瞬间就回来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但面子工程必须做到位。
“快!小刘!还愣著干什么?没看见林老师这儿等著吗?”
老板转头衝著门口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服务员吼了一嗓子,“去!告诉后厨,把那几只留著我自己吃的顶级母蟹给我蒸了!要现拆!必须保证每一丝蟹肉都是热乎的!另外,再上一份醉蟹,一份清炒蟹粉,一份鸡汤娃娃菜!动作要快!一定要让林老师满意!”
“好嘞!”服务员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哎哎哎,老板,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林墨赶紧摆手。
“吃得完!林老师正是长身体……哦不,练武的时候,消耗大!”老板满脸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討好,还有几分“送瘟神”的急切,“这顿算我的!能请到林老师这种……呃,这种正能量的大网红来小店指导工作,那是我的荣幸!蓬蓽生辉啊!”
林墨挑了挑眉,没再推辞。
既然老板非要请客压惊,再推脱反而显得矫情。
“行,那就谢了老板。不过这『指导工作』就算了,我就是个食客。”林墨拉开椅子坐下,姿態放鬆,“您忙您的,別管我,我吃完就走。”
“得嘞!您慢用,有什么需要隨时喊我!”
老板一边点头哈腰地往外退,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祖宗哎,您赶紧吃,吃完赶紧走,只要您別在我这店里抓出个什么逃犯来,別说一顿面,就算让我把这店送您一半我都乐意!
……
不得不说,这老板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做生意的本事確实是硬的。
不到二十分钟,满满当当一桌子全蟹宴就端了上来。
那碗招牌蟹黄面,確实名不虚传。
金黄色的蟹油包裹著劲道的麵条,上面铺著厚厚一层蟹黄和蟹肉,没有任何腥味,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鲜香。
林墨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蟹黄送进嘴里。
“嗯……”
那一瞬间,味蕾仿佛炸开了烟花。
绵密、甘甜、鲜美。
“看来这老板没撒谎,確实是好东西。”
林墨原本因为“社死”而有些鬱闷的心情,在美食的治癒下瞬间烟消云散。
他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
没有直播镜头的束缚,不需要时刻关注弹幕,也不用绞尽脑汁去想骚话和段子,这种纯粹享受美食的感觉,久违了。
吃饱喝足,林墨靠在椅背上,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他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桌角的二维码。
虽然老板说了请客,但林墨有自己的原则。
群眾的一针一线不能拿,老板的一碗麵也不能白吃。尤其是他现在这个身份,盯著他的人不少,万一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说他“吃霸王餐”或者“利用名气索贿”,那才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滴。”
支付成功。
五百八十八。
林墨没有按照菜单上的价格付,而是估摸著这一桌子的成本,多给了一些。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工装外套,拎起那个装无人机的箱子,推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依然人声鼎沸,食客们都在埋头苦吃,没人注意到二楼下来了一个“危险人物”。
老板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捏著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眼角余光一直瞟著楼梯口。
看到林墨下来,他浑身一激灵,赶紧迎了上去。
“林老师,吃好了?”
“味道不错,名不虚传。”林墨笑著点了点头,“钱我付过了,多了不用退,算小费。”
“哎哟,这怎么使得!说好了我请客的!”老板急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掏手机退款。
“別。”林墨按住他的手,手劲不大,但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老板,做生意不容易。只要您这食材新鲜,卫生达標,不做亏心事,谁来吃您都收钱,那是天经地义。”
说完,林墨压低声音,凑到老板耳边说了一句:“而且,我付了钱,这就是单纯的消费关係。我要是不付钱,万一明天有人查您这店里的消防或者税务,別人还以为是我打击报復呢。您说是不是?”
老板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感激。
“懂!我懂!林老师讲究!”老板竖起大拇指,“以后您常来!只要您来,我这最好的包厢永远给您留著!”
“得嘞,走了。”
林墨挥了挥手,瀟洒地推门而去,消失在大学城后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看著林墨的背影,老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渡过了一场劫难。
“老板,那真是林墨啊?”旁边的服务员小声问道。
“废话!那气场,那眼神,除了他还能有谁?”老板擦了擦汗,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大厅里的食客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都给我盯紧点!尤其是那些鬼鬼祟祟的!既然林墨来过了没抓人,说明咱们店暂时是安全的,但这风水……”
老板摸了摸下巴,“明天还是去庙里烧炷香吧。”
……
从麵馆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大学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道两旁的路灯次第亮起,年轻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青春荷尔蒙和烧烤孜然粉混合的味道。
林墨把帽檐压低,避开了几个人流密集的区域,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那辆越野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的阴影里,像是一头潜伏的野兽。
上车,点火。
音响里自动播放起了舒缓的爵士乐。
林墨並没有急著开走,而是先拿出手机,给苏晴月发了个微信。
林墨:【苏警官,晚饭吃了没?我刚替你尝了一家蟹黄面,味道很赞,下次带你来。】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晴月:【还在开会。刚啃了个麵包。你先回家吧,別在外面瞎晃悠,注意安全。】
后面还跟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林墨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那种被人惦记、被人管著的感觉,让他这个从小在“棍棒教育”下长大的糙汉子,心里暖洋洋的。
“得,老婆发话了,回家。”
林墨放下手机,一脚油门,越野车滑入车流,朝著“锦绣江南”小区的方向驶去。
“锦绣江南”距离大学城大概有五公里的路程,中间要经过一段正在修路的待开发区域。
路灯昏暗,两侧是被围挡遮住的工地,偶尔能看到几台挖掘机伸著长长的臂膀,在夜色中显得有些狰狞。
林墨开著车,手指隨著音乐轻轻敲击著方向盘,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碗面的味道,顺便盘算著明天是不是该去买点家具,把自己那个“敘利亚风”的小公寓稍微捯飭一下。
毕竟现在也是有家室……哦不,有女朋友的人了!
正想著,前方的路口突然窜出来一辆黑色的金杯麵包车。
那车开得极野,连转向灯都没打,直接从辅路併入主路,差点蹭到林墨的车头。
“臥槽!”
林墨下意识地一脚剎车,越野车的abs系统瞬间介入,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辆金杯车似乎也嚇了一跳,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然后加速往前衝去。
“赶著投胎啊?”
林墨皱了皱眉,路怒症差点就要发作。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作为跟著爷爷学了一身侦查本领的人,他的动態视觉和观察力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两车交错的那一瞬间,借著路灯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那辆金杯车的几个细节。
第一,车牌不对劲。
那车牌上满是泥污,像是故意涂抹上去的,只能隱约看到后三位是“892”。而且,那车牌掛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有明显的撬痕,大概率是个套牌。
第二,车的悬掛压得很低。
金杯车虽然能装,但这辆车的后轮几乎都要蹭到轮眉了,说明车上载了很重的东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副驾驶的窗户没关严,露出了一条缝。
林墨瞥见副驾驶上坐著一个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正回头衝著后座喊著什么,神情凶狠。
而那个男人的手里,似乎拿著一根……撬棍?
“大晚上的,套牌车,载重物,带撬棍……”
林墨眯起了眼睛,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这配置,怎么看都不像是去送快递的啊。”
如果是在平时,林墨可能直接就一脚油门追上去,顺便开个直播来个“深夜追击”。
但今天,他刚答应了苏晴月不惹事,而且车上也没什么防身工具(除了那根甩棍还在后备箱),再加上这里没有路灯,地形复杂,贸然行动並不理智。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墨摇了摇头,鬆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也许人家就是个普通的装修队,赶著去夜间施工呢。”
他重新发动车子,保持著正常的速度,继续往家开。
然而,巧合这种东西,有时候就像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五分钟后。
林墨的车拐进了“锦绣江南”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
刚过道闸,他就看到了前面那辆熟悉的车尾灯。
还是那辆满身泥污的金杯车!
它正缓缓地行驶在地下车库的主通道上,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不是吧?”
林墨愣住了,“这年头的贼都这么猖狂了吗?”
或者是……真的是装修队?
林墨没有按喇叭,而是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对示宽灯,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保持著大概五十米的距离。
地下车库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的“吱吱”声。
那辆金杯车並没有去访客停车区,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那里是小区的c区,也是林墨住的那栋楼所在的区域。
因为c区靠近小区的配电房和垃圾处理站,平时停车的人不多,灯光也比较昏暗。
金杯车在一个监控探头的死角处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
下来了三个人。
清一色的深蓝色工作服,背后印著“xx搬家”的字样,戴著手套,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正规的搬家公司。
但林墨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三个人下车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搬东西,而是迅速分散开,警惕地观察四周。
那种眼神,贼眉鼠眼,透著一股子心虚。
其中一个瘦高个从车上拎下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装著金属工具。
另一个矮胖子则拿出一个像是电子干扰器一样的东西,对著旁边的几个车位晃了晃。
“干扰器?这是要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