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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陈勇军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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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陈勇军立大功
    “她们怎么那样啊?简直羞死人了。”
    “嫂子嫂子,你们平时那样不会觉得尷尬吗?”
    “嫂子……”
    晚上九点半,閆酥月和梁晓燕她们娘儿五个从澡堂里面走了出来,一路上閆酥月都在嘰嘰喳喳地问著,从她那闪烁的眼神和红彤彤的脸蛋儿不难看出,这丫头刚才肯定尷尬坏了。
    儘管梁晓燕已经跟她解释了好多遍,可閆酥月还是觉得心虚得不行,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用不到明天別人就全都知道长啥样了。
    咳咳……哪怕她平时也喜欢在海边儿游泳,但那不是还穿著几件小衣服呢嘛,不一样,根本不一样。
    就在梁晓燕被閆酥月嘮叨得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总算是看到了站在黑夜里抽菸的陈落,霎时间,她的双眼蹭得亮了起来,飞快的跑了过去:“当家的……”
    刚喊了一声,她便察觉到陈落的表情有些不太对,眉头瞬间皱起:“当家的,你这是咋了?遇到啥事儿了?”
    陈落回神,见到自家媳妇儿后鬆了口气,隨手將还没有抽完的香菸扔了出去,笑著道:“没啥事儿,对了,你们没事儿吧?”
    说话间,他还朝著閆酥月的方向努努嘴。
    想起刚才閆酥月的样子,梁晓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没啥事儿,咯咯咯,就是小月有点儿害羞。”
    看著梁晓燕笑得都弯了腰,还要靠著扒拉陈落的肩膀来维持站立的样子,閆酥月都快急哭了:“陈落哥哥,你也没跟我说这边儿洗澡是这样洗的啊?”
    其实白花花的倒是无所谓,毕竟有浴巾和水挡著,可后来那个搓背……简直让她想死好么?
    尤其是那位搓背的阿姨,简直不要太细心,如果不是做不到的话,閆酥月严重怀疑那位阿姨会不会將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给搓乾净。
    陈落抿嘴轻笑:“先別说这个,小月身上脏么?”
    说起这个,閆酥月猛地想到了被阿姨从身上搓下来的那些细条条,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自认自己从小到大每天都洗澡,可却没想到身上却依然那么脏,简直离谱。
    若不是她亲眼看著阿姨从她身上把那些细条条搓出来……总之,搓完澡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
    陈落恍然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行了,我们这边儿都是这么洗的,大家都习惯了,更何况,你就说搓完澡你舒不舒服吧。”
    “舒……”
    閆酥月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並且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这么洗澡了。
    但想想现在身上那股通透清爽的感觉,到了嘴边儿的话愣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良久,她才红著脸道:“是挺舒服的,不许笑话我……”
    儘管閆酥月说得已经够快了,可陈落和梁晓燕还是笑得不行,就连四个闺女都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著这一家六口,閆酥月哼哼唧唧地歪著脑袋:“笑吧笑吧,反正都洗完了,哼哼……”
    说到这里,她忽地凑到了梁晓燕的跟前儿,小声道:“嫂子,明天咱们还来洗澡吧。”
    梁晓燕:“???”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因为知道了公社这边潜伏著敌特,而且那个嗶了狗的玩意儿还盯上了自己和自己身边人,所以在过去的三天里陈落叮嘱陈振兴寸步不离的保护梁晓燕,至於閆酥月和四个闺女则全都被他留在了家里。
    只是那个迪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巢被发现的缘故躲了起来,整整三天都没有再露面,好似已经不在红旗公社。
    但不管是陈落还是赵全鑫他们都认为这个傢伙只是藏了起来,毕竟那个浑蛋玩意儿想要离间內地和閆家关係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这天中午,市局,副局长办公室。
    陈庆国手里攥著钢笔,轻轻地砸击著桌面,皱眉道:“竟然还没找到?”
    周立民无奈地嘆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不好找,那傢伙应该是本地人,现在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而咱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儿,就算是下通缉令都没办法下,艹,当了这么多年公安,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啥没有这么憋屈过?你们这是咋了?”
    周立民这边刚说完,门口儿便忽地传来了一道略带轻佻的声音。
    话音落地的瞬间,陈庆国两人的视线便瞬间转移了过去。
    “臥槽,小王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他妈都快想死你了……”
    看到站在门口儿的王青贵,周立民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第一时间便朝著王青贵扑了过去。
    面对著周立民那一百多斤的身躯,已经习惯了抱著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的王青贵猛地打了个哆嗦,急忙挪开了身体,满脸惊恐地指著周立民:“老周,你给我站那儿,有话咱好好说,別他妈动手动脚的。”
    “嘿?我……”
    周立民刚要反驳,坐在那里的陈庆国便突然咳嗽了两声,隨即沉声道:“好了,现在是闹的时候吗?看看你们两个,堂堂的市局副局长,在办公室里竟然是这个样子,还要不要形象?条令条例都忘了?”
    陈庆国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王青贵有点儿懵,轻轻地挪到周立民身边儿,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低声道:“陈局这是咋了?还有,你刚才说的憋屈是啥意思?”
    说起这个,周立民也收起了继续调侃王青贵的想法,飞快地將三天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王青贵恍然的点了点头,迪特,破坏內地和閆家的关係……
    陈庆国起身走到王青贵的身边,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著道:“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就去陈落同志那边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说完,他给了王青贵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王青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要问清楚陈局到底啥意思,陈庆国却已经溜出了办公室,完全不给他任何发问的机会。
    无奈之下,王青贵只好看向周立民:“老周,陈局啥意思?”
    周立民眯著眼打量了一番王青贵,然后在王青贵满是期待的表情中道:“我也不知道。”
    周立民確实不知道,甚至还有点儿懵,毕竟这事儿陈局已经交给了魏田了,现在突然让王青贵过去,这不是瞎胡闹吗?
    难道三天没抓到人,陈局生气了?
    “你他妈……”
    “哎哎,你想做什么?我確实不知道陈局啥意思啊,你想知道自己去他办公室问唄,我这边儿还有其他的事情,接下来那个迪特就交给你负责了,这可关係著陈落同志和閆家大小姐,你可得上点儿心啊。”
    话音落地,周立民已经跑出了办公室。
    看著空荡荡的办公室,王青贵整个人都麻了。
    半个小时后,王青贵的房子里,正在收拾房间的王晴晴看著突然回来的男人愣了:“当家的,你咋回来了?今天没工作吗?”
    现在的王晴晴身上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少妇的韵味,再加上特意盘起来的长髮,整个人看上去稳重了不少。
    王青贵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將刚才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天可怜见,他刚才回去就是想通知陈局他们,他和王晴晴准备这周末在市里面摆酒席来著。
    明明应该是欢天喜地的大喜事儿,可还没等他开口,就直接一个不知道目的的任务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那滋味儿,別提多酸爽了。
    王晴晴双眼闪烁,抿嘴轻笑:“那咱们要去找陈落吗?刚好我也好久没见晓燕儿姐了,咱们啥时候走?”
    闻言,王青贵瞬间懵逼,不是,他话里面的重点儿是这个吗?
    只是看著自家新媳妇儿眼神中那满满的期待,到了嘴边儿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去。
    下午三点,陈家村。
    陈落正在忙著指挥五六个工人搭建浴室。
    自从答应了閆酥月要在家里盖个浴室,第二天陈落便从县里拉来了所有用得到的材料,並且让陈向前找了三个老师傅和两个小工。
    两天时间过去,现在的浴室已经大致盖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问题,当然,最后还要在浴室里面铺上地砖,墙壁也需要粉刷。
    他倒是想直接贴上墙砖来著,但那玩意儿他们县里根本没有,甚至就连市里面都不多,想要购买得跑省城,所以陈落只能暂时將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至於水源,陈落则拜託县城的机械厂打造了一个压力罐,並且让人在浴室旁边重新开了一口水井。
    就在陈落忙碌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
    下一刻,车子副驾上面便跳下来一个洋溢著少妇气息的女人,朝著陈落用力地挥了挥手:“陈落同志,我回来了!”
    陈落微微怔神,隨即才看清楚来人是谁,顿时忍不住乐了:“哟?我当谁呢,这不是王知青嘛,一段日子没见,成熟了啊?”
    王晴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径直走进了院子,道:“晓燕儿姐呢?还有四个丫头咋都没见?”
    “呀~是晴晴阿姨,晴晴阿姨你现在好漂亮呀~”
    “真的是晴晴阿姨誒,晴晴阿姨,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啊?”
    “晴晴阿姨,欣欣好想你,你想欣欣了没有呀?”
    “晴晴阿姨香香,嘻嘻……”
    王晴晴这边刚说完,正在屋子里和閆酥月玩闹的四个丫头便齐刷刷地跑了出来,看到这四个奶糰子,王晴晴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挨个在每个丫头的脸上都狠狠地嘬了一口:“丫头们,你们的晴晴阿姨回来了,吶,晴晴阿姨给你们带了四九城的好吃的,快点儿来尝尝。”
    看著跟四个闺女闹成一片的王晴晴,陈落不由得笑了起来,好傢伙,还以为成熟了,没想到只是装扮上成熟了,內里还是个小屁丫头。
    这时,王青贵忽地將一根烟递到了他的面前,轻声道:“听说你被迪特盯上了?”
    对於王青贵知道这些,陈落並不意外,甚至他还知道王青贵肯定將这事儿接了过去。
    因此,面对著王青贵的询问,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香菸后看了一眼门口有些不敢过来的閆酥月。
    顺著陈落的目光看去,王青贵也看到了这位千金大小姐,只是和他想的不同,此时的閆酥月身上穿著一套陈落去县里面拉材料时,带著她在县里百货大楼买的衣服,头髮也梳成了双马尾。
    除了那张精致的脸蛋儿外,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点儿千金大小姐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她们本地的土丫头。
    “这位就是那个来自港岛的大小姐?”
    王青贵有些怀疑人生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他虽然没见过港岛那边的大小姐是啥样,但在四九城却见过內地的大小姐,眼前这位据说身家超过数个亿的千金大小姐,甚至还不如他见过的那些小领导家的闺女。
    儘管和王青贵认识到现在也不到一年的时间,但陈落对於王青贵的性子却早已摸得差不多了。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了这货心里的想法,当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你给我悠著点儿,到时候得罪了人,嘖嘖……”
    “滚犊子,我他妈是那种人吗我?”
    王青贵笑骂了一句,隨后果断地转移了话题:“咦?你这是准备在这里弄个浴室?”
    陈落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然后朝著閆酥月招了招手,閆酥月双眼一亮,飞快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凑到了陈落跟前儿,满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王青贵。
    陈落轻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行了,別看了,去那边儿陪你晴晴嫂子说会儿话,我跟这货有些话要说。”
    閆酥月哦了一声,心里念念叨叨地嘟囔著:“这个也是嫂子,应该跟晓燕嫂子是一样的吧?”
    安置好了閆酥月后,陈落才拽著王青贵走出了院子,而后將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隨即道:“老王,你是在四九城大院儿里长大的,你帮我分析一下,閆家的那位老爷子到底咋想的?”
    听完陈落的解释,王青贵也懵了。
    和陈落想的差不多,对於港岛,內地肯定是要收回来的,而閆家作为港岛目前明面上首屈一指的顶级豪门,內地掌握的资料自然是非常多的。
    甚至上面不止一次派人接触过那位閆家的掌舵人,展现了內地的態度,只是对方虽然客气,但双方的关係却始终没有太大的进展。
    可现在,那位閆家掌舵人竟然想要通过陈落来联繫內地和閆家的关係,他脑子確定没进水?
    只是王青贵到底是从大院儿里出来的孩子,从小接触到的东西也完全不是陈落这个半吊子能比的,哪怕陈落前世多活了几十年。
    在短暂的懵逼愣神后,王青贵猛地瞪大了双眼,道:“或许,我能想到那位閆家老爷子的想法了。”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陈落微微怔神,皱眉道:“啥想法?”
    面对著陈落的询问,王青贵並没有解释,而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他的这个想法多少有点儿天马行空,而且里面充满了赌的成分,甚至他现在可能都还没有下定决心,当然,最主要的是你还没有表现出能够让他孤注一掷的实力,所以……且看著吧,到时候你自己就清楚了。”
    说到这里,王青贵也不给陈落继续追问的机会,便直接继续开口:“对了,关於那个迪特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陈落嘴角轻抽,满是玩味地盯著王青贵看了一会儿,直到他头皮发麻的时候才嘆了口气:“我能咋想?找到人就行了,这不是你们公安的责任吗?更何况,真的坏了內地和港岛那边的关係,对我又没有多大影响,我操那个心干啥?”
    噗……
    王青贵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咬牙道:“你这是想撂挑子?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没有门儿没关係,有窗户就行了,得了,我等会儿还得带小月和闺女们去公社,你跟王知青没事儿的话就赶紧走吧。”
    报復,赤果果的报復!
    王青贵没想到陈落的心眼儿竟然这么小,太过分了,最主要的是,他王青贵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咬牙切齿地盯著陈落看了半天,王青贵才重重的吐了口气,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是对的,而且就算是对的,你现在也做不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知道呢,不过等我回去后,我跟我家老爷子掛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到时候我保证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你行不行?”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有啥关係?”
    陈落撇撇嘴,拍了拍王青贵的肩膀:“行了,我说真的,等会儿我真的得去接我媳妇儿,你也知道,我媳妇儿怀孕了,这马上就四个月了,我可不得小心著点儿嘛。”
    “真的?”
    王青贵满脸的不相信。
    陈落无所谓地耸耸肩:“真不真的这不是你相不相信的问题嘛?”
    说完这句话,陈落便回了院子,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才还有些扭捏的閆酥月,此时竟然已经和王晴晴『勾肩搭背』地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了,甚至四个闺女都被她们两个『赶』到了旁边儿。
    看著两人在那里说说笑笑的样子,陈落严重怀疑刚才閆酥月是不是在演自己。
    就在陈落询问王青贵的时候,港岛。
    閆晓天也在问著閆老爷子同样的问题。
    “老豆,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小妹?我告诉你,如果小妹到时候真的挺著个大肚子回来的话,我看到时候能不能把你气死,还是说……小妹这次离开其实是你一手促成的?”
    閆啸云躺在摇椅上,眯著双眼,嘴里哼哼著老东北那边儿的戏曲。
    听到儿子的话后,他只是斜视了一眼閆晓天,便再次將眼睛眯了起来,道:“如果她真能挺著个大肚子回来,我反而要高兴了,行了,这事儿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好好管理好咱们的公司就行。”
    “你……”
    閆晓天差点儿没被自家老头子的话给气死。
    什么叫挺著大肚子回来他会高兴?你个老不死的玩意儿该不会是巴不得小妹跟陈落那啥吧?
    没错,在閆晓天的心里,自家小妹就算被男人拐跑,那也只能是被陈落拐跑,其他人?
    说实话,他閆晓天还真不怎么看得上。
    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他每次和陈落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陈落对任何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种气质,哪怕是港岛这边的很多二代都不具备。
    所以哪怕陈落现在明明只是个內地的穷泥腿子,但閆晓天依然愿意花大几百万的代价去结交。
    当然,閆晓天也在赌,赌陈落以后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收穫。
    只是现在看来,自家老爷子似乎也在赌,为此甚至不惜將自家小妹的未来都给压了上去。
    突然,閆晓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自打接手了自家公司后,他才发现自家公司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不但许多以前的合作商都开始对他们进行敷衍,甚至有几家已经明確表示不会再和他们合作。
    哪怕閆晓天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內寻找到了新的替代者,可那些替代者给出的条件高得嚇人,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閆晓天手里的公司已经赔出去接近两千万。
    可关键是他还不能不那么做!
    想著公司的困境,閆晓天忽然嘆了口气,道:“老头子,你让小妹去內地,是因为廉政公署?”
    没错,作为从小被培养起来的继承人,閆晓天自然不会是傻子,他们家和中区的这位探长的关係,整个港岛乃至东南亚都知道,廉政公署的人没道理不知道。
    这是约翰牛他们开始清洗华人势力了?
    难怪最近冒出了不少二狗子的公司,原来根子在这里啊……
    閆啸云睁开双眼,眼底闪烁一丝欣慰,但隨即便沉著脸道:“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没想到你一直到现在才察觉出来,天儿啊,你让老头子有些失望啊。”
    你可拉倒吧!
    閆晓天心底吐槽,接著便起身道:“行了,小妹那边的事情你看著办,反正到时候被气死了刚好我就不用再整天看你脸色了,公司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你啊,歇著吧!”
    说完,他也不等閆啸云回应,直接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里后,閆啸云才猛地坐直了身体,冷声道:“那群白鬼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老东西,你怎么想?”
    “且看吧,那个陈落的命格我看不透,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一定是港岛这边所有华商甚至华人的变故。”
    一个看上去最少六七十岁的老人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到刚才閆晓天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閆啸云看著眼前的老人,沉声道:“我可是將自己闺女都压上去了,若是最后出了事儿,老东西,我一定会拉著你一起死!”
    “閆总,你的心乱了……”
    院子里的事情閆晓天並不清楚,走出院子后,他便直接返回了公司,然后给郭兆阳去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
    郭兆阳皱著眉头走了进来,疑惑道:“到底啥事儿啊这么急?”
    “你们家的公司也被针对了?”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郭兆阳愣在了那里,他家老爷子的身体还不错,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做的都是黄金珠宝类的生意,所以哪怕真的被针对,从表面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所以他根本不清楚閆晓天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閆晓天的表情却让他的心底咯噔了一声,下意识的脱口道:“怎么个说法?你们家被针对了?”
    閆晓天冷笑:“你说呢?两个月,短短两个月,从我手里丟了两千万,原本我以为是那些合作商看我年轻,再加上我家老爷子病退,所以觉得我家没落了,可今天我才知道,这全他妈是那群约翰牛搞出来的!
    艹,他们这群白鬼子,抢钱抢到老子的头上来了,別让我找到机会,要不然老子非得將他们全他妈弄死!”
    郭兆阳双眼闪烁,心底隱隱明白了閆晓天话里的意思,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廉政公署其实不单单是清洗华人势力的,还顺带抢咱们这些华商的钱?”
    閆晓天没说话,但郭兆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他家老爷子也整天愁眉苦脸的,好似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只是前面他根本没多想,可现在看来……他们家的情况或许不会比閆晓天家里好多少。
    沉吟片刻,郭兆阳才重重地嘆了口气,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閆晓天眯著眼睛想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准备晚上去拜访一下霍老爷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与此同时,红旗公社。
    刚刚从学校里面出来的陈勇军正带著十几个同龄的小弟,浩浩荡荡的走出校门,只是他们並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公社外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那里,陈勇军接了个活儿,每天给人看场子……
    当然,不是违法的场子,就是一个工地,晚上的时候那边会有不少的建筑工具和材料,他们要负责这些东西不会被人偷走。
    原本这些都是公社治安办的事儿,但治安办的人就那么点儿,派出所的人也不可能帮他们干这种事情,至於保卫科,那就更別想了,最起码他们公社是没有的。
    以前公社为此没少丟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其中有不少东西就是陈振兴手底下的人干的。
    当初陈勇军听到陈振兴和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就立刻想到了这其中赚钱的机会,所以回到学校之后的前两天,他一直都在拉拢人。
    现在这个工地已经是他们看的第二个了,前面那个工地他每个小弟都最少拿到了三块钱的工资,所以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这群小弟,对陈勇军的忠诚度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这年头儿,一个小学生每天的零花钱能有个三五分的就不错了,若是谁家孩子身上装了超过五毛钱,那可是要被喊家长的。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公社的时候,陈勇军忽地停下了脚步,眼睛飘忽地朝著西北角的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黑风衣,鸭舌帽,这个人怎么和他当时在二叔店铺外面见到的那个坏人那么像?
    听说那人是迪特……该不会就是这傢伙吧?
    想著自家二叔这两天那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有自家老娘和奶奶每天提心弔胆的样子,陈勇军的心底莫名地冒出了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
    “军哥,咋了?”
    突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陈勇军心里的杂念,他再次瞥了一眼刚才的那个位置,发现那人还在,並且换了个姿势抽菸,而对方的眼神一直在看著不远处的工地。
    这个工地是公社去年才好不容易从县里面爭取来的翻砂厂,如今才盖了不到一半儿,但所有的地基什么的都已经打好了。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陈勇军连忙將手搭在了刚才说话的小弟身上,低声道:“前面那个人……別看,我说,你听,前面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迪特,你等会儿趁著我们过去的时候,瞅机会返回去报公安,听到没有?”
    “迪……迪特?”
    儘管这群小弟的忠心不用怀疑,可说到底他们也都只是一群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听到迪特后,这个小弟差点儿没被嚇尿。
    只是看著陈勇军那冷静到不能再冷静的表情后,小弟的心莫名地平静了下来,鼓足勇气点了点头:“军哥,我……我记住了,你们等会儿走,我从旁边的胡同里面绕出去。”
    陈勇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招呼著其他小弟继续朝著工地走去。
    就在那个半大孩子钻进胡同的瞬间,一直站在那里抽菸的鸭舌帽才弱有所感地朝著这边看了一眼。
    但也仅仅只是一眼,他便收回了目光,毕竟他也知道这群孩子晚上会过来,更何况,他可是专业的,臥底十几年都没被人发现,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能懂个毛线。
    另一边,那个负责报公安的小弟刚刚衝出胡同,便和一辆吉普车撞上了,饶是吉普车及时剎车停了下来,可那个臭小子却仍然在前冲的惯性下跟车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著眼前慌里慌张的小屁孩儿,车上的王青贵微微怔神,隨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道:“小同志,你这是咋了?这么著急?”
    只是这个孩子却根本没看他,而是看向了旁边下车的陈落,在看到陈落的瞬间,这个孩子的双眼便亮了起来,急忙道:“二叔,我们看到那个迪特了,军哥让我过来报公安,你能带我过去吗?”
    轰!
    话音落地,陈落和王青贵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尤其是陈落,这个嗶了狗的玩意儿竟然敢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他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收拾对方了。
    可对方直接消失了三天,原本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公社,没想到竟然被陈勇军那个小傢伙儿给发现了。
    王青贵更是不用多说,他这次过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將潜藏在人民当中的那个浑蛋玩意儿揪出来。
    从周立民的讲解中,他都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可现在从他到这儿满打满算连两个小时都没有……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旁边儿的陈落,暗道:果然,跟在这小子的身边儿,功劳就会自己撞上来!
    此时的陈落根本没心思去理会王青贵的想法,他一把抓住了小屁孩儿的肩膀,道:“小勇呢?他还在盯著迪特?”
    小屁孩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陈落口中的小勇是谁,连忙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军哥这两天一直带著我们在翻砂厂那边看物资,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了翻砂厂了,对了,那个迪特好像一直在看翻砂厂。”
    听完解释的陈落,一颗心瞬间揪了起来,道:“走,你现在就带我们过去。”
    小屁孩儿啊了一声:“可是……不用报公安吗?”
    王青贵適时开口:“小同志,我就是公安,还是从市局里面来的,走吧,咱们先抓人要紧,毕竟不能让你的军哥有危险,对不对?”
    儘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在听到王青贵说自己是公安后,小屁孩儿也就没想那么多,连忙点头:“好,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王青贵转身想去开车,却被陈落一把拽住了,对著他摇了摇头:“走过去吧,能绕一下路,儘可能的不要给对方抓住人质或者威胁我们的机会。”
    从这边到郊外的翻砂厂距离並不算远,也就不到一里地。
    小屁孩儿十一二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陈落的体质更是不用多说,他严重怀疑现在自己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王青贵也是兵王,哪怕当了好些年公安,但他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这点儿距离对於他们三个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五分钟后,小屁孩儿带著他们两个从一条胡同里面绕了出去,到了胡同口儿后,小屁孩儿先是伸出半个脑袋看了看,然后道:“二叔,公安叔叔,那个人还没走,就在那边……”
    顺著小屁孩儿指的方向,王青贵和陈落看到了那个鸭舌帽男人。
    现在黑河市的温度虽然已经上升到了十度左右,但黑风衣,鸭舌帽这种装扮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可同样作为从尸山血海里面走出来的强人,陈落和王青贵在看到对方的第一时间,便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气。
    “你左,我右,堵死他所有的逃跑路线?”王青贵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后,扭头看著陈落开口道。
    陈落瞥了一眼右边儿的翻砂厂,皱眉道:“你左,我右,这傢伙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很可能是为了翻砂厂,或者翻砂厂里面有他需要的东西,可翻砂厂里面有我侄子,所以还是交给我来吧。”
    儘管王青贵有些不太满意陈落竟然怀疑自己的实力,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陈落的个人作战能力確实要比他强不少。
    因此,他只是沉吟了不到三秒便点头道:“好,那我先过去,你瞅准时间堵死他的路线!”
    话音落地,王青贵便直接钻进了马路对面的胡同,然后贴著旁边的建筑飞快的朝著鸭舌帽男人靠近。
    陈落则转身对著小屁孩儿道:“你就留在这里,在我们没有抓住那个混蛋之前,绝对不要乱跑,听到没有?”
    小屁孩儿本身就被迪特嚇坏了,此时听到陈落的话后连忙点头,並且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陈落这才鬆了口气,隨后猛地躥了出去。
    本身他们这边距离鸭舌帽男人就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所以在陈落衝出去的瞬间,鸭舌帽男人便似有所感的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当他看到陈落的时候,双眼中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更是在瞬间做出反应,朝著旁边儿的翻砂厂冲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前面摸出去的王青贵距离对方只剩下了不到十五米的距离,见对方发现,猛地开始加速。
    可让陈落和王青贵没想到的是,这个傢伙的实力竟然还不弱,尤其是反应速度更是快的离谱。
    “艹!陈落,拦住他!”
    王青贵愤怒的喊了一嗓子,同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著鸭舌帽喊道:“快点儿给老子停下,要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狗脑子!”
    陈落双眼闪烁,在奔跑的过程中猛地用脚踢飞了地面上散落的一块儿碎砖头。
    剎那间,那块儿足有小孩儿拳头大小的碎砖头宛若一颗炮弹般的朝著鸭舌帽飞了过去。
    感受著呼啸而来的破空声,鸭舌帽的心底暗骂了一声,他都已经藏了三天了,若非今天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来。
    可他在出来之后明明已经確认了周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为什么会被人发现?
    突然,鸭舌帽想到了前面遇到的那群半大孩子,心底猛地咯噔一声,脸色也变得阴沉,一边闪开了飞过来的碎砖,一边加快了跑向翻砂厂的速度。
    被抓不被抓的先不说,那群孩子竟然敢泄露他的行踪,必须付出代价。
    “糟糕!”
    看著鸭舌帽躲开了碎砖,已经快要跑到翻砂厂的门口儿,陈落的心底涌现出了一股危机感。
    王青贵更是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正在前冲的鸭舌帽瞬间被打中了一条肩膀。
    不是王青贵的枪法不准,而是这边突然冒出来个迪特,好像一巴掌抽在了王青贵的脸上,毕竟前段时间他们才刚刚在这边进行了一次严打,可现在……这才三个月的时间就冒出来个迪特,这不是抽他的脸是什么?
    所以他必须抓活的,然后通过这个鸭舌帽,將潜藏在整个黑河市里面的迪特全都刮出来。
    鸭舌帽似乎猜透了王青贵的想法,所以根本懒得搭理肩膀上的枪伤,猛地撞在了眼前的木头门上,试图將大门撞开。
    可让鸭舌帽和陈落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傢伙竟然没怎么费力便將大门撞开了。
    只是下一刻,鸭舌帽便看到了十几根小臂粗细的棍子宛若满天花雨般的朝著他砸了下来。
    砰砰砰砰……
    隨著一连串沉闷的敲击声传出,饶是鸭舌帽的定力足够强,但好几棍子都砸在了枪伤的伤口上面,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阵阵闷哼。
    下一刻,鸭舌帽便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巨力拽了起来,紧跟著他的下巴便被人卸了下来,同时,他藏在腰间的手枪和口袋里面的弹夹也被人搜刮的乾乾净净。
    看著眼前的陈落,鸭舌帽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陈落便直接將他朝著王青贵那边扔了过去。
    隨著砰的一声闷响,鸭舌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变得晕晕乎乎的,而后更是不等他反应过来,双手便被人戴上了手銬。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等鸭舌帽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绑住了双腿,双手被拷上了手銬不说,还被绳子来了个二次捆绑。
    陈落轻笑著揉了揉眼前的陈勇军,道:“小子,你这次有点儿让我刮目相看了!”
    陈勇军双眼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二叔夸奖,哪怕是以前二叔没有和他们家分开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夸奖过他。
    可就在他想要谦虚两句的时候,陈落却忽的沉著脸道:“你个小王八犊子,该不会以为我在夸你吧?”
    话音落地,陈勇军瞬间懵逼:“二……二叔,我……”
    啪!
    陈落没好气的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咬牙道:“那他妈是迪特,你知不知道啥叫迪特?看到地上的枪枝弹药了没有?万一被他发现了你们,你们哪个能活下来?”
    “对不起二叔,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
    此时的陈勇军委屈的样子才终於有点儿像个孩子了。
    听著陈勇军那委屈扒拉的声音,陈落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欣慰,果然,陈向东,陈道和陈墨才是他们家最坏的,只要没有了他们,这个家的人还是能掰回来的。
    “行了,这次的事情你们做的虽然冒险,但还是值得表扬的,但我先说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陈落刚说完,確保迪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王青贵才笑著走了过来,道:“对,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再遇到这种事情,以后记得先报公安,或者找你二叔,千万不要自己冒险了,听到没?”
    “听到了,对不起二叔,我再也不这么做了。”
    陈勇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陈落,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陈落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隨后再次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这才转身看著王青贵:“老王,这次抓住迪特,这群小傢伙儿可是功不可没,到时候记得给他们学校送份表扬信和奖励。”
    此话一出,陈勇军和周围的十几个小弟全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谢谢二叔,二叔最好了!”
    “就知道二叔不会真的怪我们,二叔威武,军哥威武。”
    “军哥,你太牛逼了,不过二叔更牛逼……”
    看著这群欢呼雀跃的孩子们,王青贵的脸上充满了幽怨,好傢伙,表扬信和奖励他们公安出,好名声全他妈落陈落身上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不过能抓住迪特,他这次也算是小小的立了个功,如果能从对方的嘴里挖出其他潜伏在这边的迪特的话,说不定还能来个大功,所以他也就不计较了。
    可就在这时,陈落忽的开口道:“对了,记得把我的功劳核实清楚,別给我昧下了。”
    王青贵:“???”
    直到他们这边安抚好了几个孩子,带著迪特离开的时候,赵全鑫才带著派出所的公安姍姍来迟。
    倒不是他速度慢,而是他根本没接到报案,还是有人听到枪声才去了派出所,然后他便第一时间带著人过来了。
    可看著被王青贵提溜著的迪特,赵全鑫欲哭无泪,他妈的,那么大个功劳,就这么飞了,他找谁说理去?
    因为要处理迪特的事情,所以王青贵並没有在这边多留,和陈落交代了一声让他暂时照顾王晴晴两天后,他便直接带著迪特上了车,直奔市局。
    与此同时,县局局长办公室,正被迪特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的魏田接到了来自赵全鑫的电话。
    听完电话內容后,魏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震惊道:“你说啥?迪特被王副局长和陈落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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