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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閆晓天的计划:送陈落一场泼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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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作者:佚名
    第153章 閆晓天的计划:送陈落一场泼天富贵
    隨著陈庆国的一声令下,整个黑河市的公安系统全都动了起来,甚至他们还联繫了驻守在这里的部队进行协助清查。
    在这么大动作前面,所有潜藏起来的老鼠们全都不得不暂时性地偃旗息鼓,至於什么时候捲土重来,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清楚,若是不能彻底打掉这些潜伏起来的迪特,那么陈落的安全將不会有任何保证,甚至连带著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上午八点,市局,会议室。
    吴彬阳这位书记亲自主持召开了会议,陈庆国,周立民,王青贵分列左右,下面全都是各大队的队长副队长,还有各个县的局长,副局长。
    会议刚开始,吴彬阳便確认了这次会议的主题,如何清缴潜藏起来的迪特,以及……如何保证陈落家人的安全。
    前者暂时没有头绪,只能一点点地挖。
    正如云翠所想的那样,建国几十年,迪特就从来没有消失过,不是他们清缴力度不够,而是这群阴暗处的老鼠藏的太深,想要挖出来的难度太大了,甚至有不少迪特已经打入了自己人的內部。
    因此,这次会议的主题就变成了一个——如何才能保障梁晓燕等人的安全?
    陈庆国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声道:“吴书记,我的意见是给予陈落个额外的编外编制,在市局家属院给他分套房子,在没有確认迪特被彻底清缴之前,让梁晓燕同志和陈落同志的四个女儿暂时住在家属院內。”
    编外编制?
    听到这个词儿,包括吴彬阳在內的人全都傻眼了,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你都说了是编外的,那还怎么给编制?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就连和陈落关係最好的王青贵也忍不住挑了挑眉,很显然,他也没想到陈庆国竟然会对陈落如此看重,竟然连编外编制的词儿都给整出来了。
    这时,下面怀安县的局长站了起来,道:“陈局,我不同意,编外编制本身就相互衝突,这不符合咱们组织的原则,甚至可以说是在公然践踏组织程序,我的建议是將陈落同志吸收进我们的队伍,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分配房產。”
    “你这话说的,如果陈落同志愿意加入咱们的队伍,那早在年前就已经进来了,说不定现在都正科了,哪有这么多事儿?”
    “確实,陈落同志这个人能力很强,就是受不得约束,这个建议不行……”
    一些和陈落比较相熟的人纷纷开口,让那个局长彻底麻了。
    不仅仅是他,就连吴彬阳也有些头疼,不由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声道:“好了,我开这个会是让你们想办法的,不是让你们来吐槽的。”
    陈庆国轻笑:“办法就是我刚才说的办法,至於其他的,暂时还没有想到,或者说除非有人能劝动陈落同志加入咱们,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毕竟过年时咱们系统的祁主任亲自邀请都被拒了。”
    关於陈落拒绝了祁主任的事情,公安口儿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不过陈落还是於两个月前在祁主任的推荐下成为了组织成员。
    所以……会议到了这里,基本上陷入了死循环。
    可关键是他们还不能放任不管,且不说陈落先前帮著他们立了多少功劳,帮著国家挽回了多少损失,就单单这次,陈落也是为了帮助他们才被迪特给惦记上。
    若是他们敢撂挑子,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突然,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言语的王青贵抬头道:“吴书记,陈局,咱就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咱们不去管陈落同志,想办法给予梁晓燕同志一个內部编制?这么一来咱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將梁晓燕同志和陈落同志的四个女儿全都接回来了吗?”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就连吴彬阳都满是错愕地看了一眼王青贵,笑著道:“人人都说你王副局长是个二愣子,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嘛,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至於如何做好下面那些人的工作,避免引发內部矛盾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来解决了。”
    吴彬阳说完,陈国强便直接將话接了过去:“这个没问题,如果谁敢对梁晓燕同志的编制问题有意见,让他们亲自来找我!”
    ……
    就在市局召开会议的时候,红旗公社。
    儘管昨天晚上的袭击只是在公安口儿传开了,但还是不可抑制地流入了民间。
    因此,店铺刚开门营业,等在外面的人群便纷纷止不住地开口问了起来——
    “咦?小月姑娘啊,今天还是你负责吗?听说昨天晚上有敌人袭击了陈落家,家里没事儿吧?”
    “小月姑娘,陈落他没受伤吧?他可是咱们公社的英雄,可不能有事儿啊。”
    “就是,也不知道这群迪特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好过日子不行么?非得找死,听说陈落昨儿个一挑五,將人全给毙了,太他妈解气了!”
    “要我看啊,陈落还是下手太软,只是爆头,让那群人死得太轻鬆了,若是换成我的话……”
    “嘿嘿嘿,李老四,换成你你还能咋办?给你收尸啊?”
    閆酥月眯著眼,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看著前面这些满是关心他们的顾客,大声道:“各位大哥大姐,叔叔伯伯们,昨天晚上我陈落哥哥没事儿,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交给公安处理了,咱们买东西就好,有啥好事儿的话我会跟大家说的。”
    “对对对,买东西,小月姑娘,给我来五斤卤大肠,今天我得好好喝几杯,庆祝陈落再立新功。”
    “好傢伙,赵老头儿,你这小词儿拽的是一套一套的,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次陈落立了这么大的功,那是得好好喝几杯,小月妹子,给我来三斤猪头肉!”
    “我我我……给我来两斤鸡爪,一斤鸡脖,这玩意儿更下酒。”
    “我要两斤猪肝,一斤卤大肠……”
    爆了,今天的生意再次爆了,哪怕今天来的时候閆酥月临时拉了两个年轻人过来帮忙,但整个店铺內的人依旧是忙得脚不沾地。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掩饰不住的笑容,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店里的生意好,他们的工资就越有保障。
    滷味儿后面的货架中间,李庆霞脸色难掩担忧地看著已经恢復的差不多的林殊芳:“小芳啊,昨天晚上真的没事儿?”
    林殊芳微微怔神,隨后摇摇头:“没事儿,小落根本没让那群人进院子就全都给毙了,五个人,全都是爆头。”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殊芳猛地打了个哆嗦。
    王翠芬轻笑:“大嫂,既然小月都说了没事儿,那就指定出不了问题,咱妹夫那能耐你还不清楚吗?”
    李庆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这不是爹娘担心嘛,我这心里也有点儿没著落,再加上晓燕儿今天没过来,我问问咋了?”
    “没咋,其实我刚才也想问来著……”
    眼瞅著李庆霞的脸上闪过一丝慍怒,王翠芬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抬手对著自己的嘴轻轻地拍了一下,笑著回应。
    李庆霞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但眼神里的担忧却仍然有些藏不住。
    后院儿,正在忙著弄滷味儿的陈振栓同样担心得不行,昨天晚上,他和陈振庭住在了店里面,还是今天早上去外面吃饭的时候才知道了昨天陈落被袭击的事情。
    当时他们两个的脸都被嚇白了。
    哪怕所有人都说陈落没事儿,可他们就是担心。
    陈振华昨天回村儿了,甚至后面还去了陈落家里,对事情的了解要远超外面那些人。
    只是让他有些无奈的是,今天早上过来后他就宽慰了好一阵儿,但这俩小犊子就是恢復不过来,非要看看陈落和梁晓燕才行。
    可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梁晓燕虽然看上去没啥,可她到底是孕妇,所以一大早陈落就领著去医院做体检了,回来还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呢。
    眼瞅著两人那有气无力的样子,陈振华恼了:“不是,我说你们俩小崽子,能不能別他妈一副哭丧脸?福气都被你们搞没了,再说了,如果哥他真的有事儿,咱们这店今天还能营业吗?真是的,都给我打起精神,供不上前面卖的,我就让哥把你们俩全给开了!”
    要说这人还真挺犯贱的。
    刚才陈振华好话说尽,安慰的话一波接著一波都没让人打起精神,现在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却让陈振栓他们俩立刻支棱了起来。
    看著两人那一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完蛋样儿,陈振华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去,咬牙切齿地怒斥了一句后,便急匆匆的將刚刚出锅的滷味儿端去了前面。
    与此同时,店铺外面,五六个穿著便衣的公安隔著十来米的距离蹲坐在道路的两边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来来往往的人群,尤其重点关注著在店铺前面买东西的人。
    这次陈落被袭击,全市的公安都动了起来,可他们派出所接到的任务却只有一个,保护好陈落店铺內的所有人。
    他们几个从今天凌晨四点半就已经过来了。
    虽然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根本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跳出来,但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他们是丝毫不敢懈怠。
    ……
    “好了,我现在要带你们娘去医院一趟,给她做个检查,你们几个,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管任何人叫门都不许开,等会儿我会让人过来这边陪著你们,记住,我和你们娘回来之前,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院子里,陈落收拾好东西,將自行车推了出来,满脸严肃地看著自家的四个闺女,用生平最严肃的口吻叮嘱道。
    这可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在閆酥月来了之后,这几个丫头已经有了被閆酥月给带野的苗头,每天除了必要的学习时间和吃饭睡觉外,其他的时候指定在外面瞎窜,由不得他不小心对待。
    “知道了爹,我肯定会看好妹妹们的,今天我们就在家里学习,哪儿都不去。”
    小英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保证著。
    小玲和欣欣也在旁边不停地点著头,至於彤彤,这丫头虽然野了点儿,但对她而言还是吃的更重要,所以陈落直接將前段时间买来的糕点和各种瓜子儿拿了出来,给这丫头打发时间。
    这时,梁晓燕抱著一件外套走了出来,笑著道:“要我说你就是小题大做,我昨天啥事儿没有,还睡得不错,去医院还不如让我去店里面呢。”
    听到媳妇儿的话,陈落脸上的严肃一秒破功,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安全起见吧,更何况检查一下,用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我直接送你去店里,行不?”
    “成,那咱赶紧走吧。”
    只是就在他们拉开大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发现云翠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此时正拄著林殊芳不用的那根拐杖,看著不远处的山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身后的动静,云翠连忙转身,可她的身体却比陈落想的还要差,转个身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梁晓燕更是第一时间快走几步,到了云翠跟前儿扶住了她,语气中带著责备的口吻道:“娘,你这是干啥啊?家里啥事儿都没有,你跑过来干啥?”
    “誒呦喂,晓燕儿你慢点儿……”
    看到梁晓燕快走的动作,云翠被嚇了一跳,急忙道:“我这不是在家里没事儿嘛,听人说你俩要去医院,这家里没个大人不行,所以我就想著过来给你们看看门儿……”
    说到这里,云翠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陈落,生怕下一刻就从陈落的嘴里说出让她回去的话。
    对於云翠的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陈落的眼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隨后道:“也好,那你就在家里陪著四个丫头吧,省得她们瞎跑,等会儿我去喊佩芸过来陪你一起。”
    此话一出,云翠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点头:“好,好,我肯定好好看门儿,陪丫头们玩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四个丫头对於云翠这个奶奶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排斥,年龄比较小的欣欣和彤彤更是早就將以前的那些烂事儿忘得一乾二净了,跟云翠亲得不行。
    小英和小玲虽然还会时不时地想到以前奶奶的坏,可说到底她们也只是八九岁的孩子,心智还没那么成熟。
    再加上云翠的改变,梁晓燕遗传下来的善良,让她们也跟云翠走得很近。
    最主要的是,村儿里的那群孩子都有爷爷奶奶,她们其实也很想有,只是爷爷死了,所以她们不想再失去奶奶,哪怕这个奶奶以前很坏很坏。
    所以,云翠这边刚说完,小英便带著小玲跑了过去,搀著云翠道:“爹,娘,你们赶紧走吧,我们会听奶奶话的。”
    十几分钟后,陈落带著梁晓燕从陈振华的家里离开,同时,顏佩芸也收拾了点儿东西去了陈落家里。
    就在陈落带著梁晓燕赶去县医院进行体检的同时,港岛。
    閆家集团,总裁办公室。
    隨著局势的愈演愈烈,他们家的情况也变得更加严重,哪怕他已经联繫了霍老爷子,並且跟郭家等好几个华商达成了攻守同盟的协议,但这次港岛上面来的攻势太猛了,还是让他焦头烂额。
    若不是自家老头子的身体真的经不起折腾了,他是真的想要丟掉这个烂摊子,跟小妹一样跑去內地好好的放鬆一下自己。
    就在他满是头疼地揉著眉心,想著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却突然间响了起来。
    听著那急促的电话铃声,他真的很想將电话给砸了。
    没办法,这些天他接到的电话太多了,但其中好消息基本上没有,以至於现在的他听到电话就感觉脑子要炸开。
    可最终他还是重重地嘆了口气,抬手將电话接了起来,沉声道:“閆晓天,你哪位?!”
    话音落地,电话对面便传来了刘助理的声音:“閆总,昨天晚上陈落被袭击了,陈落以一敌五,將袭击的人全部击毙……”
    轰!
    閆晓天差点儿被刘助理的这句话给搞崩溃掉。
    他满脑子都只听到了一句话——陈落昨天晚上被袭击了。
    对於陈落,他很看重,可他更在乎的是自家妹妹的安全,所以,不等刘助理说完,他便咬牙低吼:“我不想知道其他,我只想知道小月有没有事儿?!”
    刘助理微微怔神,隨后连忙道:“没,小姐她没事儿,那些袭击者连院子都没进去就被陈落给干掉了。”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后,閆晓天这才重重地吐了口气,可饶是如此,他的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冒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有心想要將閆晓月接回来,但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便被他给掐灭了,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港岛更不安全,针对他们家的敌人,手段並不会比內地那些人的弱。
    最主要的是,在內地的閆晓月不但有陈落护著,还有公安护著,可在这里,他们就只能依靠家里的那些保鏢。
    可那些保鏢的实力……说实话,也就比那群社团的矮骡子强了些罢了。
    良久,閆晓天才再次开口:“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刘助理被閆晓天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问住了,皱著眉头想了片刻后猛地反应了过来,急忙道:“没了,不过小姐这段时间的生活我想我需要跟閆总您匯报一下……”
    接下来,刘助理便开始事无巨细地讲述,至於那昂贵的电话费?
    笑话,就这么点儿电话费都不够他閆晓天隨手扔出去的小费的。
    听著自家妹妹在內地的生活,閆晓天一方面欣慰,毕竟妹妹生活得很开心,很快乐,甚至从刘助理的口中他不难听出,现在的閆晓月比在港岛的时候要快乐得多。
    可同时他还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心塞涌上心头,自家妹妹在万里之外的內地过得比在家里开心,这岂不是说他这个哥哥很不称职?
    甚至就连老头子这个当爹的都不靠谱儿?
    最主要的是,閆晓天突然间有种自家妹妹要离他而去的感觉,嚇得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电话扔出去。
    突然,閆晓天好似想到了什么,草草和刘助理交代了一下让他保护好閆酥月的安全后便掛断了电话,然后飞快的拨通了郭兆阳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郭兆阳神色古怪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閆晓天的办公桌上,皱眉道:“这次又咋了?”
    閆晓天双眼闪烁,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老郭,你说咱们如果將手里的东西倾销进入內地,怎么样?”
    话音落地,郭兆阳猛地从桌子上跳了下去,满脸震惊地看著閆晓天,沉声道:“你疯了?咱们现在已经成了那群白狗子的眼中钉,你还要给他们上眼药?你知不知道一旦让那群人知晓咱们和內地做生意,后果是什么?”
    后果?
    无非就是各种检查,然后各种查封,接著再封掉他们出口的路线。
    可面对著郭兆阳的询问,閆晓天只是露出个不置可否的冷笑,声音平静无波的开口道:“还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烂吗?”
    说完,他也不等郭兆阳回应,便起身道:“我告诉你,不会!”
    郭兆阳陷入了沉默,但閆晓天並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径直走到了郭兆阳的面前,揽住了他的肩膀,道:“按著现在的情况,咱们会被那群白狗子一点点的温水煮青蛙给燉烂掉,然后一口吃了。
    可若是咱们將手里的东西倾销进入內地的话,咱们就可以拥有內地这个庞大的市场,內地你也去过,知道那里是多么庞大的市场,虽然价格可能低了点儿,但架不住量大,那么庞大的数量,足以弥补掉任何价格上的差距。”
    说到这里,閆晓天停了下来,等著郭兆阳消化。
    足足数分钟后,郭兆阳才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你家的產品可以,但我家的全都是黄金珠宝这些,在內地能行吗?”
    “你他妈平时不是很精明吗?怎么现在犯糊涂了?”
    听到郭兆阳的话,閆晓天差点儿没吐血:“现在你们家的產品在內地行不通是因为你们走的是精品路线,就不会改成平民路线吗?纯金的改镶金的,翡翠玉石改其他的,先换条路,保住咱们的集团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郭兆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只是他眼神中的愁绪却依旧掩藏不住,没办法,还是那句话,一旦他们展开和內地的合作,那么他们很可能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彻底丟掉港岛这边的市场,甚至连带著宝岛那边的市场也会被丟掉。
    內地的市场是很大,可那边的收入太低了,想要盘活他们这么大的两家公司,不是说没可能,只能说很难。
    最主要的是,一旦他们这么做了,很可能將会迎来更加剧烈的狂风暴雨,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若是……
    郭兆阳根本不敢去想那种后果。
    作为从小到大的死党,对於郭兆阳的想法,閆晓天可太了解了,因此,在看到郭兆阳明显心动却又担心的表情后,他忽地拍了拍郭兆阳的肩膀,低声道:“老郭,你说……现在的约翰牛,有没有胆子跟咱们国內干一仗?”
    “干个毛线!”
    郭兆阳想都没想便懟了回去:“二十多年前在棒子那边,约翰牛联合大漂亮他们十几个国家都被国內给干趴下了,他自己跟国內干仗?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话还没说完,郭兆阳便反应了过来,閆晓天这哪是想要靠內地来盘活公司啊,他这是想要给自己重新找个靠山。
    也是,一旦他们真的和內地那边搭上线,凭藉著他们两大集团的財力,以及现在他们手里掌握著的那些技术,只要他们愿意,內地绝对会为了那些技术硬钢约翰牛,到时候他们的公司自然会彻底安全。
    或许还会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暗地里针对,可只要不是明面上的,他们就有信心一一打回去。
    想通了之后,郭兆阳满是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閆晓天,笑著道:“可以啊你小子,什么时候脑子转得这么快了?说说吧,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了,那你指定是有了计划,说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閆晓天轻笑著点点头:“我確实有点儿想法,而且我还准备藉助这次的事情,再帮陈落一把。”
    作为郭家专门培养出来的继承人,郭兆阳自然也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二代,眨眼之间便明白了閆晓天的想法。
    只是隨后他便满是调侃的开口道:“不是,我说你小子该不会真的准备让陈落给你当妹夫吧?小月可才十八岁,陈落比她大了差不多十岁呢。”
    閆晓天撇撇嘴:“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小妈就比你大了四岁?”
    “我他妈……”
    郭兆阳差点儿没被閆晓天的这句话给呛死,但要说多生气,那也没有,毕竟在港岛这边,老夫少妻的事儿可太多了。
    尤其是那些有好几个老婆的,年龄最差距最大的甚至达到了三十多岁。
    相较而言,陈落只比閆酥月大了不到十岁,这个差距已经很小很小了,唯一的区別就是閆酥月是个千金大小姐,而陈落却只是內地的一个泥腿子。
    或许他这个泥腿子大了点儿,但跟他们两家比起来,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郭兆阳才掏出一根烟扔给了閆晓天:“那你准备怎么办?”
    閆晓天摊开手,无奈道:“我能怎么办?现在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老头子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所以我肯定是离不开的,所以接下来就只能你走一趟內地,亲自和陈落谈谈了,记住,咱们想要掌控平等权,就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陈落的身上。”
    此话一出,郭兆阳整个人都麻了:“你是不是说错了?陈落他是厉害,但也只是个立了几次功的小老百姓,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那你觉得咱们如果直接去跟內地的官方接触的话,咱们能有几分主动权?”
    閆晓天没有回答郭兆阳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几分主动权?
    郭兆阳很想说十分,毕竟对於內地,他们一直都是亲和的態度,甚至可以说他们这些人本身就是从內地过来的,在他们心里,內地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所以他们这些年没少研究內地,知道內地现在什么都缺,为了技术,甚至可以无限放低姿態,当年的老毛子不就是靠著那点儿被世界淘汰掉的玩意儿让国內背了几十年的巨额负债?
    他们现在主动靠过去,主动权指定能被他们自己握在手里,可郭兆阳很清楚閆晓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他们迟早是要回归的,一旦回归,那么他们先前靠著主动权拿到手的东西,很可能得从其他方面还回去。
    所以……閆晓天想找个中间人,將主动权平分,然后双方以平等的姿態促成这份合作,相对应地,他们甚至可以放宽一些条件,只求內地能够在这个关键时刻拉他们这些心向內地的华商一把。
    沉吟片刻,郭兆阳重重地嘆了口气,道:“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这两天就走,到时候这边你也帮我看著点儿,尤其是……”
    后面的话郭兆阳没说,但閆晓天却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笑著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那群人真的敢跳出来,咱们手里的刀他也不是摆设!”
    接下来,两个人又简单地交流了几句大致的计划,之后郭兆阳便离开了办公室,並且在第一时间开始联繫关係,购买前往內地的船票。
    与此同时,閆晓天也將集团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下面的人,急匆匆的返回了家里。
    还是那座院子,还是那张摇椅,老头子依然和前面一样,闭著眼睛躺在摇椅上,任由阳光落在身上。
    閆晓天感受了一番空气中的温度,无奈地嘆了口气,道:“我说老头子,你这么躺在这里,也不怕中暑是吧?这都快三十度的天了,你能不能別让人老是担心你?”
    閆啸云眯著眼睛瞥了眼閆晓天,道:“你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
    “没呢!”
    閆晓天走到閆啸云的旁边儿坐了下去,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这才將和郭兆阳商议的事情全盘告知了閆啸云。
    倒不是他做不了主,而是他知道老头子是从內地过来的,在內地那边很可能还有什么隱藏的关係。
    毕竟从他调查到的线索,他爷爷当年可是响彻整个黑河市的响马头子,並且做的还是救国救民的大事儿,没道理全都被一锅端了。
    更何况,就算是没了关係,老爷子对內地的了解也不是他这个仅仅去了两次的人能够比擬的,所以他需要老爷子帮他看看自己的计划还有没有什么紕漏。
    听完閆晓天的计划,閆啸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沉默了下来。
    足足数十秒后,他才再次抬头看向了閆晓天:“那个陈落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閆晓天耸耸肩,道:“两次一等功,二次二等功,还跟当地的市局关係很好,说不定还有更深的人脉我不知道,但这个人的分量绝对不轻。”
    其实现在的陈落只有一次一等功,不过刚才刘助理的话里閆晓天知道陈落这次又抓了一个迪特,並且因此被敌人惦记上,更是来了个暗夜刺杀。
    虽然那些人被陈落给灭了,但同时也证明了这些迪特的关係很大,若是这个间谍网络被拿下,那么陈落作为主要参与人员,最少也是个二等功。
    可閆晓天却知道,陈落的运气一向很邪门儿,说不定最后这个间谍网还要通过陈落来彻底消灭,到时候陈落就是当之无愧的首功,给个一等功不过分吧?
    再加上他现在需要加强陈落在老爷子心里的分量,所以便提前將这份功劳拿过来用了,相信就算以后老爷子知道了,也不会怪他吧?
    果不其然,在听到陈落竟然拿了两次二等功和两次一等功后,老爷子直接从摇椅上坐了起来,脸上闪烁著掩饰不住的惊讶,隨即沉默片刻后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你还真的可以试试,不过你这次准备和他谈什么?”
    閆晓天在给郭兆阳打过电话后就一直在完善计划,所以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他便开口回应道:“现在去內地投资肯定是不行的,因为环境不允许,听陈落话里的意思,可能得等个三四年,或者更短。
    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技术交流,我准备將咱们前段时间最新研究出来的dna技术拿出来,出人,出钱,和內地一起设立一个实验室,帮助內地填补这方面技术的空白,除此之外,我还准备出资一个亿,帮著內地推广防疫疫苗。
    而內地需要做的就是允许咱们的商品进入內地进行销售,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
    閆啸云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看著閆晓天的目光也越来越满意,良久,他忽的抬手在閆晓天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道:“不错,基本上没什么需要补充的,花一个亿,给自己找个强有力的靠山,这份买卖做的值!”
    閆晓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废话,当年他们为了起家和在港岛站稳脚跟,单单是给四大探长身上投资的钱就不下一个亿了。
    现在找內地这么庞大的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一个亿閆晓天都觉得少了。
    只是他们集团现在的流动资金不多,再加上现在的处境很困难,能拿出一个亿已经不少了,不过这次如果能够安然的挺过去,以后他还会加大对內地的投资,具体多少,看未来!
    “那成,既然老头子你同意了,我现在就过去將计划发给老郭,让他去內地的时候就拿这些谈!”
    说完,他便起身准备离开,毕竟公司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著他处理,虽然可以交给下面的人,但谁让现在是非常时期呢?
    他不亲自盯著,根本不可能放心。
    ……
    港岛的事情陈落不清楚,更不清楚閆晓天和郭兆阳两个人准备將一份泼天的富贵砸在他的脑袋上。
    此时的他刚刚陪著梁晓燕做完检查,看著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陈落重重的鬆了口气,扶著梁晓燕出了医院。
    看著自家男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梁晓燕没忍住抿嘴笑了出来,柔声道:“看吧,我就说了我没事儿,你还非要跑这么一趟,多费劲啊?”
    陈落哭笑不得的碰了碰梁晓燕的额头:“我乐意,只要你跟孩子健健康康的,累死我也开心。”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赶紧的,你也呸几口,把话吐出去……”
    梁晓燕没好气的拧了一下陈落的手臂,搞得陈落无奈又可乐,学著梁晓燕的样子呸了几口,这才让媳妇儿重新露出了笑容。
    走出医院的时候,梁晓燕轻轻地摸了摸隆起的肚子,道:“当家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让我看看肚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的,就算是个女孩儿,咱俩都还不到三十岁,还是可以再生的。”
    陈落微微怔神,隨即回应:“看不看又有什么呢?难道你不觉得当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的惊喜比较大吗?现在提前知道了,到时候就没有那种期待感了。”
    “呸,瞎说~”
    梁晓燕又气又笑的白了陈落一眼,还期待感,如果期待的是个男孩儿,到时候生出来的却是个女儿,那样失落感才是最重要的吧?
    现在提前知道了,虽然没了惊喜,但同样的,也没了失落,最少梁晓燕觉得这样挺好的。
    就在梁晓燕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陈落却忽的拽了拽她的衣袖,低声道:“媳妇儿,那是二哥吗?他来县里做什么?”
    梁晓燕被陈落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懵了,顺著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才发现距离他们大概三十多米外的地方,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男人正满脸愁容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整个人显得暴躁的不行。
    “还真是二哥,他这是咋了?”
    看清楚后,梁晓燕更懵了,毕竟在她的印象里,二哥梁志武就是个老实木訥的汉子,平日里別说来县里了,就算是公社他去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就算家里缺什么少什么,大多数也都是二嫂王翠芬去买。
    陈落轻轻地拍了拍媳妇儿的肩膀,低声道:“先別著急,我过去看看情况。”
    “不行,还是一起去吧,二哥他总不能揍我吧?”
    梁晓燕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毕竟眼前的人可是她二哥,而且看上去还遇到了什么麻烦,她这个做妹妹的不去问问算什么样子?
    看著梁晓燕眼神中的坚韧,陈落无奈的点了点头,扶著她快步走到了梁志武的面前。
    此时的梁志武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来转去,突然间感觉到眼前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他下意识的说了句对不起,便想要绕开。
    只是还没等他挪动脚步,一只手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霎时间,梁志武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原本就心情烦躁的他下意识的就想骂人,可刚抬头他便看到了眼前站著的陈落和梁晓燕,惊讶道:“小妹,妹夫?你俩咋在这儿?”
    “你先別管我俩咋在这儿,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儿吧,这是咋了?在这里愁容满面的,还有,你咋来县里了?家里出事儿了?”
    梁志武刚说完,陈落便直接开口问了回去。
    听到陈落的话,梁志武张了张嘴,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可到底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甚至就连他的眼神都开始变得闪躲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梁晓燕也急了,道:“二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你啥事儿不能跟我说?你……你是不是要急死我才高兴啊?”
    “不……不是,我没有!”
    梁志武急切的回应著,然后满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蹲了下去,道:“前两天我跟大哥小弟他们在山上捡了两只狍子,今天过来卖的,可……”
    “可什么?赶紧说!”
    陈落眉头一皱,眼神中的光芒也变得冷冽了起来。
    感受著陈落的愤怒,梁志武被嚇了一跳,当下脱口道:“可我被人算计了,钱没了……”
    说出来后,梁志武整个人都变得委屈了起来,乾脆一股脑儿的开始大吐苦水:“那可是一百多块钱,就这么没了,我回去后咋跟大哥小弟他们交代啊?小妹,二哥是不是很没用?连个钱都看不住?”
    听到梁志武的解释,陈落和梁晓燕都鬆了口气,他们还以为啥大事儿呢,合著就一百多块钱的事儿啊?
    不说其他,现在他们俩身上装著的现金就不下五百块。
    只是就在梁晓燕准备拿钱填上这个窟窿的时候,陈落却忽的意识到了什么,眯著眼道:“二哥,你刚才说你被人算计了?到底咋回事儿?”
    既然事情都说出来了,梁志武也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开始解释。
    为了今天能將狍子卖个好价钱,所以他大半夜的就开始拉著猎物来了,清晨的时候在收购站將狍子卖了出去,一共卖了一百四十六块七毛八。
    原本想著回去之后分钱,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刚出收购站,他就被人盯上了,先是一个衣著破烂的老太婆拦住了他,说想回家,但身上的钱丟了。
    当然,那个老太婆並没有让梁志武给她钱,而是想请梁志武陪她去车站,帮她买一张回家的车票。
    梁志武本身也是个善良的山里汉子,当即就决定用自己的钱帮一把那个老太婆。
    可就在他们走到这边的时候,老太婆的儿子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將老太婆接了过去,然后便是不停的和梁志武道谢。
    起初的时候梁志武並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一直目送著母子四个人离开,可直到那四个人全都消失在了人群里之后,梁志武掏烟的时候才发现钱没了。
    连一分钱都没给他剩下。
    梁志武只是木訥老实,可这並不代表他是傻子,再加上他的钱装的虽然不算隱蔽,但也绝对不可能掉出来。
    再加上他这一路上就只跟那个老太婆的三个儿子接触过,所以到底是谁拿走了钱根本不用想。
    可这个时候那几个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而且他对县城也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认识路,更没有认识的人。
    钱丟了没办法回去交代,所以他便一直在这边转来转去的想办法,直到碰到了陈落和梁晓燕。
    听完解释,陈落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这年头儿的治安就是这样,哪怕刚刚经歷过一次严打,可针对的也大都是一些违法的场子和那些街流子,要么就是流氓之类的人。
    当然,其中肯定包括了扒手,可小偷儿这玩意儿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冒出来,所以根本抓不乾净。
    但梁晓燕却被自家二哥的笨蛋操作给气笑了,抬手点了点他的眉心,道:“你咋就这么不爭气呢?你也知道这里是县城,你也知道自己对这里不熟悉,那你咋就不知道把钱藏严实点儿呢?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陈落轻轻地拍了拍梁晓燕的肩膀,道:“好了,二哥也不是故意的,左右也不过是一百多块钱的事儿,咱先给二哥拿出来吧,省的回去被大哥三个埋怨。”
    梁晓燕嗯了一声,刚要掏钱,梁志武便连忙道:“不行,我咋能要你们的钱呢?钱丟了我回去跟大哥小弟说就是了,反正是山里捡来的,只当没有得到过就是了,绝对不能要你们的。”
    “交代个屁,听我的,这钱你拿著……”
    就在兄妹两个在那里你推我让的时候,陈落却忽的扭头朝著不远处的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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