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民主生活会,围攻高育良!
高植物重生,沙瑞金被气疯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民主生活会,围攻高育良!
高育良很快收到消息,省委书记沙瑞金要主持召开民主生活会,会议时间还定在了两天后!
高育良瞬间就笑了。
两天后,汉东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吴春林要外出吕州市考察,而且是一场很早就规划好的,无法推脱的工作考察。
自己刚上任,盟友省委组·织部·长吴春林外出考察,在这个关键节点召开民主生活会,不就是说明摆著针对自己吗?
不过高育良並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他是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只是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副手,天生矮了一头。
现如今,自己是发改部门副主任、汉东省省委副书记、汉东省省政府省·长,相较於汉东省省委书记沙瑞金只高不低!
自己,何惧之有?
时间转瞬即逝,两天后高育良应邀参加省委民主生活会,刚下了车,就看到自己的“老朋友”……钱秘书长。
钱卫国看到高育良,立刻靠了过来,质疑道:“高省·长,真没想到你被巡查组带走了,非但没有事,还能空降回来汉东当省长啊……”
高育良若有所思道:“老钱,我记得你有心臟病是吧?”
钱卫国一愣,“是,怎么了?”
高育良意味深长一笑,“没事,这次民主生活会,准备好速效救心丸,实在坚持不住,提前让医院派来一辆救护车也行……”
说完,高育良懒得搭理钱卫国,迈步走进省委大楼,直奔会议室!
当看到钱秘书·长,高育良便知道沙瑞金想要玩什么把戏,无非还是老一套,想要通过钱卫国的嘴,来对自己进行大肆批判,以此来树立自己的权威!
只可惜这次,沙瑞金打错了如意算盘!
高育良下定决心,这次不仅要把之前丟的面子找回来,还会著重的“照顾照顾”之前处处针对自己的钱秘书长!
汉东省,省委会议室,省委常委除了外出考察的省委组·织部·长吴春林,其余人都来了。
高育良进入会议室后,目光在会议桌上看了一圈,这沙瑞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连桌椅的布局都和上次围攻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次,高育良按道理应该坐在原来刘省·长的位置上,可是他並没有按照排序来坐,而是走到之前坐的位置,省委书记沙瑞金隔著桌子的对立面,一屁股坐下。
很多常委都纳闷,高育良作为省·长,怎么自降身价坐在了省委专职副书记卢振国的位置上?
下一秒,看到钱秘书·长走进来,眾人瞳孔紧缩,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
这场面他们可太熟悉了!
上次就是这间会议室,省委书记沙瑞金一样请了钱秘书长,又联合了纪委书记田国富、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对当时任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高育良展开了围攻!
当时的结局不言而喻,任高育良如何诡辩,双拳难敌四手啊,只能落寞收场。
而那场会议,也预示了高育良权利进一步削弱,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人都不把高育良当回事,甚至包括他的下属,汉东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
显而易见,高育良重回汉东胜任省·长,同时还兼任发改部门副主任,风头正盛!
省委书记沙瑞金这是嗅到了危机,想要故技重施,通过今天这场所谓的民主生活会,围攻打压省长高育良,来宣示自己的权力核心地位。
身为风暴中心的省长高育良,表態则更加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老位置,坐在了和省委书记沙瑞金一桌之隔的对立面!
那意思摆明了,就是和你对著干的!
姍姍来迟的省委专职副书记卢振国,看到省长高育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充满了疑惑,不过好在省委组·织部·长吴春林外出考察不在,位置空缺,不然坐在哪都是问题。
所有人都到齐后,省委书记沙瑞金的目光看过在场的所有人,开口打破寧静道:“这次民主生活会,只討论一个话题,那就是某些干部被提拔重用后,身上还遗留的问题,我们进行一次深刻的自我检討和自我批评。”
“希望大家都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组织內部出出汗,红红脸,不打棍子,不抓辫子。”
在场的人都明白,省委书记沙瑞金说是这么说,真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新到任的汉东省省·长高育良!
果不其然,省委书记沙瑞金的话音刚落下,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立刻就举手示意道:“沙书记,说起身上遗留的问题,我要第一个自我检討和自我批评。”
李达康看了看在座的一眾常委,开口道:“当年,我任职林城任市委书记的时候,当时的一位副市长,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了,我没有汲取教训啊,以至於疏忽了干部的监督,再次导致了丁义珍事件的发生!”
“这件事,我要深刻的自我检討,也接受组织和省委的批评!”
省委书记沙瑞金笑了笑,“达康同志给我们开了个好头啊,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正视自己的问题,这才是我们的好同志嘛。”
被沙瑞金邀请来的钱秘书·长,此时抬起了头,看向了高育良,调侃道:“是啊,达康书记的自我批评让我很触动啊,不像汉东省某些干部一样,越是有问题,越是被提拔,问题越大,提拔越快啊!”
“就拿副省长祁同伟为例子,关於他大大小小的举报没停过,结果人家还是上位了副省·长,为什么?”
田国富这时候开口道:“说到祁同伟同志,省纪·委在他没晋升副省·长前,还收到了一项举报,最近刚刚落实。”
“祁同伟和山水集团总经理高小琴还有一个儿子,並且祁同伟为自己的儿子成立了一亿港幣的信託基金,省纪委正在考虑,要把祁同伟违法犯罪的证据移交上级组织。”
钱秘书·长目光微动,落在高育良身上,戏謔道:“高省·长,这一亿港幣的信託基金,可是你的儿子和祁同伟的儿子共同建议的,你作为当事人,可以为我们深度剖析一下嘛。”
高育良打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不急不躁的盖上水杯盖,“那好,我讲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