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太子妃欲语还休,常妃接力得二胜
太子妃嚅囁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但那白瓷般精致的小脸儿上,却始终带著羞涩和紧张。
躲闪的眼神,扭捏的態度,患得患失,欲语还羞的表情,无不透露著同一个信息。
王纯眼角跳了跳,没有道破。
而气氛也在这含糊又曖昧的感觉中,越发变样。
好在这时。
掌司太监抱著卷宗跑来。
王纯也赶紧接著卷宗的遮掩,低头装作认真地观看起来。
小贤王。
贤王府嫡长子。
当初贤王交出玉璽后,王纯也照约定把他放了。
但在返回贤王府途中,贤王却突然暴毙。
这並非王纯动的手,想也知道,一个高位瘫痪的人,无论死活,都已经没什么威胁,何必多此一举。
如今看过卷宗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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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纯也大约能猜测到,杀人的应该正是这个小贤王。
多半就是看贤王没了过去的威严,就想儘快世袭王位,於是就做出了弒父之举。
果然,权谋恶斗,真的是没有人任何亲情可言。
父子可以相残,兄弟可以倒戈,真的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这个小贤王,倒也是个聪明人。”
看完卷宗,王纯不禁玩味一笑。
“什么意思?”太子妃好奇地凑上来问道。
王纯敲了敲卷宗,“贤王府这次並未將宝全押在张云寿身上,他还同时勾结上了势力更大的福王府。”
“有了福王府这个靠山,即使这边失败,他也不用担心朝廷会立刻清缴贤王府了。”
“毕竟两边结盟之后,也就有了至少二十万兵力,无论谁想攻打过去,恐怕都得掂量一下。”
太子妃听后,隨即朝卷宗看去。
同时身子也更加贴近。
柔软的触感,轻轻压迫在肩上。
那少女独有的体香,外加难以言明的青涩稚嫩,让王纯忍不住再次陷入恍惚。
“好了,要查的东西也弄清楚了,走吧。”
王纯深吸一口气,压住不断提速的心跳。
並快速起身往外走去。
太子妃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跟了上来。
將她送回钟粹宫后。
王纯思来想去,就直接去了常妃的寢宫。
皇后小贱人有了身子,不方便,去了反而更攒火。
端贤大宝贝那边,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清瑶,估计也没那心思。
毕竟清瑶的身世转变,也著实让那丫头备受打击。
另外还有乖柔柔,虽然先前有约定,已经可以前去摘花了,但王纯还是想有点仪式感。
思来想去。
也就常妃最合適了。
……
寢宫內。
常妃自缚手腕,跪坐在粉榻边,双臂被一根新的白綾高高吊著。
而王纯,则手持毛笔,沾著朱墨,在她白净的美背上,书写诗经。
关雎,全文八十字。
竖向撰写,一列十六个字。
整个美背,正好五列。
“挺能忍啊。”王纯玩味一笑,“咱家就不信,盘不服你?”
常妃忍著背上冰凉的墨痕,以及柔软笔尖的扫弄。
虽说痒入骨髓,却始终不肯认输。
倒不是还在怕王纯会因为身上的秘密杀她,而是她似乎也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极致的压抑过后。
拨云、见日。
那种如入云端。
神游天外的体验,著实叫她欲罢不能。
待整个美背尽数涂写之后。
没能贏的王纯,最终无奈弃笔。
熬过的常妃,也终於忍不住哀鸣出声,“到……到我了,呼,呼呵……”
王纯苦笑一声,认命平臥。
常妃眼含春水,骑马上鞍。
提『笔』。
沾『墨』。
写『划』。
入『境』。
一气呵成。
……
王纯写字,用了半炷香时间。
而她练姿……字,则足足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
看著疲惫到昏睡过去的常妃。
王纯突然想起过去的一句话形容她:
记吃不记打,每次都求饶,每次都不长记性,人菜还爱玩。
如此一夜安寢。
到了次日。
王纯陪著常妃用了早膳。
待她能下地活动后,便主动提出要带她再回趟娘家。
常妃虽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却也十分听话,换了保暖些的绒衣,便跟著王纯离开了皇宫。
两人一路来在大理寺。
门口管事衙役见到后,也是二话不说赶紧將二人迎入偏厅。
常方朔得知王纯来访,於是赶紧前来拜见,“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无妨。”王纯摆了摆手,“咱家此次前来,主要为了两件事。”
“大人请吩咐。”常方朔恭敬低头。
王纯手指轻敲桌面,“其一,是陪常妃娘娘回家省亲。”
“这其二嘛,是为了张云寿之事。”
“张云寿?不是已经伏法了吗?”常方朔满脸不解。
“伏法是不假,但他张家偌大的家业不是还在吗?”王纯表情平淡,“这老贼勾结倭寇,举兵谋反,这个罪过,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结清。”
说到这里,王纯稍作停顿,接著从袖口里拿出一封密信,“这是龙胆卫送来的秘奏,上面標明了老贼的所有產业,和藏钱的银库位置。”
“咱家要你吩咐这些银库所在州府,去將其尽数查抄。”
常方朔心头一动,“大人放心,这事儿好办。”
眾所周知,抄家自古以来都是肥差。
尤其是查抄这种富到流油的大户。
“先別答应太快。”王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有些话,咱家得说在前头,张云寿所有家產,皆已清算完毕,现银大约有两千六百万两。”
“另外尚有价值三千万两的各类珍宝,和价值一千八百万两的田產宅院,以及七百万两的各类商货。”
“咱家要你做的是,两千六百万两,一两不能少,珍宝一件不能差。”
“至于田產宅院,还有各类商货,同样要折做现银。”
“不过,折完现银之后,咱家只要一千八百万两即可,其余的七百万两,你可以看著分。”
“要是你们有本事把东西卖价更高,咱家也可以全算做你们的辛苦钱。”
“总之记住一句话,在咱家前面,你们適当地贪可以,但別捞过界,不然的话,咱家也怕你们有命拿钱,没命花。”
常方朔听完,瞬间冷汗直冒。
王纯则继续补充道:“你也別觉得咱家拿得多,要知道,十万水师,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咱家手底下的兵也要抚恤,还有先前为了能提高胜算,重金打造工坊,製作武器装备,咱家也扔了不少银子进去。”
“你们动动腿的事儿,咱家却要拿命和真金白银去拼,所以,你们也最好別不拿咱家的话当回事。”
“是,大人放心!此事下官必定亲力亲为!”常方朔立马认真答道。
王纯满意点头,“嗯,你也不必太担心底下人不听话,隨后咱家会叫御马监提督周廉,带两万人供你支配。”
“咱家已经算过了,江东最大的势力便是张家,如今张家覆灭,江东再无太大威胁,有他们在,必能保你无忧。”
“记住,好好跟著咱家做事,只要忠心,咱家也必定亏待不了你们。”
“多谢大人!”常方朔连忙拱手。
王纯见正经事谈完,隨后清了清嗓子,“对了,上次跟常妃娘娘在府上密谈,还有一些事没讲清楚,需要再去娘娘的闺房接著谈。”
“另外还有,顺便再准备些洗澡水,娘娘应该也乏了,还需沐浴。”
常方朔连忙答应,“是,大人您隨意。”
只有常妃,强压羞涩的笑意。
感情带人家省亲是假,食髓知味,在大臣家里欺负千金大小姐,才是你的目的呀!
不过话说回来。
其实她也挺期待接下来,將要发生的事……
……